首頁> 科幻小說> 末世:我能看到獎勵選項> 第983章 知府大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第983章 知府大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第983章 知府大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在趙傳薪操控下,桌子上的必達針開始轉圈,忽正忽反,靈活轉動,絕不會受慣性和摩擦力的影響。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趙傳薪皺眉:「這有什麼用?」

  星月解答:「原本在答案之石中還有一種材料,連接儲魂石環和必達針,是給出答案方向的關鍵之物,可惜被萬能熔爐煉化了。」

  趙傳薪問星月:「必達針結實麼?」

  「不結實,而且容易被磨損。」

  星月的回答,讓趙傳薪收了將它安在巡飛彈上的心思。

  必達針只有一根,用來做消耗品實在可惜。

  他從秘境空間取出一根重箭,將必達針在箭頭上比劃。

  星月立即在眼鏡上給出重箭被他用戰弓射出飛行的時候,必達針在箭頭轉向後的效果。

  趙傳薪看的一樂。

  必達針能夠強行扭轉箭頭方向,但重箭卻因為慣性繼續向前,所以沒有轉向效果,甚至失去了殺傷力,最多算一根能抽人的棍子。

  他拿著重箭箭頭蹭著太陽穴,和星月一起冥思苦想。

  星月給出了一副畫面——一支重箭和一枚巡飛彈同時飛行。

  趙傳薪靈機一動:「在箭尾加推進火藥。」

  可這樣一來,這支箭就無法射出去,不能靠戰弓施加動能,初速度很慢。

  趙傳薪在虛空中比劃,星月重新設計出在重箭箭頭處裝填推進火藥的構想。

  如此一來,就解決了轉向問題。

  但是新問題出現了,加了推進器的重箭太重,射程或許不足,並且在推進燃料用盡後,要怎麼回收呢?

  星月提議:「加裝秩序符文碎片。」

  趙傳薪說:「那樣更重。」

  星月又說:「加裝反力符文碎片。」

  趙傳薪:「……」

  加裝反力符文碎片,無視重力,理論講,只要空氣阻力沒有抵消箭矢的動能,箭矢能飛出大氣層。

  趙傳薪提出新問題:「箭飛的太遠,我們看不見怎麼操縱?」

  星月說:「加裝中控符文碎片和微型真視水晶。」

  「如果遇到堅固物體,必達針豈不是隨之玉石俱焚?」

  星月說:「將必達針安裝在箭杆前端,箭杆與箭頭分離,箭頭分為兩部分,前端安裝光刃符文碎片破甲,後端為推進器。」


  他們越設計越複雜,新問題接踵而至。

  箭杆要用更輕的材料,並且要中空,才能抵消加裝這麼多零部件的劣勢。

  但是當星月給出概念圖,並模擬箭矢對敵的模樣,趙傳薪還是心動了。

  雖然缺乏合適的箭杆材料、秩序符文碎片、反力符文碎片、寶石、比油根火藥更好的推進燃料……好吧,這樣一算計,要啥啥沒有。

  所以,趙傳薪看了看概念圖,給不知何時才能面世的飛箭命名為——赤貧。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

  趙傳薪拿起桌子上的神識之簡,問星月:「怎麼用?知道嗎?」

  星月說:「放你額頭中心。」

  趙傳薪照辦。

  據說魚類、兩棲類、爬行類、鳥類、哺乳動物原本都有第三隻眼睛,只是在很久很久前退化了。

  那裡變成了一個腺體。

  趙傳薪將神識之簡貼在腦門上的時候,兩眼是睜開的。

  但他「看」到的信息,絕非兩眼看到的。

  他看到了一棵樹。

  這不是璀璨之星麼?

  信息流水般的在他腦海中涓涓淌過,那絕非文字,也非畫面,但趙傳薪卻能知道這些信息是什麼,能夠具象化。

  神識之簡中講的是如何操縱璀璨之星,以及璀璨之星產地和特性等資料。

  資料中顯示,璀璨之星產自割裂之地,那裡危機四伏,璀璨之星為了自保進化出金鐘罩。

  趙傳薪想起金鐘罩的強度,達到了能夠防彈的效果,心說那割裂之地得多危險啊?

  他將神識之簡取下,問星月:「你能用神識之簡麼?」

  星月用大媽音回答:「不能。」

  星月能毫無阻礙的瞬間掌握符文,卻不能看神識之簡。

  趙傳薪將神識之簡的內容告訴星月,說:「93號虛境打擊者,為什麼會擁有璀璨之星的操縱方法?很難讓人不懷疑海市虛境的動機。」

  星月沒說話。

  趙傳薪又問:「你知道割裂之地麼?」

  這次星月說:「割裂之地是個傳說,傳說原本這顆星球上只有一塊陸地,左邊是諸神之戰的戰場,右邊是被太陽神烈焰灼燒出的沙漠,舊神地靈擔心整塊陸地被毀,就將陸地割裂成三塊,右邊是詛咒沙漠,中間是中土大陸,最左邊的一塊,是諸神之戰的戰場割裂之地。割裂之地有無盡的寶石礦藏,有無盡的珍惜材料,但割裂之地深藏于波濤洶湧的怒海當中,距離中土大陸十萬八千里,周圍是被諸神之戰污染的強大怪物,連最強的鳥人也無法飛躍過去……」


  趙傳薪和星月扯了會兒淡,又要將神識之簡貼在腦門上。

  星月見狀提醒:「神識之簡內暗藏微型能量寶石,有使用時長限制。如果能量耗盡,神識之簡會銷毀。」

  趙傳薪聞言認真起來,重回躺椅,將神識之簡貼在腦門。

  黑色傀儡工匠和傀儡奴僕將趙傳薪設計的辣椒制服趕製出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時間慢慢流逝。

  貼在趙傳薪腦門的神識之簡,發出一聲細微的「咔吧」聲,隨之碎裂。

  趙傳薪睜開眼,看看手裡的碎片,覺得有些可惜。

  這東西很神奇,儲存信息量巨大,瀏覽便利,會給人一種很容易獲取知識的錯覺。

  第一次瀏覽,趙傳薪還以為自己全都記住了,只是與星月對話的時候發現腦袋裡模模糊糊,於是又認真的反覆了瀏覽了數遍。

  這東西最便捷之處在於,當趙傳薪瀏覽其內容時,可隨時切換到自己想要找的那一頁,不像紙質書和電子資料需要通過目錄分類去翻找。

  所以閱讀效率高。

  這個神識之簡的內容,趙傳薪記了個七七八八。

  這時候,星月告訴他:「在你閱讀的時候,巴勃羅來了白房子酒館,讓你跟隨他們去剿匪,胡斯蒂諾、米格爾·埃斯特萬和阿居雷·伊達被帶走了。阿居雷·伊達沒找到你,給你留了字條。因為你專心閱讀,我沒有打斷伱。」

  趙傳薪不急。

  這會兒還是睡覺要緊。

  ……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是個麥士蒂索人。

  他的父母都是農民,原本家裡小有地產,勉強果腹。

  他住在莫雷洛斯州的阿內奎爾哥,與普埃布拉毗鄰。

  成年後,阿內奎爾哥的地主,和其它地方地主一樣,一方面搜刮土地,另一方面為了利潤強行擴大甘蔗種植園。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家中本就人多地少,必須分出人口去給地主當佃農不可。

  他們家和其餘農民一樣,面臨著或成為僱工、或淪為流民,或者……造反!

  恰好莫雷洛斯州有人揭竿而起,襲擊大莊園,打出了奪回本應屬於農民土地的旗號,埃米利阿諾·薩帕塔二話不說就加入其中。

  迪亞斯的鄉村騎巡隊開始追捕他們。

  這個過程中,原本的起義軍老大被騎巡隊警察射殺,眾人便推舉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當領導。


  他們這會兒被鄉村騎巡隊追的如同喪家之犬,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有人提議:「咱們去投靠立憲派吧。」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搖頭:「他們會妥協,將我們交出去的。」

  有人說:「我們分開逃走,諒他們追不上我們這麼多人。」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繼續搖頭:「那我們此前所做將付之一炬,毫無意義。」

  這些農民開始不耐煩:「那你說該怎麼辦?」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剛上位,威信不足。

  他左手扶著大檐帽,右手拽著胸前的武裝帶,說:「我們去上帝之路,去普埃布拉群山的山谷。」

  有人驚呼:「什麼?那裡可是土匪出沒的地方呀,我們……」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看看周圍一個個灰頭土臉,不修邊幅,拿著各式武器的農民,哈哈一笑:「土匪?難道,你們覺得你們現在不被人視為土匪嗎?」

  大家愣了愣,紛紛笑出聲來。

  鄉村騎巡隊,可不就是以「土匪」和「叛亂者」名義追捕他們麼?

  只是笑完,眾人又沉默。

  對未知的前途充滿恐懼。

  埃米利阿諾·薩帕塔見狀鼓舞士氣道:「諸位莫怕,到處是渴望土地和自由的農民,就如你我這般。迪亞斯鬧的天怒人怨,立憲派、比利亞派都開始反對他,鬥爭的浪潮越來越高。這一路上,我們不會寂寞,我們將得到沿途農民的擁護……」

  ……

  趙傳薪一覺醒來,回臚濱府辦公。

  騎駱駝去府衙的時候,碰上了多日未見的徒弟姚冰。

  姚冰帶著一群小夥伴蔫頭耷腦的走。

  趙傳薪問他:「這是咋了?」

  看見趙傳薪,姚冰眼睛亮了亮:「師父,俺的產業讓俺爹他們收走了。」

  趙傳薪笑了笑:「收走就收走吧,千萬不能年少有為,否則將來必成大器,那多累啊。」

  姚冰:「……」

  他的玩伴阿爾蘇,腦子不大靈活。

  他仰著圓臉說:「大人,有人說你不是好人。」

  姚冰有些著急。

  這豈非沒事找抽?

  卻見趙傳薪點點頭,叼著煙說:「這人還是比較了解我的。」

  阿爾蘇:「……」

  趙傳薪說:「今天二月二,龍抬頭,待會兒你們都去府衙,為師給你們剃頭。」


  等趙傳薪騎著駱駝走遠,阿爾蘇摘了棲鷹冠,撓撓鋥亮的腦門,疑惑道:「姚冰,大人為何不生氣?」

  姚冰抽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以後這等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再說!」

  姚冰玩了會兒,帶著小夥伴去了臚濱府府衙。

  崔鳳華告訴他們在走廊盡頭的長椅等著。

  這是臚濱府特意為來府衙辦事人員打造的長椅。

  長椅有靠背,每排坐六人,椅子腿不可活動。

  實木長椅,已被人坐的油光鋥亮,短短時間便包了漿。

  可見,臚濱府每日裡還是很繁忙的。

  一群孩子坐著不安分,身上長虱子一般左右的扭動。

  當然,或許他們身上是真的有虱子……

  當趙傳薪處理完公務出來,一擺手:「走,咱們去澡堂子。」

  馬步岱聽了猶豫:「大人,我們沒錢進澡堂子,要門票哩。」

  趙傳薪見他們一個個油光鋥亮,衣服打鐵,擺擺手:「本官請客。」

  「哦!」一群鼻涕娃跳了起來。

  只要不是自己拿錢就好。

  於是,臚濱府街頭,趙傳薪騎駱駝,後面跟著一群鼻涕娃,行人和小販指指點點品頭論足。

  依託於臚濱府府衙的美食一條街,如今十分出名。

  臚濱府不講究牌面,允許在府衙外擺攤,但必須讓出主路,並且要講究衛生,如果誰亂扔垃圾,後果很嚴重,罰款罰到懷疑人生。

  儘管有如此多的條條框框,但小商小販還是樂意來此,只因客流量大。

  趙傳薪看到街旁的包子攤剛開鍋,他早上也沒吃飯,於是在駱駝背上丟過去一塊大洋:「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包子攤的布里亞特人「啪」地合掌,接住銀元,眉開眼笑:「多謝大人!」

  他們兩口子手忙腳亂折騰。

  這些鼻涕娃正長身體,怎麼吃都不帶胖,干吃沒夠,立即包圍包子攤。

  別看都是孩子,食量最大的阿爾蘇能吃九個大包子,讓人擔心能不能把肚子撐爆。

  但趙傳薪不是很擔心,因為他見過一頓飯吃三十六個包子的成年人。

  庫爾德是個雞賊的娃,兩手倒騰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遞到趙傳薪面前:「大人,給你。」

  趙傳薪看著包子上清晰的指頭印,黑乎乎的,大搖其頭:「什麼都吃只會害了本官,還是你自己享用吧。」


  吃完包子,趙傳薪帶他們去澡堂子:「都進去泡,往木桶里撒這個藥,記得,頭髮也要泡。」

  他拿的是驅蟲藥。

  一群鼻涕娃三下五除二褪去衣服,跳進木桶里,濺起了巨大的水花,惹的旁人怒目而視。

  阿爾蘇這蠢貨,也不知仗著有後台,還是自從被奸細桑傑痛打後變得魯莽。

  他握起拳頭,乾巴巴的胳膊緊繃繃的,吼道:「瞪啥瞪?沒見過肩上能跑馬,臂上能站人的好漢嗎?」

  一句話,倒惹的周圍人哈哈大笑。

  趙傳薪拿出絲瓜瓤子丟給姚冰:「待會兒互相給搓背,洗乾淨點。」

  姚冰眼珠子轉了轉:「師父,那裡有搓澡工。」

  「搓澡工不要錢的嗎?你以為為師很富有麼?」

  姚冰:「……」

  趙傳薪讓人找了個單間,將他們的衣服和帽子都丟進木桶,先用舊神坩堝烙印加熱,再撒藥,之後以潤之領主的致意攪動水流沖洗。

  水面上,果然漂浮了一層小生物。

  水渾,還泛著油花。

  泡了少許,趙傳薪操縱水流湧入下水道。

  換上清水,加熱,繼續攪動水流。

  放水,蒸發,換水,加熱,直來了四遍。

  沒有被藥粉殺死的小動物們,最終也都被滾開的水給燙死。

  趙傳薪露胳膊挽袖子,一件件的從木桶里撈衣服。

  撈出一件,抖三抖,衣服便乾爽異常,水汽全部蒸發。

  他隨手丟到一旁。

  抖的目的是為了去除褶皺。

  等衣服抖好了,那邊鼻涕娃也洗完,抱著膀子哆哆嗦嗦的出來。

  冬天泡澡是這樣的。

  趙傳薪將一堆衣服丟在板凳上:「自己找自己的。」

  「咦?衣服上的油怎地沒了?這樣出門,別人還以為我家裡窮呢!」

  有許多人家沾染惡習。

  身上必須蹭的油光鋥亮,這樣才顯得油水足,家裡不差錢。

  趙傳薪惡狠狠道:「誰他媽以後再把自己弄得油漬麻哈的,老子抽他!」

  老趙還是很有威嚴的,一句話讓鼻涕娃縮了縮脖子。

  等他們穿戴整齊。

  趙傳薪找地方,掏出剪刀:「姚冰,你先來。」

  姚冰坐好,趙傳薪拿一塊綢子給他圍在脖子上。


  剪刀咔嚓咔嚓,快出了殘影。

  「好了!」

  清朝剃髮留辮,但只有富人,可以經常的剃前額,普通人後面有辮子,前面是毛寸。

  趙傳薪三下五除二,給姚冰將鞭子剃了,簡單修飾一圈,拍拍他腦袋:「好了。」

  姚冰發現周圍小夥伴以詭異目光望著他,不明所以,來到鏡子前打量。

  屋內鴉雀無聲。

  姚冰張大嘴巴:「啊這……師父,看著像是在腦袋上扣著鍋蓋。」

  倒是對趙傳薪將他的辮子剪了沒什麼疑義。

  在關外,如今已經出現許多剃髮的人。

  大抵是從鹿崗鎮流行開來的。

  入關後,不大方便。

  但在關外,各地對剃髮管制的沒那麼嚴了。

  據說徐世昌和臚濱府知府趙傳薪關係甚篤,對剃髮者睜隻眼閉隻眼。

  而趙傳薪和鹿崗鎮又有千絲萬縷關係,延邊地區由背水軍帶領也盛行剃髮,加上臚濱府,於是剃髮者至少可以在關外暢行。

  「你懂啥?這叫時尚。」趙傳薪對其餘人招手:「下一個。」

  簡直比後世的十元快剪更快。

  可剩餘人卻怯弱的後退。

  「大人,俺,俺不敢剃,俺爹會打斷俺的腿……」

  「大人,朝廷會治罪的……」

  只能說,清廷的積威猶存。

  趙傳薪率先將阿爾蘇薅了過來:「少廢話,有人問,就說本官給剪的。」

  不由分說,趙傳薪將所有人頭髮都給剪了。

  之後他見除了姚冰以外的鼻涕娃都蔫頭耷腦的,就說:「走,給你們炒豆子去。」

  二月二,龍抬頭,家家戶戶炒豆豆。

  趙傳薪買了豆子和花生,去了楊桑達喜家裡,借用他們家的大鍋。

  豆子炒的焦脆,火候控制的恰到好處。

  他將豆子給鼻涕娃們分了。

  早上吃了不少包子,這會兒吃炒豆子還是一把把的往嘴裡塞。

  趙傳薪也不阻攔,但卻冷笑。

  因為,重頭戲才剛開始。

  等屁聲此起彼伏的時候,他才慢條斯理的熬糖。

  糖剛剛起沫子的時候,趙傳薪將花生下了進去。

  一群鼻涕娃圍觀,趙傳薪吼道:「放屁的趕緊出去放。」


  於是一群鼻涕娃進進出出。

  他們眼見著,鍋里的花生忽然變得白白胖胖。

  那是裹了糖的緣故。

  但這群鼻涕娃剛剛吃了好多豆子,肚子裡脹氣的厲害,再吃糖豆,雖然美味,卻沒有那麼狼吞虎咽了。

  趙傳薪其實故意的。

  糖畢竟不能多吃,容易蛀牙。

  「好吃。」

  「真好吃。」

  他們都沒吃過這個。

  往年二月二龍抬頭,家裡也就炒大豆而已。

  趙傳薪又洗了些花生,打入幾個雞蛋,混入澱粉和一點點鹽,裹均勻後下鍋里油炸。

  油溫不能過高,出現噼里啪啦聲時候趕緊撈出控油。

  熬糖,呈焦黃色開始拉絲,再把炸好的花生米到裡面,撒芝麻。

  看著大的嚇人的鍋,被趙傳薪輕鬆單手端起,一邊用鏟子攤一邊迅速顛勺。

  好傢夥。

  一群鼻涕娃瘋了。

  他們越飽,知府大人炒出來的豆子就越香……

  阿爾蘇心說:知府大人,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趙傳薪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微妙的節奏當中。

  晚些,他傳送回奎特沙蘭,這一天帶著鼻涕娃胡吃海喝,他也造了個肚圓。

  躺在躺椅上,翻開了《舊神法典》,迫切想知道惡魔病毒有沒有傳播開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