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一夜之間

  第263章 一夜之間

  斬仙劍沒有反應，是因為這裡不需要它？

  楊林琢磨了一會兒...他琢磨不出什麼結果。因為斬仙劍無論如何都不給出任何反應，他也沒有辦法驗證這件事的真實性。

  畢竟，李太白用斬仙劍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了，連他都沒有與斬仙劍建立任何連接。楊林才剛剛拿到手上，沒什麼反應也算正常。

  【或許李太白根本就沒打算把它當作法器送給你吧。在他手上，斬仙劍也只是當作兵器來用的一一至於斬仙劍一直沒有反應，大約斬仙劍的確是死了吧。】

  即使是這麼說，斬仙劍也沒有跳出來反駁。

  「嗯..：」楊林姑且把斬仙劍入了劍鞘，「雖然暫時夠用了，不過我還是想要體驗一下法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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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覺得戰鬥力還不夠？】

  「主要是我沒有學過劍法。我覺得在劍法上再鑽研，我也不會有什麼出息的。那些個仙人一個個起手就是幾百年的修為，我可不覺得我的靈機一動能戰勝那日積月累水滴石穿磨鍊出的劍法。我無意在這裡鑽牛角尖。」

  楊林對星漢的未來有極其悲觀的判斷一一根本就不可能有幾百年的時間再給他修煉了。最多幾十年，整個星漢的局勢就將不可挽回地走向爆裂的方向。因為便利的網道不只是讓信息和人員進行了超光速流動，也讓「反賊」進行了超光速流動。

  如果星漢的行政體系真的出現了結構性的塌，那麼反賊必然會以超光速來占領朝廷的生態位。到時候整個星漢都將陷入戰火之中。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麼亂世將不可避免。

  楊林會盡全力避免亂世的到來。畢竟，他手握的力量已經不小了，他完全有能力來阻止這一切。而如果做不到這一切，他也會將這視作自己的失職。

  【你對自己的要求還真是高啊.：.不管練什麼都要和最頂尖的那一批人進行比較。】

  「因為我身在這個位置，直接要和我競爭的就是他們那些人。我總不能掩耳盜鈴，覺得自己隨便練一練就能天下無敵吧。既然我要拯救世界，就必然要挑戰這個世界。我得在每件事上都做好最壞的打算。」

  【你這個人還真是.：.還真是讓人有安全感啊，站在你背後的時候。當然，站在前面的你是怎麼想的，這我就沒辦法預料到了。】

  「你安心看著就好。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所有人都是，當然也包括你。」

  他的責任重大，他的時間也很寶貴，所以他對自己的修行時間也有一定的規劃：如果真的練習什麼「水磨功夫」，一點點去磨鍊，那他恐怕真的沒有時間去練習。

  為了在短時間內在劍術上進入到星漢的頂尖層次，他只能使用一些「水磨工夫」之外的辦法。

  大概有三種路徑可以選。

  第一是在速度和力量上登峰造極。劍是手的延伸，是為了更好地殺人而準備的。換而言之只要能殺人，那就算沒有技巧也能算是「天下第一劍」。畢竟，劍法本身是一種為了獲勝而開發出的兵擊技術，它的核心要素就是殺傷敵人，保護自己。那麼只要把對方倒，不管出招有沒有章法都是無所謂的。

  諸葛孔明舌戰群儒的時候就說過，他從不做那種尋章摘句，引經據典的學問。自古以來的大賢們，也未必治什麼經典。軒轅黃帝誅殺蛋尤時，也沒聽說過他有修煉過什麼劍法。天子之除了速度和力量之外的第二條路線，就是自動化。

  這個更簡單一一找人代打就行。如果把劍法看作是一門技巧，那麼恐怕沒有人會比劍本身更懂劍。只要能夠找到一把天下無敵的劍器法寶，那麼讓它去代打就行了。畢竟，楊林確實不可能真的去修煉幾百年乃至幾千年的劍法，但他可以去找一把有幾百幾千年，乃至更久修為的寶劍。

  至於第三.：.他自己也在琢磨是否可行：

  「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那麼一種極其高明的劍法，它在字面意思上展現了什麼叫『大道至簡」一一這種劍法無招勝有招，可以在一夜之間學會，並且壓制住天底下所有的劍法。」

  獨孤九劍就是這種劍法。它確實高明到可以在一夜之間被悟出三招一一雖然悟劍之人的悟性很重要，但確實是也得足夠高明，能夠以隻言片語來闡釋劍道的奧妙，才能被人「悟」出來。

  【會有那麼高明的劍法嗎？不過，倒也不是不可能。你看孫悟空學神通的時候，雖然事後練習了不少時間，但真正開悟也就一晚上的工夫。】

  「別說一晚上開悟。以孫悟空的修煉速度，其實對我來說也已經來得及了啊」」

  孫悟空在菩提老祖那裡學道時，前面7年看山桃熟了7次，到第八年才開始真正學習菩提老祖的真傳。他一夜之間就領悟了大神通，然後練習了3年就出師，得到了菩提老祖一句「今後惹出事來，不要提到我的名字」的畢業評語。這是極高的評價，因為菩提老祖知道學到這些本事的人如同「錐處囊中」，他學會了就不可能不惹事。

  孫悟空天大的本事，自然也就能惹出來天大的事。

  「哪怕是按照孫悟空來算。短則三年長則十年，對我來說也確實夠用了。」

  楊林確實很悲觀，他覺得自己的時間恐怕就剩下幾十年。但對幾十年的局勢來說，10年的功夫是完全值得的。主要是孫悟空的本事，確實有能力以一人之力改變世界的局勢。

  這姑且還是按照10年來算。孫悟空真正學道也就只有後面三年。也就意味著，如果自己也能夠直接從「後面三年」開始學，而不是需要前面七年吃桃兒的時間來磨鍊，那這時間就真的能夠讓它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

  也即：雖然10年的修行確實可以考慮，但以星漢目前的局勢來說，10年的時間也足以讓許多不必要發生的事爆發出來，會讓之後在解決問題的時候難上不少。所以，時間最好是越短越好。最好一夜之間就能頓悟..，

  【你好像比孫悟空還要急..：】

  「雖然說孫悟空猴急猴急，但孫悟空學道的時候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他一點都不急。七年時間彈指一揮間，七年間他沒學到什麼大神通，但也就這麼過來了。畢竟花果山的猴兒們平時也就是在那裡吃桃，被其他妖怪占據山林只是小概率事件。所以孫悟空不需要怎麼管自家洞府，只在外面潛心修煉即可。我可沒有孫悟空那樣的空閒，我身上背負的東西可比花果山上的猴兒們要重得多。而且如果我走開一會兒，恐怕是真的有人要把天波掀翻過來。」

  他捂著額頭：「啊...要是有什麼人能對我醍醐灌頂，一夜之間讓我全部都學會，那該有多少啊。」

  說完，他看了看四周。

  【你在看什麼..：】

  「我在想有沒有什麼白鬍子老頭兒來體諒我一下。我這麼忙，能不能給我餵飯，提升一下我的個人實力？啊.：.我好忙，沒有時間自己去修仙了。有沒有師父自己送上門的？」

  觀賽區的角落，某個白鬍子老頭默默地捏了自己手上的易拉罐。

  【合看你要增長實力，就是找人給你餵飯是吧？】

  「這可是仙緣啊！你看古往今來的仙人，有哪個不是有仙緣的。孫悟空也是遇到了菩提老祖是吧？我也想要遇到這麼個厲害的仙人啊。」

  【其實你學《大雷琅經》的時候已經夠快了吧？你那確實是一夜之間學會的啊。】

  「那個其實不太一樣。我那天學的主要是心法，神通之類，這些確實是很快就能學會。但是你也看到了，這些對戰鬥其實沒有什麼幫助。我釋放雷車的時候，胃曇可以毫無阻礙地躲閃過去，並不可能打中她。只是我自己有迎風變化的功夫，她無論如何都打不到我，所以才給了我和棋的機會一一這姑且也是給了胃曇一個機會。」

  畢竟，比武不可能以和談來結束，因為冠軍無論如何都只能有一個。這可不是什麼以武會友的地方，這次比賽是要決出真剛劍的劍主的。根據胃曇的誓言，

  這次連掩日劍的劍主也要一併決定了。所以必須選出一個冠軍來。

  如果他到最後沒有辦法戰勝胃曇，而只是憑著迎風變化本事來防禦，那他也就沒有獲勝的說服力了。

  「所以不管誰都好，請一夜之間給我無敵的劍法吧！反正是身外之物，快教給我吧！」

  話音未落，頭頂上的吊燈忽然離開了。吊燈一整個砸了下來，直衝楊林的腦門而來。

  他自然是不會害怕什麼吊頂。只是迎風變化，往旁邊一閃。

  抬頭看時，他注意到了隱遁在亞空間裡面的，掛在天花板上的老四。

  「不是我！」四郎猛地跳下來，「我什麼都沒碰啊，真的不是我！」

  「我也沒說是你乾的.：.所以，什麼情況？這裡的裝修出問題了？」

  話音未落，地面竟開始搖晃。是劇烈地震，震級高到連楊林都有些恍然，整個賽場更是亂成一片。

  片刻後，秩序得以恢復。廣播的聲音也對眾人告知了現在的情況：

  賽場的防護裝置在剛才的地震中意外受損，吳越國方面不得不花一天的時間來修復。考慮到明天的日程也不錯，所以所有賽事會順延到明天舉行。賽程的抽籤結果不變，明天繼續按照這個賽程來比賽。

  四郎望向了楊林。

  灰蠱，也默默地從虛空中凝望著他，

  「你們看我幹嘛？！我只是對天祈禱。這地震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二哥.．.不是我說你。這言出法隨的，看起來確實有一些關聯性啊。難道真的有人要在一夜之間教會你劍法？」

  【倒也不稀奇。我們早就知道，有一位仙人在暗中幫助他了。只是我沒想到，竟然能達到這言出法隨的地步...他抬頭祈願，竟然就能叫來地震幫他拖延賽程？這未免有些.：.有些離譜了。】

  地震不是什麼大問題。雖然震壞了些固定設施，但這種震級對杭州星來說只是小小的一個噴嚏而已，只在局部造成了一些小混亂，不會礙什麼事。

  只有楊林這裡的兩人直接目睹到了「言出法隨」，所以才感到了震驚。他們也幾乎是整個賽場裡唯一為這小地震而震驚的人一一但在賽場之外，有人看到了這地震之外：

  「你在那邊看到了什麼？」吳越王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胃曇站在他面前「是...舅父大人，比武場因為地震受損了，我很抱歉。」

  「小小一個場館受損，自然不是很重要的事。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會因為這么小的事就叫你來。」

  「那是因為什麼？」

  「你剛來杭州沒幾年，所以還不清楚一一杭州星沒有地震。這裡的地核根本就沒有活動，這裡的地球化景觀是我自己開闢出來的。剛才的震動從你那裡爆發出來，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竟有這種事？」胄曇愣然道，「我什麼都沒注意到啊。我只是覺得，這是普通的地震。」

  「當真沒有？」

  「當真沒有。」胄曇直接回答道。

  「嗯...那麼，你今天有沒有同什麼人交流過？」

  「舅父大人您是知道的，我不喜歡說話。倒是今天和天波節度使說了不少。

  北「難道是他？」錢謬琢磨著，「畢竟他是個會走路的天災。之前看他與預想中的不同，所以我姑且放他進來了。現在看來，他身上確實是有些古怪...將比武作罷吧。我不能冒任何風險。」

  錢做出了判斷。杭州星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比武什麼的倒是其次。真剛劍的劍主已經空了許久了，未必要在今年選出來。

  「可是...可是舅父大人，我剛剛答應楊林和他賭劍了！我要拿掩日劍賭他的斬仙劍。」

  「胡鬧！」錢勃然大怒，「我什麼時候允許你拿自己的劍和他賭了！你不說我還沒發現。這比賽無論如何也要取消。你們都不要比了！他的東西是你隨便能拿的？你的東西被他拿了就更不行了。這兩頭堵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繼續辦。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不行...我一定要比。」

  「那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交給我。我明天會給眾人一個答覆，你下去歇著吧。不要去找你舅母，這件事我自己來決定，我保衛杭州的決心是無限的。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舅舅我要睡了。你也回去吧。」

  他摸了摸頭。今天地震的時候，他頭頂的吊燈也掉了下來，砸在了他的頭上，砸出了三個不大不小的包。他總有種不妙的預感，今晚搞不好要出什麼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