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九竅
第473章 九竅
「所以，原來沒有九竅就不能成仙？」
「這就是天地的道理。」秦王回道，「至少在我們這裡，道理就是這樣。或許有什麼人能夠逆天改命，但天地間但凡沒有九竅之物，要想成仙的前提就是先修成人形。」
「那麼，龍呢？」
「你那不是有一條嘛，你沒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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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猛地搖頭：「這可不興查.．.」
「那就是沒有。龍也成不了仙。不過龍很容易變成人，這就是另一回事了。大體上，
卵化濕生之輩都沒有齊全的九竅，這也是為什麼闡教一般不收這些外道。金翅大鵬不修正法，他一輩子都無法觸及仙道，只能在殘缺軀殼裡受苦。所以我才說，送他往生去，好過做妖怪。」
「那他下輩子.：：」楊林知道那個傳說，
星宿在星界有不滅的精神本質。就算形體被摧毀，也會在此尋找到自己的下一段生命。
具有不滅本質的星宿，他們是很多故事的主角。而在不同階段的生命中，他們往往都不具有共同的利益。唯一能夠跨越時間延續到下來的，就只有情義一一通常是負面的。比如青龍星和白虎星的每一次轉世都互為宿敵，殺得不死不休。
而金翅大鵬，更是諸多星宿中最為古老的一批。其有史可考的紀錄，最早是出現在封神大戰中的羽翼仙，秦漢之際為舞陽侯樊會，三國魏普時為西鄉侯張飛，隋唐之交時托生到太原李家，是為【天下第一】的李元霸。
李元霸在世間無人可敵，最終只能死於天雷之下。但就算是天雷，同樣也無法消滅一個星宿的本質。他重新回到了金翅大鵬的狀態，
但回顧過往的歲月，李元霸與金翅大鵬，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二者的具體分別，外人是不知道的，只有他本人能夠給出答案。但至少從歷次的化身中來看，最近的一次作為李元霸的人生，對如今的金翅大鵬似乎有巨大的影響。
作為兄長，秦王要做的就是送他一程。蝶夢莊周也好，莊周夢蝶也罷。他現在身為蝴蝶的狀態，對星漢是有害的。只要有害，不管他和自己的弟弟像或者不像，秦王都會毫不猶豫地剷除這個威脅。他連自己的兒子都剷除過，也不會再介意剷除一個兒子一樣的好弟弟。
這並非他不愛自己的親人，他當然愛。但他是理智的，他不會讓自己的親子之愛逾越過禮的邊界。
金翅大鵬必須被剷除。而金翅大鵬的下一世，則是能夠影響一個時代的英傑。
「岳鵬舉..：」楊林沉聲道，「秦王已經預見了他的到來？」
「他是國之棟樑。我或許趕不上他的時代了，但你或許能夠趕上。他能夠成為國之柱石，成為真正的英雄。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善待他。他畢竟和我有這麼一段淵源。」
「我沒有不善待岳鵬舉的道理。」
「我說的善待和你說的善待恐怕不一樣。金翅大鵬並非籠中之物，他需要廣闊的天地才能一展抱負。他鋒芒畢露，因而會招來群醜的妒忌。他需要悉心看顧才能無往不利。如果對他有所肘，那他就算是英雄也沒有用武之地一一當然，這不是壞事，我並不是希望他一定能夠大鵬展翅，這不該是我來管的。我只是希望，不要委屈了他。」
不要委屈了他一一這是秦王的囑託。
無論戰爭還是政治，死活都是常事。戰場上刀劍無眼，死了那便是了。但正大光明的死，和委屈的死是不一樣的。金翅大鵬可以是好人，也可以是壞人，但他從來就不是窩囊人。只要能夠伸張其本性，不管結果好壞，秦王對此都沒有什麼意見。
畢竟，金翅大鵬的星宿本質並非他的弟弟，李元霸才是他的弟弟。他也無權去管理其他的金翅大鵬，只是對自己弟弟的下一世進行一些可期的寄託而已。
「我明白了.：.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讓所有人都出生在一個沒有戰爭的時代。」
「那是再好不過的。」秦王點了點頭，「除了發了瘋，沒有人想要打仗。讓他不受約束的打一仗，終究只是中策。上策，還是讓他好好平安度日。」
「其實我這裡還有個上上策。」
「哦？你的上上策是什麼？」
「我知道岳鵬舉的為人。他在才能上，在歷代史書中都是能排到前列的。就算是不打仗的和平歲月，我們的軍隊也需要人來建設。我覺得這裡，才最能讓他發揮出作用。」
「嗯...你看著辦就好。」秦王搖了搖頭，「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我的時間有限，我有我自己的歷史使命。將來這天下，終究還是你們的。以及...在你們那出發去對付金翅大鵬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囑託。」
「是，請說。」
「不要和他說我的事。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背後有我的允諾。」
「他聽不懂吧。」
「倒也是...他聽不懂。那便這樣吧，祝你們旗開得勝。順便，代我向虱髯客問聲好。你們處理掉那邊的事，其實之後還有得忙呢。」
「秦王要我代他問聲好——他是這麼說的。」
「看來他還記得我。」虱髯客正在飲出戰前的酒。這裡有不限量供應的猴兒釀，他在渤海國也喝不到這種好酒，趁著在這裡的機會他便多喝了些。
「他一直記著你呢。」
「噴，被你們家秦王記著可不是什麼好事。也罷，他要記著就記著。這次畢竟是我要送他的兄弟上路，他記著我也是應該的。」
這件事，對虹髯客和秦王來說都相當複雜。
「楊林，有句話我要說給你一一就算我殺了金翅大鵬，事情也不會得到解決。」
「我，對此有一些預料。畢竟，我也了解獅駝國究竟是什麼。」
獅駝國的存在是不自然的，它一點都不自然。當年以花果山為中心，七十二洞妖王環繞四周的架構，才是妖族正常情況下的組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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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