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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5章 單闖柏林城市宮

  第925章 單闖柏林城市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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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傳薪低頭打量朱莉安娜頭髮:「瞧瞧你,這漂亮的髮型,可得保持好了。」

  趙傳薪說著,推開尖叫不止的德國外交官,準備向外走。

  走兩步,忽然轉身回來。

  德國外交官嚇得捂嘴,然而趙傳薪略過他,從威廉明娜手裡奪過那幅畫:「我收著吧。」

  抱著孩子,拎著畫朝外走去。

  屋裡人鴉雀無聲。

  簡·西姆斯科克擦了擦額頭的汗,問威廉明娜:「他該不會是想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這……」威廉明娜不確定:「他的脾氣向來不好,因為朱莉安娜在這裡他收斂了很多,除了對自己朋友家人。」

  外交大臣過去攙扶住德國外交官:「別管其他,先找醫生給他看看手指頭吧,上帝,這也太嚇人了。」

  當他們把德國外交官去送醫,幾人嘀咕後續該如何辦。

  外交大臣和國際發展大臣以及歐洲事物國務秘書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要不向德國道歉?」

  「為什麼而道歉呢?趙傳薪不是荷蘭人,我們要站在什麼立場呢?」

  大家偷偷瞥威廉明娜,難道說王夫麼?顯然不行。

  「對了,趙傳薪說的,會將他自己移交給德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當威廉明娜聽到了這句話後,又想起趙傳薪對朱莉安娜的承諾,他說過,閨女要啥他給啥。

  朱莉安娜說過:爹,打皇帝。

  趙傳薪說:好。

  威廉明娜豁然起身:「糟糕。」

  簡·西姆斯科克問:「怎麼了?」

  威廉明娜說:「德國皇帝要倒霉了。」

  眾人嚇得臉都白了:「不會吧?他瘋了嗎?此事不會牽連到我們吧?」

  簡·西姆斯科克焦灼道:「快去攔住他,快……」

  他們猜對了,但是晚了。

  當他們抵達努爾登堡後,抱著找爹的朱莉安娜的瑪格特說:「他剛剛將朱莉安娜交給我就走了,說要幾天才能回來。」

  威廉明娜跺腳:「糟糕,他走的時候,有沒有帶武器,或者別的什麼?」

  「那倒是沒有。對了,他換了一套衣服,我親眼看著他換的衣服。」

  「……」


  朱莉安娜將手塞進嘴裡,支支吾吾的說:「爹去打皇帝!」

  威廉明娜輕輕拍了朱莉安娜小屁股一巴掌:「都是你胡說八道。」

  然後狐疑的看了一眼瑪格特——為什麼你要看他換衣服?

  ……

  趙傳薪傳送回庫爾豪斯酒店自己的房間。

  放出黑色傀儡工匠和傀儡奴僕,趙傳薪給打下手安裝新交通工具。

  星月說:「你給新的交通工具命名吧。」

  趙傳薪笑了笑:「不如你給它命名。」

  「製造它最關鍵的材料是吸音寒鐵,礦洞歷險與一個男孩成為遊俠的夢想相關,不如就叫遊俠Ⅰ代?」

  趙傳薪聽懂了:「你意思,還有優化空間,未來還會有遊俠II代?」

  星月說:「難道你認為底盤的四個月餅大小的輪子,能支撐它翻山越嶺嗎?我們需要寬型橡膠輪胎,需要靠譜的減震,等一切就緒,密封艙會採用軟金減輕重量,在碰撞的時候吸能,不至於讓鋼鐵將你壓扁,車毀人亡。」

  趙傳薪協助星月組裝好一代遊俠,來到海牙北邊的林子裡,將一代遊俠放出來,當他坐進去的時候,才懂得星月的想法。

  一代遊俠全地形摩托,最多可乘坐兩人,但不能是胖子。

  車身全封閉,流線型,看上去像是一隻光滑的海豚。內部安裝兩顆能量寶石,主要供應車門開合和換氣孔開合,以及側翼和頂部武器艙彈出收攏和發射。

  引擎是原縹緲旅者引擎,趙傳薪的舊神聖火為能源。

  當趙傳薪騎跨上去,星月給他講解作業系統。

  把手控制轉彎,左手邊按鈕控制前面噴射孔全部啟動,超越後面噴射孔輸出,以達到前傾壁飛躍效果。右手邊可左右撥動按鈕,主要用於傾斜彎道和外傾行駛時操控,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後噴射孔方向,相當於前後同時轉向。

  因為全封閉,前面沒有擋風玻璃,趙傳薪只能通過真視水晶上星月提供的畫面判斷外面情況,但趙傳薪覺得呈現效果比他自己用眼睛看還好,因為是360度環影。

  星月說:「伱可以嘗試輸出火力了,不過要小心……」

  話沒說完,趙傳薪已經加大輸出。

  他知道現在的一代遊俠比原本的縹緲旅者要重的多,所以給了三倍的火力。

  嗖……

  「收腿!」星月吼道。

  趙傳薪趕忙收腿。

  收的慢些,說不定撞樹上將腿別折,以至於出身未捷身先傷。


  升降門閉合,風噪頓止。

  趙傳薪徑直將一代遊俠開進了波濤洶湧的海中。

  星月說:「一代遊俠製造粗糙,沒有安裝溫控系統,你只能手動加熱了。」

  趙傳薪用舊神坩堝烙印給空間加了幾度溫度,翹頭,一代遊俠迎著一波浪潮飛了起來。

  轟……

  地盤狠狠地砸在海面,彈起。

  星月說:「看到了吧,這就意味著,你駕駛一代遊俠的時候不能走太陡峭的山路,否則你身體可能無法承受這種程度的顛簸,或者一代遊俠會砸散架。」

  趙傳薪跑出去四十公里,開始朝北兜圈子,先減少輸出,因一代遊俠比縹緲旅者重的多,他發現他竟然可以低速行駛了。

  踩踏縹緲旅者根本做不到,起步便像是要飛起來。

  趙傳薪加大火力輸出,三倍,四倍,五倍……當達到六倍輸出後,星月在屏幕上顯示速度已經達到了567km/h。

  這已經遠遠超過了趙傳薪踩踏縹緲旅者的極限。

  趙傳薪問:「我還能加速麼?」

  「最好不要,我不確定你在轉彎時,能不能承受6個G的載荷。」

  趙傳薪嘿嘿一笑:「我要是暈過去,記得把我拖出去,別淹死在海里。」

  說完,他再次加速,並微微轉彎。

  他雙手死死握住把手。

  時速達到了649km/h。

  附近一艘開往挪威船上的乘客,只看到了被破開的海浪和銀色的影子,一代遊俠就已經消失在眼前。

  趙傳薪微微張著嘴,感受了一下開始降速:「沒有多少感覺。或許達到10個G的載荷,會讓我身體產生不適。」

  剛剛最高速度,幾乎快到200米/秒。

  真的是眨個眼就消失了。

  趙傳薪把車速壓低到500km/h左右,保持這個速度劈波斬浪,沒用上一個小時抵達了德國的庫克斯港。

  駕駛一代遊俠的外傾行駛不能像摩托車那樣,車向斜坡高處傾斜車手則向低凹一面,因為全封閉艙體這是無法做到的,趙傳薪必須和車一起傾斜,同時控制後面噴射口方向,在海面很誇張的漂移,將海水激的老高。

  他就是這樣航向了內河航道,沿著內河行駛,靈活的在眾多內河貨輪間穿行,用了十五分鐘抵達漢堡。

  「快看,河裡的是什麼?」

  岸上的人大呼小叫。

  趙傳薪在車裡朝他們豎起中指——少見多怪的一群小二逼。


  接下來的拉貝河河道變窄,蜿蜒曲折,磨練趙傳薪技術的時候到了。

  他不敢開太快,先以150km/h的速度低速行駛。

  這條河誇張,長度高達上千公里。

  至此為止寬度至少六十米,也不算太窄。

  但河上通船,趙傳薪須得小心的避開其它船隻,遠不能像在海上那麼肆意妄行。

  騎了半小時,河水再次變窄。

  但趙傳薪反而加速,一來船少了,二來拿捏住的駕駛感,他甚至有閒暇顧及岩土兩岸景色。

  必須承認,德國對土地開發利用的很好,河岸稀稀拉拉的樹林外全是成片的農田和村落。

  拉貝河時寬時窄,十分鐘後趙傳薪抵達西茨阿克,又三分鐘拐了三個大彎經過達姆那茨。

  縹緲旅者引擎的好處是,不像船隻那樣受逆流影響。

  趙傳薪逆流而上,速度不減。

  因為實際行駛過程中並未接觸水面。

  半小時後,星月終於提醒:「前面是拉貝河與哈弗爾河交匯處,我們匯入哈弗爾河。」

  地形並不複雜,但周遭參照物的確讓趙傳薪這種人類的腦子陷入混亂,放眼望去都差不多的樣子。

  沒走多遠,哈弗爾河分叉,趙傳薪又聽星月的匯入了多瑟河。

  從多瑟河上岸,在一片片規劃好的放牧草場中穿行,經過農田、退化的沙地、河流、農田、草場、河流……

  從格倫貝格到弗里薩克再到米赫倫貝格……

  趙傳薪幾乎以為他們已經迷路的時候,星月才對他說:「我們已經抵達了柏林的郊區。」

  然後趙傳薪又回歸了哈弗爾河。

  從哈弗爾河與拉貝河交匯處到現在不過走了四十多分鐘,但蜿蜒的路線拉伸了趙傳薪的觀感,讓他覺得走了很久。

  星月說:「走過一次後,下次我能給你規劃更科學的路線。」

  趙傳薪搖頭:「算了吧。」

  這一路上他看到了延綿平整的農田,晶瑩剔透的湖水,通體雪白的鹽山,山巒迭嶂間的巨橋,未被開墾的樹林和一些古怪的石群。

  景色不能說不好,城市不能說不熱鬧,但趙傳薪提不起興致。

  柏林河道四通八達,趙傳薪從哈弗爾河併入施普雷河,沿河向東行駛,兩岸的巴洛克奢華風格宮殿逐漸多了起來。

  趙傳薪便知道,他要抵達市中心了。

  果然,當趙傳薪看到了柏林城市宮前面的海神噴泉時,星月提醒:「到了,據我所知,威廉二世便住在此處。」


  趙傳薪上岸的地方有士兵守衛,他們已經看見了河水裡造型奇特的交通工具,正伸脖子望呢,趙傳薪便跳出了一代遊俠,收起同時縱身越向碼頭,星月助力。

  這裡是皇帝的行宮,沒有鋼筋混泥土要塞和固若金湯的堡壘,只有戴著尖頂、蒙著卡其色盔罩頭盔,穿著原野灰色和金色紐扣的士兵,像是呆頭鵝一般伸著脖子。

  他們扯著帶有紅色滾邊的褲子,伸手扶住頭盔,布蘭登堡式袖口略顯浮誇華麗,白色的領章倒是很乾淨。

  等趙傳薪跳上了岸,他們才如夢初醒:「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爸爸。」趙傳薪抬手一巴掌。

  啪……

  禁衛步兵讓趙傳薪扇進了河水裡,這人顯然水性不佳,加上天寒地凍,撲騰著嗆了幾口水才呼救。

  其餘禁衛步兵大驚失色,抽刀的抽刀,拿槍的拿槍。

  趙傳薪拉住一個禁衛步兵頭盔帶子,將他拉的低頭彎腰,順勢膝撞。

  咣……

  這人腦瓜子嗡嗡的。

  趙傳薪抽出他的佩刀,一招達摩渡江,將後方士兵喉嚨刺穿。

  遠處,穿著帶彩色底板領章立領烏蘭卡上衣、戴著大蓋帽的禁衛騎兵騎馬沖了過來,口中哇哇大叫,拔出腰間配槍。

  趙傳薪摸向後腰,抽出飛刀甩出。

  嗤……

  禁衛騎兵軍官捂著脖子落馬。

  趙傳薪推著禁衛步兵的胸口往前走,抽出另外一把飛刀投擲。

  嗖。

  「額……」

  端著毛瑟M1898掛刺刀的騎兵衝鋒過來,想要繞過自己人將趙傳薪挑死。

  趙傳薪好整以暇,摟起西裝下擺,飛刀迴旋。

  嗤,嗤!

  騎兵胸口和腹部分別中招,被豁開兩條駭人的口子,怕是內臟和腸子都被劃開了,尖叫著落馬。

  趙傳薪隔空抓去,毛瑟M1898落地前被他接住。

  他左肘一個肘擊,被挾持的步兵腦袋後仰暈了過去。

  趙傳薪拿槍帶刺刀擋住敵襲戳刺,順勢窩心腳。

  砰。

  這人倒飛。

  「咔嚓」上膛。

  趙傳薪開槍。

  砰。

  超神!

  趙傳薪收了槍。


  換上如今當家花旦的吸音寒鐵打造鹿崗M1907,垂在腰側向柏林城市宮大門走去。

  恰好裡面有倆守衛士兵衝出,趙傳薪手腕上翻,手肘向後,四十五度夾角,油根火藥讓9×19帕拉貝魯姆子彈,槍口初速遠大於350m/s,威力甚至超過357馬格南。

  好在槍管夠長,加上消音器,而趙傳薪力量遠超常人,槍口倒是能壓住。

  噗噗!

  兩聲極其微弱的還沒放屁響的動靜後,出來兩人胸口各中一彈。

  不幸的是命中點均為心臟,不幸中的不幸是兩個人的心臟都沒長偏。

  靠近柏林城市宮大門,趙傳薪戴著眼鏡,面無表情躲在門旁,等另外兩個守衛衝出。

  噗,噗。

  兩人爆頭。

  趙傳薪點上雪茄,連軟金甲都沒穿,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見過銀河的男人,怎麼會將一顆星放在心上?

  百米內,星月穩如老狗;五百米內,星月又准又穩。

  趙傳薪在大廳里踱步,看著人群四散奔逃,這座行宮足夠大,可供躲藏處甚多。

  普通人,趙傳薪不去管。

  但有個老傢伙試圖去摸腰間的鏡面匣子,趙傳薪閃現他面前,薅住他頭髮槍口抵住其咽喉。

  噗!

  老傢伙倒地。

  眼鏡上,有一隊八人組合抱團企圖團戰。

  趙傳薪將剩餘子彈傾斜在樓梯口,滑下彈夾換上新的,卻收了鹿崗M1907,取出戰弓,副肢持弓,左手控弦,如此可擺脫清弓難看不雅觀的拉弓動作。

  他靜靜直立,待對方以為他彈盡糧絕而微微露頭的時候,一發爆裂箭瞬發而至。

  清軍未入關前,因為材料的限制,只能造重弓。

  清弓被稱為標槍發射器。

  打法是——行至近前,抵面而發。

  一發重箭將敵人釘在地上。

  趙傳薪在沈-陽故宮博物院見過實物,後來更是擁有了一把超強磅數的戰弓。

  只是這把戰弓和清初時滿人用的弓又有所不同,至少射程夠遠,不必行至近前抵面而發。

  轟……

  八人死的死,傷的傷。

  趙·全武器大師·傳薪信步上樓。

  他在樓梯轉角處抓住一士兵衣領:「威廉二世在哪?」


  士兵內傷吐血。

  趙傳薪無奈將他鬆開,士兵委頓在地。

  剛上樓梯,轉角處鑽出一人。

  趙傳薪撰住對方手腕,右手炮錘懟在其喉嚨處。

  咔嚓。

  舌骨碎了。

  顯然此人頸部血管受損,立即出現內出血狀況。

  趙傳薪按住他的腦袋朝牆撞去。

  咣。

  倒地。

  柏林城市宮大門西南向,上二樓,趙傳薪朝西北方向走廊走去。

  他看見第三個房間裡,有人拿著步槍對準門口守株待兔。

  於是當他走到房間外,掏出溫徹斯特M1897,斜著朝門開槍。

  轟!

  房門碎裂。

  砰,砰。

  屋裡的人拉栓速度還挺快,極快的開了兩槍。

  趙傳薪掏出星月M1908手雷,拉掉栓默數兩秒丟了進去。

  轟。

  然後他看也不看繼續往前走。

  但在柏林城市宮外面看到的可就不同了。

  窗戶被震碎,玻璃碴子飛濺,一股煙霧順著窗戶探出,有一隻殘手掉在了外面地上,手指頭還勾動了一下。

  在走廊拐角處,趙傳薪抓住一個皇宮僕人。

  趙傳薪用星月教他的德語問:「威廉二世在哪?」

  僕人惶恐,臉色煞白,連打三個激靈:「在,一般在三樓。」

  「你指一下。」

  僕人不敢反抗,指了指上方方向。

  趙傳薪將她放開,轉頭上樓。

  果然,在僕人指的那個三樓房間,裡面有倆侍衛頂著門,星月探查到裡面還有個四五十歲的婦女。

  趙傳薪放緩腳步,靠近門的時候連開了兩槍。

  聽見倒地聲後,他推門而入。

  奧古斯特·維多利亞驚恐的往後挪著:「你不要過來呀……」

  趙傳薪叼著雪茄齜牙樂:「威廉二世讓我來的,世界這麼多皇帝中,唯獨他的要求最奇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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