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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地276章 我們寺廟沒尼姑

  第277章 地276章 我們寺廟沒尼姑

  趙傳薪堪堪打出了一條通道,他奮起餘勇,在地上拽了一具屍體朝前面扔去。

  能砸倒兩人,能擋住一把刺刀,也算發揮了屍體最後的剩餘價值。

  同時,朴升烈等人也不斷的前進。

  雙方終於碰了頭。

  趙傳薪喊道:「快,幫我擋兩分鐘,就兩分鐘,我讓這群狗日的付出代價!」

  本已經是強弩之末的戰神小隊,出於對趙傳薪的信任,體內驀然憑空生出幾分力氣。

  已經快撐不住的他們,打雞血一樣給日兵來了波反推。

  趙傳薪以一敵百尚且能夠殺出重圍,他們身邊還有同伴,如何不能抵擋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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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傳薪的麥德森已經沒有準備好的彈夾可用了。

  但是馬克沁還剩下最後一條帆布彈鏈。

  趙傳薪架好馬克沁,將彈鏈裝好。

  他吼道:「都給我讓開,我他媽要開始裝逼了。」

  等戰神小隊讓開,後撤,趙傳薪吼道:「草擬嗎的全給老子死來……」

  塔塔塔塔……

  馬克沁MG08重機槍的92毛瑟彈,口徑還是小了些。

  但其他人不滿的高達七十斤的四腳架,卻是趙傳薪的最愛。

  因為別人扛不動,但是穩定性超強。

  趙傳薪看著前面敵人身體支零,

  但卻沒有完全破碎。

  這點讓他很不滿意。

  他打定主意,要研發類似白朗寧M2HB那種發射7口徑彈藥的重器。

  李秀吉從一個日本兵身上爬起來,那人已經被他掐的兩眼凸出,舌頭伸的老長,死狀極其不安詳。

  然後,他看見馬克沁噴吐火舌,看見前面日軍玩命的奔跑,可跑不過子彈的速度,成片的倒下。

  這讓他想起了割稻子的歲月,割稻子要是有這種效率,那農民做夢都能笑醒。

  許多日軍發現,一直在路上跑,肯定逃不過子彈的追殺。

  於是開始往山坡上、山坡下逃。

  只要鑽入林子裡,以趙傳薪所在位置的射界,會有許多無法觸及的死角。

  250發帆布彈鏈很給面子的沒有卡殼,全部打完。

  趙傳薪忽然收起了馬克沁,手裡多了一把不似任何型號的粗重的步槍。


  原來,日軍的三一式野炮安裝了防彈板,有日本兵躲在後面,似乎還想操作那野炮。

  趙傳薪抬手一槍,搬動炮彈的日兵腦袋散開,比南山的櫻花還絢爛。

  李秀吉驚呆了,這是什麼槍……單發子彈的威力比重機槍還大!

  趙傳薪一連開了數槍,三一式野炮周圍的日軍被他盡數清空。

  之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膛起伏,汗出如漿,混著雨水滑落。

  朴升烈見他渾身浴血,像個血葫蘆似的,趕忙問:「趙先生,你沒事吧?」

  趙傳薪看看肩膀、胳膊、大腿小腿上的傷,齜牙咧嘴道:「我還行,還能扛的住。」

  有個戰神小隊成員滿臉崇拜道:「趙先生,你剛剛飛起來,把小鬼子嚇破了膽子。」

  士氣就是那麼回事。

  趙傳薪浴血陣前,旁人就能無畏衝鋒。

  趙傳薪沒回這馬屁,等喘勻了氣,從地上爬起來:「別歇著了,再使把勁,把那些炮推上蓮花寺外。搜剿小鬼子的武器彈藥,估計他們也沒幾發子彈了。」

  趙傳薪裝了兩尊山炮,先運了上去。

  幫著他們將所有的炮運到蓮花寺,先擺好了陣型。

  雨漸漸地小了,趙傳薪身心疲憊:「留下明暗哨,我們回去繼續睡。」

  敵人也是血肉之軀,趙傳薪不信日軍今夜能繼續來攻打山頭。

  進入寺門,門口有幾個和尚,目光驚恐的望著他。

  趙傳薪指了指藍田:「去給我打一桶井水過來。」

  幾個和尚佯裝幫忙,一鬨而散。

  別看他們好像很積極,可回來的時候,就只有藍田一個人,吃力的提水而來。

  趙傳薪一把接過,挺大的木水桶,在他手裡和提著一個精巧的茶壺差不多。

  他兜頭沖洗,將血跡以及有傷的地方,全部沖刷乾淨。

  「藍田,去,把你們寺廟裡的最漂亮的尼姑叫來。」

  「……」藍田為難道:「施主,我們寺廟沒有尼姑。」

  他看見趙傳薪身上大大小小傷口無數,心說都這個樣了,還惦記下三路那點事。

  真是夠可以了。

  趙傳薪相當不滿:「偌大的蓮花寺,竟然連個尼姑都沒有,那伱們還開什麼寺廟!去,給我找個心靈手巧的和尚過來。」

  藍田不由得浮想聯翩:要心靈手巧的幹什麼?


  趙傳薪見他站著不動,瞪了他一眼。

  藍田趕忙叫人去了。

  趙傳薪回到青龍殿,從秘境中拿出各種針線和藥物堆放在地上。

  這一戰,不光日軍死了大一片,戰神小隊同樣傷亡慘重。

  為了養精蓄銳,趙傳薪只讓人收整傷號,自己人的屍體暫時留在外面,等休整夠了再去收屍。

  趙傳薪把衣服全脫了,仔細數了數,光是前面他能看見的傷口大小有二十多處。

  青一塊紫一塊磕碰到的地方更多。

  李秀吉看到他的那些傷口,倒抽口涼氣:「趙先生,你的傷口為何不流血?」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

  普通人,這麼多傷怕是流血流死了。

  尤其是腿上,一道口子裂開,像嬰兒嘴一樣翻著,讓人不忍直視。

  趙傳薪是真正的勇士,敢於正視別人淋漓的鮮血,敢於面對別人慘澹的人生。

  卻不敢低頭看自己的傷口……

  他齜牙咧嘴的說話轉移注意力:「我動用了我先天真一之炁,改變了血液流通的方向。你知道,修真之士的境界,從鍊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化神期,合體期,渡劫期,大乘期這樣排列實力。我呢,已經到了大乘期,隨時可以白日飛升。都怪那些金銀珠寶,紅粉骷髏耽誤了我,迷了我的心竅。」

  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眾人瞠目,這是真的?

  可趙傳薪身上的傷口,確實沒有血流流淌出來。

  有個肚子差點被豁開的人,如同聽了天籟:「趙先生,你能不能動用先天真一之炁,幫我療療傷,我快痛死了。」

  趙傳薪搖頭:「辦不到,我只是不流血,可我也痛啊。血肉之軀,誰能不痛?」

  「……」

  都到了大乘期,原來也是會痛的嗎?

  藍田帶著個穿著僧袍的人過來,對趙傳薪道:「趙施主,蓮花寺唯一心靈手巧的來了。」

  「哦,很好。」趙傳薪拿了針線和酒精以及傷藥,一抬頭,樂了:「還不承認你們蓮花寺有尼姑,這不就是嗎?長得還挺他媽俊的!藍田不是我說你,這一天竟假正經。」

  原來,面前站了個人,留著中發,可能因為睡下了,頭髮披散著。臉蛋秀麗,唇紅齒白,眼睛亮的像星星。

  花嬌風孱,青龍殿暖。

  藍田剛想開口,趙傳薪擺擺手:「啊行了行了,不必解釋。老子早就知道,你們這些和尚沒一個好東西,人留下,你快滾吧。」


  藍田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離開了。

  趙傳薪忽然又加了一句:「藍田,新智那狗東西去哪了?我讓他回去睡覺了嗎?讓他趕緊滾牆邊罰站,是不是不想要腿了?」

  藍田走的更快了。

  趙傳薪看看這美尼,只見其輕咬紅唇,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

  於是大大咧咧往後一仰:「咋地,還得等我給你下個請柬?趕緊拿針線,給我縫合傷口。」

  不流血歸不流血,但縫合傷口有利於癒合。

  見其手指白皙纖細,拿了針線臉色有些惶恐,趙傳薪:「誒,先拿酒精給我消毒,笨手笨腳的。」

  等酒精灑在傷口上,青龍殿裡響起了趙傳薪殺豬般的嚎叫:「艾我草,要死了要死了……」

  所有人都望向這位鼎鼎大名的「戰神」,滿臉錯愕。整個青龍殿都是緊咬牙關的好漢,就這位絲毫不顧忌形象的扯嗓子乾嚎。

  趙傳薪從不在意旁人目光:「啊,你他媽輕點,沒看見那少了一塊肉嗎?」

  「狗東西,你哆嗦啥?再哆嗦我把你手剁了!」

  「媽呀……」

  撕心裂肺,我心悽然……

  匆匆來繼續受罰的新智,都被那慘叫聲弄的心神大亂,只覺得太陽穴的青筋跳的厲害。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

  那位美尼已經滿頭大汗,細膩的臉上,膚色更白。

  朴升烈尬笑一聲:「趙先生,實乃是性情中人……」

  旁邊的李秀吉翻了個白眼,心說你可別洗了,這不就是怕疼麼?

  趙傳薪對那美尼道:「看啥看?別以為你是女的,長得漂亮點,我就不會抽你!一個女人家,待在一群和尚里,身段還這麼妖嬈,不三不四,真是豈有此理。我來檢查一下……」

  說著,手就搭在其臀上。

  還挺他媽彈。

  只聽,那美尼開口:「我,我是男子……」

  眾人表情石化。

  然後看向了趙傳薪。

  趙傳薪氣急敗壞道:「你他媽一個大老爺們,披頭散髮的裝什么女人?走路再敢扭屁股,我一腳踹死你。趕緊滾蛋!」

  牆角的新智討好般的開口解釋:「趙先生,寧安是蓮花寺的居士……」

  可趙傳薪卻已經躺下了,響起了鼾聲。

  那邊朴升烈看了一眼裊裊娉娉離開的寧安,小聲嘟囔一句:「男的,其實也……」


  李秀吉有點不困了:「你說啥?」

  「額,我什麼都沒說,趕緊睡覺吧。」

  夜晚向來都是有事便長,無事便短。

  翌日早,

  眾僧沒開課。

  有個僧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大門,對強撐精神的戰神小隊隊員,腆著笑臉打商量:「施主,長順禪師讓我出去看看外間情況,還請行個方便。對了,我們已經備下了齋飯,不久就開飯了。」

  「哦,那你出去吧,不要亂跑,快去快回。」

  「是是是。」

  和尚出了大門。

  看見了氣勢洶洶的幾尊大炮,他好奇的伸手指彈了彈,炮管內迴蕩冰冷而空洞的回聲。

  他沿著路向山下走,雨已經完全停了,山路有些泥濘。他踩在碎石子上,避免僧鞋浸濕。

  野蠻生長的草木,上面掛著露水。

  空氣里混合了一股怪味,越往下走味道越濃重。

  和尚皺皺眉,繼續向下。

  山間的霧氣很大,和天上的雲混為一體。

  平日裡,這會給蓮花寺增幾分縹緲出塵的韻味,可今日卻讓和尚感到十分的陰森。

  他一頭扎進大霧中。

  片刻,當他鑽出這股雲團霧氣後,整個人呆住。

  前方,層層迭迭全是屍體。

  屍體的分布挺有意思的,在最中間的部分還挺規則的,從一個中心點向四周發散。

  看著像是蓮花圖案,倒映襯了「蓮花寺」這個名字。

  兩邊則有些混亂,屍體橫七豎八堆迭著。

  空氣里的硝煙和血腥味,連雨水都沒能使其消散。

  和尚扶著路旁小樹:「嘔……」

  到處是斷臂殘肢,還有的莫名的人體零部件掛在樹枝上,那是被重機槍撕碎的。

  吐的昏天暗地,和尚扶著樹虛弱的直起腰。

  他踉蹌著,也不顧腳下的泥濘了,回到了寺院後,找到長順禪師,向老和尚報告說:「師父,外間如同人間地獄,太可怖了……」

  老和尚眉目皆白,聞言臉頰顫抖了兩下:「是日軍的屍體嗎?」

  「有日軍的,也有戰神小隊的。昨晚上的戰鬥很慘烈。從外面情況看,應當是戰神小隊占了上風。」

  「哎,化外之地,本應慈悲祥和,卻招來了一個煞星。是非殺孽,皆因塵俗,也不知道佛祖能不能度化這位煞星。」


  「師父,我猜佛祖是沒法度化他的。聽說他和佛祖論師兄弟的。」

  長順老和尚咳嗽一聲,被自己嗆了一下:「不要胡說,去召集僧眾。」

  「師父,是要十八棍僧逐煞星嗎?」

  他可是聽說過中原十八棍僧救秦王的故事。

  長順老和尚慈眉善目的看了他一眼:「不是驅逐煞星,是十八棍僧給煞星擦屁股。趕緊召集僧眾,去收拾屍體。」

  「……」

  ……

  趙傳薪做噩夢了。

  他夢見自己被十萬日軍圍攻。

  他躲在厚逾3尺的石牆碉堡內,拿重機槍掃射。

  日軍的炮火精準的一下下在堡壘上方炸響。

  那些日本人面色猙獰,不要命的衝上來。

  馬克沁的水冷倉的水都燒乾了,日兵還沒有死絕。

  他們用炸彈,用火炮,不停轟擊堡壘,導致堡壘岩石逐層剝落,炮彈的殘片卡在岩石里。

  趙傳薪心急如焚,卻束手無策。

  子彈打完了,他只能在堡壘內等死。

  最後一層石牆被轟碎,他被炸飛了出去……

  趙傳薪:「啊……」

  猛然驚醒。

  冷汗浸濕了褥子。

  那種絕望感,直到醒來,還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李秀吉被趙傳薪一聲吼嚇了一激靈:「趙先生,你怎麼了?」

  趙傳薪擦擦臉上冷汗:「沒啥沒啥,做夢夢見我被幾萬個美女追著,哭著喊著要嫁給我。有時候,男人長得太英俊也不是什麼好事。」

  「……」

  經歷了昨夜那種血肉磨坊式戰鬥,李秀吉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有些不順的念頭都變得通達了。

  再面對兇殘的日軍,他不會有任何退縮。

  趙傳薪渾身酸痛,傷口發癢。

  他艱難的坐起來,藍田有眼力見的端來了一杯滾燙的熱茶:「趙先生,喝點水吧,你的嘴唇乾裂了。」

  趙傳薪摸摸嘴唇,又摸摸額頭,似乎有點發燒。

  不過這都是受傷後的正常表現。

  他喝了兩口,捧著茶杯走神。

  順風順水久了,昨夜被圍後彈盡糧絕的經歷,讓趙傳薪第一次有了些緊迫感。

  他反思良久。


  一:戰鬥素養還是有待提高,否則戰神之名難保。

  二:應找人填裝更多的彈夾,準備更多的彈鏈。

  三:多找地勢險要處、或者在大海深河邊進行戰鬥,能夠隨時逃走。

  四:法師的保命手段,應更多一些才是。

  五:自己的武器裝備不能隨波逐流,要進行劃時代的升級,且這升級要保密。

  想到了升級武器,趙傳薪又想到了自己在美國的一些產業。

  雖然之前他吹牛逼說從事武器製造什麼的,但實際上很多事他只是打了個招呼。英國佬管家弗萊迪·怕維特那狗東西,也不知道有沒有按照自己吩咐將事情辦好。

  美國,

  弗萊迪·怕維特承受了一個管家不該承受的忙碌。

  他在紐約威斯特徹斯特郡,北塔里敦小鎮,伊森莊園裡,終日纏身於案牘間。

  趙傳薪的一些股票、地產都要時常進行統計盈虧。

  弗萊迪·怕維特還要物色一個瀕臨破產的武器公司,此前數月沒有頭緒。要麼規模和設備不合適,要麼地理位置不合適。

  此外,他剛在槍械設計師約翰·摩西·白朗寧那裡碰壁。

  老傢伙因其在槍械設計領域取得了驚人的成就,脾氣與之水漲船高,古怪的很。

  當弗萊迪·怕維特,將趙傳薪的設計意圖轉述給約翰·摩西·白朗寧,老傢伙非常不客氣的指責他外行指導內行,說那些槍聽起來就不靠譜,不實用。即便做出來,也是嬌貴的玩具,但凡環境稍微惡劣些,士兵就會無法可靠使用這些武器。

  他對槍械設計要求,最重要的便是安全,可靠,構造簡單,實用性強……因為只有這樣的槍械,設計出來才能普及,才不會撲街。

  比如當初的泵動式霰彈槍,最早就是約翰·摩西·白朗寧最開始研究的。之後他放棄了,覺得不實用。後來被人剽竊了他的創意,但卻不太明白原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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