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附身

  第435章 附身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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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心沒有回答。她的眼神只是逐漸倦怠，眼瞳深處的紅光轉變為水藍色一一那身體回到了原來那個主人的控制下。

  月。這是原先那個狐族少女的名字。楊林第一次見到她，還是在晉王的宴會上，那時候的她作為侍從在餐會服務。如今到了現在，她已經作為載體，深度地參與了心月狐的事務。這已經過去了不少日子了。

  祖巫離體後，她的意識也在轉瞬間恢復了過來。不過和上次不同，這次她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的身形並未晃動，只是遲滯了一刻，便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祖巫，睡去了。」阿心飲了一口茶，就像先前心月狐那樣。

  【移星換斗。這對她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不過我倒是很奇怪，為什麼這位狐族小姐現在看起來這么正常？】

  照理說，如果她被祖巫附身，那麼她的意識在祖巫的重壓之下應該沒有一點空間。現在突然恢復，她也應該會表現得疲憊不堪。哪怕是腿斷了，在床上躺一個星期，再下床的時候都得恢復一下。但她丟了整個身體又重新恢復過來，這中間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她現在卻顯得毫無阻礙，好像她早就準備好了接手這一切似的。

  楊林轉達了灰蠱問題。

  這倒是讓阿月自己也沉默了一陣：「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她沒有抹掉你的意識？」

  「其實...其實..：」她摁著額頭，「很奇妙的是，我竟然是以第一視角體驗了這一切。這些行動，就像是我自己做出來似的。祖巫的行為遠比我自己更加果決，她的力量也更加強大。但這一切在我的意識中，似乎又是那麼地合情合理一一就像做夢一樣。我就想在夢中成為了她，像她一樣主宰這裡的一切。而現在的，大概是夢醒了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將手掌忽得拿近又拿遠。

  「這個距離感，比之前要真實不少。先前的那一切就像是在夢中，隔著一層紗網。一切的距離都近在尺尺，又遙不可及。現在...總算是真切了。不過先前那種感覺，倒是還不賴。」

  「有意思...她竟然對你手下留情了？」

  阿月搖了搖頭：「我有一種感覺...如果再持續一陣子，恐怕我就沒有辦法維持獨立的自我了，

  我過往的一切都會被祖巫吃掉也說不定。畢竟，所有的狐族都來自於她意識的分枝，再歸併回去也是常理。古往今來，她已經吃了不知道多少狐族的一一被祖巫吃掉原來是這種感覺。這還真是..：

  還真是甜蜜的死亡。」

  她看著天空。剛剛過去的日子，竟讓她有些懷念。就像從美夢中剛剛醒來，讓她有些失落，甚至還有戒斷反應。如果不是堅韌卓絕的意志，恐怕根本就無法抵擋這樣的美夢，最終恐怕還是會沉淪入祖巫的無盡識海中，重歸於來處。

  阿月先前只是一個普通的醫療兵，她沒有這樣的意識，自然也就無法抵抗祖巫的吞食。

  「只是，她留著我這麼一絡，恐怕就是為了今天吧。」

  低下頭，她望向楊林：「有什麼事，你就找我吧。祖巫所想的，我現在也能明白。」

  「她剛才說，把軒轅墳的一切都交給我了，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通過我來統治。」她回答道，「祖巫當時的想法，我還能記住...她的意思是，她先前就是以我的樣子來統治軒轅墳的。現在祖巫本人雖然睡去了，但旁人並不能看出來。只要我們假裝祖巫還在，那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他們難道發現你是被心月狐吐出來的？」

  「祖巫從來就沒有吃了吐的記錄。被祖巫吞噬的狐族，無人生還。所以她們就算知道祖巫先前是附著在我身上，她們不會猜到祖巫現在已經睡去了。」

  「這還真是...還真是像她的作風..：」楊林捂著額頭，「她把人勾過來，兩眼一閉就不管了，

  最後都要我們來處理。」

  「不過，這也符合你的意願吧？你想要讓軒轅墳去對抗獅駝城？」

  「看起來你確實全城都在聽。那麼，你覺得可能嗎？

  ，

  「我的觀點和祖巫一樣，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是不可能的一一電吉他不可能打贏挖掘機。」

  「你果然還是和她說一樣的話...

  「那麼，你知道祖巫說句話的時候，具體是什麼意思嗎？」

  「你說說看？」

  「他的意思是，軒轅墳的巫造妖族和獅駝城的人造妖族有根本上的區別。所謂打，所謂戰爭，

  都是在物質世界。獅駝國的人造妖族，無一例外都是人族在開拓洪荒時所使用的幫手。它們天生就是為了同物質世界交互所生。他們有力量，有技巧，有智慧，全都是為了應對來自自然環境的各種挑戰一一戰爭也是其中的一環。戰爭要靠兵器，要靠技術，要靠戰法，還要拼命。如果我們在這一層面上與獅駝城對抗，那絕無勝利的可能，就像用手掌和鐵錘比賽敲釘子一樣。」

  「嗯...那麼，你有沒有什麼意見？」

  「我的意見是，你應當發揮軒轅墳這些巫造妖族的天賦。與獅駝城開戰，這絕不是我們的天賦之所在。但如果不開戰，那我們有七種方法癱瘓獅駝國，讓他們無力南下與你們對抗一一那麼，我來向你重新介紹一下軒轅墳的妖族。」

  她喚來了軒轅墳的三種代表性妖族「首先是狐族，即為【人形智能具身容器】。狐族在上古時代被廣泛用作醫療自的，因為狐族可以與其他的生靈通感，並且互相影響。

  「然後是多面體一一【稜鏡侍者】，曾經的九頭雉雞屬於這一層。這一型的妖族都擁有多種擬態的面容，適用於多種不同的工況。

  「最後是玉石琵琶一一【弦波自衍機】，這些石源妖族在天生就擁有在信息領域暢通無阻的能力。你可以將其視為妖族中的巫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