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相親相愛一家鼠
第472章 相親相愛一家鼠
陰兵過境清洗濁間。
仿佛就是只要城隍恢復了職責,濁間、甚至是城內的邪崇,都將不足為慮。
但這陽世間為什麼沒有神明顯聖呢?
「門神」也只能是完整自己的基本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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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都是在「勉力維持」。
許源雖然沒有看到深虛中漂浮的那些神屍,但也知道「天庭」只怕是出了變故。
城隍進入陽世間,重歸廟宇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城中最大的邪崇。
包括所帶來的陰差、陰兵,都是如此。
因為他們的身份,註定了會不斷地「犯禁」。
比如禁祭祀的日子,他們天生犯禁!
一次兩次能扛得住,次數多了他們就從守護者變成了加害者。
甚至會將城隍廟變成一片詭地所以克制濁間的這種手段,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願意動用。
便是用了,也要在結束之後,儘快和城隍大人商議,將他們禮送回陰間。
大部分城隍都是能商量的。
不能白跑一趟,要給辛苦費一一古往今來,陽間陰間都是這個規矩。
另外城隍大人運作到這個職位也不容易,也要給些補償。
這天下的城隍,除了一些關鍵大城之外,各地府縣城隍往往是由本地的歷史名人出任。
亦或是本地的清官、廉吏,或是忠烈之士,
都是為當地做出過重大貢獻,在當地民望極高,凝聚香火有先天優勢之人。
但是二百年前,邪崇盛行、神仙隱匿,各地城隍也相繼失蹤。
現在新任的城隍,都是陰間挑選了鬼差,重新任命。
下邊的官場,跟上邊的「規矩」也是大差不差。
但也有些城隍大人,或是執或是蠻不講理,或是獅子大開口。
就是不肯回去。
這就要惹出麻煩事。
不得已也只能用強硬的手段,搶了金印將其趕回去。
河監大人這次需要花些時間。
因為這種資料不在運河衙門裡。
許源也沒有在原地等候,將這一片區域徹底搜索完畢,再也沒有別的發現,而後帶著那枚甲片返回平泉村。
「村中可有什麼變化?「
鍾蝶搖搖頭:「死一般的安靜。」
她不免有些遺憾:「可惜啊,我本事還不夠,否則此時便手造一具傀,替咱們進去瞧一瞧。」
大家現在都有所顧忌,不敢進村了。
「我進去。」賈宗道沉聲道。
這事情因自己而起,自己卻沒有做出多少貢獻。
那麼有危險的時候,自然應該是自己來承擔。
他大步上前,就要闖進村子去。
許源一把拉住他,瞪眼道:「急著去送死嗎?
賈宗道想要辯解,許源用力一擺手:「等我想不出辦法了,你再去送死。」
而現在,許源還有辦法。
「你們在這裡等著,本官去去就來。」
許源駕著火輪騰空而去,方向是小余山。
大家有些不明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槿兮小姐就覺得,許大人一定是要去做什麼「有趣」的事情。
心癢難耐,很想跟著去看看。
但是許源偏不讓跟著,七叔和十嬸必定也不同意。
她十指交叉,失望地吁了口氣。
時間不長,許源就回來了。
踩著火輪在前方一馬當先,顯得十分威風。
後面跟著一大群,嘰嘰喳喳的黃鼠狼。
這些小東西一路上都在互相爭吵、抱怨。
把家裡被許大人「拿捏」的罪責,互相的推、甩鍋。
又像是故意說給許大人聽的:我們不情願的,是你逼迫我們的。
但這些小動作,又怎麼可能撼動許大人的「鐵石心腸」?
許源說的很明白:「誰敢不去、或是半路逃脫,本官准許你們互相監視、舉報!
只要查實了,本官賜它剝皮抽筋之福報!」
黃鼠狼這一窩,向來是—不知道什麼叫團結友愛,手足和睦的。
而且天性多疑。
每一個都覺得其他鼠暗中妒恨自己。
於是它們嚴密的互相監督,沒有一隻敢半途脫逃,就這麼全都跟著許大人,從小余山中,一直來到了平泉村。
「替本大人搜一搜這村子。」
黃鼠狼們便呼啦一下子沖了進去。
它們壓根本不知道偽村邪票的事情。
面對空蕩蕩的村子,雖然有些疑心,但覺得:我也是邪崇啊,有什麼可怕的?
其他人則是恍然:難怪不讓賈宗道去冒險,原來許大人還有驅策妖物的手段!
這一位的各種本事,真是五花八門、層出不窮!
這個時候,就連韋晉淵也不會不合時宜的,指責許大人「勾結邪崇」。
你敢給許大人扣這個帽子,許大人就敢散了這些黃鼠狼,然後讓你替代它們進村去看看!
韋晉淵想透了其中的關節,便很是得意,覺得自己長腦子了。
這群東西一衝進去,便端門破窗,進了屋子後翻出來村民們藏起來的糧食、臘肉之類,先自己大快朵頤。
還有幾隻發現了里正藏在屋樑上的一壇好酒。
都抓著不可能鬆手你爭我搶,
然後一不小心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它們就一起撲上去舔起來,很快都醉的五迷三道。
簡直是一群土匪進了村。
大福帶著一群大雁,又從天空中飛過,見到了這些黃鼠狼的種種「惡行」,氣憤地跟許大人嘎嘎嘎的告狀。
許源便道:「隨它們去吧。」
既然讓邪崇幹活,就得忍受它們的這些毛病。
這些黃鼠狼在村里禍害了一個多時辰。
村子各處都能夠聽到黃鼠狼哎哎吱的怪叫聲。
但是許大人讓它們搜查的「異常」,是一個也沒找出來。
許源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便像是早年間的錦衣衛、東廠之流。
天子知道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但只要你們能辦事,天子仍舊支持你。
但你要是辦不成事了死的比誰都快。
這一大窩的黃鼠狼,漸漸地又聚集到了村子中央。
「鼠目寸光」的這個成語,不光是用於老鼠,也適用於它們這些黃鼠狼。
剛進村發現有好吃的,就不管不顧的禍害起來。
現在知道害怕了。
幾百隻黃鼠狼,吱吱吱的交頭接耳想辦法。
商議了半天,每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盤算,根本沒法統一意見。
便在這個時候,喝了酒的那幾隻黃鼠狼,忽然齊齊打了一個酒隔。
分明是酒氣,噴出來之後卻是一團火!
它們的身軀隨之猛站起來,竟然有半人高了!
它們張開了前爪,凶神惡煞,口中又噴出一團陰火來,只覺得自信暴增:老子是一頭能噴火的大怪獸啊!
它們比周圍其他的同類,的確龐大了好幾倍。
但是緊跟著,其餘的黃鼠狼也詭變了。
偷吃了臘肉的那些,猛增到了一人高!
全身都是畸變增生的血肉,看上去就如同一頭被剝了皮的熊!
它們比噴火的那些更加高大。
便覺得「老子才是大怪獸」!
於是一爪子拍下去,便將那些噴火的打得在地上滾了三圈。
噴火的不服氣,跳起來噴火,雙方打成了一團偷吃了米糧的那些,也開始變大,但它們身上的血肉卻在減少,而是骨架不斷增長。
很快也變成了一人多高、皮包骨的骷髏怪!
最慘的是那些只吃到了一些村民曬得野果乾、地瓜乾的黃鼠狼。
只長到了半人高低,卻又不能噴火。
被其他的黃鼠狼揪住了猛揍一一為什麼揍它們?
在這麼一個「大家庭」中,還需要理由嗎?
你長得矮,就活該挨打!
許源和眾人在村子外,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只聽到這些黃鼠狼吱吱亂叫,大家面面相:發生了什麼事情?
每個人都極為好奇,伸長了脖子卻還是看不見,
許源:「大福,去看看怎麼回事。」
大福甩開兩隻大腳蹼,叭叭叭的衝到了旁邊的樹林邊。
一群大雁從樹梢上落下來。
大福張開雙翼,有兩隻最強壯的大雁叼住了它的翅膀,然後帶著大福飛了起來!
許源是第一次看見,大福是怎麼混進雁群的槿兮小姐眼晴亮閃閃的,旁邊的未十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不行,你不是大福。大福有翅膀,到了天上能滑翔。」
槿兮小姐一陣失望,但旋即又想到了什麼,眼晴再次亮了起來。
未十再次說道:「就算是把你綁在風箏上也不行,太危險了。」
槿兮小姐撇撇嘴,兩隻香肩查拉下去。
大福高空偵查了一番,回來嘎嘎嘎的跟許源說了情況。
也就很奇怪,大福說的什麼,就只有許源能聽懂。
「全都詭變了?!」
眾人登時一驚,不由都去看賈宗道。
賈宗道一陣默然,幸虧大人攔住了我。
欠大人的恩情更多了。
許源皺著眉頭,卻比別人多想了一層:這些黃鼠狼詭變,是因為進了村,還是因為偷吃了那些東西?
亦或是兩者皆有?
便在此時,村子中忽然響起了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伴隨著黃鼠狼們暴躁的「吱吱」聲。
「它們要衝出來了?」
「許大人能控制它們——」
韋晉淵搖頭:「這些東西二次詭變了,許源只怕是控制不住。」
黃鼠狼們在村里打成了一團。
恨不得把對方的頭擰下來。
忽然有一隻說道:「我們現在如此強大,為何還要受那活人大官的驅使?」
「我黃七十六不甘為奴!」
「殺出去!殺出去!我要嘗嘗那活人大官的味道!」
幾個喝了酒的帶頭狂奔出來一幾百隻黃鼠狼緊隨其後。
轉眼間就到了村子口。
它們現在奇形怪狀,看上去恐怖,倒真是有那麼幾分凶煞氣勢。
許源望著這些詭東西,點頭對韋晉淵說道:「本官現在的確不能控制它們了。」
韋晉淵露出一副「我說對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這種神情下,自然是藏著一點小得意。
他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冰針」,又對身邊人示意下,表現的時候到了。
而後就看到許源將「美夢成真」的馬車推了出來,堵在了村子口。
「扎!扎!扎!」
馬車上的千箭弩機張開來。
沖在最前面的那幾隻黃鼠狼,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其中一隻身上還冒著酒氣,高聲喊道:「我黃九十四向大人舉報,黃七十六剛才說它不甘為奴,黃一百二說要吃大人的血肉!
我黃九十四對大人忠心耿耿,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是大人門下走鼠!
所以我聽到它們大逆不道的言語,立刻飛奔出來向大人舉報!」
韋晉淵目瞪口呆。
許大人的確是不能「控制」它們了,但—-強大的匠物療效極佳,可以讓野蠻變得文明、瘋狂變得冷靜!
黃三十七吃了臘肉。
變得十分高壯。
但全身上下流著膿血,散發著濃烈的惡臭。
它被擠在了後面,看到前面的黃九十四竟然如此的恬不知恥,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它用力推開身邊的家人們,想要擠到前面來。
但是其他的黃鼠狼在看到千箭弩機的那一刻,全都從狂躁中冷靜了下來。
爭先恐後的往前擠:「我舉報—」
「我檢舉—」
黃三十七競然是沒能推開這些「義憤填膺」的家人們。
它一著急,猛地往上一蹦,竟然是竄了起來,然後福至心靈的踩著家人們的頭頂,快速衝到了最前方,咚一聲落下來,跪在地上豪大哭起來:「大人,小的無能啊!」
「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它們都反賊!」
「只有小的對您始終都是忠心耿耿啊—」
其他的黃鼠狼心虛急眼:「誹謗!它誹謗我啊!」
「證據呢?你有什麼證據!」
家人中,黃七十六縮成了一團。
已經抽了自己好幾個嘴巴子。
別人都沒有明確的「證據」,只有它剛才高喊的時候,帶上了自己的名字。
「都閉嘴。」許源並沒有大吼大喝,聲音平靜冷酷:「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本官有拔舌福報賜予它!」
磕!
所有的黃鼠狼,一起猛地咬住。
還有幾隻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的直流眼淚,卻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許源滿意的點了點頭。
「黃九十四,說一說村裡的情況。」
黃九十四大喜。
黃三十七則立刻沉了臉。
「人類的村子裡好吃的真多」黃九十四一開口,就看到許大人的眼神如刀子,嚇得它一個哆,立刻改口:「我覺得是村裡的食物被侵染了,才導致我們變成了這個怪樣子。」
「還有呢?」
黃九十四想了想,搖頭:「沒了。」
黃三十七立刻抓住了機會,跪地道:「大人,小的還有發現。」
「說。」
「村裡的一切井井有條,並不是慌亂撤離的樣子。臘肉都掛在亨樑上,小人我跳了好幾次才咬鑽—吸溜!」」
它說著說著,就流下了口水。
山里苦啊,便是平日裡捕捉一些野兔,哪裡比得上村民們熏了三年的臘肉美味?
許源追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
又有幾隻黃鼠狼忍不鑽蹦跳起來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這便不對勁了。
昨日村民撤離的非常匆忙,而且是許大人發錢才肯走的。
很多收拾了一半的東西,都是隨手一丟。
村里不可能井井有條。
「偽村邪崇昨夜將村中整理了一番?這又是為何?它的目標難道不是血食這些村民?
怎麼幹起了管家落的事情?」
至於說黃鼠狼們住竟是吃了東西詭變,還是因為進村詭變,已經並不重要了。
許源已經試探出來:進村,不會致命。
這群黃鼠狼,放進去的時候三百六十二隻,出來的時候還是三百六十二隻,
於是許大人對賈宗道一招手,微笑道:「可有勇不,與本官進去一探住竟?」
賈宗道也是抱拳微笑:「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許源點了點頭,卻又忽然想起不能就這麼放過這群奸猾的黃鼠狼。
於是進村之前,先環視所有黃鼠狼一周:「黃七十六、黃一百二,出來。」
兩隻黃鼠狼往後縮。
但被家人們齊心協力給推了出來。
許源輕拍手掌:「本大人對待屬下一向寬厚仁慈,也別說本官威逼你們,本官把千箭弩機收了。」
兩隻黃鼠狼已經下的上下牙打架了。
您老人家是把千箭弩機收了,但能不能把懸在我們頭頂上的一雙斬龍劍也收回去?
這東西是不是真的殺過龍啊?
怎麼會散發出如此可怕的威煞之氣?
「現在呢,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自己領取該享受的福報。」
「如果能讓本官滿意,你們就能繼續活下去。」
黃七十六撲通一聲跪下去,給許源連連磕頭,然後咬牙對黃三十七說道:「哥,幫忙打斷我的腿!」
黃三十七點了點頭,滿臉誠懇說道:「弟呀,你放心,我一定下手乾脆,讓你少受謝罪。」
黃三十七去村里找了一根沉甸甸的木棍。
黃七十六咬牙閉眼,趴在地上。
「哥,下手吧!」
黃三十七揚起木棍,重重的朝著黃七十六大腿根位置拍去。
啪的一聲,黃七十六悽厲慘叫!
兩條後退齊根而斷!
但黃七十六的慘叫聲有些過於悽厲了,疼的它渾身繃緊,滿身冷汗。
叫了好半天,黃七十六才稍稍緩過來一些,滿臉怨毒的望向黃三十七:「我讓你打斷我的腿,
沒讓你打斷我三條腿啊!」
黃三十七陰森森地笑了:「你可秉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打一百五十一妹的主意!」
「你——好歹毒!」
許源都驚呆了,這是什麼家暴倫理大戲?
不過這黃七十六被閹了。
它秉高呼不遠為奴,但以後見了許源,怕是也只能自稱「老奴」了。
這個「福報」許源是滿意的。
於是許大人放過了它,接著看向了黃一百二。
黃一百二看到了七十六的悽慘下場,實不敢再信任自己的家人們了。
它想了想,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用力把自己的牙都敲掉了!
滿嘴是血!
然後又把自己的舌頭扯出來,一刀削去!
疼的黃一百二在地上亂滾。
但許源冷冷說道:「九十四啊,你說本大人要是被一百二吃了,除了牙齒咬、舌頭嘗,還有什麼地方能享用到?」
黃九十四如實道:「滑過腸子、吞到了肚裡,都享用了。」
許源點點頭:「言之有理。」
黃一百二已經嚇得不翻滾了,忍著疼跪在地上,對許大人不鑽磕頭。
但許源面色冰冷。
對這些狡詐的邪崇們,是絕不能有一點憐憫的。
許源指了一下村子:「去找一隻鐵鉤,把一百二的腸子掏出來。」
「遵命!」黃九十四很興奮。
其他的黃鼠狼們也很興奮一一月殘忍、越血腥它們越興奮。
別人越倒霉,它們越幸災樂禍。
它們天性如此。
黃一百二爬起來就跑。
但是它的「家人們」都防著它呢。
它剛一動,就有四隻黃鼠狼撲上來按鑽它。
黃九十四已經找了鐵鉤來。
黃一百二被按鑽的姿勢,是它跪在地上給許大人磕頭。
黃九十四一瞧這個姿勢正合欠,便用力將鐵鉤從黃一百二後面戳了進去許源又一次被這群黃鼠狼的創意給驚呆了。
剛才黃三十七接著打斷腿,打斷了黃七十六的第三條腿。
現在許源本來的意思是,從黃一百二的口中伸進去,把胃和食道掏出來。
結果黃九十四直接來了個對向操作!
死是死不了的。
畢竟是邪崇。
但黃一百二的慘叫聲,比剛才黃七十六還要悽慘。
怕是需要幾個月來恢復了就連周雷子這種夯貨,都忍不鑽眼角抽搐:「太殘仁了—」
但是祛穢司出身的人更明白:想要掌控這些邪崇,就得讓它們畏懼。
許源指著兩隻黃鼠狼:「爾等都看見了,本官寬宏,饒了它們一命。」
而後便邁步準備走進平泉村,卻忽然感覺到「百無禁忌」輕輕一動。
許源一隻腳已經提起來,忽然皺眉收了回來。
疑惑地四處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忽然,許源心中想到了什麼,打開了「望命」,對著那一群黃鼠狼望了一眼。
二次詭變之後的黃鼠狼們,命比之前粗壯了一倍有餘。
密密麻麻的「命」中,卻有一道粗、長的,而且這道命升上了十高空後,忽然折向了)
河方向。
而那個方向,正是偽村在)河潛伏之處!
這道命下,那隻「黃鼠狼」和其他的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許源心中疑惑地卻是:以我的性格,這些黃鼠狼在村中二次詭變,衝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就應該啟動「望命」檢視一遍!
為何我會忽略了這一點?
有什麼力媽影響了我,而且影響的十分隱秘,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觸發「百無禁忌」的抗性!
許源心思一轉想到了:那枚甲片!
難怪偽村在河中,分明感應到本官撿到了它的甲片,卻並沒有進一步的乍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