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炮擊
第463章 炮擊
大獲全勝的艦隊重新回到了港口。這些艦船並不是專業的炮艦，只是臨時拆除了一部分支持練氣士作戰的設備，換成了臨時加設的火炮。這些火炮的存在甚至破壞了艦船的氣密性，因為炮門是在側打洞才能使用的。
打洞之後，原來的船艙就完全暴露在了宇宙空間中。因而操作這些火炮的時候，需要操作者直接暴露在真空中。不過考慮到艦船在戰鬥狀態時本來就會讓全艦都穿戴上抵抗真空的太空衣，倒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這真的沒問題？」胄曇看著窗外那些船一一她甚至可以看到炮門裡面的士兵。那些士兵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下，每個炮門都成了跳幫作戰時的切入口。但凡有一個鷹裔的妖族跳進去，恐怕立刻就能把整個炮室都清掃一空。
這是個非常冒險的行動。好在先前的火力足夠密集，那40艘船剛一露頭就被埋伏的炮艇和岸防火炮消滅了。
「之後不會一直這樣的。」楊林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妖族的近戰能力好像非常強？我注意到他們中有不少都能直接在真空中存活。這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神力金屬。你和妖族打交道還是不夠多，我在東海還是見過不少妖族的一一在星漢，神力金屬工業品，由普通金屬曜變而來。但是對妖族來說，生成神力金屬是一種本能。只要他們的火種還在點燃，就會一直在身體的關鍵部位生成神力金屬。不少鷹裔的鳥喙和爪都是曜金做的，可以直接撕裂曜金裝甲和練氣士的道鎧。他們的羽毛也是由其他的神力金屬構成，可以讓他們在真空中保持一定的存活時間。」
「他們還能直接生成曜金？」
「是，妖土身上兒乎通體都是曜金。而在少數金雕之類的高階妖族身上，就算普通的成員也可以生成曜金。這讓他們雖然整體防護不如練氣土，但他們的爪牙完全可以直接撕裂練氣士的道鎧。」
「嗯...看起來我們需要一些更專業的炮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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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本來就沒打算讓這些炮艦一直保持敞篷的狀態，因為這將是天波的「獨門絕技」。
天波的規模還是太小了。如果要拼數量，恐怕永遠無法和那些強藩進行對抗。但海軍不一樣，
海軍的是集中技術而不是集中人力的地方。雖然人數遠遠不如，但天波可以通過對武備進行疊代更新，確保在海戰中擁有絕對優勢。
星界終究還是一片星海，星球之間的來往必然要藉助船艦。只要能夠掌控制海權，那麼在白玉京以外的地方就都能取得優勢，能夠削弱大國手上那些練氣士的，不可抵擋的龐大數量。
天波的規模還是太小了。哪怕是和隔壁魏博相比，天波的練氣士也只有魏博的零頭。雖然晉王相當看好他，但晉王也不會真的需要幾萬人才能承擔的任務交給只有8000人的天波。因為練氣土之間的戰鬥，非常依賴數量的優勢。雙方的技戰術水準都是差不多的，這種情況下哪邊人多哪邊自然就更有優勢。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再多的人數畢竟還是需要藉助戰船來投入戰場，天波只要把戰船全部打爆，戰場上一個都到不了一一不能到達的戰場的戰力就等於不存在。
更何況，就算是練氣士也是沒有辦法在宇宙里長期活動的。只要沉了船，上面不管有多少人都要葬身虛空之中。
「難以置信..：」胄曇已經察覺到了，這一切都在發生變化，「你這套路線如果走下去，那可就厲害了。你知道原因吧？」
「我知道。因為我可以擊沉戰船。」
「沒錯...就算是以海戰見長的吳越國，就算是有十幾艘龍船的吳越國，實際上也缺乏海戰中有效地擊沉敵艦的方式。因為海戰中，雙方的主要遠程火力都是龍弩，先前只有龍弩才能有效地擊穿裝甲，因為龍弩的箭頭是曜金製成的。然而曜金是情性金屬，並不能被賦予太多的能量，因而沒有擊沉船艦的能力，只能將其破壞。」
實際上倒也不是完全打不沉一一如果火力足夠密集的話，龍弩還是能夠將整條船所有的功能結構化為烏有的，只是這在戰術上缺乏意義而已。因為從戰術角度來說，戰場上不可能一次性將那麼多龍弩集中到一艘船上去破壞結構。
龍弩的主要作用還是狙擊練氣士。雖然破壞船艦力有不逮，但是拿來攻擊練氣士卻是一打一個準。裝備大量龍弩的樓船可以依靠強大的火力將練氣士壓制住，弩炮上巨大的曜金箭頭只需要一箭就可以讓練氣士退出戰場。
然而現在，一切都變了。赤金大炮並不使用惰性的曜金，而是使用赤金和銀基神力金屬，做成了合金重炮，這些重炮的可以承載強大的能量，可以對船艦的結構造成有效的破壞。外層的曜金外殼會像撕紙一樣被撕裂，而內層的無相鐵主體結構在炮擊中不堪一擊。
第一次地，在戰鬥中有效地敵艦擊沉的能力，出現在了戰場上。
這將會永久地改變戰場的局面，而老式的戰艦即使是龍船也會在一夜之間黯然失色。
「你好像做了不得了的事...」」
「不是我，是我們。」楊林比畫著，「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一起做的。」
「對...對，是我們一起。」有些興奮，也有些惶恐。這強大的武器就擺在面前，讓胃曇心跳加速。
「有何感想？」
「與其說是高興，不如說是驚訝。不知道我舅舅知道了這件事，還會不會同意把這些都給你。
「多半不會同意的吧..：」楊林琢磨著。
吳越王確實預感到山雨欲來，他知道楊林或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但這不意味著他會主動幫助楊林改變這個世界。畢竟，只有亂世維持下去，吳越國才有存在的可能。一旦武人政治結束，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恐怕就就要被揮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