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兩女賽馬

  第342章 兩女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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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趙傳薪連零元購都特別低調。

  以往都拿夠本,這次拿的數量很不起眼。

  但是,又足以讓約翰·彼得曼肉疼。

  約翰·彼得曼在後面跟著,並沒有發現不妥,

  只是嘴裡喋喋不休:「這裡不歡迎你。」

  「請你離開。」

  「我要去叫警長了。」

  趙傳薪聽他碎碎念,卻不敢動手什麼的,

  於是堅持走完一圈,正好班傑明·戈德伯格和馬庫斯·恩克魯瑪也挑完了衣服出來。

  他掏出一卷錢:「老子有的是錢。」

  說著,他氣勢驚人的將錢摔到了約翰·彼得曼的臉上,又落到地上。

  約翰·彼得曼氣炸了。

  「欺人太甚。」

  但畢竟是生意人,將個人情緒和買賣分的很清。

  該賺錢,還是要賺。

  他撿起散落的錢,發現都是小零鈔。

  數了數,趕忙追出店門:「喂,還差五美分呢……」

  然而已經不見了趙傳薪的身影。

  在鎮子外,班傑明·戈德伯格見趙傳薪憑空變出來一堆衣服鞋子等物。

  「師父,這些東西好像是傑西潘尼店裡的。」

  「是啊,你看看,還有玩偶呢,拿去玩吧。」

  班傑明·戈德伯格搖頭:「師父,我不感興趣。」

  對於他幻想世界中的精彩來說,現實的玩偶玩具不值一提。

  馬庫斯·恩克魯瑪將玩偶什麼的搶了過去:「我感興趣。」

  「……」

  趙傳薪看他懷裡抱著的衣服,好像不怎麼合身。

  就奪過來,在黑大個身上比劃了一下,氣急敗壞道:「你是不是傻?這衣服你能穿上嗎?」

  馬庫斯·恩克魯瑪搖頭:「是店員讓我買的。」

  「法克,果然是奸商,竟然忽悠你買不合身的衣服,那就別怪老子零元購了。」

  趙傳薪最討厭掛馬子,追瘋子,糊弄傻子的人。

  而班傑明·戈德伯格心想果然是師父偷的。

  ……

  紐約市,華爾街。


  傑西·利弗莫爾不滿的對托馬斯·W·勞森說:「托馬斯,你寫的那期吹捧聯合銅業的文章是什麼意思?」

  托馬斯·W·勞森滿不在乎:「這只是預熱,我的夥計,沒什麼大不了。」

  傑西·利弗莫爾怒道:「我們要保持低調,懂不懂?你這樣高調操縱股市,是會引來調查的。本來,約翰·摩根那群老傢伙就死盯著咱們呢。」

  實際上,托馬斯·W·勞森是個標準的雙標狗。

  他一方面寫書抨擊壟斷和股市欺詐行為,但在1901年鑽石價格下跌的時候,他本人卻寫文吹捧鑽石,抬高價格,只因為他有這方面的投資。

  而且,他還特別大膽。

  去年舊金山大地震,趙傳薪和傑西·利弗莫爾在華爾街大撈特撈的時候,其中也有托馬斯·W·勞森推波助瀾。

  這貨是華爾街典型的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說:「放心吧,我的文章只是發表在小期刊上,不會引起大範圍的關注。上帝說,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我是為了我們的事業,才做出的犧牲,難道你以為我願意犧牲自己的名譽嗎?」

  傑西·利弗莫爾眉頭深深皺起,嘆氣勸說:「托馬斯,你要知道,伊森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我們要將他的事情搞砸了,你我都將面對他的怒火。」

  「我有分寸。」

  ……

  哈德遜河沿岸。

  伊迪斯·羅斯福和威廉明娜騎馬在前面走。

  身後遠遠吊著威廉明娜的護衛。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喬裝成牛仔的模樣。

  只是有些不倫不類,看著倒像是惡人。

  既然威廉明娜想看看紐約,伊迪斯·羅斯福就帶她來了這裡。

  既不會引起騷亂,又能滿足她的好奇心。

  威廉明娜好奇問:「夫人,你平時出門旅行,都不帶隨從嗎?」

  「是的,我喜歡自由,我到過世界各地,結交了許多朋友,但我從來不帶護衛。」

  說著,伊迪斯·羅斯福還朝後望了望那些「惡人」。

  威廉明娜臉色一紅。

  她正相反,荷蘭皇室的牌面不能倒,走到哪護衛跟到哪。

  「夫人,這裡景色不錯,還能看到紐約市。」

  「是這樣的。」伊迪斯·羅斯福指著哈德遜河:「我經常來這裡騎馬,這附近的北塔里敦有處美景,那裡有個莊園,我與前莊園主有些交情,只可惜莊園賣了。不過,還有一處,景色也是美不勝收。」


  其實威廉明娜更想去哈德遜河下游的紐約市。

  但她已經敏銳察覺到,這位美國大老闆夫人,似乎有些瞧不起她。

  她內心是個很好強的人,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於是說:「那麼,夫人,我們去你說的地方去探險吧。」

  伊迪斯·羅斯福呵呵一笑:「那兒只是一處湖泊,遠遠算不上探險,最多有些灰狼出沒而已。」

  她故意提到灰狼,就想看看威廉明娜臉上的畏懼。

  果然,威廉明娜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荷蘭皇室也是會打獵的,但通常狩獵小型的紅鹿、兔子和水禽。

  她甚至都沒見過灰狼。

  但是,威廉明娜並沒有退縮,她咬了咬整齊的貝齒:「好,我們就去那裡。」

  她不願意墮了皇家的名聲。

  伊迪斯·羅斯福是那種一旦對某人有成見,就無論如何也洗不掉固有印象的女人。

  她其實是個任性而頑固的女人,即便上了年紀,也改不掉這個性子。

  兩人帶著護衛,經過跋涉,第二天趕到了帕特南湖。

  威廉明娜平時訓練騎術,張弛有度,累了就休息。

  這還是第一次,和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長途跋涉,苦不堪言。

  但是看看伊迪斯·羅斯福依舊精神奕奕,她也就平生幾分力氣,頑強的堅持著。

  伊迪斯·羅斯福看在眼裡,心裡不屑:愚蠢的女人,就這樣也能當國王?如此輕易就被他人左右了自己的意志!

  威廉明娜做事有一股韌性,而伊迪斯·羅斯福卻是老油條。

  兩人的年紀閱歷不同,看待事物的出發點也不同。

  只是待看到清澈的湖水,和成群結隊的游魚後,兩人都是暫且拋卻了不快。

  威廉明娜下馬,站在湖畔,閉著眼,任憑掠過湖面的涼風,拂在自己姣好、白皙細嫩的像是奶油的面上。

  輕柔,爽快,好像撫摸。

  她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過去她的生活優渥,直到近些年,才有了些坎坷。

  這次經過長途跋涉來到湖泊,見識了美景,忽然覺得前面的疲憊都值得。

  或許活在世上就是如此,唯有堅持、頑強,才能守得霧開見月明。

  隨從在地上鋪著精美華麗的布,將準備好的食材拿出來,讓她們兩人在此野炊。

  即便是野餐,威廉明娜吃的也必須精緻。


  就算她不願意鋪張,隨從都不會答應。

  燻鮭魚、烤牛肉、蘋果派、奶酪、各式水果……

  老美從上到下,其實都充滿了粗獷的風格。

  看見這些食物,只會讓伊迪斯·羅斯福覺得威廉明娜擺譜。

  不過她也沒有一直拿話來刺撓威廉明娜。

  這種事講究個點到為止。

  吃完了飯,馬也吃飽喝足,有了充足的休息。

  伊迪斯·羅斯福起身說:「陛下,來帕特南湖的草場,不能不縱馬,這是我最大的樂趣之一。你的護衛是否允許你馳馬呢?」

  威廉明娜既來之則安之,也跟著起身:「走吧,讓我見識見識夫人的騎術!」

  兩女上馬,護衛緊張起來,快速收拾殘局,然後才騎馬跟上。

  只是沒料到她們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已奔出好遠。

  伊迪斯·羅斯福的掌控欲和好勝心極強,口中發出暢快的「咯咯咯」的聲音,催促馬匹狂奔。

  後面,威廉明娜的騎術也不差,而且胯下之馬似乎比伊迪斯·羅斯福的更加出色,幾個呼吸間,馬頭便已越過對方。

  言語方面,她總是被打壓著。

  此時,終於扳回一城。

  伊迪斯·羅斯福平生兩大愛好——騎馬和旅行。

  她有多愛騎馬?

  多年前,她在馬背上摔下,摔的不輕,臥床很久。

  多年後,她已經白髮蒼蒼,然而就在此地,縱馬疾馳時她再次落馬,摔斷了腿,幾乎癱瘓在床。

  見威廉明娜竟然超越了她,這讓她相當不爽,於是伏低了身體,減小風的阻力,臀部微微抬起,逐漸與馬背起伏的節奏契合。

  然後,她再次追趕上來。

  兩人你追我趕,直跑的馬匹氣喘吁吁,四蹄酸軟。

  跑的太陽西斜。

  從湖邊,順著草場,一直跑到了森林的邊緣。

  這裡太適合跑馬了。

  此時,伊迪斯·羅斯福在前面,終於馬跑不動了,連走都不願意走了,她才停下。

  威廉明娜和馬一樣喘息著。

  騎馬也是一件體力活。

  她咬著嘴唇,很不甘心的認輸:「夫人,你贏了。」

  伊迪斯·羅斯福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小樣,今天就讓你知道,姜永遠是老的辣!

  其實她針對威廉明娜,還有一個最不為外人道的原因——年輕和美貌。


  她曾經也是風華絕代,然而歲月不饒人。

  而此時的威廉明娜,就像一朵盛極一時的花,明艷、動人。

  她太美了,配合她的身份,令所有男人無法直視。

  既然美貌上壓不住她,那就只好在智慧和勇氣上找回場子了。

  無論在哪個階層,好像全天下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這種心思。

  正得意,

  她見威廉明娜臉色變了變,喊道:「夫人,小心,有灰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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