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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五章 抓邪祟!

  「哇哇哇……爹,爹,我餓.……」孩子口齒不清,剛學會說話的樣子,但是哭的格外悽慘讓人揪心!那一聲聲的哭喊,立刻就讓趙老爺完全忘記了地上躺著的,妻子的乾屍,心疼的把孩子抱在懷裡,伸出自己的手臂給他:「快吃!」

  孩子眼中含淚,委屈巴巴的說:「爹,我不吃人,我又不是怪物。」

  他娘親的乾屍靜靜躺在兩人腳下。

  趙老爺一拍腦門:「哎喲喲,對,你瞧爹這腦子!」

  「那我兒吃啥?」他又問道。

  「雞鴨鵝,牛羊馬,米麵油,都行!」

  趙老爺大手一揮:「好,一定讓我兒吃飽!」

  吝嗇無比的趙老爺像是換了個人,家裡的一切東西隨便他吃。

  孩子爬進了後院的牲口圈,裡面的牛和騾子驚恐大叫,不多時,孩子滿臉是血的走出來,牲口圈四周噴濺著大片的血跡!

  他已經長到了十二三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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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廟公靜靜地坐在前院。

  趙老爺家的下人們,都已經被嚇跑了。

  花了三千兩銀子,卻沒有人給第五廟公上一杯茶水。

  他怡然自得,聽著後院的慘叫聲,等了一個多時辰,便看到一個陰柔邪魅的年輕人,背著雙手,頗見氣度的走出來。

  雙方相視一笑,第五廟公問道:「在這陽世間,該怎麼稱呼冕下?」

  「趙歸航,」年輕人說道:「就叫這個名字吧,畢竟是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臨死之前親自給取的。」他不是怪物,沒有吃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但神在這個陽世間,不能有父母!

  不能有任何存在,凌駕於神之上!

  所以他只是殺了趙老爺。

  第五廟公頷首,真心稱讚:「好名字。」

  頓了一頓,他又說道:「我不明白,萬和教的六法傳自于冕下,只要冕下覺醒了真我,應該就能自然明悟,為何還要提前準備一種法?」

  趙歸航朝外走去,口中隨意地解釋:「天道是道,詭道也是道。

  有道便有規則。

  強弱有別,上下有界。

  這具分身能帶下來的東西十分有限。

  六法乃是我們花費了漫長歲月,無數精力才傳下來的,這具分身帶不下來。」

  他已經走出了趙家,站在門前一眼望去,方圓百里,萬生盡在眼中。


  「世人皆苦,唯我來渡!」

  第五廟公不自覺地就跟在他身後,把自己放在了一個追隨者的位置上。

  趙歸航又問道:「說吧,需要本尊怎麼幫你?」

  徐劍問躲在北都中,他覺得這裡是「燈下黑」。

  卻渾然不知,自家院子的角落裡,有個老鼠洞。

  早已經被幾隻黃皮子占據了。

  他忽然心生感應,「無源會」有人在召喚。

  他立刻進屋,進入了銅鏡虛空,第五廟公將自己的計劃一說,徐劍問的臉就沉了下來:「讓我去當誘餌?」

  第五廟公坦然道:「埋伏的地點已經選好,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給你找幾件保命的物件,一定不會讓你死在許源手裡。」

  端木闊也在,但這一次的會議,他全程沉默,只是聽著。

  忽然第五廟公把話題扯到了他頭上:「端木家主,你也出份力吧,你有什麼匠物、寶物,可以幫助徐劍問,還請慷慨一些。」

  徐劍問仍舊沉著臉。

  第五廟公幾乎就是跟端木闊明說,徐劍問被許大人嚇破了膽,你不給他幾件保命的東西,他是絕不敢去做這個誘餌的。

  徐劍問卻沒有反駁什麼,因為他的確是怕的。

  能拿到更多的寶物當然最好。

  端木闊心思一動,端木家家底雄厚,好東西極多。

  可這些東西,不能明目張胆的拿出去給許大人。

  丟了東西家裡當然會查。

  而現在這不就是個大好的機會?

  端木闊便沉聲說道:「有幾件重器,便是我身為家主,也不能直接動用,我需要跟族老們商議一下。」這個黑鍋得大家一起背,不能只扣在我一個人頭上。

  第五廟公便說道:「可以,我這邊布置好,也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次的會議簡短而有成效!

  徐劍問退出了銅鏡虛空之後,也是暗暗冷笑,忖道:「豈能將老夫的性命,交託到你們二人手中?」「那許源以前沒有軟肋,但是現在有了!」

  「老夫要自己安排一招保命後手!」

  徐劍問當年攢下了很多的人情。

  這些人情關鍵時刻不大可靠,但是平時打探消息之類不成問題。

  幾天前便有個運河衙門的老朋友,告訴他一個消息,衙門裡新調來兩個女人一一是從交趾來的。徐劍問當時便留心了,這幾天暗中查了查,就知道了這兩個女人的身份!


  這就是許源的軟肋啊!

  以前的睿成公主,槿兮小姐和小郡主,誰敢打主意?

  就算是他家中的老夫人,據說水準也是很高的,不好拿捏。

  徐劍問先入為主的就認為,這是許源把自己的姘頭,想辦法弄進北都來。

  「拿住了這兩人,就拿住了許源的命門!」徐劍問出門的時候,戴上了一頂斗笠,壓低帽檐,遮住了滿臉的冷峻和陰狠。

  他的兩個心腹都沒了,徐劍問甚至不敢去回憶他們,現在這院子裡的下人都是普通人。

  是他隨意找了個牙行買來的。

  於是現在髒活累活,都得徐劍問親自出手。

  堂堂二流高修,混到這份上,多少是有些淒涼。

  第五廟公跟著趙歸航走出了村子,穿過了山林,涉過了運河,走進了一片化外之地。

  從村子到運河,趙歸航目力所及範圍內,所有生靈便如中了某種不知名的詭術一般,匍匐在地,而後化為各種牲畜、蟲蟻等,趙歸航把衣袖一揮,這些東西就自動飛入袖中!

  等進入那一片化外之地,趙歸航的法又有了變化,已經從豢龍法推演出其他五種法!

  他望著茫茫無邊際的化外之地,忽的輕笑一聲,道:「創出這六種法之後,還真未好好施展一番,這便試試……」

  他略作猶豫,選了一種:「饕餮法!」

  他張開雙臂,整個人忽然化作了一片恐怖的血肉汪洋!

  漫山遍野的鋪陳開去,覆蓋之下的野獸、草木,甚至是一部分的泥土山石,全都被他直接吞噬!山中的那些邪祟怪異,更是一隻也不放過!

  第五廟公只看了一眼,便驚悚地主動退出了化外之地,口中說道:「我在外面等候冕下!」化外之地中,傳來趙歸航癲狂得意的大笑聲。

  第五廟公站在外面,微微搖頭,心中忽然有些恐懼,將這樣一尊邪神引入陽世間……會不會是個錯誤?!

  而後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雜念,嘴角忽然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不管趙歸航和許源如何,本公總會立於不敗之地!」

  「萬生老母降臨,是稟明了冕下,得到了許可。若是出了什麼亂子,自有冕下兜底。」

  「而許源那邊……本公手中握著許源的命門!」

  這是第五廟公的保命後手,他秘而不宣,誰都沒告訴!

  朱展眉和徐妙之暫時住在運河衙門安排的一處宅院中。

  運河衙門在北都中很低調,畢競這裡是天子腳下。


  但運河衙門確實有錢,他們在北都中有多處房產,很大一部分空置,就是給各地調來北都的官員暫住。這裡面有一部分宅院距離衙門很近,平日裡很方便。

  但朱展眉和徐妙之卻被安排在了一處偏遠的院子。

  周圍鄰居很複雜,有老北都人,也有租住在這裡的外地客商,還有些常年在北都遊學的舉子。安排在這裡,當然是為了方便暗中監視他們。

  院子隔壁住著兩人,他們比兩女早來半個月。平日裡深居簡出不怎麼跟鄰居打交道。

  這附近常有類似的租客,長則半年,短則旬日,便會搬離,鄰居們也習以為常。

  兩人比他們要監視的兩女還要痛苦,兩女出門,至少有一個人要跟著,回來後還要用匠物偷聽隔壁的動靜。

  出門就得用紙紮人,還得帶上自己的本體,不能距離太遠。

  偏生這次出來沒敢帶太多人,什麼事情都只能自己做。

  跟端木闊一樣,出門就得乘坐馬車,將本體安頓在車廂內的水缸中。

  他們自己趕車。

  北都這邊人多,路上熙熙攘攘,稍不留神擦著碰著,身軀就會破損,他們小心翼翼,還得盯著前面的兩女,一不留神就要出問題。

  唯一的好消息是,兩女在北都沒什麼故人,每天就是去衙門,然後回住處。

  中間只去了許源府上一趟。

  今日輪到哥哥出門,兩女提前下值回到住處,哥哥也跟著回來了。

  哥哥還覺得自己運氣不錯,今天在外面少熬了大半個時辰。

  弟弟正趴在屋子裡,見到哥哥就知道隔壁回來了,急忙將一隻水缸扣在地上,聽著隔壁的動靜。哥哥長出一口氣,坐下來變成了紙紮人的模樣。

  隨後院子裡的馬車中,響起了一陣爬行的聲音。

  車門打開,哥哥的本體濕淋淋的走出來。

  他行走間十分彆扭,身軀有些僵硬。

  雙腿上手臂下的兩肋處,還有三對又細又短的怪腿,前端尖銳,長著絨毛。

  前胸後背都有硬殼,一雙手也變成了鉗子。

  哥哥進了屋,也趴下來,整個人匍匐在地面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北都這地方,又冷又干,真不舒服。」

  他今天算是熬過去了,接下來的監聽,就是弟弟的活兒。

  兩人是第五廟公的家人,也是神侍族。

  第五廟公覺得,自己通過南都總衙,把朱展眉和徐妙之調進北都,是一手神來之筆!


  許源最容易被拿捏的弱點,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忽然,水缸中傳來一些嘈雜的聲音,弟弟驚訝一聲:「咦」

  不只是隔壁有聲音,外面的街道上,也傳來了火水大車的聲音。

  「怎麼回事?」哥哥也聽到了車聲,忍不住問道。

  弟弟擡起自己的鉗子,示意哥哥先不要出聲。

  又聽了一會兒,弟弟猛地爬起來朝外衝去,哥哥連忙跟上。

  兩人從門縫裡朝隔壁大門前看去,只見一輛許源曾看到過的,高檔火水車停在門口。

  穿戴整齊的車夫敏捷下車,打開了車門然後恭恭敬敬站在一邊等候。

  標準的皇明大姓老僕范兒。

  朱展眉和徐妙之一起走出來,身後有下人托著兩隻小木箱。

  車夫立刻躬身:「兩位小姐請上車。」

  兩女坐進去,下人們將箱子放在了車後。

  車夫便穩穩啟動火水車,掉了個頭開走。

  兄弟倆茫然:「這麼晚了,她們要去哪?而且看起來,還帶著隨身的物品,是要在外面過夜?」弟弟立刻看向哥哥:「今天還沒過完,出去跟蹤的事情還是你的。」

  哥哥一聲哀嚎命苦,只能換了紙紮人的身軀,接著去跟蹤。

  可這會正是各大衙門下值的時候,北都里擺攤的,開店的,也都收工回家,正是北都里最堵的時候。哥哥趕著馬車,常常被人流車流逼得進退不得。

  中間好幾次,他險些都被人破了身子!

  花了大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一座恢弘的府宅前。

  這地方他認識,是「秦王府」。

  各地藩王非召不得入京,故而絕大部分藩王,在北都是沒有王府的。

  但秦王府除外。

  這王府還是陛下御賜,以示恩寵。

  小郡主已經提前來到門口迎接,看到兩女下車,立刻雀躍上前,分別拉著兩女的手,「姐姐妹妹」的彼此叫著。

  「討擾殿下了。」

  「說什麼見外話,你們就在這裡安心住著,缺什麼只管跟下人們說。」

  三女親昵地進了王府,對於朱展眉和徐妙之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在占城的時候,朱展眉的策略便是「連徐抗睿」,現在姐妹同盟再次擴軍。

  我們越來越強大!

  哥哥在王府外傻了眼!


  王府深幽,他在外面不管用什麼手段,也聽不到三女在裡面的談話,思來想去,只能先回去了。他把情況跟弟弟一說,弟弟也炸了毛:「她們搬去秦王府住了?你白天跟蹤了一天,沒有一點察覺?」哥哥想起來了:「白天的時候,小郡主的確去衙門裡找過她們,但我也不知道,這三個女人商量的,是晚上直接搬去王府啊!」

  弟弟站著攤開八臂:「那現在怎麼辦?」

  哥哥也很頭疼,恨不得當場撂挑子走蟹。

  可是不敢啊,第五廟公就是他們祖爺爺,一句話就能卸了他們全部的十一條腿!

  哥哥嘆了口氣:「今夜……咱倆一起去吧,在王府外盯著,我上半夜,你下半夜。

  明天白天咱們去王府附近租個房子。」

  說完,他又長嘆一聲:「唉……」

  秦王府規模宏大,周圍沒有鄰居,最近的也隔著一條巷子。

  而且王府側門很多,這根本就沒法監視。

  兄弟倆苦著臉出門,弟弟說道:「得跟家裡說一下,多派些人來支援咱們。」

  哥哥覺得人多了暴露的風險也就隨之增大,便道:「還是先跟祖爺爺商議一下吧。」

  兩人出門後,有一隻黃皮子從屋檐上悄悄地伸出頭來。

  徐劍問很容易就摸清楚了朱展眉和徐妙之的行動規律。

  他不會一直盯著兩女。

  畢競也是二流的尊上。

  他只需要確定了,除了休沐日,兩女一定會去衙門上值。

  他計算著時間,等端木闊那邊將保命的東西送過來,他去當誘餌之前,在兩女上值的路上,選個合適的地方將她們捉了。

  只要不面對許源,徐劍問身為二流還是有這個自信,只要出手就能成功。

  他準備晚上催問一下端木闊。

  端木闊上次會議之後,便立刻召集了家中的四位族老,算上他自己一共五隻。

  族老會的地點就在他的井底。

  這裡井水冷冽,光線昏暗,他們呆在這裡十分舒服。

  端木闊也就不再保密,將第五廟公的謀劃,跟族老們都說了。

  第五廟公又有冕下的默許,族老們當然十分支持。

  第五廟公在神侍族中大名鼎鼎,排名前五的廟公,在龍王體系中地位尊崇。

  端木闊一確切地說,是許大人盯上了端木家的幾件私藏!

  端木家沒有一流的匠物,但有好幾件二流。


  第一個是一隻墨斗。

  任何被彈上墨線的東西,都會直接被墨線切割!

  第二個是一隻水缽,裡面有三滴水。

  這三滴水都是特殊的邪祟!

  能夠幻化出任意的形態。

  但水缽對於這三滴水的控制,只有十個呼吸的時間,時間到了就必須馬上收回來,否則三隻邪祟就會逃脫。

  第三個是一隻火摺子,打開了一晃,就能生出一股冥火!

  這火對於一切陰魂,哪怕是二流的陰兵,也有著強烈的克製作用。

  第四個是一團染血的棉絮。

  選定了目標放出去,就可以融入目標的肺里,快速化為必死的肺癆!

  這四件端木闊一上來就說要大力支持第五廟公,準備四件全給出去!

  族老們大驚失色,連連搖頭。

  拉扯了一陣,最後許大人選了水缽和火摺子。

  許源追著第五廟公從北都出來,沒多遠就跟丟了。

  只知道第五廟公是往西去了。

  許源讓教主感應血印蓮的位置,這種感應也十分模糊。

  教主十分驚訝,因為血印蓮被送進北都,他仍舊有很強的感應。

  但不知為何,一夜過去,自己對於血印蓮的控制,似乎也被某種力量干擾而削弱了!

  「老爺,」教主如實向許源稟告:「這事很詭異。按說這陽世間,不該有誰能干擾我控制這件聖物,除非……

  「除非什麼?」許源問道。

  教主有個猜測,但他記得自己危難關頭,曾向那兩位祈禱卻並未獲得回應,所以他也不能肯定。「除非萬生老母和和空彌羅降世!」

  許源一皺眉,不管是否降世,至少證明第五廟公跟這兩尊邪神牽扯上了。

  又或者……許源能想到另外一種可能,第五廟公可以請運河龍王出手,遮蔽血印蓮和教主之間的感應。

  老龍王一定有這個能力。

  許大人帶著部下徐徐而行,沿著運河收集情報。

  何處發生詭災,便立刻趕過去。

  所以許大人是在一天之後,才找到趙家村的。

  到了這裡,所有人都能夠確定:找對地方了!

  天黑下值前,忽然有一隻黃皮子從樹上跳下來,落到了狄有志的腳邊。

  狄有志認得這是黃三十七,便蹲下身,黃皮子對他耳語一陣,除了狄有志,無人聽見黃三十七說了什麼,狄有志只是用力點了一下頭。


  黃三十七走後,狄有志又有些羨慕周雷子:「你看人家雷子家的,便是跟著大人遠在千里之外,也能幫大人盯著北都,往來傳遞消息。

  平時又乖巧懂事,只縮在雷子懷中,我這就……唉!」

  他往前院走去,口中喝了一聲:「來一隊人,今夜隨我巡夜!」

  校尉們奇怪,我們聽天閣什麼時候有巡夜這個職司了?

  但是狄有志吆喝,很快便有一隊人馬集合完畢,等到天黑,老狄便帶著他們悄咪咪的從後門溜了出去。弟兄們也不多問,只跟著狄大人行動便是。

  老狄帶著他們到了秦王府外,卻是沒有靠得太近,在一條街外找了個隱蔽處躲藏下來。

  「誰都不准出聲!」老狄凶神惡煞的:「露了行藏,老子管教你們好生吃一頓鞭子!」

  哥弟倆趕著馬車,在秦王府幾條街外,尋了一條僻靜的巷子停下來。

  天還沒黑的時候,兄弟倆輪番用紙紮人身軀行動,在王府外轉悠監視。

  兄弟倆商量著:「等天黑,就不需要紙紮人了,咱們本體過去,便是被人瞧見了,也只當是什麼邪祟,會將其嚇跑。」

  紙紮人身軀著實不爽利。

  哥哥忽然又想起來,要從家裡多調人,得跟祖爺爺商議一番,便躲在馬車裡,用和鳴轆聯絡了第五廟公。

  剛把情況一說,就被祖爺爺劈頭蓋臉一頓好罵!

  北都那是什麼地方?

  一大群神侍族鑽進來?出了事怎麼收場?

  你這是給天子向龍王冕下發飆的藉口啊,蠢貨!

  有什麼困難,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兄弟倆摸摸鼻子只能忍了。

  那邊化外之地外面,第五廟公也是惱火的連連搖頭:「一代不如一代!」

  天徹底黑了之後,兄弟倆都用本體出來了,趴在地上橫著爬行。

  暢快的活動了一陣,總算是一舒胸中憋悶。

  他們以前幾乎從來沒有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公開場合用本體活動。

  兩人正玩得開心,便覺得這差事似乎也不那麼煎熬了,便忽然聽得街面上傳來一聲暴喝:「抓邪祟!」而後十幾人一起呼喊著沖了過來,手中各有刀槍棍棒,前後包抄、圍追堵截,都在大喊著:「抓邪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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