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賽事

  第260章 賽事

  「總而言之,我這個方法應當是對的。我現在還沒有正式開始修行,所以我不該總是琢磨著怎麼跟她比武。因為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贏的,那麼一旦她拿出超出我應對能力的手段,那我豈不是兩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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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理。所以,我們好好準備下之後的比賽吧。普通的選手應當不要緊,但胃曇那一級的恐怕就不行了。】

  「那麼,我們先來處理一下真正難辦的選手吧一一所以,張葆陵小姐,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若無其事地,張葆陵一直在休息室的取餐區吃東西。楊林進來之前她在吃,

  進來之後她先是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繼續開始吃。

  「嗯?我來這裡吃飯啊。」

  「我問你的應該不是『你為什麼在我休息室」這件事吧。照理說,你應該在天波星來著?我不是說過,你還是待在家裡比較好?」

  楊林來之前就和她強調過。雖然她是師姐,雖然她比自己要厲害不少,但畢竟他是客人。客人不應該在主人不充許的情況下到處亂跑。而且,按照虱客規劃的行程,她的活動範圍也應當只在天波周遭,不應該跑到這麼遠的地方。

  「我先說好,我已經問過我父親了啊。」

  「那令尊是怎麼說的?」

  「他不同意。」

  「他不同意為什麼你還會在這裡???」

  「因為我沒聽他的話,就這樣一一而且,我已經打過電話了,我父親親口說了不同意,這也就說明出了事之後責任在我自己身上是吧?這就和你沒什麼關係了。」

  楊林搖了搖頭:「你未免太天真了。只要你出門,你的行程在我這裡,那麼在你正式回到家之前,你不管做任何事,我都是有責任的。」

  「是是是...但我真的不想浪費出門的時間。」

  「你明明就長生不老不是嗎?只要你不進入天人五衰的狀態,你根本就不會死吧。你明明有無限的時間,為什麼要急著這一會兒。」

  「..:」張葆陵暫且放下了餐盤。她走到楊林面前,望著他的眼睛,「你要是這麼說,我也是有道理的。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公主,我出門也是有任務的。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的周全。你要是在南邊出了事,我和我父親也沒有辦法交待。你把我這個護衛丟在自己的家裡,然後自己跑出來,這難道不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嗎?」

  「你...你知道我修行了八九玄功,我現在沒那麼容易死吧?」

  「哈,修煉八九玄功的也未見不會死。八九七十二,那妖王孫悟空現在又在哪裡?灰都沒了。」


  「矣!這話不能亂說!」楊林趕忙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看四周,「小心隔牆有耳..」

  「原來你也有怕的事?」

  「我不是害怕,我是有自知之明。什麼事情能對付,什麼事情不能對付,我清楚得很。而閣下似乎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經驗,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江湖經驗,

  現在的你和一個新兵蛋子沒什麼區別。」

  「哈,那在我看來,你比新兵蛋子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是說話不算話,是小狗。明明說好了多玩一會兒,怎麼這就跑了。」

  「那我是小狗又怎麼給?略略略。」

  【你們兩個搞什麼...連我都看不過去了。加起來不知道多少歲,為什麼和小學生一樣。】

  「你問她。而且我的年齡只有她的零頭吧。

  O

  【我是說心理年齡...心理年齡,你們兩個顯然是差不多的。心理年齡是相對的,你在你的弟弟們面前,心理年齡還是挺大的。但是在她面前,你的心靈年齡突然就被拉到和她一個層次去了。簡直是.:.簡直是返老還童,返璞歸真。】

  「不要把我平日裡樣子說得像個『小大人」一樣好嗎...我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有些事我必須要做。我們面前這位呢,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望向張葆陵,楊林開口道:「總之,我不同意你在這裡待著。我建議你立刻回家去。」

  「那如果我不會回去呢?」

  「我的反對不會改變。我始終建議你回家去。所以,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回去?」

  「我得確認你沒有危險之後才會回去。你不要覺得只有你自己對自己很重要。你對別人,比如...比如對我父親,你也是很重要的。」

  焦點轉移到公務上之後,兩個人剛剛騰起的那麼些火氣總算是消了些,但談判本身並無什麼進展,因為兩個人都認為對方應該待在天波,而不是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那要不這樣如何。」楊林提議道,「一會兒要比武是吧?誰輸了誰回去。」

  「我不占你便宜,要不這樣如何一一你輸了,我們就一起回去。如果我輸了,我自己回去。」

  「好,一言為定。」

  「那麼現在,我要去用餐了。」

  「請便。」

  各自轉過身,楊林回到自己的座椅上,張葆陵回去繼續吃飯。相隔不到10

  米,一道可悲的壁障已經形成了。

  「那個...打擾一下。」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楊林抬頭一看:


  「老四?你是蝙蝠嗎?為什麼要倒吊在那裡?」

  「因為你假扮成我參賽之後,我總得有地方躲著嘛。這裡又全都是人,我只好躲在視覺死角了。結果你們回來之後都當我不存在,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東西...我需要忘記這些嗎?」

  「忘掉!!!」楊林和張葆陵異口同聲地抬頭。就像找到了個出氣筒似的。

  「我錯了!我錯了!」四郎一個翻身落回到地上,「要不二哥,我先回去?

  「不准走!掩日劍主明擺著要揍你,她恐怕不是一般地想要揍你。剛才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幫你擋了一通,你在那密封的擂台上被人她打個半死恐怕都跑不掉。興許,她有可能直接把你當場打死,然後再個回魂的手段把你拉回來。」

  「阿???」」

  「不要以為自己會了什麼三腳貓的功夫就可以橫行無忌。天底下比你厲害的人多了去呢。」

  那邊,張葆陵也突然回頭:

  「不要覺得自己會什麼神通就可以不怕死。能打死你的人也多了去呢。」

  兩個人都在指桑罵槐,他就是那個桑。

  四郎只覺得自己像只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堵,兩邊好像都在把他當做出炮時要隔著一個子的那個「炮座子」,兩邊都隔他去互相轟炸楚河漢界的另一端。而他在中間要同時承受兩方的火力。

  「二哥...那我應該怎麼辦?」

  「怎麼辦...自己想辦法吧。」

  「二嫂???」」

  「你叫什麼???」張葆陵猛然回頭,神目如電。

  「不不不...我是說,長白宮主殿下,你別看我二哥這樣,他人其實還不錯的。他就是平時做小大人做慣了,發現有人不聽他的話就惱羞成怒。」

  「嗯???」楊林站了起來,「你搞什麼鬼?」

  四郎嘟囊著:「與其得罪兩個不如只得罪一個好了.:.反正二哥又不能真拿我怎麼樣..」

  張葆陵愣了一下:「合著你是覺得我真的會把你怎麼樣是吧!」

  她出離的憤怒了:「本宮主在你面前,難道就是個暴戾的蠻牛?」

  「啊...啊!」張葆陵一步步跨過來,真正的危險籠罩到了四郎的頭上。他剛要後退,卻發現楊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像一陣風似的飄到他背後。兩個人都比他高,兩個人把他夾在中間。

  「我錯了!我錯了!」他直接抱頭蹲防,「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嘛!為什麼吵架非要把我拉進來當出氣筒。我兩個都選你們都不樂意,我選一個你們兩個還是都不樂意...你們千萬不要打我!我是認真的!千萬不要打我!」


  「他說的是實話。」楊林望著張葆陵,「這小子如果挨打了,恐怕真的會出事。」

  「好吧,暫且放過你。」

  「鳴鳴鳴...我到底怎麼得罪你們了。我又不是路邊的石頭,怎麼每個人都要踢我一腳...為什麼都欺負我。」

  【喉..:】灰蠱默默地嘆氣道,【你少說兩句吧。】

  「還是嫂子你對我好。我剛才...我剛才得罪你了吧?你才是我的真嫂子啊!」

  【沒事,我不在意小孩子說的話。你現在,最好什麼都別說。你看哪裡涼快?】

  「亞空間比較涼快。」

  【去那裡待著。】

  「好的。」

  抱著頭的四郎就地一滾,和身形和先前那樣漸漸變得透明,消失不見了。

  攔在兩人之間的「炮座子」沒了,兩門炮互相之間飛不動,便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半場。房間裡總算清靜了不少。

  不多時,外頭響起了敲門聲。

  「二位,我能進來嗎?」是胃曇的聲音。

  「請進吧。」楊林回道。這裡畢竟還是她的地盤,沒理由把這個東道主擋在外頭。

  胃曇走進屋子,看了看取餐區的張葆陵,又看了看休息區的楊林。

  她又低頭看了看掩日劍.::

  「你們這是不是還有一位?」

  「是,還有我。」涼快的亞空間裡,四郎探了個頭,「不過你還是當我不存在好了。我已經待在涼快的地方了。」

  「嗯。」胄曇微微點頭。這小子還算識相,沒有主動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所以,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楊林站了起來,「如果你還是不打算放過我弟弟,那麼請容許我現在就告辭。」

  「我只是來給二位送今日的賽程來的。畢竟,二位都是吳越國的貴客,我當然有必要替我的舅父來招待。尤其是,這位來自渤海國的長白宮主殿下。早安。」

  「嗯,早安。」張葆陵點了點頭,「你們這的糕點也很不錯。我還沒吃過有餡的年糕。」

  「其實我也沒吃過,我們本地的年糕也都是沒餡的。不過,這種有餡的年糕是流虱國的一種點心,東海的許多地方都很流行,我們這也就順帶著當作異鄉風味的點心拿來招待外地來的客人一一我想,渤海國來的宮主殿下,自然也知道東海的事吧?」

  「你不用拐彎抹角的。是,我父親早年間確實是在東海混跡,貌似與你的舅父也是老相識?不過,我本人並沒有去過東海。要不然,我也不會沒吃過這流虱國的小點心了。嗯,味道倒是還不錯。」


  「據說,這東西最早是流國的賭徒們食用的街頭食物。這年糕裡面有餡,

  所以可以一邊拿著一邊吃,不用盯著就能每口都吃掉平均的主食和菜,這樣就不會耽誤他們在賭桌上的時間。」

  「我聽說過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知道,閣下是否真的有取得真剛劍的意圖。」

  張葆陵看了一眼楊林,點了點頭:「既然是來參賽的,那麼我自然是衝著獲勝來得。」

  「那麼,有些消息你應該是需要知道的一一這是東海的道理,是流動之水。

  方才我已經與楊林說過了,這裡就不必再贅述了。要不,就讓楊林來告訴你?」

  楊林倒是回過頭:「等下...聽你剛才這話,你似乎提到了什麼。你之前說東海的貝殼也是流動的是吧?你還提到了流虱國的賭桌。難道那裡就是流動的地方?」

  「沒錯。流國就白貝幣的最終流向。貴貨不積,那些拿著貝幣的人,終究會把自己手上的錢給輸光的,因為久賭無贏家。莊家永遠是賺的。總有人覺得自已能從夾縫裡截取一線生機,但每個賭狗最終都不得好死。因為他們還配不上截教的道理。」

  「那麼...我能不能認為,吳越國才是真正截取了天機的一方呢?」

  「嗯?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把這些零零碎碎的劍拼湊起來,這動作很眼熟啊...作為參賽者之一,我有個問題:如果真的有人集齊了越王八劍,那麼他會得到一柄劍還是八柄劍。」

  「..」胄曇望著他,「你問這個問題,難道是想要把我的掩日劍也納入到你的狩獵目標中?」

  「沒事,我總是問問。畢竟,要是劍太多了,我還沒想好怎麼收納了。」

  「劍器之輕重,還是不問比較好。尤其是對一位劍修問這個問題一一不過,

  你的挑戰我接受了。你也想要掩日劍?那正好,我也想要你的斬仙劍。不如,我們也來賭一把如何?」

  她把掩日劍解了下來:「我加注,你跟不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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