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月亮

  第356章 月亮

  「哇...這玩意兒竟然真的能動。」

  在親眼看到它動起來之前,張葆陵自己也不太相信這東西竟然真的能開。

  但在這偽裝龍船完工後,那高掛在天空上的明月,已經被張開雙翼的巨艦所捕獲。即使是月球這樣真正的天體面前,龍船的體量依舊不落下風。

  今日之後,天波星的景觀將會永久地被改變,懸浮在這顆星球周遭億萬斯年的衛星將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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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問題不大。

  畢竟這裡並非金剛地球,只是一座小小的殖民地而已。天波從荒莽中被開闢也不過只有幾十年的時間而已,他們看到這天波的衛星也不會想起地球上的月亮,只會覺得自己是在別的星球上。這幾十年的時間裡,也不足以讓這月球成為天波上的值得留念的造物。

  就像砍倒了林場中的一棵大樹一般,人類征服自然的偉業又前進了一步,而倒下的大樹不過是茫茫林海的九牛一毛。

  而砍下來的這顆木料,就要被楊林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話說回來,如你真的把月球搬走會是什麼樣?】

  「我的天...我都不敢想。但肯定和現在這情況不一樣。」

  現在天波星的各位覺得無所謂,甚至還會歡呼,主要還是因為這天波星的衛星沒什麼用。

  天波星沒有海洋,沒有可以被衛星吸引地到處流動的海水,所以甚至連潮汐力都難以察覺。而且隨著地球化程度的逐漸攀升,這月球已經越來越難以被直接目擊到了,大多數的時候都掩藏在雲霧後面。

  但月球可不一樣。月球對於地球的影響是巨大的,尤其是文化價值。

  他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有一天能把月球給偷走會是什麼樣—

  那可太刺激了。

  【咿~你這個人是不是有種犯罪的欲望?你竟然會覺得刺激?】

  「哪有,我只是在構想這種可能性。你看,日月金木水火土這七曜掛在金剛地球之上。即使是對七曜之一的模仿,依然能讓星漢中的行星獲得強大的力量,乃至於誕生昆吾星這種足以支撐起一個藩國的星河奇觀。如果我們的真把七曜之一給偷走,桀桀桀0,

  【太嚇人了。不過...好主意。但你是守法的吧,那麼守法的你又要怎麼對待這巨大的犯罪問題呢?】

  「我去打個報告不就行了。反正玉璽在我手上。」

  【哈?】

  「難道不是嗎?只要合乎行政流程,只要審批通過,我把月球搬走也符合流程吧?月球在天上飄那麼久,它腿不酸嗎?難道不要歇一歇嗎?」


  【你這話說得像是把金魚從魚缸里撈出來歇一歇嘿,金魚游泳太累了要坐一會兒椅子,是吧?】

  「矣呀,反正暫且是這麼一回事,我覺得沒問題。再說,我又不是借了就不還。有借有還的嘛,等我打回白玉京,到時候自然就能把月亮還回去了。」

  【話說回來,有段時間沒見過太白先生了。】

  「這件事,我也在琢磨...」

  實際上楊林從前段時間開始就一直在忌憚著這件事一一因為當時直接讓他保管玉璽的人,正是太白金星。

  之後玉璽碎了。雖然楊林去泰山封禪,是導致玉璽破碎的原因,但那其實並非直接原因。

  直接原因是封神榜的破碎。天命因此而發生變動,所以象徵著星漢大權的玉璽也跟著一起碎了一一是太白金星給楊林的那一顆碎了。

  然而楊林又從封禪台上把原先真正的那塊玉璽給扣了下來,那並非是砸過王莽的傳國璽,而是傳國璽的本身,是始皇帝留在泰山上的那塊。

  所以如果太白金星來討要,楊林倒也不是不能解釋。反正他自己確實還有一塊玉璽就是。

  只不過玉璽現在已經完全失效,這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是指揮系統的事,和他沒什麼關係。

  【所以也不是不能交代是吧...】

  「沒錯。如果它本人來,那麼交代還是有的。雖然未必能讓他滿意,但至少我這邊並不是無話可說一一而且,我可是用仿品換了個真的給他呢,雖然現在也就是一塊石頭就是。」

  【呀,那我們要不要主動聯繫他一下?就說這些都是你乾的?】

  「咳...這就不必了。」

  現在太白金星還沒有找過來,或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又或許是因為他正被麻煩事纏身而走脫不開。

  但無論如何,反正只要他沒找過來,那事情就和沒發生一樣了。

  【我估摸看,這事情拖不了太久.:.他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你做好準備了嗎?】

  「只要我們這趟行程能夠成功,河朔三鎮的局勢就穩定了大半。到時候,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他知道太白金星的心思。

  太白金星是希望整個星漢儘快恢復秩序。而只要能夠把秩序恢復,其他的其實都是些細枝末節而已。

  他曾經和楊林約定,要在一定的時期之內將河朔三鎮平定。而楊林也確實沒有違背這個約定,他這就要出發去統一河朔三鎮中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了一幽州長史部。

  雖然河朔三鎮中最出名的是魏博,但最為強大的無疑就是幽州。因為魏博出名,是因為魏博牙兵在戰鬥力強悍之餘,還是非常典型的藩鎮牙兵,像吃飯喝水一樣擁立、廢立節度使。大體上,執掌魏博的並非是一個節度使,而是一個流動的軍官團。這個軍官團的級別甚至都不會很高,而且也並不固定。這種流動的意志像水一樣變化無常,沒有人能夠預料這個團體下一秒想要做什麼。因為那是集體決策,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因為過於典型,而且確實很符合藩鎮牙兵的作風,所以就算是那些已經離開了魏博的銀槍軍都會懷念這種作風一一當然,這種大叛亂時期的作風在如今也是被懷念而已。那些流散在外的銀槍軍,大體上是不敢做什麼事的,他們能夠保持建制就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更不用說別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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