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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拆卸玄陰聚煞旗,元丹境妖王內丹!

  第186章 拆卸玄陰聚煞旗,元丹境妖王內丹!

  「衛圖拜見大都督。」

  衛圖甲冑破碎,頗為狼狽的對著鄭均拱手,道:「素來聽聞大都督有『北疆萬載武道第一』之稱,圖先前還只道是世人以訛傳訛,如今見大都督手段,方知此言不虛!大都督雷霆手段,實乃元丹之下第一人了。」

  

  「衛郡守不必多禮。」

  鄭均和顏悅色,上前將衛圖攙扶起來,重新打量了一番衛圖。

  衛圖面容清瘦,眉目疏朗,下頜蓄著修剪齊整的短須,年歲約莫三四十的模樣,不像是個久經沙場的悍將,反而像是個飽讀詩書的士子。

  鄭均記得衛圖乃是馬奴出身,幸得太子,也就是如今的永昌皇帝賞識,才從馬奴一步步晉升為郡守。

  「衛郡守在漁漣郡拼死抵抗那房氏、秦庶人攻勢日久,勞苦功高,合該受賞!」

  鄭均深吸一口氣後,繼續說道:「衛郡守稍作休息,待本督處理軍務,再來尋衛郡守商議。」

  「是。」

  衛圖當即拱手稱是,接著便回去整理自己麾下的千餘名將士了。

  而望著衛圖離開的背影,鄭均現在倒是若有所思。

  高禮山、許厚、衛圖、江無涯。

  如今能夠被自己指揮到的通竅武者,數量已經達到了四人。

  那獨孤景見到寧遠郡、漁漣郡都被拿下之後,應該也不會選擇堅守,而是要和他侄子做出同樣的決定了。

  如此,自己便能指揮五個通竅武者。

  再加上自己,這樣的陣容面對那房氏以及秦王,還是有些不夠看啊。

  不過如此一來,也是夠了。

  可以戰略放棄漁漣郡,反正這兒已經被糟蹋的只剩下一座郡城了。

  直接將防線立於寧遠郡,將寧遠郡的那些原本準備防備我自己的要塞、堡壘、防線,轉變為應對房氏、秦王的防線。

  這波屬於是德三奪舍馬奇諾了。

  一念至此,鄭均當即深吸一口氣來,以真元傳音,聲如洪鐘:「迅速收攏殘軍,許厚、獨孤願、魏權,爾等三將,率果毅軍南下,追擊洪部潰兵!同康樂、驍勇二軍,夾擊洪部殘兵,共擊之!」

  「末將領命!」

  許厚當即拱手稱是,而魏權、獨孤願這兩名小將,也是重重點頭,迅速策馬率兵南下。

  四千騎兵以席捲之勢,引得大地震動。

  很快,主要在側翼主張佯攻的果毅軍便開始開拔,在許厚、趙哲的率領下,朝著南方席捲而下。


  果毅軍主將,其實乃是平章郡守陳敬仲。

  只不過陳敬仲如今正在平章郡擔任地方主官,無法行使果毅軍主將的權益,因此平日軍務多是果毅軍副將趙哲、周寅以及監軍馮賀主持。

  如今許厚率眾歸降,作為通竅武者,鄭均便將果毅軍的軍權短暫的交給許厚處理。

  當然,鄭均這麼做也是有些冒險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許厚是否是詐降,若是詐降,此番將一萬五千人交給許厚,許厚若是在對敵之時突然反叛,那麼最好的結果,也是果毅軍癱瘓。

  畢竟果毅軍中,沒有第二尊通竅武者,無人能夠制約這許厚。

  但鄭均還是將軍隊交給許厚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已歸降,鄭均則信之!

  許厚的歸順態度不錯,鄭均相信他。

  而且許厚如今從征洪山河,坑了房彥。

  在房氏那邊看來,許厚的戰功可比鄭均麾下的其餘將領大多了,那什麼高禮山、江無涯,這倆人幹什麼了?什麼都沒幹,功績遠遠不如許厚!

  若是許厚真的是演技派,給鄭均搞一手叛逆之舉,鄭均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萬軍取首。

  果毅軍迅速開拔,而衛圖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

  他不明白鄭大都督怎麼這麼相信這降將。

  其實他也可以帶這支軍隊南下的。

  他對永昌皇帝的忠誠天地可鑑,對房氏的怨念也是仇深似海。

  他,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對這個問題,鄭均其實也考慮過。

  沒有用衛圖的原因也很簡單。

  哥們,你打贏過嗎?

  漁漣郡三萬大軍出城野戰,和洪山河打了三仗,三仗皆敗,損兵折將兩萬餘,打到最後,身邊如今只剩下一千餘人。

  你這讓鄭均怎麼信你啊?

  許厚在遇到自己之前,也是多次從征西狄,鄭均和他交戰的時候,也感受到了他的手段、能耐,倉促結陣之下,比洪山河這有準備的陣還要強一些。

  唯一的問題,就是出身不行了。

  打天下,良臣更重要。

  「大都督。」

  不多時,卓信率兵而來,對著鄭均拱手道:「戰場統計的差不多了,此番滄刀軍的同袍兄弟們戰歿四千眾、果毅軍同袍兄弟戰歿一千二百眾,傷三千餘,已經送入城中處理傷勢。」


  「此番降兵三千七百人,其餘敵兵,近乎全殲,屍首約一萬八千餘具。」

  這次沒有逃兵。

  全靠紅山河的一手『玄陰聚煞旗』。

  陰氣森然,遮天蔽日。

  導致外圍的逃兵直接就被煞氣籠罩,動彈不得。

  就連獨孤願的鮮卑騎在側翼騎射時,都被這煞氣所懾,馬失前蹄,更不要說那些煉血境的士卒了。

  「這洪山河部,倒是挺能打的。」

  鄭均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來:「若非是他最後用了『玄陰聚煞旗』,殺了不少自己人,怕是傷亡更甚。」

  滄刀軍死傷四千餘人,這是鄭均從征以來,傷亡最大的一次。

  但你說值不值?

  鄭均認為,很值。

  用五千條人命,換敵軍一尊通竅武者的性命、一件法寶以及兩個郡城,無論是誰,都會這麼換的。

  慈不掌兵啊。

  「傳令下去,戰歿士卒,撫恤一定要到位,若是銀錢不足,則是用土地補上!」鄭均嚴格道。

  一旁的監軍馮賀當即拱手稱是:「諾。」

  這道命令一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鄭均在自己麾下的郡中,催生了一大批小地主。

  男人戰死了,父母、妻兒又怎麼可能耕種得了這麼大的田地?多半還是要從流民中找佃農來耕種。

  這和鄭均之前的政策,其實是背馳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鄭均下令。

  之所以清算其他地主,是因為其他地主真的是擾民嗎?不是啊,是因為這些地主和鄭均不是一夥的,土地不在鄭均手裡,而且太剝削、太不當人了。

  現在的新地主,一個個都是軍功階級,對自己那是忠心耿耿,二代子弟也能夠憑藉這脫產的能力脫穎而出,成為真正屬於鄭均自己的『良家子』,豈不美哉?

  鄭均現在大部分情況下,都不用主動清理小地主了。

  因為現在得到的土地,大部分都是無主的。

  如漁漣郡,富貴人家、地主階級早就逃難去了,田地空下來了怎麼辦?那就是鄭均的了。

  打完仗他們回來討要怎麼辦?只能說幽默。

  只有留在這裡沒有離開,提心弔膽的地主,見了鄭均的大軍之後,也沒有反抗,而是歸順,鄭均才不會剝奪他們的土地:因為沒必要。

  人家能和自己的家鄉共進退,鄭均認可了。

  頓了頓神之後,鄭均下令收兵,讓這些俘虜兵和滄刀軍入漁漣郡城,暫且休息一段時間,然後研究一下在哪一帶布置防線,將哪些郡縣捨棄。


  接下來,就要進入戰略相持階段了。

  鄭均之前激進,是因為他的實力不足與和對方打消耗戰。

  鄭均先前全軍上下只有十萬人,而且真正可堪大用的只有果毅、滄刀二軍的三萬五千人和親兵營的兩千騎,驍勇、康樂二軍,屬於純粹的二線軍隊,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用來守城的。

  而房氏,軍隊不下四十萬,再加上秦王的三萬精銳,壓力自然很大。

  而自己如今主動出擊,斬巴濤部一萬人,破許厚三萬人,平洪山河五萬人,逼降寧遠郡六萬人,困獨孤景三萬人。

  嵐州軍直接減員十八萬眾。

  而自己的軍勢增至十六萬,再加上博州可能會有的援軍,兵馬應該在二十萬左右。

  二十萬對三十萬,還是不夠,但已經足以相持了。

  「在歷史上,二十萬大軍足以蕩平天下了,奈何在這閻浮大世,二十萬隻能作為一州決戰所用。」

  鄭均感嘆萬分。

  當然,若是二十萬精銳也可以。

  奈何二十萬兵馬,精銳寥寥。

  不過……

  對於洪山河持有的這一件法寶,鄭均倒是好奇得很。

  於是,在漁漣郡城之中,鄭均望著正在統計全城糧草的馮賀,隨口問道:「馮賀,你飽讀經書,可知曉這洪山河的『玄陰聚煞旗』是什麼來歷?」

  「將軍,關於這『玄陰聚煞旗』,屬下倒是正好知道。」馮賀謙虛道。

  其實他不知道,剛才緊急突襲,從幾個姓洪的降將降兵以及衛圖等人打探了一下,才搞清楚這『玄陰聚煞旗』究竟何來。

  因為他覺得,大都督會對此產生疑問,因此特地提前了解一番。

  結果,還真被他說對了。

  於是,馮賀輕咳一聲,便開始賣弄了起來:「據《九幽秘籙》殘卷記載,此旗原型為上古巫覡鎮壓黃泉裂隙所用『玄冥鎮厄幡』。」

  「兩千年前,魏末亂世時,雲州有一方諸侯,名為洪天賜,乃元丹武聖之境,深入北戎,抵達北海,斬殺了一頭北海元丹玄龜,以此妖丹為引,仿照『玄冥鎮厄幡』,煉製了一副旗,定名為『玄陰聚煞旗』……」

  「這洪天賜,便是洪山河祖上。」

  馮賀繼續說道:「後來,虞太祖鼎定天下,斬殺了洪天賜,將此法寶收繳,放置於國庫之中,千年前,前虞唐王江恙持此旗,大戰神武皇帝於燕山,被神武皇帝所斬,這旗又被神武皇帝收繳。」

  「一百一十年前,秦王擔任主帥,襲擊西狄,大獲全勝,神武皇帝將此旗賜予秦王。」馮賀道,「如今秦王,應是將此旗又賜還給了洪家後裔,也就是被大都督斬殺的洪山河了。」


  鄭均聞言,不由一驚:「秦王這麼爽利?將法寶賜給手下的通竅武者?」

  「大都督有所不知。」

  馮賀繼續拱手道:「在洪山河之前,此旗曾在八十年前,被榆同總兵秦九皋持有,秦總兵持旗大破西狄鐵騎,卻見其突發癔症,以旗杆刺穿子嗣九人心臟,然後自縊而亡。」

  「後經欽天監勘驗,那九具屍身心臟處皆嵌有煞邪之氣,而秦總兵本人,則是煞氣入體,顯然承受不住那麼強的煞氣。」

  馮賀拱手道:「因此可見,此旗陰邪,若非元丹,只有洪氏後人可御。」

  「那看來這洪山河可能不是洪氏後人,他這不也被反噬了嗎?」

  鄭均隨口說著,同時心中暗忖:『那這樣看來,這面旗好像只能交易給元丹武聖啊!這旗名聲在外,尋常通竅根本不會接手的。』

  『算了,直接拆了得了,旗頂還有一枚北海元丹境的玄龜妖丹,將這妖丹吞服煉化,突破通竅四境不難。』

  鄭均繼續暗忖:『若是如此,我或許就能成為通竅境突破最快的人了,只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從通竅初境晉升到了通竅四境……這速度,當真是令人咋舌。』

  別說別人了,就連鄭均自己都覺得離譜。

  許厚二十年來,修為難以寸進。

  洪山河用了一百年,才到了通竅三境。

  自己兩年不到,超過了洪山河一百年的努力。

  這……

  「畢竟是有掛,如果還是和尋常人一樣,閉關個二三百年再突破,那真是黃花菜都涼了。」

  鄭均在心中想著:「既然讓我來到了這一場周末亂世,必然是要讓我建立一番功業!二三百年後,天下平定,難不成要給人磕頭行禮,甘為臣下?」

  來此閻浮大世,自然要轟轟烈烈的干一番事業了。

  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收了心神,鄭均便進了這漁漣郡城之中。

  漁漣郡城,還是有不少百姓的。

  因為地理位置原因,這漁漣郡城向來就是軍事要塞,因為其臨近宣州、肅州,此二州都是和西狄接壤的州,西狄一旦突破,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南下嵐州,首當其衝的就是漁漣。

  在對西狄作戰期間,漁漣城便是糧草運輸中轉中心。

  除此之外,漁漣郡的東北方向,還有一道名為漣水的大江。

  雖然對於元丹武聖以及高位通竅武者而言,形同虛設,但也能阻攔來自通竅四境以下的大軍騷擾,至少能夠隔江防禦。


  因此,漁漣郡城的地位,尤為重要。

  朝廷在此,花費了巨量錢糧,城牆都是用玄鐵黑石所制。

  這也是為什麼洪山河一直在圍困,而沒有進攻的原因。

  因為確實攻不下來。

  這等城池讓鄭均來攻,鄭均也至少要幾個月才能啃下來。

  「這衛郡守,倒是個好官啊。」

  鄭均不由道:「守城士卒不足三千,都沒有發動百姓去守城,也沒抓壯丁……這樣的郡守,不多見了啊。」

  聽到了鄭均的話語,馮賀也在一旁拍了幾句馬屁,心中卻不以為然,覺得衛圖實在是失職。

  若是他為郡守,在守兵不足的情況下,一定會派人去抓壯丁,動員全城的男丁上城牆防守。

  城破了,按照軍隊的尿性,城裡百姓能有好?

  與其被破城的敵軍殺了個乾淨,還不如為守城而死呢。

  左右不浪費。

  馮賀在心中想著,但他可不敢和鄭均持相反意見。

  而鄭均則是感嘆衛圖確實愛民如子,但也確實是不知兵。

  看來不能讓衛圖作為一軍主將出擊,這位通竅武者能搞經濟、搞建設,搞不了軍事,如果硬要搞軍事,最好是讓他成為副將出擊。

  不過一尊通竅武者,當副將,也太過於浪費了些。

  尤其是鄭均如今麾下通竅不多的情況下。

  難纏。

  「大都督,您臨時下榻的府邸到了。」

  一名軍中都頭恭敬為鄭均引路,將鄭均引來了城中一座豪華的府邸內。

  這府邸,顯然是漁漣郡大戶人家的府邸。

  「這是本郡善人的邱善人家……」

  那都頭對鄭均介紹道:「邱善人,是我漁漣郡有名的大善人,家底豐厚,良田數百頃,但卻常常接濟窮苦……」

  而那邱善人,則是站在府前,十分拘謹的賠笑。

  「嗯。」

  鄭均微微頷首,並無任何情緒波動。

  對於這等事情,鄭均也沒什麼心理負擔,當即邁開步伐,進了這奢華的府邸之中。

  府邸主人殷勤至極,直接叫人殺豬宰羊,用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吃的藥品來製作藥膳,更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安排到鄭均身邊伺候。

  打著的是什麼主意,鄭均心知肚明。

  對上位者自薦枕席,自然是階級躍遷的一種手段,更是一些寒門根深蒂固的傳統。


  不過他可不會隨便滾床單。

  畢竟每一次滾床單,都是有用的。

  蔡安筠於蔡氏、盧清儀於盧氏。

  楊瀟、清寧郡主李昭婉於永昌皇帝。

  鄭均每一個女人,都是有各自的作用,似邱家這兩位千金小姐,納了也沒用,萬一一不小心真留種了,自己的長子,作為亂世諸侯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難道要選一個母族背景很弱的兒子嗎?

  所以,鄭均只是很有禮貌的將邱家全族給請出了府邸,給了他們一定的報酬,不會吃虧便是了。

  之後,這府邸便被清理了乾淨。

  鄭均盤坐在閉關室的蒲團上,手中翻湧,那一副『玄陰聚煞旗』便很是自然的出現在了鄭均手中。

  剛一入手,鄭均便聽到耳畔隱隱傳來一陣冤魂的鬼哭狼嚎之聲。

  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涼氣籠罩。

  「呼~」

  鄭均呼出一口氣來:「想要取下這枚元丹妖王的內丹,還挺麻煩。」

  接著,鄭均便毫不猶豫,直接運轉真元,將此旗懸浮在空中。

  玄陰聚煞旗旗面暗紅如凝血,紋路似扭曲的怨魂糾纏,甫一展開便有刺骨煞風呼嘯而出,裹挾著悽厲尖嘯在室內激盪。

  鄭均凝神催動真元,周身泛起一層青金罡氣,硬生生將翻湧的煞氣壓制在丈許範圍內。

  鄭均指尖撫過旗頂鑲嵌的那枚墨色妖丹,一股冰寒刺骨的妖力驟然爆發,珠內隱約浮現玄龜虛影,正是北海元丹境大妖的內丹!

  「元丹妖王的妖丹,果然不同凡響!都過去兩千年了,還這麼堅挺,竟還有如此多的靈氣!」

  鄭均驚嘆不已,眼中精芒一閃,雙掌猛然合攏,渾厚真元如熔爐般將旗杆裹住。

  只聽間『喀嚓』一聲脆響,鄭均強悍的青金真元開始迅速凝聚,朝著這面旗幟湧出,無數陰煞黑霧如困獸般掙扎四竄,卻在觸及金光的剎那湮滅成青煙。

  「呼~」

  鄭均額頭冒出一抹汗珠。

  這煞氣,當真是驚險至極。

  若非鄭均如今有通竅三境的實力,早就被邪祟入體了。

  禁制,太多了!

  需要一段時間的煉化!

  「還是早點煉化吧,若是成功,那元丹境的妖丹在手,突破通竅四境易如反掌。」

  鄭均呼出一口氣來,開始全力煉化。

  「……」


  三日後,當最後一道禁制被破除,玄龜妖丹徹底脫離旗體束縛的剎那,整座府邸的地面突然劇烈震顫。

  「邪祟,還敢作亂?!」

  鄭均額間滲出細汗,口中暴喝如雷,青金真元全力綻放,將企圖反噬的殘餘煞氣撕得粉碎。

  旋即,那枚歷經千年的妖丹終於安靜地躺在掌心,表面流轉著幽藍光澤。

  鄭均望著掌中之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

  這枚能讓自己省數十年苦修的元丹境妖丹,終於到手了!

  至於玄陰聚煞旗……如今煞氣已經盡數被鄭均消弭,變得平平無奇了起來。

  而頂端的元丹妖丹,也消失不見。

  這一件法寶,赫然已經淪為了平平無奇的旗幟。

  若是被旁人看了,定要訓斥鄭均暴殄天物。

  不過對於鄭均而言,很值。

  「這『玄陰聚煞旗』的旗身還在,若是擇一枚通竅妖丹,倒是能夠重新煉製為一件法器神兵……就是威力弱上不少。」

  鄭均暗忖:「不過如此一來,危害也會弱上不少,根據旗身上的資材,也會是頂級的法器神兵,給通竅武者來用,也是不錯。」

  「外罡駕馭,或許有些困難,但也並非不可能。」

  一念至此,鄭均便又將這『玄陰聚煞旗·殘』收入了方寸山之中。

  而後,一雙眼眸死死的盯著元丹境妖王妖丹。

  「房冀乃是通竅巔峰,若是想要與他對抗,還需要更上一層樓。」

  「還是要趕緊煉化這枚元丹境妖丹,踏入通竅四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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