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與秋夕夜飲
第202章 與秋夕夜飲
那是一個頗為簡陋的小店,或者這壓根稱不上是店鋪,只是胡同里的某對老夫妻支起的一個攤子,沒有招牌,甚至沒有菜單,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羊字掛在上方。段淮歌有些驚奇地問道:「你帶我來是吃羊肉的?」
「是呀,銅鍋涮羊肉」來燕京怎麼能不吃呢?」晏秋夕拉著他向那對老夫妻招了招手,隨後用嫻熟的手語給二人比劃。
【兩大盤羊肉,脆肚、大白菜、凍豆腐、麻醬豆腐乳油碟」】
那對老夫妻似乎認識晏秋夕,見到她來,臉上露出了笑意,接著又看了一眼段淮歌,用手語比劃了一下。
【這是小晏你男朋友?】
秋夕小姐姐看了看段淮歌,接著嘻嘻一笑,理直氣壯地回復道:
【現在不是,不過估計很快就是了。】
段淮歌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晏秋夕的小臉:「你在和他們比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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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問你吃不吃香菜。」晏秋夕臉不紅心不跳地回復道。
「原來是這樣。」段淮歌點了點頭:「那你記得說一下我不吃香菜。」
【來一盤香菜。】晏秋夕比劃道。
「好了,我已經和他們說啦。」晏秋夕拉著段淮歌往裡頭鑽,裡頭的空間並不大,只能容納下兩桌的客人,桌椅雖然陳舊,但是擦得很乾淨,一塵不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胡同里的燈光是橘黃色的,帶著淡淡的暖意,老夫妻二人在廚房裡忙碌,升騰而上的水汽在橘黃色燈光照耀下呈現出透明的質感。
「有沒有一種老夫老妻溫馨的感覺?」晏秋夕歪著小腦袋開口道。
「秋夕小姐請自重,你我二人可是清清白白。」
除了偶爾睡一起,時不時還會親密貼貼以外,其他的都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我又沒說是我們倆。」晏秋夕狡點一笑:「我說的是開店的叔叔阿姨想歪的明明是你吧?」
太會了姐,這要是換作其他男孩子不得被你給拉扯死?
「沒想歪呀。」段淮歌意識到自己被拉扯了之後果斷開啟了反擊:「咱們倆不是剛訂婚麼?嚴格意義上講還只能算是小夫小妻,當然不能叫老夫老妻了。」
「所以段淮歌你這是在暗示我們進展太慢了麼。」晏秋夕抱住了胸口一副怯生生的模樣道:「明明人家都和你睡過了—」
「講道理,那是你單方面睡我-你看看我手腕上的印記還沒完全消呢。」段淮歌大怒道:「晏秋夕,虧你想得出來玩這麼花!」
「那也得怪你呀,要不是你和姜曦妤給我的衝擊這麼大,我怎麼會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呢?」晏秋夕振振有詞地道:「我也是受害者。」
「那回頭我也懲戒一下你,彌補你的遺憾。」
「不要不要,你捨得懲戒我這麼機智勇敢漂亮可愛的女孩子麼?」晏秋夕拒絕道:「我才沒有那種特殊癖好呢~」
「試一試嘛,人總是要勇於嘗試的。」
「少來,萬一艾草了怎麼辦?」晏秋夕白了段淮歌一眼,振振有詞地道:「我不是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我自己的魅力。」
我可不是姜曦好那種沒有魅力的傢伙-換作是本王在那種情況下,一場下來怕不是藍精靈都用了七八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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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就有點看不起我的定力了。我這人從不好女色。」段淮歌不服氣地道:「咱倆之前又不是沒有抱過,圍爐煮茶那一次你看我不是一直心如止水麼?」
「那是你沒有低頭,你要是低頭,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突然有點理解秦霜降為什麼總是盯著晏王小姐姐奶白的雪子流露出一絲殺氣了-因為有時候確實是無法反駁這傢伙的話。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氛圍是說不出的輕鬆隨意,就像是兩個認識多年的老友一般,一旁忙碌的兩夫妻看著坐在那兒的兩人,一個在鬧,一個在笑,
恍惚間似乎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不禁相視一笑,又繼續埋頭備菜。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稀稀落落地飄下了雪花,銅鍋咕嚕咕嚕地沸騰,熱氣繚繞,等到兩位老夫妻把備好的菜碼上桌的時候,晏秋夕和段淮歌兩人已經聊到了:變形金剛寂寞的時候會不會找網約車了,晏秋夕持正方觀點表示會,段淮歌持反方觀點表示不會,因為網約車對變形金剛來說太小了,有煉銅的風險。
二人誰也說服不了誰,只好擱置爭議共同吃肉。
「此情此景,怎麼能沒有好酒助興?」晏秋夕興致勃勃地掏出了一個沒有標籤的瓶子:「來,咱們痛飲此杯!」
段淮歌抬手按住了女孩的小手,義正言辭地道:「且慢!」
「怎麼了?」
「這才是你把我約出來的自的吧!」段淮歌道:「我一早就覺得你不對勁,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是不是打算給我下點猛藥,讓我今晚睡在晏家去不了秦家?」
「想不到段淮歌你會這麼看我。」晏秋夕一臉真誠地道:「我只是觸景生情想找個人陪我喝喝酒罷了~」
她說著把給段淮歌面前的杯子拿了過來,伸手倒了一杯後輕輕抿了一口,少女粉嫩的面頰被酒氣一激,燈光下顯得分外嬌艷,素白的瓷杯似乎隱隱留下來女孩的唇印和清幽香氣。
「這樣你總相信我沒有給你下藥了吧?喏」」
段淮歌半信半疑地接過了酒杯,看了一眼瓷杯杯壁上的唇瓣印記,又看了一眼嬌俏動人的晏秋夕。
嗯-確實是排除了下藥的嫌疑,不過你這麼嘗了一口,我再喝好像就有點暖昧了哈?
段淮歌心頭一動,望向女孩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以及眼神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神情,頓時明白了什麼。
好好好,晏秋夕你這是在激我呢?嘲笑我不敢喝?
又來了,晏王的頂級拉扯!作為你未來的道侶,本座有什麼不敢的?
他索性端起了酒杯一口飲盡了裡頭的酒液,冰涼的液體一入口變得無比火熱,仿佛一道火線從喉嚨蔓延而下,一直燒進了心裡。段淮歌神色如常,挑了挑眉反擊道:
「嗯,還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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