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未卜先知

  第506章 未卜先知

  上次更新,「我」接了地精的任務,重新前去鮮血荒地,之前趙傳薪找到魔鬼水晶的地方尋找星空之根。

  這些天趙傳薪偶爾翻一下《舊神法典》,刷新體力,繼續趕路。

  【我和兄妹抵達了落日鎮附近。】

  【此時落日正好,風過林稍。】

  【我們三人騎著戰爭之創,在東側山上俯瞰,恰好看見落日餘暉中的落日鎮,很美,它正在重新煥發生機。】

  【可惜,裡面駐紮著生物餘孽的軍隊。】

  【我們不敢進鎮。】

  【哥哥說:無畏先鋒,我曾在幽靈山谷聽到過許多落日鎮的傳說,這裡有個大教堂,裡面裝滿了寶貝,這是真的嗎?】

  【我點點頭:是真的,還有個活動,光明女神節上,有個答題活動,通過者將有機會開啟寶箱。我還有幸得到過一件寶貝。】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說到這,趙傳薪便想起了被撕碎的蟲絲絲巾,很可惜。

  【妹妹說:無畏先鋒,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我搖頭說:不行,上次我來,著實將裡面的生物餘孽惹毛了。】

  豈止是惹毛,追殺了他數里。

  【我們繞過落日鎮,通過小路,正式進入了鮮血荒地。】

  【一路上,我們看見了生物餘孽向鮮血荒地轉移,留下埋鍋造飯的各種駐紮痕跡。】

  【在鮮血荒地的外圍,生物餘孽用石磚錯落砌成低矮的石牆,石牆延綿不絕,我猜生物餘孽想在這裡築起高牆擋住城邦文明的清算反攻。】

  【戰爭之創輕易的跨過低矮石牆。】

  走了一天路,體力又耗盡了。

  根據趙傳薪回憶,如果去之前那個木屋,路程倒很近,只需要最多兩天就能抵達。

  但那會繞遠。

  如果直達隕石坑,則需要五天時間。

  他要先按照原定計劃,先去隕石坑。

  將《舊神法典》合上。

  克萊里斯見趙傳薪在發呆,就故意穿著連衣短裙在他面前晃蕩。

  見趙傳薪居然毫無反應,目光飄忽,顯然神思天外。

  她發出貓一樣的輕哼。

  依然沒反應。

  最後她找話題說:「那些被你變沒得槍都哪去了?你要怎麼處理那些槍?」


  趙傳薪瞳孔聚焦,說:「哦,留一些在夏威夷,剩下的帶回國賣人情。」

  克萊里斯其實根本不關心這些,她想不出下文,就說:「要不你給我唱一首歌吧,我小的時候哥哥就經常給我唱。」

  趙傳薪手裡多了一把吉他,壓根不知道什麼叫怯場:「好啊。」

  克萊里斯:「……」

  感覺趙傳薪隨身帶著家,什麼都能掏出來。

  趙傳薪連彈帶敲的開唱:

  青春的公車,越過荒野和山坡……你啊,借那風越海峽,一路坎坷總要去經歷它。我們翻過山遇晚霞,去尋無人知曉的花。你啊再黑也別害怕,螢火月光做引路的燈塔。我們風作伴夢作馬,追啊迎啊最熱烈的年華……

  克萊里斯瞠目結舌。

  殺人放火,吹拉彈唱,好比兩個極端,但趙傳薪二者皆通。

  她自然不了解中國人的情懷。

  破浪入雲天,玉食度華年,笑傲江湖倜儻賽神仙。

  江湖兒女多奇志,不讓風流百媚生。

  李白能賦詩也能仗劍殺人。

  辛棄疾文能治國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

  克萊里斯聽不懂詞意,但只覺得那曲調郎朗上口,一觸即發,可哼哼又覺得有點小難度。閉上眼,旋律會在瀟瀟雨中流淌,仿佛說的是自己,翻山越海,趕赴異鄉。

  唱一遍趙傳薪就停了。

  克萊里斯疑惑的睜開眼:「再唱一首唄?」

  「這玩意兒就只能唱一首,唱多了叫人笑話。」

  「……」

  克萊里斯見他不肯,就在他背後蹭來蹭去。

  趙傳薪單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笑嘻嘻道:「你這是起秧子了咋地?」

  克萊里斯顛了顛自己:「你不說還沒過磨合期麼?」

  那就磨合吧。

  ……

  在趙隊長磨合新車的時候。

  巴拿馬城。

  當時,趙傳薪離開,只帶著張尚志。

  陳濤選擇了逆來順受,回到了美國聯合果品公司做工。

  在趙傳薪出現的時候,他內心充滿了欣喜,因為總算不用繼續煎熬了。

  但旋即,趙傳薪選擇大開殺戒,並指使張尚志一起干。

  看見好像變了個人的張尚志後,陳濤心裡泛起驚濤駭浪。


  等趙傳薪帶著張尚志離開,走的時候理都沒理他,他心底開始埋怨起來。

  所有的感激煙消雲散。

  好在現場的人已經被趙傳薪嚇破了膽子,他要離開,根本無人阻攔。

  回到莊園後,他立刻找到美國聯合果業的負責人,將基思已經被人殺死的事情上報。

  負責人面色大變:「什麼?是誰這麼大膽?在中美洲,竟然敢殺害我們聯合果業的人?」

  中美洲才是美國聯合果業的大本營,他們作威作福慣了,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尤其是基思,他是聯合果品公司的重要合伙人。

  現在死的不明不白,那還了得?

  陳濤低著頭說:「是趙傳薪。」

  「趙傳薪?」負責人臉色一白:「那沒什麼事了,這件事我會上報。」

  陳濤本以為負責人會生出切齒之恨,見他臉色發白,反應平淡,不由得大失所望。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仿佛多個人對趙傳薪恨之入骨會令他開心一樣。

  他「哦」了一聲,低著頭準備往外走。

  「等等。」負責人卻又將他叫住,冷冷道:「那你是怎麼回來的?你為什麼不去死?」

  陳濤張張嘴:「趙傳薪沒殺我,因為我也是華人。」

  「你這個骯髒下賤的坯子,難道你有什麼特殊嗎?趙傳薪要殺基思先生,你為什麼不攔著?你們華人不是講究人情嗎?」

  陳濤低頭,不敢答話。

  他能攔住?

  趙傳薪當時那狂暴的樣子,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好麼?

  負責人見他如此,更加生氣,將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他身上:「狗東西,我問你話呢?不說是吧,那好,來人,抽他二十鞭子!」

  陳濤驚慌失措,剛挨完揍,回來還得挨一遍揍?

  他想起了趙傳薪的話,連忙說:「等等,趙傳薪說,不讓你們欺侮華人,否則他會來除掉聯合果品這家公司。」

  終究,他還是搬出了趙傳薪。

  負責人兇狠的表情凝滯。

  他憤憤地朝進來的手下擺擺手:「先出去吧。」

  然後看著依舊低著頭的陳濤,惡狠狠道:「那行,以後最累的活由你負責……」

  陳濤在心裡破口大罵,罵負責人,罵基思那個死鬼,罵張尚志,更在罵趙傳薪!

  狗日的趙傳薪,你怎麼不被美國鬼子打死,否則也不會連累我了!


  狗日的趙傳薪,我幹活乾的好好地,都是叫你給害的。

  而另一邊,張尚志同樣在接受陸戰隊的盤問。

  「你叫尚志·張?」

  「是的,先生。」

  「我聽現場的人說,你殺了白人?呵呵,我只能說,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你會死得很慘。」

  張尚志面無懼色:「趙傳薪逼我乾的。他還說,如果事後我掉一根頭髮,那他會找駐巴拿馬的陸戰隊麻煩,他會大開殺戒。」

  盤問之人臉上的猙獰頓時消失,氣急敗壞道:「真是個野蠻人,屠夫,劊子手……」

  張尚志:「……」

  見那美國陸戰隊的軍官肚子快氣炸了,偏偏只是無能狂怒的樣子,張尚志忽然就懂了。

  他懂了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則。

  什麼幾把遵紀守法,什麼仁義道德,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拳頭硬的基礎上。

  美國人很懂這一套規則。

  所以,他往椅背上一癱,臉上的畏縮無影無蹤,甚至語帶調侃:「先生,這些話並非張某杜撰,在場的人都聽到了。趙傳薪,人的名樹的影,他能做到什麼,做過什麼,想必你也知道的。如果今天,你非要動我,我也認了。我賤命一條,換你們千千萬萬人的性命也值了。」

  軍官大怒,把桌子拍的「咣咣」響:「你不要太囂張,信不信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

  張尚志冷笑說:「先生,那你就出名了。你會排在趙傳薪必殺名單的第一位。我想你們的司令也會因為你壞事摘掉你的頂子。」

  軍官啞口無言。

  旁邊的同伴皺眉:「難道我們美國人就這麼死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張尚志心裡一動,忽然想起了趙傳薪教他的一句話。

  他臉色變得嚴肅:「不,他們是烏埃爾塔斯的幫凶,所以他們死了,這並不算謀殺,殺人者人恆殺之,千古顛撲不破的道理,我只是自衛反擊而已。」

  軍官怒火稍止,恢復冷靜,聞言面色一動。

  這個傢伙真狡猾,竟然給他們想出了台階。

  軍官眉頭皺了又鬆開,鬆開又皺起,最後無奈的擺擺手:「你先離開,但不要逃跑,只能回到運河上做工,後續或許我還會聯繫你。」

  張尚志心裡大叫:趙戰神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這也太他媽神了!

  他又想起了趙傳薪分別時,對他說的一句話:「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有時候,有些人的思想,配得上他們的苦難。」


  那麼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是在說自己?

  可聽上去又不像。

  直到許久之後,他又碰上了陳濤,才明白趙傳薪這句話的意思。

  有一天,有個姓周的說了一句大實話:先覺的人,歷來都被陰險的小人,昏庸的群眾排擠、壓迫、放逐、殺戮,

  中國人格外凶。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紀,知識不再被壟斷,大多數人都有條件、有渠道,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依舊有太多人鼠目寸光看不遠,聽風就是雨是非不明。

  姓周的若泉下有知,定然啼笑皆非。

  ……

  趙傳薪天天磨合,快磨合的起繭子了。

  這種事他也會感到枯燥乏味的。

  所以,到第五天的時候,任憑克萊里斯怎麼起秧子,他都無動於衷:「莫挨老子,老子要讀書明理,擇善而從,考取功名,爭取做一個對人類有用的人……」

  說著,又掏出了《舊神法典》。

  克萊里斯:「……」

  急急如律令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