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甲板新尊卑

  第508章 甲板新尊卑

  以前趙傳薪從來不跟人近戰。

  但直到失去魔鬼水晶眼鏡之後,他忽然發現,只要功夫深,

  敵人不拿武器,他完全可以大力出奇蹟。

  抬腿,側踹。

  要說柔韌度,練平衡術的趙傳薪隨便劈叉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踢出個迅捷而又充滿力量的側踹,那再輕鬆不過了。

  

  這一腳,遠比當初他踹康有為的時候,要遊刃有餘的多。

  一個船員倒飛出去,還撞倒了一個看熱鬧的旅客。

  另一人往前沖的步伐一止。

  他不上前,那趙傳薪就主動過去。

  他將亨利·艾略特的雙腳觸甲板,然後捏著他的脖頸扯著他拖行,即便如此,瞬間就到了第二個船員的身前,一把薅住船員的頭髮。

  船員是活的,自然不肯就範。

  但他萬萬沒想到,趙傳薪捏著個「拖油瓶」,速度還如此迅捷。

  端的是其疾如風,難知如陰。

  趙傳薪薅住船員的長髮,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面門和鐵欄杆來了個暴擊。

  只一下,就撞出了硬直。

  船員腦袋嗡的一聲。

  整個鼻樑骨都塌陷進去,十分駭人。

  這時候,周圍看熱鬧的旅客才驚呼尖叫起來。

  尤其之前偷偷嘲笑克萊里斯的倆白人女人,拔腿就想逃離是非之地。

  這時候,克萊里斯一伸腿。

  克萊里斯不像卡納卡族的紋身師瑪希娜那樣強壯,但她也遠比此時代的女人更飽滿,尤其那雙腿,粗又渾圓,可是把趙隊長伺候好了。

  而兩個白人女人顯得瘦削,乾乾巴巴的飛機場身材,渾身也沒二兩肉。

  被這一絆,頓時摔了個大馬哈。

  美國人:「……」

  我焯……今兒好像撞鐵板上了。

  他是個聰明人,從趙傳薪桀驁不馴和誰也不服的刺頭樣,以及他的武力值來看,此人定非等閒之輩。

  但是他已經和亨利·艾略特互通名姓,以他的身份,決不能讓亨利·艾略特在美國的船上出事。

  所以,他站了出來:「住手,我是弗朗西斯·富樂,美國外交官,此去中國訪問,不管你是誰,都立刻停止你的野蠻粗魯行為,否則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趙傳薪看了看他:「你美國人的身份,將導致你的尊嚴流失。」

  說著,趙傳薪用空出的左手,上前掄圓了。

  「啪……」

  弗朗西斯·富樂被打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他勃然大怒:「你攤上大事了你……」

  「美國外交官多個幾把,就你們外交官喜歡蹦躂,這齣溜一趟那出溜一趟,打的就是美國外交官。」

  「啪……」

  又一嘴巴子。

  不知怎地,聽說了弗朗西斯·富樂的身份後,趙傳薪格外想揍他。

  弗朗西斯·富樂懂了。

  這貨混不吝,報什麼名號都不管用。

  他索性住嘴不言。

  見他如此,趙傳薪反而不去動他了。

  此時,亨利·艾略特被趙傳薪掐的出氣進氣都停了,大動脈的血液都不暢了,已經開始翻白眼,眼瞅著就得休克。

  趙傳薪右臂猛然發力,竟然將一個大活人拋了起來,雖然不高。

  然後用左臂接住,繼續扼住其喉嚨。

  右手抄起了救贖權杖,拿杖頭猛地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此時,英女王的女婿,勞樂納侯爵的管家,亨利·艾略特已經不成人形了。

  甲板上的看客驚呆了。

  太兇殘了!

  愣生生的給拿棍子打死。

  趙傳薪將屍體拋進了大海,走到弗朗西斯·富樂身前,在他的西裝上擦拭救贖權杖上的血跡。

  弗朗西斯·富樂身體一抖,但動也不敢動,生怕亨利·艾略特就是他的前車之鑑。

  擦乾淨之後,趙傳薪冷眼看著周圍道:「剛剛那個蠢貨說什麼尊卑秩序,趙某深以為然。

  既如此,就按照他說的。

  從今天起,甲板上不允許看見任何白人。」

  趙傳薪的話一出口,眾人譁然。

  這種感覺,就好像打遊戲,一個玩的很菜的人,對一個可以百分百C的選手大肆嘲諷其技術不過關相仿。

  在這些白人想來,只要不歧視亞洲人,那亞洲人就該感激了。

  可現在趙傳薪完全顛倒過來,這叫他們如何肯接受?

  一個白人男人實在沒忍住:「這不公平?憑什麼?」

  嗖……


  咄!

  一把手斧,塹在了男人的腦門。

  他身旁的女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哭嚎著去搖晃倒在甲板上的男人。

  她抬起頭,指著趙傳薪好像潑婦一樣咒罵:「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

  聲音悽厲而尖銳,透著不共戴天的決絕。

  趙傳薪扭了一下脖子:「我他媽先送你下去!」

  說著,快步上前,一把從男人顱骨拔下斧子。

  咄!

  聲音頓止!

  我焯……這次,甲板上鴉雀無聲。

  甭管是什麼人,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連女人都殺!

  趙傳薪扯著男人女人分別一條腿,兩膀子較勁,將他們丟進大海里。

  拎著斧子指著眾人:「勿謂言之不預。自今天起,但凡白人,誰他媽敢走上甲板,就看你八字夠不夠硬!」

  弗朗西斯·富樂冷汗嘩嘩的冒。

  他牙齒打顫,聲音變形:「我知道了,你,你,你是趙傳薪……」

  趙傳薪:「爺爺在此!」

  弗朗西斯·富樂:「……」

  趙傳薪一瞪眼:「快滾!」

  一群人「嘩啦」的散盡。

  趙傳薪還看見了甲板上有一隻女士的皮鞋掉落。

  還有人慌不擇路的進錯了房間,卻沒有勇氣走出。

  徒留甲板上斑斑血跡。

  弗朗西斯·富樂的確很聰明,做外交官的,應變能力比較強。

  他沒跑回自己的船艙,而是去了船長室。

  外面發生了亂子,船長已經在召集船員準備抵抗。

  但卻被弗朗西斯·富樂攔住。

  他說:「你們送死不要緊,但我還需要活下去。沒了你們,我們沒人會開船,會迷失在廣袤的太平洋。」

  船長不服氣吹牛逼說:「先生,我們有武器,有槍,我們水手誰都不怕。」

  弗朗西斯·富樂跳腳:「他叫趙傳薪,你誰都不怕是吧?那你自己出去硬剛他,能活過首輪,我跟你一個姓。」

  船長愣了愣:「為什麼這名字有種熟悉的感覺?」

  「遠東屠夫!」弗朗西斯·富樂提醒。

  船長臉色「唰」地白了:「都回到自己的崗位幹活,反正屍體已經清理了,後面我會找他商量再去清理甲板上的血跡,畢竟他還需要我們開船到夏威夷。」


  弗朗西斯·富樂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看,老子多聰明,否則不被打死,最後也會漂流在無盡的汪洋餓死渴死病死……他卻沒想過,趙傳薪肯定也不會想不開。

  所以,他得意的說:「知道嗎?我是外交官,此去中國訪問,除了查閱了慈禧和李鴻章、愛新覺羅·奕劻這些官員資料外,研究最多的就是趙傳薪。」

  船長豎起大拇指:「極有遠見卓識,睿智的選擇。」

  其實不光是白人,甭管什麼膚色,除了趙傳薪和克萊里斯就沒人敢上甲板了。

  但船員是需要走動的。

  趙傳薪愜意的吹海風的時候,船長舉著白旗從船長室走了出來:「趙先生別開槍,別開槍,我是船長,我有話要說……」

  克萊里斯:「……」

  趙傳薪:「有事請奏,但講無妨。」

  船長可憐巴巴的說:「趙先生,船員需要工作,要經過甲板。」

  趙傳薪擺擺手:「那好,來甲板,只能是幹活。」

  「是,先生。」

  克萊里斯看著船長唯唯諾諾的離開,說:「我理解你為什麼說我去美國,會過的很不開心了。為什麼他們要把人分三六九等呢?在巴拿馬,只有窮人和富人。富人安逸,窮人也一樣開心,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趙傳薪呵呵一笑:「從另一方面說,你們這就叫爛泥扶不上牆。所以你們能被殖民好幾百年。你的身體裡,流淌著殖民者的血液。」

  克萊里斯不服氣:「可殖民者也是我的祖先,我當然不會憎惡我的祖先。」

  「你說的很有道理。」趙傳薪並不否認:「但我會避免這種事,在我的國家發生。」

  「那你也看不起我?」

  「嗯,差不多,也許是這樣。你看你,屁股這麼大,我當然看不起你。」

  克萊里斯轉嗔為喜:「就知道你喜歡。」

  「還行吧,也就那樣。」

  「……」

  接下來的時間裡就很有意思了。

  趙傳薪看見船員在每個船艙送飯菜,然後時不時地會有人和船員一起走出來,或者擦拭甲板,或者干點別的船務工作。

  但凡是有必要出來的,就必須幹活,不會幹也得裝著干。

  只因為趙傳薪對船長說了:只有幹活才能上甲板。

  船長便抖了個小機靈。

  餐廳里,就只有趙傳薪和克萊里斯兩人用餐。


  在經過那些人的時候,趙傳薪還會啐一口:「骯髒而下賤的狗東西。」

  被罵者,一言不發,不敢與趙傳薪對視。

  以直報怨究竟是對還是錯?

  孔子說是對的。

  但有些道德君子,口口聲聲說,受虐者不能變成施暴者,否則和施暴者沒什麼不同。

  如果受虐者永遠是受虐者,施暴者改過自新後就會被原諒,那這個世界還要什麼公道?

  好人不能做一件壞事,壞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究竟是誰蠢?

  克萊里斯見趙傳薪在回船艙的時候,一腳踹在了擦甲板的白人旅客肩膀上,將他給踹倒了:「好狗不擋道!」

  那人訕訕不敢言,忍氣吞聲。

  克萊里斯小聲勸說:「我們還是不要太過分了吧?」

  趙傳薪指了指甲板:「要不你跟他們一起干,我可以自己當大爺。」

  「不,我感覺你夜裡會需要我的。」

  趙傳薪搖頭:「孤高的靈魂從不需要陪伴。」

  克萊里斯跺跺腳:「我是有實力的,會讓你滿意。」

  「別廢話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我還需繼續頭懸樑錐刺股讀書,眼瞅著要到關鍵時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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