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逆轉因果

  第151章 逆轉因果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從巫折祁建立的世界裡層出來，灰蠱文回到了虛無的狀態。但正是在這種狀態下，她清楚地旁觀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楊林把那一發光矛逆轉了。被擊毀的高塔恢復了原樣，光矛逆著光路飛回去不說，竟然連被殺死的人也恢復了。

  【所以，人到底是怎麼復活的？和讓時間倒流不同吧？】

  「當然。普通的只能回溯死物，不能回溯生命體。我不能憑空讓人復活，但如果償還了因果就可以一一這似乎原來是屬於巫折祁的天督神權。在我承接了這個世界後，這部分神權似乎流轉到了我手裡。他被殺死的直接因果顯然是被大炮轟死，我反過來把炮彈打回去打死炮手，這就行了。」

  【打死炮手？指揮官的因果更大一些吧？炮手只是執行命令。】

  「這些個無道的官軍，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不會因為土兵A負責搬炮彈、土兵B負責搬糧食，就讓土兵B看起來更無辜。因為戰爭是一個系統性的行為，系統的每個部分都要承擔責任。他們無端突入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對平民大開殺戒他們每個人都該殺。」

  【他們有罪？】

  「我不認為這是罪，我認為這是無道。既然無道，我就替天行道。嗯...雖然不久之前我也是官軍的一員，但我可不會隨便對百姓出手。」

  這是他和虱髯客的共同點。不過目前，楊林還算不上「俠」，因為他還沒有俠客一般英雄之心一一因為做英雄需要代價，他遠沒有髯客那麼逍遙，承擔不起做英雄的代價。但如果不公之事出現在眼前，他也不介意拔刀相助。

  巫山世界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是無辜的。他們沒有任何理由被兵災波及，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開炮也不是官軍該做的事。但凡天庭的戰船停下來進行談判，事情也不會進展到這一地步。

  他確實是好人，但他不想被俠的執念所束縛。所謂上善若水，善和流水一樣自然，並不需要用「俠」來束縛。這也是為什麼他和虱髯客和合得來，但在行為上卻有所不同一一楊林是上善若水的好人，髯客是俠義的好人。

  【所以，你掌控了這個世界的神力...難道你真的看到了未來？】

  「我其實沒有看到一一真看到那還得了？我腦子裡能裝下億萬斯年的未來？

  我要真看了那麼多東西，我還能和你說話嗎？我看到的只是一些模糊的景象而已+

  楊林無法想像自己變成「無所不知」的樣子。那恐怕是元始天尊或者太上老君才能承受的巨大因果。

  那無限的未來雖然確實和走馬燈一樣從他眼前掠過，但只留下了和他有直接相關的吉光片羽。

  不過即使是只留下了這麼點，也依舊對他有了巨大的幫助一「呵。」他搖了搖頭，「封神榜的事，我知之矣」。

  曾經他想過，如果天道決定了一切，那還有什麼是留給人的？如果封神榜能夠操縱一切，那還有什麼是留給人的？

  就在剛剛，用奇點回溯了面前的廢墟，也由此驗證了自己的猜想一一其他的東西雖然都跟著時間一起回溯回去了，但那把屬於軍吒的寶劍卻還在原地。

  在奇點未能正式取出巫山之前，它的作用範圍僅限於巫山世界的原生產物。

  而軍吒從天外而來，僅限於巫山世界之內的回溯對它無效。

  天道暫且不論，畢竟至於天道，它本身就留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的餘地。

  但嚴絲合縫的封神榜，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高不可攀。想要擺脫封神榜，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接受封神榜的力量，這就行了。

  「話說回來，封神榜到底是什麼？」

  【嗯...簡單來說的話，這句話你聽過吧一一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稱臣；由此三教並談，乃闡教、截教、人道三等，共編成三百六十五位正神。】

  楊林點了點頭。

  【這句話的意思是，昊天上帝想要從鴻鈞老祖那裡要崑崙金仙來組建天庭，

  就為這十二人降下紅塵殺戒，逼迫其降臨凡間。但鴻鈞老祖認為這樣不合規矩，

  於是換了個方法一一他讓昊天上帝抽卡，抽到哪個算哪個。封神榜就是抽卡的池子，裡面有各種稀有度的大魚等著昊天上帝來撈，抽到哪個算哪個。】

  「這怎麼聽著昊天上帝的手氣不太好啊..：」

  因為從抽卡記錄來看，雖然十二金仙因為紅塵殺戒而必須臨凡到卡池裡逛一圈，但他們打完封神大戰全場之後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封神榜，反倒是幾乎把截教的親傳、外門、散仙，一個個坑了個精光。

  實際上，封神榜要怎麼躲，只看封神大戰中雙方的操作就可以知道了一一通天教主知道昊天上帝的意思，他也知道封神榜是為了應十二金仙的殺戒，和他的門人沒有關係，於是直接要求所有第子關閉山門丁。

  結果所有截教第子關門之後，就被甲公豹挨個敲門搖上戰場，一個個全送了看透了這一切，再加上親自用過奇點，他對封神榜最後的一點忌憚，一點也煙消雲散。

  封神榜確實是神器，但神器也是器。既然是器，就可以被操縱，被攝奪。他已經什麼都不怕了。

  「至於眼前這些嘛..：」

  雖然他無法直接對入侵進來的戰艦發動直接的打擊，但巫山世界的眾生已經完全在他的庇護之內。而他剛剛向所有人許諾了勝利一一因為沒人能戰勝一支不會失敗的軍隊。他說要確保的並非勝敗，而是勝利或者打平。

  就算是戰場上打平，對楊林來說也和打贏沒什麼區別。因為把太陽艦隊的軍力拖延在巫山世界之內，軌道上的渤海軍就能殲滅剩餘的天兵天將。

  【不過，我們面前的降臨派雖然精神可嘉，但是好像並不擅長戰鬥。】

  從降落到現在，他們就沒看到這些降臨派拿出單兵火器之外的真正的兵器。

  這倒也符合他們之前所說，初代教宗是死於「紅淚」。

  話音未落，三郎從旁落地：「所以這個時候，就要請出我找來的新朋友了一一阿月渾！巴旦姆！開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