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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韓扈,出來領刀!(5k)

  第99章 韓扈,出來領刀!(5k)

  夜色如墨。

  鄭均右手握著刀柄,左手扛起蟠龍棍,一路往凝香閣而去。

  這根蟠龍棍能抵得了六千兩白銀嗎?

  怕是不能,大概只相當於三四千兩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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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鄭均之所以將這蟠龍棍做抵押,也是因為要拿捏一番這韓扈。

  韓扈水平對鄭均而言,正正好好。

  值得他刷償還進度。

  每天漲400點,不出十天,就能把踏浪刀法償還個乾淨!

  再加上自己每日上門邀戰,若是不應,那韓扈在軍中顏面何在?

  自己將這蟠龍棍取走之後,也有一個好處,就是削弱韓扈的戰鬥力。

  這蟠龍棍在韓扈手中用了許久,如今抽走之後,自然能夠讓韓扈戰力大降,

  就算是用上同級別的其他棍棒,也難免不太順手。

  實力,自然會下降一些。

  如此,鄭均也能保證之後的挑戰一帆風順,降低挑戰難度。

  畢竟自己上門是去打臉的,能接受的只有打平,而不是打輸。

  鄭均就看看,這韓扈到底有多厚的臉皮,

  而在鄭均離開之後,軍營中韓扈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了下去。

  「將軍。」

  「將軍!」

  在鄭均徹底離開之後,一旁的都頭、伙長們紛紛涌了過去,關切的詢問著韓扈的狀態,甚至有些咬牙切齒,眼神中充滿了洶湧的憤怒火焰,似乎恨不得把鄭均給生吞活剝了。

  「無事。」

  韓扈雖然灰頭土臉,但面色極其陰沉,如同一條吐著蛇信子的毒蛇一般,陰勢至極:「回營!」

  被鄭均當眾一拳擊飛,丟盡了臉面。

  韓扈自然不會繼續在這校場待下去了,畢竟多待一刻鐘,也就多丟了一份八他雖然沒有被鄭均打傷,但臉上卻有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幾日,城中人會怎麼編排自己了。

  『可惡,可恨!』

  韓扈的目光之中,充滿了凶光。

  而伴隨著韓扈離場之後,在場的步兵一隊士卒們也是再也遮掩不住,開始彼此交頭接耳了起來。

  「方才那少年是誰?竟然能夠壓著韓扈將軍打,並且一拳將韓扈將軍擊飛,


  將其打得如此狼狽?」

  「不知,不過我看那少年的真氣,並未完全轉化為罡氣—-這豈不是說明,

  他的境界還未曾達到外罡?乖乖,這到底是何人,竟然能以蓄氣的境界戰勝了韓將軍!」

  「韓將軍,竟然輸給了一個蓄氣武者?」

  「那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難道是世家大族的嫡系貴胄、還是武道大派的親傳弟子?!不會是皇室血脈吧?」

  .

  土卒們議論紛紛,而就在此時,有一個參軍混跡在其中,低聲對著幾個士兵說道:「那是黑山要塞的鄭均鄭將軍,出自黑山縣,黔首捕役出身,年紀輕輕,

  方習武不過一年,便已經蓄氣!」

  「擊敗韓將軍之前,鄭將軍便已經斬殺了北妖庭的外罡間諜、朝廷通緝的外罡大賊!面對這等少年天驕,韓將軍戰敗,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聽到了參軍的話語,周圍的士兵們立馬就恍然。

  他們也是聽說過這些事跡,知道有個蓄氣武者斬殺了兩個外罡,如今聽到參軍這麼說,自然就聯想到了,登時心中震動。

  但很快,他們便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這麼說來,這位鄭均鄭將軍前來挑戰韓扈韓將軍,好似是討要賞銀而來。

  自家將軍,竟這麼不堪,連人家的賞銀都要貪墨嗎?

  兵卒們不由低下了腦袋,感到有幾分丟人。

  而那參軍,則是重重鬆了口氣。

  畢竟只有不斷拔高對手的實力,才顯得韓將軍方才戰敗,理所當然。

  不過,在這參軍宣傳之後,這些士兵的想法,似乎有了些許變化。

  那參軍在散布完消息之後,立馬往軍營大帳走去,剛一進帳,便見韓扈韓將軍陰沉的臉。

  看到韓扈的臉色,這參軍便心中一愜,頭皮有些發麻,拱手稱道:「將軍。

  「劉鵬,你在外面亂嚼什麼舌根?!」

  韓扈臉色暴怒,直接抄起手旁的兵書,用了真氣,朝著這名為『劉鵬』的參軍狠狠地砸了過去,怒喝道:「誰說我打不過那鄭均小兒了?!今日不過是一時大意,明日來戰,我必勝他!」

  「未戰先怯,散布謠言來動搖我軍心,你該死、該殺!」

  韓扈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對著劉鵬,發出了擰的咆哮。

  名為『劉鵬』的參軍只能一言不發,只是心裡發涼。

  一旁的都頭、伙長,以及其他的錄世參軍也驚不已,沒想到韓將軍會這般動怒。


  「那鄭賊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般為他說話!」韓扈愈發氣悶,怒斥不已,「你不過煉血,因乃是我韓家的帳房先生,跟在我身邊已是老子開恩,

  竟公然動搖軍心,漲那鄭小賊威風,滅我韓扈的志氣?!竟還有顏面敢來見我?」

  「將軍息怒。」

  劉鵬臉色僵硬,連忙告罪:「屬下犯了錯,憂懼中胡言亂語,萬萬不該,還請將軍恕罪。」

  「拉出去,打五十軍棍!

  韓扈憤怒至極,當即咆哮一聲:「明日後,滾回帳房算帳去!」

  無人膽敢阻攔。

  而劉鵬則是深吸一口氣,任由其他兵卒拉自己下去,眼神中充滿了淡漠。

  他跟在韓扈身邊,為其出謀劃策,皆是為了小姐而已。

  此獠強占小姐,性格乖戾。

  如今,還不識好歹。

  劉鵬呼出一口氣來。

  也是時候了!

  而在座都頭、伙長,皆不敢發聲。

  他們覺得,劉參軍做的沒什麼問題,

  如若不然,將軍的名聲只怕更是會惹人笑柄。

  但現在正是韓將軍的氣頭上,大家都不敢說話了。

  韓將軍性格乖戾,大家也是清楚的。

  在軍營之外,王幕僚已經趁著夜色,朝著郡守府快步走去。

  臉上,充滿了興奮之色。

  鄭均鄭三郎,武藝高超、手段極強!

  傳言什麼堪比外罡都是假的,他就是外罡戰力!

  而且觀其神色內斂,煉罡步驟也完成了大半。

  一兩個月內,或許就有突破外罡的契機!

  一旦這鄭三郎突破外罡,怕是活脫脫一位外罡頂級戰力。

  有他坐鎮黑山,以一千八百名將士結陣,那盧豪就算是糾集三名外罡妖魔,

  同大義王張本功的親信匯合,定然也無計可施!

  這鄭均鄭三郎,果然是少年天驕,名不虛傳!

  唐公,撿到寶了。

  王幕僚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來,眼眸之中閃爍出興奮的光芒。

  只不過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鄭三郎乘蔡家車攀而來,隨侍侍女手持濟世堂的護院長劍。

  顯然已經是被人注意,自家唐公還是晚了一步。


  不過無所謂了。

  既然這鄭三郎在黑山縣,那憑藉唐公平章郡郡太守的身份,也是能臨時借力的。

  只要度過黑山盜和大義王張本功這一關,唐公的前途,定然寬闊!

  想到這裡,王幕僚的笑容逐漸絢爛了起來。

  幕僚,並不是大周朝廷的官吏。

  而是來自於郡太守的私人隨從。

  君辱臣死,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如今唐豫的日子好過了,他自然也就能長鬆一口氣。

  「要回去告訴唐公,要盡力安撫鄭均鄭三郎,切勿讓他有什麼反逆心理!」

  鄭均不僅是個人水平強悍,更要緊的是——--鄭均還是聯繫蔡家的橋樑!

  必須,給予重視。

  凝香閣。

  鄭均拖著蟠龍棍,淡定歸來。

  蔡六已經去往自己的住處,並沒有同鄭均一起入住這凝香閣。

  而凝香閣中的青黛早早在此等候,見鄭均提棍歸來,不由一,接著便綻放出如春露秋華般的璀璨笑容,欣喜道:「果然不出青黛所料,公子勝了!那韓扈不知自己有多少斤兩,竟敢與公子作對,真是自尋苦頭!」

  「還好。」

  鄭均淡定的脫下墨黑雲衫,露出裡面的白色貼衣,隨意開口道:「青黛,藥浴準備好了嗎?明日我還要與那韓扈一戰,麻煩你請人掌掌眼,瞧瞧這『蟠龍棍』值多少銀子。」

  要有兩手準備。

  萬一這韓扈打死不還銀子,那鄭均也就只能拿他的武器抵債了。

  「嗯。」

  青黛憨憨點頭,表示清楚,接著又甜甜道:「公子,藥浴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屋內,在藥浴旁,還有一瓶地煞之氣『血魂氣煞』,請您吸煉。」

  「血魂氣煞?」

  聽到了這話之後,鄭均不由有些意外:「這是哪兒來的,我記得出發之前,

  你的採購名單上沒有此物,而且不是說博州只有三瓶嗎,怎麼又多了一瓶?」

  「其實-—--那三瓶只是剩下的,『血魂氣煞』產自雲州燕山山脈,這次我們濟世堂又一口氣採集了五十瓶,我們博州分到了十二瓶的份額,之前九瓶都賣光了。」

  青黛道:「而這十二瓶里,有兩瓶被我們內部掌柜購走,購買者便是平章郡的張掌柜,張掌柜本想敬贈您幾副凝罡散的,但礙於堂內長老的面兒,便只能收費,但思來想去,張掌柜決定將自己私下珍藏的這份『血魂氣煞』,轉賣給您。」


  「替我多謝張掌柜了。」

  鄭均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雖然是轉賣,並非白送。

  但鄭均也是心裡有數的。

  地煞之氣,有價無市。

  每一份都比較難得。

  能夠以原價轉賣給自己,已經是承情。

  否則自己有錢也買不到這『血魂氣煞』。

  一念至此,鄭均立馬起身,準備去吸納這『血魂氣煞』,用於修行!

  明日還要繼續登門,挑戰韓扈。

  能夠增進修為,自是極好!

  熱氣升騰,鄭均坐進木桶。

  水面上飄蕩著一些熬成汁液後,呈現青翠之色的藥材,鄭均也是屏氣凝神,

  暗自感受這藥材帶來的撲鼻的藥香之氣。

  而那瓶『血魂氣煞』,也及時被鄭均打開,開始準備吸納。

  一邊吸納,鄭均一邊回憶今天同韓扈的交手。

  每晚,鄭均都會仔細回憶一番記憶中的交戰過程,以求能夠改進自己在交手之中犯的錯誤,爭取下次能夠做的更好。

  而此次鄭均回憶起來,覺得能夠如此乾脆利落擊敗韓扈,也確實有幾分運氣成分在。

  韓扈看樣子便知道,許久未曾與人搏殺,一旦近身便亂了分寸。

  不過明日再戰,韓扈或許就能改掉這個毛病。

  除此之外,韓扈貿然丟棍,專用拳法,也是他失利的原因所在,太過冒失。

  這已經不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了。

  這是以命搏傷。

  他那一擊,頂多給鄭均打的吐兩口血,受點輕傷。

  而他自己,絕對會被一刀斬殺。

  屬於是輸急眼,就賭鄭均不敢殺他。

  「此人性格急躁、乖戾,根據其年輕時的經歷來看,應該是在韓府為奴時,

  遭了些白眼,一朝得勢,便『子系中山狼』了,長久下去,生活順風順水,自是會養成這般急躁的性格。」

  鄭均在心中暗付,心中想道:「下次再戰,取勝的點應該還在此處。今日輸給了我,他心底里應該是不服氣,想要再戰。因此下次作戰,絕對會急促不已,

  著急和自己拉開距離,但又不能距離太遠——.」

  想到這裡,鄭均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下樓去,便感覺到那絲絲針扎般的痛楚已然席捲了全身。


  「嘶~」」

  鄭均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已經經歷了數次,但每一次都會給鄭均一種生不如死的體驗。

  毛孔已經舒張,藥力正在被迅速吸收,

  鄭均深吸一口氣,開始咬牙力挺,同時心中思:「要是此時有一門需要心神的武學就好了,每次練功,絕對能大大的提供償還進度——」

  【煉地煞之氣以促真罡,碎玉功償還進度+495,當前償還進度:

  2855/5000。】

  一個時辰後,鄭均洗漱完畢,換上了青黛已經準備好的墨黑金絲衫,束好白玉腰帶。

  照了照銅鏡,還是那般英姿諷爽。

  「這『血魂氣煞』長進確實不俗,比真元丹強多了。」

  鄭均長嘆一聲:「只是不知道我吸納了四瓶『血魂氣煞』,究竟對真罡,有沒有什麼特殊幫助。」

  一念至此,鄭均雙眸一閃,一抹真罡之氣瞬間從衣袖之中被拍出。

  真罡氣勢如虹,罡氣之中夾雜著狂暴的碎玉風暴,而鄭均也敏銳的察覺到,

  自己打出的真罡中,多出了一抹血紅。

  有一股煞氣沖天的滋味。

  似乎打起來,能夠攝人心神。

  只不過太過於微弱,效果自然是不怎麼高明了。

  「按照這道沖天煞氣來看,至少還要吸收四五瓶,才能慢慢有些作用啊。」

  鄭均按了按太陽穴,感覺有幾分麻煩。

  也不知知道這『血魂氣煞』,究竟在哪裡能夠採得,光憑藉銀子去買,也要消耗甚重。

  揉了揉太陽穴,放鬆了一下手腳之後,鄭均正欲繼續修行,卻見得青黛早早侍奉在門外,張口道:「公子,方才您藥浴之時,有一位自稱姓『劉」的先生,

  托我將一物敬贈給您。」

  「劉?」

  鄭均一。

  他認識的劉姓人中,除卻被自己滅門的豪強劉家之外,也就只有當初和自己一起巡街的捕役劉耀祖了。

  後來聽說那劉耀祖被婁威殺了,端是可惜至極,不過自己也殺了婁威,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也算是給劉耀祖報仇了。

  除此之外,他也就不認識劉姓人了。

  怎麼會有人來找自己?

  難道又是如同『南楚』那種情況?

  不對啊,南楚說姓楚,自己能反應過來,這姓劉是什麼鬼,大漢找我來匡扶漢室了?


  鄭均有些沒頭腦,而青黛見鄭均一副疑惑的表情之後,當即明白鄭均不認得此人,立馬張口道:「公子,來者只有煉血,我也檢查過他送來的這個包裹了,

  未曾有用毒的痕跡。」

  說到後半段,青黛很是自信。

  濟世堂出身,驗毒可是一把好手!

  而鄭均聞言,點了點頭,伸出手來,將這包裹接了過來。

  打開一看,卻不由一愜。

  這物件兒,竟是一本手抄的典籍。

  正是『天罡九棍』!

  除此之外,典籍下還壓著其他幾頁紙,鄭均看來,卻見這紙上,將韓扈的情況寫的清清楚楚。

  譬如什麼右腿有傷,乃是隱秘,攻其右腿或有奇效。

  天罡九棍的命門在頭頂,攻其頭頂則會使得受制。

  天禪擊發動之後,會有一段僵直之類的信息。

  這讓鄭均感到十分怪異。

  「這消息,有趣。」

  鄭均掃了一眼之後,便輕輕一笑。

  若是假的,看看無妨。

  若是真的,那韓扈就有難了。

  鄭均也不確定這是真是假。

  這等隱晦消息,只有跟在韓扈身邊同吃同穿,並且習得同種武技的武者,才能知曉。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無所謂,皆是一探便知。」

  鄭均隨意將這武技放在一邊,未曾管太多,而是開始新一輪的操練。

  睡覺?

  不可能的。

  睡覺就比別人少了幾個時辰的修行時間,武道之路,一個時辰都能淘汰數百個武者,鄭均自然要奮勇當先!

  一夜之後,鄭均依舊精神抖擻。

  抄著北戎刀,再度踏出門去,朝著城北軍營校場而去。

  清晨,街道上人跡罕見。

  直到城北,才見到幾名成守軍營的士卒。

  而鄭均見到了這些士卒之後,一揮衣袖,雲淡風輕,直接站在這軍營之外,

  朝著軍營內用真氣附著聲音,冷聲喝道:「我來了。」

  「韓扈,出來領刀!」

  聲如洪鐘,聲浪連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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