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以修仙之名

  第956章 以修仙之名

  場面過於血腥後,逃散人員發生踩踏事件,一片哭爹喊娘。

  趙傳薪助跑,狂暴甲發力,他負手一躍四米半,星月助力。

  衣袂飄飄,趙傳薪輕鬆重登二樓。

  把二樓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梯雲縱,不是小偷小摸的飛檐走壁,是直接跳上了二樓。

  這是碳基生物能玩的活?

  「習武之人果然打不得修仙的!」

  

  事情已然鬧成這般地步,李光宗也不打算給十三義臉了,他急忙對趙傳薪說:「掌門,十三義的米店、茶館和骨場裡販煙,所以才關了他們的鋪頭。」

  趙傳薪來到桌旁,拿了個新杯子倒了三杯酒,他一杯一口,連干三杯:「今天掃了大家的興,趙某自罰三杯。」

  眾人訝然,等他的下文。

  趙傳薪笑意一收:「英國鬼子,靠著向我們傾銷鴉片,賺的盆滿缽滿。可鴉片之害,爾等當真視而不見?你們是瞎嗎?還是為了銀子,可以枉顧一切?」

  眾人默然不語。

  當趙傳薪現身,李之桃是最興奮的。

  這會兒他終於可以插嘴了:「掌門,偷偷經營鴉片生意的,可不光是十三義,還有華商公局的主-席馮華川!」

  人群議論紛紛。

  華商公局那一桌人坐不住了,不是個例,每個人都如坐針氈。

  而馮華川面色劇變:「李先生,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趙傳薪看向李之桃:「可有證據?」

  「寶龍金山莊的古灰山,聚昌號匹頭綢緞莊的黃爻卿等數個富商,皆有參與。自掌柜上次殺雞儆猴,他們消停了三四個月,但漸漸又開始販煙,獲利巨萬。街頭每有瘦骨嶙峋行屍走肉者,定有一人所食之鴉片出自於他們之手。」李之桃信誓旦旦道,然後看向馮華川:「你可敢讓我們裁決團搜查你的綢緞莊和銀號後院倉庫?」

  馮華川嘴唇囁嚅,顯然被切中要害。

  趙傳薪齜牙望向他:「我記得上次警告過你吧?果然一旦利潤太高,你們這些商賈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能幹的出來!」

  馮華川亡魂大冒,冷汗迭出。

  只是片刻,他一咬牙,破罐子破摔:「我販煙怎麼了?只許洋人販煙?何某還為在港華民做了許多善事,你怎地不說?我解決樓宇鋪頭水喉供水問題,你去打聽打聽,哪個不感激我?伱又憑何私設公堂?」

  趙傳薪「唰」地迅雷不及掩耳靠近馮華川,扯住他一條手臂惡狠狠一扭。


  咔嚓!

  「嗷……」

  扯起另外一條,扭!

  咔嚓!

  「嗷……」

  他又抄起一根筷子,照馮華川大腿刺了下去。

  「嗷……」

  趙傳薪抬腿,踹斷了他兩隻腳踝。

  馮華川疼的昏闕過去。

  趙傳薪對李之桃招招手:「給我弄醒他。」

  很快,馮華川被弄醒,在地上死去活來的打滾。

  趙傳薪叼著煙在旁邊靜靜等待。

  「姓趙的,你不得好死!」馮華川怨憤的看著趙傳薪詛咒罵道。

  「被發之叟狂而痴,清晨臨流欲奚為。旁人不惜妻止之,公無渡河苦渡之!虎可搏,河難憑,公果溺死流海湄。」

  趙傳薪吟詩緩緩拔刀。

  和泉守兼定自刀鞘「吱呀」而出,寒芒閃爍。

  他笑道:「誰告訴你我想得好死的?如果殺盡你這等貽害家國荼毒後代之徒,代價是粉身碎骨挫骨揚灰,那趙某甘之如飴!」

  言訖,趙傳薪揮刀。

  嗤!

  馮華川人頭落地。

  全場噤若寒蟬。

  唯獨噴血的聲音刺耳。

  待血流盡,趙傳薪翻轉手腕,刀鋒血花被甩在一旁古灰山臉上。

  古灰山嚇了一個激靈,「噗通」跪在地上磕頭:「趙掌門,不關我事啊……」

  趙傳薪看向李之桃。

  李之桃冷笑:「你有五間鋪頭,九龍的兩間鋪頭,可敢讓我們去搜查?」

  古灰山面如死灰。

  趙傳薪上前,薅住其發,刀子刺入眼眶。

  噗……

  刀尖透腦而出。

  「還有呢?」

  他聲音不大,全場如墜冰窟。

  李之桃指向了黃爻卿和旁邊一個商賈。

  兩人癱軟在椅子上,連跪的力氣都沒了。

  趙傳薪問他倆:「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販賣出的鴉片,不但讓許多人家破人亡,甚至荼毒其後代?你們是否會為自己是民族罪人而夜不能寐?」

  古灰山哆哆嗦嗦的說:「你殺不完的,沒了我們,還有別人。你最好放了我,不然盧押總督不會放過你……」


  趙傳薪齜牙一笑,上前抓住他的頭髮,和泉守兼定慢慢刺向他的眼睛。

  我焯。

  這種煎熬,聞者驚心,見者膽顫。

  更別提當事人了。

  古灰山一邊尿褲子一邊伸手去握刀鋒,企圖阻擋。

  趙傳薪叼著雪茄,慢慢的刺。

  古灰山自然擋不住。

  他驚恐不可名狀,想要叫,又擔心會卸力,無法阻擋刀鋒,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睜睜看著刀尖扎進自己眼中。

  滋滋……

  旁邊那人想跑,趙傳薪抬腿伸腳,腳背勾住其臉,愣是給勾了回來。

  那人跪在地上時,趙傳薪送開握刀的手,跳起腳跟踩在那人脊梁骨正中央。

  咔嚓!

  「掌柜小心。」

  李之桃等人高呼。

  原來,十三義那桌,有人見趙傳薪不分青紅皂白,乾脆只要販煙的都殺,還不如殊死一搏。

  因為馬上就會輪到他們。

  趙傳薪轉頭,朝十三義抄傢伙那些人微微一笑。

  回頭只是為了視線,有視野就能閃現。

  趙傳薪原地消失。

  十三義那些人拎著傢伙不知所措。

  趙傳薪手提春光劍,在他們背後說:「在你們人生最後的畫面,喊一聲茄子。」

  光刃彈出,趙傳薪橫掃全桌。

  嗤嗤嗤嗤……

  一片腥風血雨。

  甭管骨頭還是肉全都一刀兩斷。

  「啊……」

  就算是李之桃都覺得毛骨悚然。

  血流成河,趙傳薪後退一步躲開,收了光劍,過去拔出和泉守兼定收刀入鞘。

  他看向全場說:「有人覺得擋了他的財路,不服氣。有人覺得玄天宗霸道。我也不是瞧不起在座各位,我只想說,在座的在我眼裡皆為螻蟻。今後我讓裁決團明察暗訪,三個月為一期,將名單和證據交給我。但有販煙者,無論華洋,無論男女老少,就一個字——死老慘了。」

  完了,這是將最後的路也給堵死了。

  華商那桌,五十歲,禿頂嚴重的何啟看著地上屍體老淚縱橫:「趙掌門,何某辦醫院不止一所,為教育殫精竭慮,入立法局成議員幫自己人伸張,還是港島大學助捐董事會主席。這半輩子所作所為,總不會因一句話惹來殺身之禍吧?」


  趙傳薪將雪茄在血中蘸滅,抬頭問:「想說啥你就說,別整沒用的,像他媽誰沒做過好人好事一樣,須知趙某也曾拾金不昧!」

  「……」何啟鼻涕一把淚一把,指著滿地屍體:「趙掌門,何至於此?他們有罪,但罪不至死啊。」

  其餘人,同樣心有戚戚,不說感同身受,至少也擔心屠刀隨時落在自己頭頂。

  誰願意給自己上一層枷鎖呢?

  眾多幫派,此時隱隱將何啟當成了主心骨,希望他能壓住趙傳薪嗜殺氣焰。

  趙傳薪抬手點了點何啟:「當初英國鬼子想要禁菸,我記得就是你帶頭反對的,是吧?」

  何啟語塞五秒,旋即悲天憫人道:「趙掌門,凡事要循序漸進,我也是為了百姓好。」

  眾人滿臉深以為然的模樣。

  熟料趙傳薪抬手一巴掌。

  「啪!」

  何啟那漂亮的翹起的鬍子都被扇歪了,嘴角溢血,搖頭晃腦,顯然是被打懵了。

  這些年養尊處優,更兼年歲已高,何曾受過這罪?

  趙傳薪啐了一口:「焯尼瑪的,說的比唱的好聽。你沒死,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在我警告之後你沒有急著站出來跳。你干一萬件好事,但只要你妨礙禁菸,便是千古罪人。你自己屁股都不乾淨,還想替他們伸張?可以,報紙上罵我都行。但只要你敢伸爪子碰鴉片,你記住了,我他媽去殺了你一家老小。」

  何啟渾身顫抖:「連朝廷和洋人都不會連坐,取消誅九族之刑罰,你憑什麼?」

  「憑我樂意,憑我能,憑我是趙傳薪。」

  何啟:「……」

  「秦殘暴,二世而亡。你就不怕報應?」

  趙傳薪朝樓下看了一眼,樂呵呵說:「報應?你看這滿地屍首,可不就是報應麼?」

  他向外看,是因為外面圍滿了軍警,港-督盧押來了。

  何啟剛要說話,趙傳薪伸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拍打何啟臉頰:「少他媽跟我倚老賣老,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跟你講理沒幾把用,以後碰煙沒活罪,全死罪。」

  說完,趙傳薪來到窗前居高臨下道:「盧押,我數三個數,下面但凡有舉槍的全死!」

  蓮花樓二樓內諸人聽了趙傳薪之言震驚。

  聽說趙傳薪囂張跋扈,不將列強放在眼裡,卻沒想到能這般囂張。

  下方盧押面色變幻,青紅不定。

  他有些下不來台。

  但是抬頭望見趙傳薪殺機畢露的氣勢,和地上慘不忍睹的屍體,他還是擺擺手,讓士兵放下槍。


  趙傳薪跳了下去,行至近前,負手盯著盧押看:「外面傳言我身受重傷,你便迫不及待的派人去緝拿裁決團?你們英國鬼子就敢派戰艦去澳島附近威脅?」

  盧押不敢與他對視,將腦袋偏到一旁。

  趙傳薪指著屍體說:「人都是我殺的,你能怎地?」

  盧押氣抖冷。

  外面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

  趙傳薪以發聲器官揚聲:「這些人,因販煙而死。但有想嘗試一下趙某的刀利不利,儘管放馬過來。」

  又對盧押說:「港島這地方,英國法律不好使,我趙傳薪一言便可決生死。明明白白告訴你,你們英國鬼子之所以還在,不為別的,只因為我能搶過來港島,但我的人未必能守住這一畝三分地。不怕對你講,遲早你們要滾犢子。為了徹底翻臉那一天,你能全身而退,我勸你,以及後來做港-督的英國鬼子消停些,別惹我。」

  之前趙傳薪覺得,和彌墩、盧押這些人面子上過得去,他們就會消停。

  事實證明他錯了。

  既如此,索性撕破臉。

  盧押雖然憤怒,但屁都不敢放一個。

  趙傳薪見狀,伸手點點盧押胸膛:「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蝦兵蟹將洗地了。」

  說罷,朝樓上李光宗擺擺手道別。

  在港島百姓、眾警察、各幫派成員的注視下,玄天宗掌門趙傳薪負手飄飄然上了蓮花樓樓頂,踩著脊瓦一步十餘米。

  然後仿佛踏空而行,逐漸遠去,身影驟然消失。

  蓮花之巔,天外飛仙。

  玄天宗掌門趙傳薪修仙之名,自今日起不脛而走。

  沒法抵抗……

  李光宗對身邊的李之桃說:「咱們掌門究竟到了什麼境界來著,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反虛?」

  ……

  趙傳薪傳送到漢口巴公房子閣樓,清洗身上血腥味,換了一身工裝後下樓。

  留在卷王技術學院的學生不多,劉華強正帶他們觥籌交錯。

  遲一生喝的面紅耳赤,兩眼飄忽。

  他看人已經有了重影,此時忽然伸手:「咦,我眼前怎地出現了兩個校長?」

  眾人嘻嘻哈哈一轉頭,之後紛紛起身:「校長。」

  趙傳薪掏出了幾包煙丟在桌子上:「華良,你怎麼沒飲酒?」

  華良的頭髮掉了好多,比之從前更瘦。

  劉華強調侃道:「他想汽油抗爆劑想的痴了,茶不思飯不想,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趙傳薪遞過去幾張紙,那上面記著他能夠想起來的所有關於汽油燃油的內容。

  什麼92/95/98號汽油,辛烷值,抗爆劑,汽油對各種引擎的影響。

  由他口述,星月記錄,此時全交給了華良。

  沒有具體操作和原理,但有些事對明白人來講一點就通。

  華良接了認真研讀,各種靈光乍現:「有了,有了!」

  他欣喜若狂,抱著幾張紙飛奔門外。

  眾人面面相覷。

  校長給的,究竟是什麼醒世箴言?究竟是什麼武功秘籍?

  趙傳薪淡然一笑:「大家這一年辛苦了。我只想說,明年會更苦。」

  「啊這……」

  「苦著苦著,你們就會習慣吃苦。」

  劉華強苦笑:「校長是想著鞭策我等苦學。」

  趙傳薪先和他們幹了一杯,說:「明年荷蘭飛利浦公司會來華建電氣實驗室,到時候我會安插你們進去偷師……啊不,是學習。」

  眾人大笑。

  趙傳薪提杯:「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眾人興奮高呼:「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幹了。」

  趙傳薪照例滿飲三杯,也不勸酒,轉身走了。

  下一站是天上飛。

  最後一站,趙傳薪鬆懈下來。

  以前的天上飛里全是光棍漢,現在好了,有了許多女人的身影,陰陽調和。

  人口增加,規模擴大,荒無人煙的大漠中生機勃勃。

  趙傳薪回來喜氣洋洋。

  門口不但貼著桃符,還有各種霓虹匯聚成的四個大字——新年快樂。

  鬱壘神荼兩個門神站了千百年的崗後,也沐浴在高科技燈光之下,嚇人的形象更顯得陰森。

  但沒人害怕。

  尼古拉·特斯拉從實驗室走出,與大家同樂。

  此時天色已黑,餐廳內眾人正幫墩子和劉艾他們包餃子。

  趙傳薪也加入其中。

  老趙也算是心靈手巧的一把好手,包起餃子像模像樣,餡大皮薄。

  班傑明·戈德伯格說:「師父,過了年,俺想去鹿崗鎮看父母。」

  「回去被,你爹現在又行了。」


  尼古拉·特斯拉嘗試包了一個,覺得挺有意思,也參與進來。

  趙傳薪本不想談工作,可他時間畢竟有限,手上動作不停,對尼古拉·特斯拉說:「我跟荷蘭的飛利浦電氣公司談成了一筆生意。他們要來華建電氣實驗室,與我們天上飛實驗室合作。你抽時間,研究一下收音機。」

  尼古拉·特斯拉不以為然說:「趙,那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也不能這樣講。」趙傳薪樂呵呵道:「西北宇宙第一定律——能者多勞。賺錢怎麼能叫浪費時間呢?賺的錢,我全部給你投入實驗室,到時候你坐擁全世界最先進最大的實驗室,當你百年後,豈不是一樁美談?」

  別說,真別說,尼古拉·特斯拉心底還是在乎榮譽的。

  尼古拉·特斯拉情緒略顯低沉:「我最近學到了一個詞,叫——錦衣夜行。」

  趙傳薪知道老小子對總是將他關在西北荒無人煙地區,有些牴觸了。

  他眼睛一轉:「明年我將做新式傳媒產業,到時候幫你宣傳一下你的部分研究成果,震驚世人。」

  尼古拉·特斯拉像個老小孩一樣,兩眼放光,卻嘴硬道:「其實也無所謂,研究使我快樂。」

  「對對對。」趙傳薪應和:「你儘管研究,宣揚對人類功績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趙傳薪已經想好,到時候可勁兒的吹牛逼,讓尼古拉·特斯拉看了高興便是。

  但各種利器,趙傳薪是不打算示人的。

  尼古拉·特斯拉剛嘴硬完,又擔心道:「可我要是不能及時看到報紙呢?」

  趙傳薪樂了。

  這些科學家真沒什麼城府。

  他承諾道:「明年我會建網際網路,等天暖,我會花錢請人拉電報和電話線,在天上飛建個小站,讓你時時刻刻能與外界聯繫。現在已經有了能傳圖片影像的電報機,到時候給天上飛安上。」

  尼古拉·特斯拉這才滿意。

  趙傳薪陪他們吃了頓餃子,陪古麗扎爾放了煙花。

  古麗扎爾開心的說:「掌柜的,你住些日子再走唄?」

  其實,自從有了孩子,老趙內心的稜角柔軟了許多。

  他摸了摸古麗扎爾油亮漆黑的辮子:「你想不想出去讀書?」

  出於對陌生環境的恐懼,古麗扎爾慌亂道:「放羊挺好的。」

  「我讓人照應你娘,把你送到漢口女校讀書吧。等你學業有成,再送你到港島深造。」

  「我……」古麗扎爾低頭:「我舍不下阿囊。」


  「每年你都可以回來看她。」

  「那,那你做主。」

  沒等到半夜,古麗扎爾就枕著趙傳薪肩膀睡著了。

  趙傳薪把她抱回臥室,蓋好被子,啟用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傳送回白房子。

  狗東西吉娃娃面前的食盆里狗糧已經不新鮮。

  還剩下一些,但它卻不吃了。

  這種狗,少了一兩頓飯,便會餓的奄奄一息。

  趙傳薪見它懨懨的模樣,不懷好意的說:「看你命不久矣,我可以給你抓一副中藥。」

  說著拿出了八角、桂皮、花椒、香葉、小茴香、丁香、殺人、山奈、白芷、甘草……

  狗東西吉娃娃似乎嗅到了鐵鍋燉的氣息,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吧唧吧唧開始吃剩飯。

  還抬頭朝趙傳薪:「汪汪汪……」

  大概想說:你看已經好了,藥到病除。

  趙傳薪這才收起「中藥」,給它食盆里添了兩個溫熱的餃子:「記住,這副藥隨時為你準備,吉娃娃再小也是肉。」

  狗東西有生之年都不敢再死了。

  趙傳薪又看看玻璃,再次被人拿石頭砸碎。

  他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稍後得去找卡米洛·托里克談談了,讓他的狗消停些,否則老子也要給他的狗抓一副中藥了。

  趙傳薪傳送回去。

  乾飯正在門外輕輕撓門。

  趙傳薪出去,乾飯壓低嗓門叫了兩聲,似乎怕吵醒古麗扎爾。

  乾飯說:「你怎麼一身的狗味?」

  趙傳薪在走廊,挨著乾飯坐下,摟著它脖子說:「等班傑明回鹿崗鎮,你跟著吧,然後跟我回臚濱府。」

  乾飯:「汪汪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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