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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9章 恨不得一菸袋鍋子鑿死這逆子

  第979章 恨不得一菸袋鍋子鑿死這逆子

  趙傳薪戴上墨鏡,從屋裡走出,伸了個懶腰。

  「幹啥玩意兒吵吵把火的?」他連說西語都是大碴子味。

  阿居雷·伊達指著烏爾基迪·戈麥斯說:「州長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來偷咱們的馬。」

  烏爾基迪·戈麥斯指著阿居雷·伊達:「混蛋,你說話最好注意點,這本來就是我的馬。」

  趙傳薪注意到,胡斯蒂諾還是那副軟弱可欺的模樣,米格爾·埃斯特萬卻用殺人的目光盯著烏爾基迪·戈麥斯。

  似乎覺得這種事跟阿居雷·伊達說太掉價了,要對正主講,於是他指著趙傳薪:「外鄉人,不要以為你進了鄉村騎巡隊就能一手遮天!」

  趙傳薪抽出雪茄,攏手,點上,甩滅了火柴,指著烏爾基迪·戈麥斯說:「這人是盜馬賊,抓捕過程中他想要逃跑,立刻將他擊斃。」

  眾人心裡一句:我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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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剛剛當上鄉村騎巡隊警察,就開始活學活用「逃脫法」了?

  阿居雷·伊達興奮不已,立即掏槍拉栓,瞄準了烏爾基迪·戈麥斯。

  烏爾基迪·戈麥斯指著趙傳薪:「你敢!」

  阿居雷·伊達有點緊張,手有些顫抖,偏頭看了看趙傳薪,發現趙傳薪瞪著他:「等他媽給你上二兩小酒才敢開槍嗎?」

  砰,砰。

  先後兩槍。

  第一聲槍響,是米格爾·埃斯特萬開的。

  第二聲槍響,是阿居雷·伊達開的。

  米格爾·埃斯特萬是報仇心切,阿居雷·伊達卻是在這個年紀無所畏懼,且年輕人受不得激。

  「啊……」

  烏爾基迪·戈麥斯身上有兩個彈孔,一個在腹部,一個在大腿。

  他驚怒道:「保護我,保護我……」

  他手下卻戰戰兢兢,不敢還擊。

  畢竟,之前約翰·康斯坦丁可是殺了二三十號人。

  他們今天來只是幫忙牽馬順帶著撐場子的,沒想著要拼命。

  趙傳薪叼著雪茄,朝他們走去。

  烏爾基迪·戈麥斯想跑,但大腿中彈,步槍子彈威力不是鬧著玩的,他根本也跑不了,兩條腿都麻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趙傳薪接近。

  趙傳薪伸手拍打烏爾基迪·戈麥斯的臉頰:「你他媽想到過會有今天不?老子持證上崗,殺人不犯法。」


  說著,亮出他的警徽。

  烏爾基迪·戈麥斯唾沫一把鼻涕一把的說:「你他媽膽大包天,堂卡米洛·托里克不會放過你的……」

  趙傳薪對胡斯蒂諾勾勾手指頭:「你過來。」

  胡斯蒂諾表現的有些抗拒,但又不敢拒絕。

  當他走近,趙傳薪將他的槍管,按在了烏爾基迪·戈麥斯的腦門上:「扣扳機。」

  「我……」胡斯蒂諾怯弱的搖頭。

  趙傳薪掏出烏爾基迪·戈麥斯腰間的短刀,刀尖剛剛好刺入胡斯蒂諾的皮,留下一個血點。

  「我讓伱扣動扳機,我再問一次,你不扣,我就刺進去一點。最後,你的腿會被刺穿。」趙傳薪叼著雪茄慢條斯理的說:「現在,扣動扳機。」

  烏爾基迪·戈麥斯惡狠狠盯著胡斯蒂諾:「你敢?」

  胡斯蒂諾:「……」

  他哭喪著臉,帶著哭腔搖頭:「堂約翰·康斯坦丁,放過我吧……要不然,我退出鄉村騎巡隊好了!」

  趙傳薪齜牙:「進了鄉村騎巡隊,便要做到勿以惡小而不為,否則你就該死。扣扳機。」

  不扣。

  趙傳薪的短刀再次刺入。

  「額……」

  胡斯蒂諾的大腿開始流血,疼痛讓他叫了起來。

  趙傳薪:「扣扳機。」

  「不……」

  「啊……」

  「扣扳機。」

  「我……啊……」

  「扣扳機!」

  再不扣,大腿就會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砰!

  烏爾基迪·戈麥斯帶來的幾個狗腿子,被濺了一身血。

  全都打了個激靈。

  可見,做不到的事情,原因只有一個——壓力不夠。

  趙傳薪看向他們:「這些馬是他媽你們的嗎?」

  「不,不……」

  趙傳薪齜牙一笑:「奎特沙蘭,誰他媽說的算?」

  「堂約翰·康斯坦丁,您,您說了算。」

  趙傳薪打了個響指:「走,咱們賣馬去。」

  還是老地方,埃卡特蘭的二道販子。

  趙傳薪帶著阿居雷·伊達和米格爾·埃斯特萬趕著馬去埃卡特蘭,還在夢遊狀態的胡斯蒂諾看家。


  到了埃卡特蘭,二道販子看見趙傳薪後,這次他準備了七八個壯漢,氣勢洶洶的迎了上來。

  結果,趙傳薪身後的米格爾·埃斯特萬和阿居雷·伊達人手一桿槍亮了出來,對面立刻偃旗息鼓。

  二道販子吞了吞口水:「您,您想幹什麼?」

  趙傳薪將警徽亮出:「以後我就是奎特沙蘭的鄉村騎巡隊警察,咱也是有後台的人了,你說話做事注意點分寸。」

  「……」二道販子不可置信的看著警徽:「您是來賣馬的?」

  「對,有一批犯人逃跑了,按逃脫法,被我們擊斃。這不,就有馬來賣了。」

  二道販子浮想聯翩,什麼逃脫法,還不是為搶劫而殺人?

  他陪著笑:「應當的應當的。」

  這時候,院子裡照例傳出大呼小叫聲。

  人還不少。

  趙傳薪聽見了巴勃羅的聲音,好奇的朝裡面看了一眼,只見巴勃羅正在鬥雞台子旁,給自己的鬥雞鼓氣:「殺死它,殺死它……」

  兩隻鬥雞腳上綁著刀片,身上血赤糊拉的。時不時地跳起,或是用嘴啄,或是蹬腿,用刀片割傷對方。

  墨西哥人許多人好這一口。

  趙傳薪翻身下馬,對阿居雷·伊達和米格爾·埃斯特萬說:「你們和他交接,如果給的價錢不滿意,咱們就看看這裡有沒有犯人想要逃脫。」

  二道販子面色慘白。

  趙傳薪不管他們,自顧自進了院子,來到巴勃羅身旁:「呀,你的鬥雞,看著要落敗了。」

  巴勃羅轉頭,看見趙傳薪後,皺眉道:「胡說八道,我的雞眼見著就要贏了。」

  事實的確如此。

  對面的雞,連雞冠子都被割的血流不止,傷痕累累,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可趙傳薪還是說:「咱們打個賭,你的雞要是贏了,我賠你一千比索。另一隻雞贏,你賠我一千比索?」

  這可是一千比索!

  巴勃羅顯然猶豫。

  可但凡有點鬥雞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他的雞贏面已經超出了70%。

  他咬牙問:「你能拿出來一千比索麼?」

  說實話,趙傳薪拿不出。

  但是,他拿出一根小金魚兒!

  這是從漢口日本的橫濱正金銀行提的小金魚兒。

  金燦燦的顏色,吸引了全場目光。

  趙傳薪反問:「你能拿出來麼?」


  巴勃羅當場就拿了一千比索,得意道:「呵呵,我連贏數場,你說我有沒有?」

  趙傳薪將他的錢,和自己的小金魚兒放在旁邊的盤子裡,拿一把柯爾特單動轉輪和警徽壓住。

  這樣,就沒人敢打主意了。

  這時候,場中異變陡生。

  巴勃羅的雞想要跳起來,但不知為何,腦袋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給壓住一般,愣是沒有跳起來。

  反觀另一隻雞,沒跳多高,蹬腿的時候,卻正好割破了巴勃羅鬥雞的雞冠。

  場中驚呼連連,連呼不可思議。

  巴勃羅瞪大眼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傳薪笑了笑:「一切皆有可能,學著吧,學會了都是人情世故。」

  說話間,巴勃羅的鬥雞似乎不甘心,又跳了一次,還是沒跳起來。

  另一隻雞的戰鬥本能,抓住了剎那間的機會,再次起跳,巴勃羅的鬥雞雞翅被割傷。

  「焯!」巴勃羅拍案罵道。

  第三回合,對面雞直接割破了巴勃羅鬥雞的脖子。

  巴勃羅的鬥雞就像是配合對方一樣,將脖子伸長,被一刀割破了氣管,發出「嘶嘶」的聲音。

  鬥雞活動其實很殘忍。

  可老趙連人都照殺不誤,又豈會在意一隻雞的死活?

  隨便用副肢捏兩下,他就能左右戰局。

  巴勃羅面如死灰。

  別看他隨便能拿出一千比索。

  但久賭必輸。

  他這一千比索,幾乎是現在全部身家了。

  若是輸了,以後連翻本的本錢都沒了。

  「這不可能!」

  趙傳薪卻將盤子裡的小金魚兒和錢都裝起來,收起轉輪:「隊長,沒什麼事,那我走了?」

  奸近殺賭近盜,輸紅了眼,什麼事都能幹的出來。

  巴勃羅咬牙切齒,對趙傳薪說:「不,你不能走,咱們繼續。」

  趙傳薪看看他死去的鬥雞:「你還有雞?」

  「我……」巴勃羅跺腳說:「我們可以打牌。」

  趙傳薪又看看他乾癟的口袋:「你還有錢麼?」

  「我?」巴勃羅一拍口袋,空的。他將自己的懷表掏出:「我用這個抵30比索。」

  趙傳薪搖頭,抬抬手腕,讓他看手上的山度士飛行員腕錶:「你那個不比我這個,去餐廳吃飯,露出來後服務員都哆嗦。所以你那個不值錢,最多10比索。」


  「……」巴勃羅惡狠狠道:「那就20比索,不能再少了。」

  「行吧。」趙傳薪看見牌桌上的撲克:「你就有這點錢,咱們也別廢話了,抽撲克牌比大小,一把定勝負。」

  「好。」

  有人去給洗牌,洗好了牌,讓兩人抽。

  巴勃羅抽了一張9,這不算大也不算小,運氣至少沒有差到家。

  趙傳薪手指頭劃呀劃,笑說:「我呢,運氣通常比別人的只好一點點。但就是這一點點,就足以奠定我勝利的基礎。」

  說罷,隨手一抽,抽到了10。

  絕了!

  趙傳薪看著周圍人一驚一乍的,耳畔不由得響起馬老師的話:他可不是亂抽的啊,他是有備而來……

  巴勃羅踉蹌後退。

  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他從沒有這麼倒霉過。

  趙傳薪收了懷表揣兜里,叼著煙哼著歌往外走。

  等他走到院子外,阿居雷·伊達他們已經完成了交易。

  正要上馬離開,巴勃羅追了出來:「約翰·康斯坦丁,等等。」

  趙傳薪拄著鞍柱居高臨下問:「原來是隊長呀,有什麼事嗎?」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

  巴勃羅腆著臉說:「能不能借我點錢?」

  「哎呀,這有點難辦啊,因為我從來不借錢給別人,無論是誰。」趙傳薪仰頭望天,為難至極。

  巴勃羅臉色很難看,他低聲道:「借一步說話。」

  趙傳薪連下馬都欠奉,就騎著馬挪了幾步。

  巴勃羅有求於人,現在不得不低頭,他跟上去低聲道:「約翰,我能這麼叫你對吧?」

  「讓我想想。」趙傳薪摩挲下巴:「他們好像都管我叫堂約翰·康斯坦丁。」

  「焯!」巴勃羅終於壓抑不住怒火:「約翰·康斯坦丁,你總要有幾個位高權重的朋友的,這對你有好處。」

  「比如說有什麼好處?」

  「比如說,你會知道,你即將有個任務,跟隨大隊出發,一起去上帝之路。因為有一夥專門襲擊各大莊園的土匪經過那裡,而你會派到前頭去偵查。恰好,土匪在那裡等著你,你會被埋伏的土匪亂槍打死。」巴勃羅得意洋洋的說。「你看,這就是有朋友的好處。」

  「咦……」趙傳薪佯裝震驚:「隊長,你話說的多所以你有理。你想借多少錢?」

  「……」巴勃羅眼睛轉了轉:「一千比索,再借一塊懷表。」


  趙傳薪立刻搖頭:「我出門身上都不會帶那麼多錢的。」

  「……」

  你他媽剛剛贏走我的,就是這些錢。

  趙傳薪滿臉為難:「這樣吧,我借給你二百比索。至於懷表,我覺得可以等下一次你再開口借。」

  巴勃羅懂了,媽的,這是想要細水長流,拿他的錢,換他的情報。

  「好!」

  趙傳薪數出二百比索給他。

  臨走前,趙傳薪忽然道:「隊長,我通常會將錢藏在離家很遠的地方。如果我出現意外,人沒了,那誰也找不到錢。」

  巴勃羅:「……」

  這人簡直比猴還精。

  ……

  烏爾基迪·戈麥斯被趙傳薪打死的消息,風靡奎特沙蘭鎮。

  當趙傳薪帶人回去時,路上碰上的人都恭敬的叫他一聲:「堂約翰·康斯坦丁。」

  趙傳薪則在馬背一路微笑著回應。

  他看看穿的破破爛爛的阿居雷·伊達和米格爾·埃斯特萬,忽然覺得這支小隊伍應該更拉風一些,在奎特沙蘭才會更有威信。

  回到白房子小酒館,趙傳薪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

  署名是胡斯蒂諾。

  他打開折迭的信紙,上面歪七八扭,錯字連篇的寫:尊敬的堂約翰·康斯坦丁,我還是決定退出鄉村騎巡隊,我不是那塊料,真的。很抱歉。

  旁邊還有警徽和步槍。

  趙傳薪對米格爾·埃斯特萬說:「你倆去把胡斯蒂諾帶過來。」

  當胡斯蒂諾被帶來,低著頭不敢看趙傳薪。

  趙傳薪說:「胡斯蒂諾,將警徽戴好,把槍背上,騎馬去鎮子上巡邏一圈,咱們鄉村騎巡隊可不是鬧著玩的。」

  胡斯蒂諾愕然抬頭。

  他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

  他支支吾吾,指了指信紙。

  趙傳薪說:「哦,這誰寫的什麼幾把玩意?老子不認字。」

  胡斯蒂諾:「……」

  可讓他當面跟趙傳薪說,他沒那個勇氣。

  只好乖乖的帶上槍去巡邏了。

  阿居雷·伊達偷笑。

  堂約翰·康士坦丁自然是識字的,這點他能確定。

  等他們都出去,米格爾·埃斯特萬忽然單膝跪地:「堂約翰·康斯坦丁,您為我報了仇,今後我願意為您效忠。」


  這幾句話,他憋了一道了。

  說出這種好像中世紀騎士般的話,讓他有些難為情。

  這一點都不堂吉訶德。

  趙傳薪讓他跪了一小會,見他始終低著頭,這才說:「去鎮子上問問,誰家有胭脂蟲蟲干,給我收購一些。」

  「是。」

  ……

  卡米洛·托里克得知烏爾基迪·戈麥斯因為「逃脫法」被趙傳薪當場擊斃,捂著胸口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莊園上的僕人見了,大呼小叫:「老爺心絞痛犯了……」

  等大家七手八腳的扶他躺下,順過氣來,發現年邁的地主老淚縱橫。

  他有個兒子,胡文西奧·托里克。

  但他不怎麼喜歡這個兒子,因為他腦子有問題。

  更多時候,他將烏爾基迪·戈麥斯當成了他的兒子。

  別看他動輒打罵。

  他想要點菸斗,可手抖的幾次沒成,氣的他將菸斗摔到了地上:「約翰·康斯坦丁,我要殺了你!」

  偏偏,胡文西奧·托里克不開眼,這會兒下樓,說:「我要去白房子酒館了,我要去找約翰·康斯坦丁,讓他教我吹笛子。」

  卡米洛·托里克恨不得拿菸袋鍋子鑿死這逆子!

  ……

  胡斯蒂諾騎馬在鎮子上巡邏。

  有人用好奇的眼光盯著他。

  有人臉帶譏諷,誰不知道鎮子上最懦弱的男人就是胡斯蒂諾?

  也有人湊到近前:「胡斯蒂諾,我家的雞丟了兩隻,您能幫我找找嗎?」

  胡斯蒂諾聽了,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雖然他進了鄉村騎巡隊,但他未必就一定要為非作歹啊?

  他可以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好事。

  這不應該是鄉村騎巡隊建立時的初衷麼?

  所以他點頭:「可以。」

  有人問:「胡斯蒂諾,我家的房子被大風吹壞了,你能幫我修繕一下嗎?」

  胡斯蒂諾發懵,但想到了自己要做好事的初衷:「可以。」

  大夥一看,我焯,原來鄉村騎巡隊居然改了性子干好事。

  於是又有人來說:「胡斯蒂諾,我的表弟,在墨西哥城的《家庭日報》工作,因為寫了不該寫的東西,被關進了監獄,備受折磨。你進了鄉村騎巡隊,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他現在在哪?能不能救救他?否則他會死的。」


  「這……」請求超綱了鐵子,胡斯蒂諾見對方殷切的臉,說:「我可以回去請求堂約翰·康斯坦丁,或許他有辦法,他是個值得信賴的男人,最注重榮譽。」

  ……

  趙傳薪走進工具間,吉娃娃想要跟著,趙傳薪一腳將它踢了回去:「滾犢子。」

  開啟通道下去,熟門熟路去了玻璃頂工作室。

  趙傳薪在桌子上鋪開紙,開始設計制服。

  星月則操縱黑色傀儡工匠和傀儡奴僕,在一旁研究靈魂轉子和靈魂定子。

  一連幾天的時間,星月在靈魂引擎上都沒什麼頭緒。

  趙傳薪正全神貫注的忙活,忽然聽得「砰」地一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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