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救世星神,比比東顛了
(標題不是打錯字,是恐和諧)
大浪滔天,在深海魔鯨王隨意帶來的攻勢下,只是轉瞬之間,海神島眾人便傷亡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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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波賽西等人的保護下,暫時沒有出現死亡,但這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此一幕,不論是發起攻擊的深海魔鯨王,還是依舊旁觀的比比東都有些迷惑。
比比東:『怎麼回事?這老女人自己都重傷了,還顧著護著這些弱者,再不反擊,可就真地走不掉了。她是在等什麼?還是……真的黔驢技窮?』
深海魔鯨王:『這女人真沒招了還是在詐我?怎麼這試探的攻擊都擋不住?不管了,反正這海神殿老子今天是砸定了!以後這裡就是屬於我的海域!』
波賽西剛從海神殿中出來,深海魔鯨王就發動攻擊,這並非巧合。
深海魔鯨王知曉波賽西作為海神大祭司在海神殿中能夠最大限度藉助神力,它本就是時刻觀察著海神殿中波賽西的動向。
可它怎麼也想不到,原本只是試探性的一擊,波賽西這個讓它吃癟好幾次的人類強者就這樣被打得吐血,幾乎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於是,它毫不留情,瞄準海神殿,發起了全力的一擊。
當深海魔鯨王全力一擊擊碎了海神殿,天空中陰雲密布,好像有人型的銀雷閃爍,卻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好像那個人型銀雷背後之人忿怒之後,就只是單純地憤怒了一下。
這一驚一乍的,讓深海魔鯨王的動作一頓,險些直接跑路。
好在,波塞冬怒而下凡打死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深海魔鯨王那巨大的面龐上頓時浮現出人性化的險惡表情。
它終於徹底確認,波賽西確確實實沒有反抗之力。
實際上,波賽西的確能夠藉助神力。
哪怕信仰已經不再,藉助大祭司的身份,她還是具備這樣的能力。
而波塞冬也是如此,才沒有將大祭司的身份更迭轉移。
如果早知道波賽西會莫名其妙根本不借用神殿中的神力,他一定會將大祭司的資格轉移到海龍斗羅身上!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比比東也是神情一變。
她現在也急著跑路了。
深海魔鯨王現在幾乎滿狀態,這還打個毛?
但她這邊稍微一有動靜,深海魔鯨王便察覺到。
海神島眾已經是瓮中之鱉,現在更重要的反而是不能讓上鉤的大魚們、也就是武魂殿聯軍走丟。
大量的海魂獸封鎖其後路,而深海魔鯨王堪稱巨量的魂力凝聚,一發直徑數十米、前所未有的透明水波轟的射出。
霎時間,武魂殿聯軍十數艘艦船就被貫穿、扯碎。
單論威力,這一擊並不如何強大,關鍵是攻擊範圍。
深海魔鯨王別的屬性不好說,魂力總量恐怕是尋常極限斗羅十倍,這樣的輸出對它來說完全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灑灑水。
大量的屍體、血液在大海中暈開,甚至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沖淡。
武魂殿聯軍也為這驚天偉力而惶恐、慘叫。
在這無盡的恐懼絕望之中,世界都仿佛染上血色。
正當此時,耀眼星光於半空閃耀,排開烏雲,照射整片天空大地。
耀眼卻不刺眼的星光中,一道瑰麗的龍影朦朧閃現。
絕望的人們抬頭仰望,原本心中的浮躁都被漸漸撫平,在他們眼中,這白龍是如此神聖。
星光墜向大海和海神島,沉入每一個受傷乃至停止呼吸、在常人眼中與死亡無異的屍體之中。
於是,傷口飛速治癒,疲憊的身軀湧現動力。
在這神跡面前,這一刻,不論是武魂殿聯軍還是海神島信眾心中都有信仰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星神!是救世星神!」
在這絕妙的時機,波賽西一臉振奮、狂熱的表情,呼喊起神名。
「是!一定是星神來救我們了!」
「有救了!有救了啊!」
仿佛乾涸的枯井重新湧現泉水,不論哪一個陣營的魂師都開始向星光之龍感激讚頌。
此前,波賽西為何不動用神殿中的神力?
因為沒有必要。
那本是為保命而留。
若是能夠不使用它,少了一次用神力顯聖,自然能夠更加令信徒們認為海神拋棄了他們,璀璨他們的信念信仰。
同時,在絕望達到谷底之後,讓隨之而來的希望變得更加強烈。
那星光之龍自然就是武魂真身狀態下的游塵。
隨著武魂本源掌控層級邁入第四層,踏足眾多神魂師也不一定能夠踏足的領域之後,他對武魂的力量運用已經逐漸開始化腐朽為神奇。
再加上,這一年多的積累,將如波賽西的魂力掌控經驗之類的系統獎勵盡皆消化後,他的魂力控制力也正式抵達圓滿層次。
二者結合,讓原本理論上能力不會出現變化的犧牲者聖域也多出了可操作空間。
如今,他展開領域,不像之前那樣只能夠被動地發揮作用,而是可以主動將領域之內生靈受到的傷害轉移到自己身上,並且操控星光之力直接對其進行治癒。
至於那些死而復生者,本質上並非死而復生,而是沒有真正死亡。
現實中,就存在很多類似的例子,你以為的死亡,只不過是誤診或者醫療技術不足。
而在這個玄幻世界,對游塵來說,只要心臟和腦袋的損傷程度不超過一定界限,他都有把握救回來,不過是消耗能量多寡問題。
不論是任何世界,死而復生都絕對是最令人瘋狂,最容易滋生信徒的奇蹟。
面對這樣的奇蹟,哪怕是封號斗羅也為之動容。
他們只知道神靈偉大,但具體如何偉大,並沒有明確概念。
但眼前的奇蹟偉力,卻是確確實實的。
如果未來他們看到所謂神靈連城牆都轟不破的場景,可能還會讓眼前這一幕的含金量繼續升高。
或許直接質疑城牆神為偽神也說不定。
但終究不是所有人都會在無可置信的力量面前俯首稱臣。
譬如比比東,又譬如深海魔鯨王。
比比東驚懼的同時,又有些迷惑,她遙遙看著那星光之龍,強大的精神力和目力讓她能比尋常封號斗羅更清楚對方的形象:『好強!哪怕不論那離譜的治癒之術,光是實力就至少是極限領域的絕對強者!』
那些已經開始信徒化的人都只顧著看星光之龍了,但比比東卻注意到了已然風平浪靜的海面。
對方強大的威壓撫平了波濤洶湧的大海,單論實力就絕對在深海魔鯨王之上。
有著神靈傳承的比比東知道,那星光之龍絕對不是什麼神靈下凡,只可能是下界某個強者。
要麼是魂師,要麼是魂獸。
『什麼時候這斗羅大陸又突然冒出個從未聽聞過的極限強者?而且……』
比比東迷惑:『為什麼我感覺這【星神】的形象有些似曾相識?』
她一時想不出這既視感的出處。
只是,比比東也暫時絕了拋棄部下們逃跑的想法。
這星光之龍具體是敵是友難說,但它的確是不論武魂殿聯軍還是海神島眾皆選擇了救助,至少可以斷定他是站在人類一方。
而深海魔鯨王也第一時間便認識到這一點。
站在人類一方,即意味著與魂獸、與它敵對。
『敵人!』
面對比自身更強的敵人,深海魔鯨王發揮了魂獸趨利避害的生存本能,當即打算逃跑。
什麼海神島的海域,它已經顧不上,只想遠遠離開。
然而游塵的目的是人前顯聖,自然不可能這樣輕易放過深海魔鯨王。
嗚——。
空氣震盪仿佛海豚之音,超越音速的星光洪流如同一把長槍斜插向大海,直接將大海分開,命中了深海魔鯨王的身軀。
伴隨著恐怖的爆炸聲,深海魔鯨王數百米長的身軀就像一個石子般在海面上打起了水漂。
單論魂力,游塵並未有所突破,但以他在星塵之力上的鑽研,已足以讓自身能量攻擊達到神級強度。
只不過這樣的消耗,哪怕是雙魂核也沒法隨意承受。
不過他現在又不想真殺了深海魔鯨王,也不想能量波動引來神界不必要的注意。
神界最少都有對神級能量的自動監控,不然那麼多下級世界,要偵測違規就近乎不可能。
恐怕神識乃至其他類型的力量也是如此。
不過,關鍵還得是實際展露出來,只要不主動將力量作用於天地,或者像游塵之前那樣用空間封鎖的手段,就很難被察覺。
不然就不會有神偷偷違規下界的情況了。
所以游塵不僅將力量層次壓制在了神級,還特意對這一發射擊音速進行了細緻化操作,注重衝擊而非貫穿性。
這才造成讓無數目睹者下巴墜下的深海魔鯨王水漂之景,看起來嚇人,實際上並沒有對深海魔鯨王造成太大損傷。
而深海魔鯨王本人作為受害者對此最是清楚不過,既然人家願意放他一馬,它也非常懂事地裝作受傷慘重的樣子發出悲鳴,然後潛入大海遁逃。
這也導致了後續比比東貪慾上頭,發起追擊,然後不僅武魂殿聯軍損傷慘重,其自身為了保命不得不解封力量,距離徹底癲狂更進一步。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狼狽地逃回大陸,比比東已經來不及去想那些倖存者會如何編排自己,此刻,她眼神猩紅無神,變成了只知道無限復讀的複讀機。
始終不見閉合的嘴角涎水肆意流淌,打濕衣襟。
比比東已經是神志不清。
羅剎神魔鬼般的聲音開始趁機在比比東耳畔低語。
「我可愛又可憐的傳承者啊,你如此痛苦的模樣,真是叫人於心不忍呢。殺了玉小肛,你就能夠解脫了……就可以逃離眼下的痛苦,這些你原本不必遭受的苦難……」
「殺了……小肛……」
比比東的瞳孔晃動。
「不、不行!」
她忽然找回了一瞬的神志,面目猙獰地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表示抗拒反對。
這一幕,任誰見了都要感嘆一句:舔狗是真的牛批。
「呵呵呵~你不是要毀滅世界嗎?那他早一步死晚一步死,又有什麼區別呢?哦,對了,因為你現在根本沒那個能耐了~如果不殺掉玉小肛,緩解你的疼痛,你根本沒能力毀滅什麼世界啊~」
「滾!滾出我的腦袋!」
比比東趴伏在地,一手錘頭,一手插入地面抓撓。
而羅剎神的聲音的確沒有再響起,似乎在說完那些話後就選擇了離開。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沒有再催促的必要了。
羅剎神極為好心地讓比比東保留了一絲神志,這讓比比東尚且還能思考和抉擇。
但比比東絕不會對此感謝感激,甚至越發憎恨瘋狂。
因為現實就像羅剎神說的那樣,一個無法迴避的抉擇擺在了比比東面前。
要麼殺死玉小肛然後再去完成毀滅武魂殿、毀滅世界的計劃。
要麼就此放棄,神智盡散,成為羅剎神力的傀儡奴隸。而比比東不知道的,這正是前昊天斗羅唐晨的下場。
再沒有別的路了。
『殺了小肛、或者就這樣死掉?
……
不!我還沒有完成我的復仇,還沒有讓世人品嘗我的絕望,怎麼能死在這裡!?
……
反正大家都要死的!』
如果是思維正常的比比東,她的情感,所謂的「愛」便能壓制住不去將玉小肛的死亡作為某種價值的衡量標準。
但比比東此刻的神志僅僅只能維持抉擇,出於不是零就是一的狀態。
於是自然而然……
她要毀滅世界,但是不想殺玉小肛。
不殺玉小肛=無法毀滅世界。
毀滅世界=玉小肛死。
殺玉小肛=玉小肛死。
選項殺玉小肛,繼續復仇。
選項不殺玉小肛,放棄復仇。
在比比東扭曲的思考迴路中,就變成了這樣簡單的二選一。
就像千仞雪無法放棄天斗帝國的事業,已經以復仇道路為目標堅持數十年的比比東,其心中的權重也不言自明。
過去是沒法拿來比較,可真進行比較,真要得出一個答案,那結果不言自明。
做出抉擇,思緒歸於無的比比東成為了沒有感情的執行者,朝天斗城而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