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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最後的計劃

  第265章 最後的計劃

  寧衛東又有些意味深長,看著揚戈維奇:「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將來不會變卦?」

  揚戈維奇一愣,沒想到寧衛東竟然當面質疑他的信譽。

  儘管他內心的確是這麼想的,可那畢竟只是想想,還沒成為現實,寧衛東跟那這個指責他,讓他心裡十分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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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衛東見他張嘴欲要反駁,率先道:「大家都是明白人,信任這種東西本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信就是信,不信就不信,說實話,現在讓我信你,確實很難。現在咱們說好了,回頭事情結束,你們又變卦,我怎麼辦?」

  揚戈維奇道:「話不是這麼說的,到時候酒在你手裡,我們變卦你大可以不賣了。」

  寧衛東笑道:「咱這可不是過家家,說不賣就不賣了,我在家裡怎麼交代?到時候一旦出狀況,我必然受到問責,至於合作的事,把我換下去,你們還會談,難道不是嗎?至於最終談出什麼結果,跟我都沒關係了。」

  揚戈維奇和卡德羅也夫一時語塞。

  因為昨天他們就是這麼商量的,有一瞬間他們甚至懷疑,寧衛東是不是竊聽了。

  當然,這裡是遠東,那種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揚戈維奇深吸一口氣道:「那你想怎樣?」

  寧衛東擺擺手:「不是我想,而是你們想。實話實講,這次與你們的合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內心肯定希望成功。但前提是這種成功能讓我吃到紅利,如果我這邊剛談成,你們這邊就變卦了,讓我回去坐蠟,成了不如不成,因為不成只能說明我能力不足,可如果是前者那樣,相當於我被戲耍了,說明我沒腦子。」

  說到這裡,寧衛東站起身:「所以,我覺得我們都需要更慎重的考慮。當然,我回去會把今天的情況詳細上報,如果國內說話,能跟你們合作,我肯定不會反對。」

  揚戈維奇和卡得羅也夫也聽明白了,寧衛東這是要把風險轉嫁出去。

  不過這樣做也無可厚非,遇到這種事還不知道謹小慎微的,早就被淘汰了。

  揚戈維奇想了想道:「好,看來我們都需要一些時間,那麼……」說到這裡,他想了想,伸出三個手指頭:「三天,如何?」

  寧衛東點頭:「好,那就三天!三天之後,無論如何都該有個結果了。」

  說完寧衛東主動伸出手。

  揚戈維奇笑著跟他握了握。

  寧衛東說了一聲「告辭」,起身向外走去。

  揚戈維奇送到門口,聽寧衛東說了一聲「留步」才停下來,看著寧衛東走向樓梯。


  本來帶著幾分笑容的臉上,瞬間沉了下來,浮現一抹兇狠,嘴裡嘀咕道:「這個狡猾的華國人。」

  一旁的卡得羅也夫聽的真真兒的,扭頭看去:「現在我們怎麼辦?」

  揚戈維奇深吸一口氣:「剛才不是說了,再等三天。」

  他們心裡也很無奈,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們雖然在場面上占優勢。

  可在寧衛東這裡,寧衛東卻始終咬著沒鬆口。

  寧衛東一天不鬆口,他們就一天處於被動。

  這次針對基洛廖夫之所以這麼順利,其中一個因素就是與寧衛東合作帶來的巨額利益。

  否則揚戈維奇也不會留在這裡,而是在他大伯發跡之後,立即想辦法調回莫思科。

  但他想的更遠,希望能從基洛廖夫手上,把這次合作的機會奪過來,利用產生的巨大利益,向小羅科夫輸送,獲得更大機會。

  所以,他一定要在扳倒基洛廖夫家之後,確保跟寧衛東合作能夠繼續下去。

  當然,合作繼續但不等於合作的對象仍是寧衛東。

  正像寧衛東擔心的,如果寧衛東捨棄基洛廖夫和巴基巴諾夫,選擇跟揚戈維奇這邊合作,就等於自斷了後路,只能任由他拿捏。

  ……

  另一頭,寧衛東從樓里出來,一股寒風迎面吹來,讓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鑽進汽車裡。

  寧衛東吸了一口冰涼的空氣,讓自己的頭腦更清醒。

  隨即啟動汽車,徑直去找胡八一和王葉。

  今天這個情況,按照程序肯定要有記錄,他必須跟王葉說一聲。

  這屬於工作紀律,該遵守還是要遵守的。

  只不過剛才說的三天,卻是寧衛東的緩兵之計。

  實際上他壓根兒沒有跟對方合作的意思,除了擔心揚戈維奇出爾反爾,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小羅科夫大醬,真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了。

  再過幾天就是1980年,最多兩年波列日涅逝世,小羅科夫因為與安德羅伯的鬥爭黯然自殺。

  相反,巴基巴諾夫背後的契爾年可雖然也老邁龍鍾,但在小羅科夫下線之後至少還有三四年好日子。

  只要腦子正常的都知道怎麼選。

  雖然暫時巴基巴諾夫這邊落了下風,但從長遠來說肯定是更好的選擇。

  更何況如今寧衛東已經對基洛廖夫完成了一次雪中送炭,建立起了比較真摯的友誼,如果再能頂住壓力,若在不利的情況下,依然力挺巴基巴諾夫,忠誠可靠的人設就算立起來了。


  聽寧衛東說了剛才的情況,王葉記錄之後道:「我會把這些情況儘快發回國內。」

  寧衛東點點頭。

  胡八一則在一旁問道:「領導,那合作的事……」

  寧衛東表情嚴肅道:「這個先等等,我不信任他們,尤其揚戈維奇和弗拉希沃州長,上次我把巴基巴諾夫搬來,就把他們給得罪了,要再跟他們合作,是與虎謀皮。」

  王葉和胡八一不約而同點頭。

  寧衛東又道:「況且~巴基巴諾夫未必就徹底敗了。」

  王葉心頭一動,忙道:「難道還有轉機?」

  寧衛東沉聲道:「有沒有轉機不好說,但哪怕直接放棄,我也不打算跟揚戈維奇合作。你們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回去。」

  跟王葉和胡八一交代之後,寧衛東又開車回到阿娜亞絲娜的家中。

  阿娜亞絲娜蹲下去幫他換鞋,寧衛東則問道:「對了,你母親和你哥現在在哪呢?」

  阿娜亞絲娜詫異的抬起頭:「他們在附近的招待所,有什麼問題嗎?」

  寧衛東道:「你讓他們準備準備,我會安排他們儘快到華國去。」

  阿娜亞絲娜心中一凜,意識到可能要出事。

  隨即又暗暗歡喜,這時候寧衛東能想起她母親和哥哥,說明心裡是真有她。

  ……

  當天晚上,揚戈維奇忽然接到了芙拉希沃州長的電話。

  「你說什麼!」揚戈維奇驀的停止下來,臉色變得陰沉。

  剛才在電話里,芙拉希沃傳來消息,胡八一和王葉似乎在收拾東西,同時阿娜亞絲娜的母親和哥哥也在準備要走。

  這個消息讓揚戈維奇重視起來,雖然他跟寧衛東約定了三天,但他同樣不信任寧衛東,從寧衛東來到遠東,他就一直派人盯著,卻還是差了芙拉希沃這個老狐狸一籌。

  揚戈維奇只盯著寧衛東,卻沒盯著阿娜亞絲娜的母親和哥哥。

  此時接到芙拉希沃的提醒,才猛地反應過來,翻身從床上下來,赤條條來到窗戶邊上,沉聲道:「您是說,他在準備撤走?」

  芙拉希沃道:「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準備。」

  揚戈維奇撂下電話,臉色陰沉下來,再提不起興致。

  他心裡盤算著,寧衛東究竟有多大可能放棄在遠東的布置。

  想來想去揚戈維奇不覺著寧衛東會那樣做,那可是每年上千萬盧布的龐大利益,他不相信寧衛東說放就放。


  至於說胡八一、王葉和阿娜亞絲娜那邊的動靜,更有可能是放出來的煙幕彈。

  試圖在向他施壓,等到三天之後,最終談判時候,拿到更好的條件。

  揚戈維奇覺得已經看穿了寧衛東的心思,不由得冷笑一聲,嘟囔一聲:「貪婪的傢伙。」

  ……

  第二天,寧衛東再次出現在謝廖沙暫住的別墅。

  「你~」謝廖沙看見寧衛東有一瞬間的怔愣,他以為寧衛東會跟小霍拉莫夫一樣,昨天走了不會來了。

  現在遠東的形勢已經明朗了,甚至昨晚上他也接到了巴基巴諾夫的電話。

  電話里巴基巴諾夫讓他別再有多餘的動作,會想辦法把老基洛廖夫弄出來,保證他們的安全,但也僅此而已了。

  寧衛東挑了挑眉道:「不歡迎我?」

  謝廖沙無奈道:「你不該來,昨晚巴基巴諾夫跟我通過電話……」

  寧衛東走到沙發邊坐下:「他怎麼說?」

  謝廖沙苦笑道:「他做了最後的承諾,可以保證我和我父親的安全。」

  「僅此而已?」寧衛東問。

  「僅此而已~」謝廖沙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自顧自倒了一杯。

  寧衛東伸手按住酒瓶:「別這麼垂頭喪氣的。」

  謝廖沙掙了一下:「不垂頭喪氣還能怎樣?」

  寧衛東道:「我可不想跟一個酒鬼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下一步的計劃?」謝廖沙一愣:「別開玩笑了,兄弟,我知道你想寬慰我,但真不需要。」

  豈料寧衛東下一句話卻讓他徹底愣住。

  寧衛東道:「謝廖沙,實話告訴你,我從沒打算跟揚戈維奇他們合作。」

  寧衛東的語氣不重,聲音也不算大。

  但在謝廖沙耳朵里卻像打了個驚雷:「你說什麼!」

  「嘩啦」一聲,謝廖沙猛地站起來,手裡的酒杯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寧衛東笑了笑,伸手從茶几上拿起另一隻酒杯,自顧自的倒了一點,拿起來晃了晃:「怎麼,還需要再說一遍?」

  謝廖沙回過神來,皺眉道:「可是……那……那可是每年幾千萬盧布的利潤!」

  寧衛東道:「幾千萬又怎樣,你覺得跟揚戈維奇他們合作,我能把這錢賺到手?」

  謝廖沙一時語塞。

  寧衛東又道:「再說,我覺得我們的脾氣更合得來,如果合作我還是希望我們繼續合作。」


  謝廖沙更糊塗了:「我們~繼續?別開玩笑了。」

  寧衛東挑了挑眉,翹起二郎腿:「怎麼是開玩笑呢?我現在非常認真。」

  看著寧衛東的表情,謝廖沙意識到他真不是開玩笑,不由咽了一口吐沫,嘴都有點不利索了,忙欺身過來:「究~究竟什麼意思?」

  寧衛東一笑,壓低聲音聲音飛快把自己想法說了。

  末了問道:「你覺著怎樣?」

  

  謝廖沙聽完,嘴巴都忘了閉上,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雙手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卻把雙手和大腿都振的生疼,他也渾不在意,好像上了發條,在屋地上來迴轉圈。

  足足轉了七八圈,才又回到寧衛東身邊:「兄弟,你這……真不是逗我玩?」

  寧衛東道:「你又不是漂亮姑娘,我逗你玩個屁呀~」

  謝廖沙哈哈大笑,用拳頭砸手心:「太好了!太好了!我特麼怎麼就沒想到呢!」

  寧衛東卻道:「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成與不成關鍵不在你我,而在巴基巴諾夫。」

  謝廖沙擺擺手道:「這個你放心,他剛被遠東這幫人打了臉,現在巴不得有機會還以顏色,要是知道你這個計劃,比咱倆還得著急。」

  寧衛東如何不知道。

  巴基巴諾夫心裡憋著火兒,作為四號人物的女婿,他這幾年哪吃過這種虧。

  謝廖沙平復了一下心情:「這件事不能在電話里說,正好他們讓我儘快離開伯力,我明天去阿拉木圖當面去說。」

  寧衛東心頭一動,看來揚戈維奇那邊也急了,打算儘快結束。

  果然謝廖沙繼續道:「對了,他們跟我承諾,只要我離開伯力,後續會把我父親放了。」

  寧衛東點點頭,情知這是揚戈維奇那邊在斷他的後路。

  基洛廖夫離開遠東,意味著巴基巴諾夫的勢力退出遠東,寧衛東將徹底失去其他選項。

  但揚戈維奇根本不知道寧衛東的打算。

  ……

  第二天,謝廖沙上午乘飛機離開伯力,前往阿拉木圖。

  昨天與寧衛東見面的那棟樓房內。

  揚戈維奇接到消息,臉上露出一抹輕笑:「走了?算他還識趣兒。」

  這時霍金斯卡娜正好端上來一杯咖啡。

  揚戈維奇挑眉看她一眼,玩味道:「你的舊情人走了。」

  霍金斯卡娜有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若無其事道:「走就走,我現在可是你的人。」


  揚戈維奇抬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另一隻手卻突然抓住了霍金斯卡娜脖子上的絲巾,令她不得不彎腰俯身跟揚戈維奇臉對臉。

  霍金斯卡娜嚇了一跳,卻忍著沒敢出聲。

  揚戈維奇好像摸狗一樣從前往後擼她頭髮:「最好像你說的,別以為我是謝廖沙那個蠢貨,你跟弗拉希沃私底下那些小動作我一清二楚。」

  霍金斯卡娜的臉色一變,連忙道:「親愛的,我沒有,是他暗中派人聯繫我,我並沒回應……」

  不等她說完,揚戈維奇一甩手中的絲巾,把霍金斯卡娜甩到沙發上。

  實際上以霍金斯卡娜的身手,隨便一隻菸灰缸,一根原子筆,她都能不費力的殺死揚戈維奇。

  但是她不敢……

  揚戈維奇冷笑道:「所以你現在還能在這裡,別讓我失望。」

  恰在這時候,傳來敲門聲。

  揚戈維奇看了房門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問了一聲「誰呀」。

  霍金斯卡娜也連忙整理,她必須儘量在外人面前維持住體面。

  卡得羅也夫從外面進來,掃了一眼霍金斯卡娜,來到揚戈維奇旁邊坐下:「聽說了嗎?」

  揚戈維奇靠在沙發上:「你是說謝廖沙走了?」

  「剛收到的消息。」卡得羅也夫點頭:「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放了老基絡廖夫?」

  揚戈維奇眼睛微眯,用手摸索著左手無名指的銀色戒指:「先不急,巴基巴諾夫還沒給准信兒,老基絡廖夫這張底牌怎麼能隨便打出去。」

  卡得羅也夫沉吟道:「那寧衛東那邊……」

  揚戈維奇冷笑道:「謝廖沙一走,你覺得那個華國人還有什麼選擇嗎?除非他放棄這個計劃,否則只能選擇我們。」說到這裡神色愈發玩味:「你覺得他捨得放棄那麼大一塊利益?就算他真捨得,他們國內呢?」

  卡得羅也夫點點頭,想了想道:「用不用我聯繫一下那邊的關係?上次寧衛東來帶了一封信,是我一個老朋友,目前在他們總後。」

  揚戈維奇擺擺手:「沒那個必要。我大伯說了,不要跟那邊牽扯太深,現在上面的意見很不同意,還不知道最終是什麼態度。」

  卡得羅也夫暗暗鬆一口氣。

  以他的老奸巨猾怎麼可能不知道直接跟張主任聯繫並不穩妥,但他跟張主任的關係因為寧衛東第一次來,已經擺到明面上了。

  他主動提出這個,其實是以退為進。

  故意把揚戈維奇牽扯進來,料到揚戈維奇大概率不會答應。


  以後不管是誰再提起來,他就能用揚戈維奇當擋箭牌。

  而以揚戈維奇的脾氣,勢頭正盛,剛愎自用,既然說出來,輕易就不會改口。

  ……

  幾小時後,謝廖沙乘坐一架運輸機降落在阿拉木圖的空軍機場。

  事先經過溝通,巴基巴諾夫的秘書提前過來等候。

  與寧衛東的情況不同,基絡廖夫家跟巴基巴諾夫可是世交,雖然關係出了一些問題,但不影響謝廖沙的待遇。

  別里科夫提前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看見謝廖沙從運輸機上下來,立即迎了上去。

  兩人是老相識,簡單寒暄後直接上車。

  「巴基巴諾夫叔叔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有重要的事需要向他當面匯報。」謝廖沙一上車就表明了來意。

  別里科夫一愣,他還以為謝廖沙離開伯力是認輸了,好讓對方放了老基絡廖夫。

  甚至得知這個消息,昨晚上巴基巴諾夫憤怒的摔了一個杯子。

  雖然之前遠東的博弈他們這邊落了下風,但巴基巴諾夫還沒認輸,至少他還在嘴硬,希望謝廖沙堅持。

  而謝廖沙的離開,無異於觸動了巴基巴諾夫的敏感神經。

  所以別里科夫這趟來接人,雖然態度熱情實則報定了跟謝廖沙保持距離的心思。

  誰知謝廖沙一來,反而迫不及待要見巴基巴諾夫,還要匯報情況,匯報什麼情況?

  別里科夫心裡犯合計,嘴上答應的很痛快。

  等把謝廖沙安置好,他立即回到巴基巴諾夫的辦公室,把情況如實匯報了。

  巴基巴諾夫這幾天心情糟糕透了,不僅遭遇了遠東方向的失敗,莫思科也有人敲打他,讓他做好本職工作,中亞才是工作重點。

  再聽說謝廖沙離開了伯力,令他惱羞成怒。

  索性沒打算見謝廖沙,既然選擇了投降,也沒什麼好說的,乾脆等老基絡廖夫一起過來再說。

  反正巴基巴諾夫無需顧及一個小輩的感受。

  沒想到別里科夫回來,給他帶來一個意外的消息,聽謝廖沙的口氣難道遠東還有翻盤的機會?

  巴基巴諾夫想了想,沉聲道:「下午的安全會議取消,你現在去把謝廖沙帶來,我倒看看他有什麼好匯報的。」

  別里科夫連忙應了一聲。

  ……

  半小時後,巴基巴諾夫聽完謝廖沙轉述的,寧衛東的計劃,臉色陰晴不定,思索著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剛才謝廖沙一說,讓他有了一種眼睛一亮的感覺。

  但是仔細考慮,實施這個計劃的難度不小,而且要冒一定正治風險。

  一旁的別里科夫也是吃了一驚,回想起前幾天塞給他四根金條的寧衛東,不由得暗暗咂舌,還真是大開大合,天馬行空。

  他是巴基巴諾夫的心腹,了解整件事的全貌。

  事到如今,似乎只有寧衛東提出這個法子還能補救一下。

  實際上,剛才謝廖沙說出寧衛東的方案時,他就知道巴基巴諾夫一定不會拒絕。

  作為秘書,他相當了解巴基巴諾夫的性格,到這一步已經不是單純的利益,而是涉及到了面子。

  揚戈維奇被壓抑太久了,陡然抓住權力,還沒有太適應,他如果做事更老道,就不會把巴基巴諾夫得罪這麼死。

  如果是他大伯,或者小羅科夫大醬,當然可以這麼做。

  但唯獨揚戈維奇不行,他不夠資格。

  而他所做的,現在即將遭到反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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