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邪祟接親
第278章 邪祟接親
郎小八記性極好,以前辦差來過這附近幾趟,地名、路線等就都記住了。
苗禹汕汕,正要跟郎小八說該去哪裡,對方已經開口問道:「這個方向往小余山中,有兩座大墓被邪崇占據。
一個是將軍墳,一個是鐵棺坡,應當不是這兩個地方。
另外還有四個地方,或是傳說、或是地方志曾記載,有大墓存在。
一個在走豬溝,一個在老回嶺,一個在山七轉,最後一個在漆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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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最後問:「是哪一處?」
苗禹張了張嘴,沒想到才站到這裡,對方就已經猜出來大致的範圍。
許老弟手下果然人才濟濟!
「是走豬溝。」苗禹回答。
郎小八便躍馬前行:「跟我來。」
進山後大家都小心翼翼。
今日黃曆上,禁:晝夢、嫁娶、敦倫、對鏡,
許源在後面問道:「這附近有沒有鬼新娘、老鼠之類的邪祟?」
郎小八這才想起來,一拍腦門道:「幸虧大人提醒了一句,咱們得換一條路。」
於是走到了前方一條小溪前,郎小八帶著大家轉向了左側。
「原本那條路更近,但是那條路上有個『老書口」,住著一窩老鼠邪祟。
那幫東西喜歡做個無本的買賣,不是攔路搶劫,而是嫁閨女。
只要有人經過,那些東西便吹吹打打,硬要把它們的老鼠閨女嫁給人家。
趁機訛一筆聘禮,或是訛一頓喜宴。
若是路人不從,或是拿不出這筆錢來,它們就會硬逼著人家寫下欠條,約好了還錢的時間和利息。
路人出來後掙的每一筆錢,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直到還清了欠款和利息為止。
若是在規定時間內,還不上這些錢,便會在某個夜晚,一副心肝都被他的老鼠媳婦啃吃乾淨!」
眾人一陣後怕,還好大人想起來了。
否則今日禁「嫁娶」,這群老鼠便是大凶!
從「老書口」經過————十死無生啊。
繞了一段路,到了「走豬溝」的時間就晚了一個時辰。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苗禹道:「先吃點乾糧,養足力氣再進去。」
便又耗去了半個時辰,然後才進了這條山溝。
溝底里滿是野豬的腳印。
苗禹進來後又是茫然,那賭徒雖然招了古墓就在走豬溝內,可是這條溝足有二三十里長,究竟在哪裡?
郎小八帶著眾人爬上了半山坡:「別在溝里走,沒準迎頭就遇上一大群野豬這山裡的野豬,說不準哪一頭已經變成邪累了。」
順著半山坡往裡走了七八里,郎小八抬頭看看周圍的地形,指著斜前方的一片林子:「應該就在那裡面。」
苗禹望了一眼,林子外面散落著一些石頭,從形狀上來看,應該是經過了加工。
極可能是當年建造墓穴的時候,用剩下的石料。
苗禹暗自點頭,看來是沒錯。
他正要走過去,忽然看到許源對自己打了個手勢。
眾人都停了下來,也都聽到了隨風傳來了,一陣吹吹打打的鼓樂聲。
下面的山谷中,走來一支迎親隊伍!
最前面是四個吹手,身上掛著紅綢,胸前一朵大紅花。
一邊走一邊賣力的將嗩吶吹得震天響。
後面則是鑼手、鼓手,也是一樣打扮。
只是這些東西都不是人,而是一隻只黑毛紅眼長尾的大老鼠。
除了它們之外,還有幾十隻大老鼠,抬著十六隻紅木箱子。
這些都是聘禮。
每一隻箱子都沉甸甸的,兩隻一人高的肥胖老鼠抬著,走起路來都顫顫巍巍聘禮不輕啊。
隊伍的中央,新郎豬頭人身,口中伸出兩隻彎刀一樣的療牙,滿身鋼針一般的鬃毛,穿著大紅喜袍,足有一丈多高,身軀沉重無比,兩隻豬蹄子踩下去,在地上留下深深地腳印。
它喜氣洋洋,裂開血盆大口哈哈大笑,揮舞著蒲扇大的巴掌,不住地催促迎親隊伍:「走快些!別讓新娘子等急了。」
「吹打的賣力些,否則老子擰下你們的老鼠頭給新娘子下酒!」
老鼠們一個個若寒蟬,急忙更賣力了些。
一時間嘈雜的喜樂聲震天響起。
這些人直奔著坡上的林子而來。
許源和苗禹相視一眼,臉色都有些難看。
邪崇也會結親?!
生一窩小邪崇嗎?
「快走!」
眾人立刻飛快行動,可是那些邪速度奇快無比,大家只跑出幾十丈,它們已經上來了。
眾人只好各自尋找巨石、草木躲藏起來。
今日禁嫁娶,一窩老鼠邪祟大凶。
這野豬竟然能驅策它們來接親顯然更凶!
野豬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還在催促老鼠們:「邁大步!莫要耽誤了凶時!」
很快便到了許源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野豬忽然抽動了一下鼻子,兩隻小眼晴中凶光大放:「什麼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許源等人不敢動。
野豬精便火了,順手抓起了旁邊一塊磨盤大小的巨石,呼的一聲砸過去。
那地方躲藏的正是秦澤。
秦澤拔出刀來,迎頭一刀劈在了巨石上。
轟!
巨石炸開,其上蘊藏著可怕的力量。
秦澤一口鮮血噴出去,被砸飛幾丈,
野豬兩眼放光:「活人!哈哈哈,送上門來的好吃食!」
它一把拎起陪在身邊的一隻大耗子:「快快快,都抓起來,要活的!待會喜宴上加道菜!」
那大耗子全身黑毛髮灰,也要比其他同伴枯瘦一些,鼠臉上布滿了皺紋,顯得十分蒼老。
野豬抓起它來,也如那石頭一般直接丟了過來!
野豬的力氣太大,老耗子落地一個跟跎。
它身上穿著司儀的禮袍,兩隻暗紅的小眼睛,在四周掃視一圈。
所有人便覺得,自己面前擋著的石頭、草木都變成了透明一般。
老耗子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一下。
然後它便從懷中掏出一張獸皮,另一隻爪子拈住了自己嘴邊的一根長須,用力扯下來。
疼的老耗子臉上一陣抽搐。
接著,它便用這根鼠須,沾了自己的口水,開始在獸皮上寫起來:「今日豬老爺辦大事,小老兒蒙老爺看重,擔任司儀一職,操辦典禮一切事宜,所有來賓都要聽小老兒調遣!」
此乃號令!
「小老兒這便在禮單上添上這些活人。」
它從秦澤開始:「你叫什麼名字?」
「秦澤。」老秦渾渾噩噩,不能拒絕,老實回答出來。
老耗子便用鼠須,在禮單上寫下了秦澤的名字。
一股陰冷的力量,從不知名處而起,鑽進了老秦的身體,纏住了他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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