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等得好辛苦啊♡
第200章 等得好辛苦啊?
如果西索向俠客透露了來這裡的真正原因哪怕只是提到莫羅的名字,俠客都會立刻將莫羅列為調查對象,或者一個需要重點關注的可能性。
西索怎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他已經等得夠久了,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他現在的興致。
俠客心裡清楚,西索的回答只是在敷衍他。
只不過這裡的戰鬥痕跡和西索無關,他也沒有理由非得從西索那裡得到真實的答案。
現在的他,只想儘快確認墓園中那具焦炭化戶體的真實身份。
只是他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在著手確認戶體身份之前,他再次嘗試聯繫飛坦,但依然沒有成功,只能連續留下三條留言。
接著,他打電話給芬克斯,簡單說明了情況。
一直在旁觀的西索,通過俠客和芬克斯的通話,得知了墓園的焦土化竟然是飛坦的能力所致。
這麼看來,地上這具屍體的身份就變得非常有趣了。
究竟是飛坦本人,還是與飛坦交手的某個人呢?
微微眯起眼晴,西索默不作聲凝視著地上的那團焦炭。
片刻之後,他隨意的問了俠客一句:「需要幫忙嗎?」
俠客剛收起手機,聽到西索的話時,不禁露出意外的神情。
雖然與西索接觸不多,但他可不認為西索會主動提出幫忙。
「西索,你是認真的,還是只是在說客套話?」
「客套話。」
西索一手舉傘,另一隻手頗為妖燒的用手背抵住腰間,毫不猶豫的回答。
俠客一陣無語,旋即直接無視了西索的存在。
他覺得再跟西索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生命。
西索見俠客無視了自己,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特別的反應,只是似笑非笑的舉起傘,朝墓園外走去。
比起在這裡等待答案,他更想儘快找到莫羅。
走出墓園,西索抬頭看向昏暗天空中傾瀉而下的驟雨,思索片刻後,還是拿出手機給伊爾迷發了一條借錢的短訊。
與此同時,世界的某個角落。
伊爾迷站在一片血泊旁,看著西索發來的短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給西索匯去了一筆巨款,並在回覆中特意提醒西索不要對柯特動手。
畢竟西索這傢伙—
常常會因為廝殺而變得異常敏感。
而在那種狀態下,西索說不定會對柯特下手。
「西索,一定要殺掉莫羅哦。」
伊爾迷的漆黑眼眸中倒映著手機屏幕的微光。
對於西索盯上莫羅這件事,伊爾迷既感到意外,又有些驚喜。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西索只熱衷於一對一的戰鬥,並且不允許他人干預,伊爾迷甚至想親自介入其中。
現在,他只希望西索能全力以赴,乾脆利落的解決掉莫羅。
「沒問題的。」
伊爾迷回想起幾個月前與莫羅的交手。
他認為莫羅確實有些難纏,但更多的是依賴於念能力的表現力,而在念技巧方面卻有著明顯的薄弱之處。
當時如果不是因為高祖父的介入,他完全有把握殺死莫羅。
所以在他看來,實力跟他在伯仲之間的西索,只要下定決心摘掉莫羅這顆成熟的果實,就一定能成功。
伊爾迷將手機放回口袋,對西索接下來的行動結果充滿了期待。
從墓園離開後,酷拉皮卡可能是因為過度使用火紅眼,再加上淋雨和傷勢的影響,沒過多久就開始發燒。
莫羅不得不在附近的城鎮暫時落腳,並讓柯特幫忙找一家專門為黑道、殺手等人員服務的診所。
在這方面,柯特也算輕車熟路,憑藉自己的渠道,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合適的診所。
隨後,莫羅將酷拉皮卡送到了診所。
診所醫生看到酷拉皮卡身上數量驚人的傷口,又從藥膏中察覺到一些端倪,連問都沒多問,便直接接治了酷拉皮卡。
這就是這類診所的好處了,事兒少。
病房之內。
酷拉皮卡躺在病床上,眼晴緊閉,面露些微痛苦之色。
他的右手用力揪著床單,不知是在經受高燒痛苦,還是做了噩夢。
莫羅站在病床一側,微微低著頭,看向酷拉皮卡那蒼白無血色的臉龐。
「你太著急了—」
在心中自語一句,莫羅拿起毛巾,幫酷拉皮卡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覺得現在的酷拉皮卡還是不夠成熟,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裡面有他帶來的影響。
是他讓酷拉皮卡過早的走上這條註定伴隨著萬般痛苦的道路。
莫羅將毛幣放下,目露思索之色。
在前往這座城鎮的途中,他已經大致做出決定。
他意識到,如果以僥倖心理去面對幻影旅團這樣的存在,最終可能會讓自己吃大虧。
所以他摒棄了安於現狀的念頭,決定先下手為強,徹底剷除整個幻影旅團。
只要憑藉柯特的尋人能力,他完全可以逐個擊破旅團的成員。
但莫羅並不會天真的認為幻影旅團會對此毫無反應。
那位蜘蛛的頭腦-
一旦察覺到有人在針對旅團,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應對。
當旅團進入戒備狀態,或者有所準備時,也就意味著,即使有柯特的尋人能力,每一次出擊都可能會面臨中理伏的風險。
這並不是莫羅高估了庫洛洛的能力,而是他很清楚,面對庫洛洛這樣的對手,任何輕敵或疏忽都有可能會讓他喪命。
而最壞的結果,毫無疑問是狩獵進行到一半時,幻影旅團採取了集中行動的方針,並且利用念能力的獨特性找到他正常情況下,其實沒必要未雨綢繆到這種程度。
但對手是庫洛洛,很多事情就不能用常規思維去對待。
因為一那本盜賊極意中,存在著太多的變數。
「總而言之,這件事不能急。」
莫羅默默想著。
他總是習慣這樣提醒自己,遇事做事,都不能急於求成。
柯特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酷拉皮卡,問道:「莫羅,窟盧塔族就只剩他一個人了嗎?」
在醫生為酷拉皮卡治療的時候,柯特已經從莫羅那裡得知了酷拉皮卡敢於對飛坦出手的原因。
「嗯。」
莫羅點了點頭。
柯特頓時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向酷拉皮卡,輕聲道:「真可憐。」
「你在同情酷拉皮卡嗎,柯特。」
莫羅偏過頭,看向坐在椅子上姿態端莊的柯特。
柯特聞言,微微歪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後搖頭道:「沒有,只是單純覺得他很可憐。」
「是嗎——」
莫羅看了看柯特那寡淡的神情,隱約間仿佛看到了奇、伊爾迷等人的影子。
對於不在乎或不重視的人事物,揍敵客家族的人確實只會表現出這樣的反應。
畢竟他們缺乏常人所具備的同理心或共情能力。
柯特從莫羅的反應中察覺到了一些異樣,遲疑問道:「莫羅,我這樣是不是很不好?」
「沒有的事。」
莫羅笑了笑,語氣溫和的道,「柯特,我說過了,用不著在意或遷就他人的眼光,做你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就行。」
「哦。」
柯特乖巧點頭。
莫羅轉而看向酷拉皮卡,道:「酷拉皮卡和你有一點很像。」
「嗯?」
柯特有些在意的看著莫羅的側臉。
莫羅笑道:「他和你一樣,都不需要別人的同情,也有一種——超乎年齡的堅韌。」
柯特目光一轉,沉默看著病床上的酷拉皮卡。
窗外。
雨水傾瀉而下,拍打著地面和屋檐,發出密集而清脆的劈啪聲。
時值四月,這場大雨來勢洶洶,短時間內恐怕是停不了了。
在酷拉皮卡醒來之前,莫羅和柯特也沒打算再去別的地方,就留守於病房之內。
眶!
突然,一樓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
「醫生呢?快滾出來!喂,海登,給老子把眼晴睜著———」
緊隨其後,是一道粗獷而充滿戾氣的男聲。
之後是各種嘈雜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其中最刺耳的便是那個男人滿口的粗話。
很快,樓梯那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瞪瞪作響,讓人心頭一陣不適。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柯特的右手悄然攀上腰間的扇柄,朝莫羅投去一道詢問的目光。
莫羅微微搖頭,示意柯特別亂來。
這種地方,專門接治黑道和殺手之類的人,必然會伴隨著混亂。
但只要沒惹到他們,就沒必要理會。
啪嗒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媽的,老子管你有沒有床位——!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大漢闖了進來,滿臉戾氣。
他兇狠的目光掃過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酷拉皮卡,最後落在莫羅和柯特身上。
莫羅的目光逐漸冷了下來,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但那刀疤臉大漢似乎毫無察覺,就要朝莫羅走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按在了刀疤臉大漢的肩膀上,強行將他拽了回去。
「抱歉抱歉,我朋友不懂事。」
將大漢拽回去的是一個眼晴狹長、如同狐狸般的男人。
他朝著莫羅歉意一笑,隨即伸手將房門輕輕關上。
關上門後,狐狸眼男人鬆了口氣,偏頭冷冷看向同伴,抬起食指豎在嘴前,示意刀疤臉大漢閉嘴。
刀疤臉張了張嘴,最終在狐狸眼男人冰冷的目光下乖乖閉上了嘴。
狐狸眼男人見狀,轉身走向一樓,刀疤臉大漢緊隨其後。
此時,一樓的醫生正在為一個全身是血的男人處理傷勢。
狐狸眼男人站在一旁,忽然道:「那人不好惹,別犯渾。」
這話顯然是對刀疤臉大漢說的。
刀疤臉皺了皺眉,沒說什麼,只是面露擔憂的看向正在接受治療的同伴。
許久之後。
一樓的大門突然被推開,裹挾著雨水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打濕了門前的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刀疤臉和狐狸眼男人臉色一變,兩人迅速從後腰處抽出手槍。
他們用眼神威脅醫生繼續為同伴處理傷勢,隨後大步朝大門走去。
大門前,一個發色黑白相間、相貌姣好的女人正將雨傘收起,輕輕甩去傘面上的雨水她的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留著一頭金色長髮,臉上有一道蝸似疤痕的女人。
刀疤臉和狐狸眼男人從走廊拐角走出,舉槍對準門前的兩個女人。
「墨蓮娜,你是不是瘋了,竟敢這麼亂來!!!」
刀疤臉滿臉憤怒,用槍指著金色長髮女人。
狐狸眼男人相對冷靜一些,沉聲問道:「墨蓮娜,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毫無理由的襲擊我們,是你的個人行為,還是愛依·依家族的決定?」
「重要嗎?」
墨蓮娜微笑著,眼眸如深淵般毫無情緒。
狐狸眼男人聞言,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一一!
子彈傾瀉而出,打在墨蓮娜身上時,卻像是擊中了一層看不見的防護罩,紛紛掉落在地。
面對狐狸眼男人的無禮行為,墨蓮娜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只是她身上逐漸散發出的氣場,隱隱透出一股血腥的氣息。
二樓。
莫羅感應到了一股氣場波動,輕輕挑了挑眉。
「柯特,我下去看看,你留在這裡照看酷拉皮卡。」
向柯特交待了一句後,莫羅離開病房,沿著樓梯來到一樓。
映入眼帘的,是兩具倒在地上的戶體。
正是之前的刀疤臉和狐狸眼男人。
莫羅的目光迅速掠過戶體,轉而看向站在一旁的兩個女人。
當他的視線落在墨蓮娜身上時,眼神微微一動。
墨蓮娜也注意到了從二樓下來的莫羅,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微笑道:「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格鬥奧運會的冠軍,我看過你的比賽,實力之強令人敬佩。」
「......
莫羅一言不發,沒有回應墨蓮娜的話,反而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頭看向二樓方向,眉頭輕輕起。
就在他下來的間隙里,二樓多出了一個毫不掩飾的氣息,但沒什麼動靜,也沒有諸如殺意之類的氣場。
墨蓮娜見莫羅沉默不語,又表現出奇怪的反應,明白對方沒有攀談的意思,便也不強求。
在事情已經解決的當下,她乾脆的轉身離開。
她身旁那位有著黑白相間頭髮的女人立即展開雨傘,懸於墨蓮娜上方。
墨蓮娜走了幾步,卻忽然停下,回頭看向莫羅,好奇問道:「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對。」
莫羅神情平靜,終於開口。
墨蓮娜眼帘低垂,思索著莫羅剛才的反應,又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在此之前確實與莫羅沒有任何交集。
她沒有深究這個問題,禮貌性的朝眼前的格鬥奧運會冠軍笑了笑,隨即大步離開。
莫羅在墨蓮娜走出大門的同時,也迅速朝樓梯走去。
從墨蓮娜的反應來看,基本可以確定二樓那股憑空冒出來的氣息,並不是她的人。
回到二樓病房門外,莫羅一眼就看到了病房裡如臨大敵的柯特,以及靠在窗台邊、正把玩著撲克牌的西索。
原來是這傢伙———
看到西索時,莫羅查拉著眼皮,因為早有心理準備,這會看到西索出現,竟然一點也不意外。
不同於莫羅的冷淡反應,西索在看到莫羅的一瞬間,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下。
他那繪著淚滴狀圖案的臉龐逐漸露出饑渴而迫切的神情。
沒錯,那是真正意義上的饑渴。
以至於他的臉龐看上去有些扭曲,甚至連身上的氣場也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莫羅,你真是讓我——等得好辛苦啊。」
西索緩緩伸了個懶腰,有意無意突顯著跨部。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畸形氣場,刺激得柯特臉色驟變,如同受驚的小貓般退遠,但並沒有遠離病床,反而守在了床邊。
因為莫羅下去之前交待過,要照看好酷拉皮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