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虎口奪食(580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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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番審問下來,府上的確沒人知道,那爺倆的去向。
「更可惡的是,董當門的巨額財產,也沒找到。」祖安鬱悶的稟報導:「這廝狡猾狡猾地,看樣是時刻都準備著跑路。」
「再去別處找找。」第五維情緒穩定,吩咐道:「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呢?」
「我去找找設卡收錢的那幫小子。」祖安便應一聲,帶著任元楊忠四人離開出來董當門府後,陳霸先忍不住問道:「祖頭兒,幹嘛不找靈之姑娘算一卦,費這些事兒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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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靈之姑娘占卜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要是啥屁事都找她算,她還活不活了?」祖安便豎起三根手指道:
「第二,占卜不是萬能的,有很多可以干擾的方法。」
「第三,我們不是跑腿的工具人,有問題要自己動腦筋解決。,
「哦哦。」陳霸先縮縮脖子,新人該挨的罵,他一天就挨齊了。
任元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謝他替大家挨罵。
祖安便帶著眾手下來到潮溝河邊,只見河面上大大小小的船隻首尾相連,在等待通過船閘。
因為這是條人工開挖的運河,所以潮溝有一段河道,在枯水期水位過淺,必須要靠斗門船閘才能通過。
當然是要交錢的。
「喏,那群攔著船要錢的,就是董暹的手下。」祖安指了指那些或站或蹲在船閘上,手持刀槍棍棒,吆吆喝喝,敲詐勒索的無賴漢子道:
「他們說船閘里的淤泥都是他們清理的,所以過閘得交清道錢。」
「那船就不會走別處嗎?」陳霸先說著汕訓撓頭道:「好吧,我多此一問。
東山有狼,西山未免就沒有虎。」
「答對了。」祖安頜首道:「幾條進京的要道,都被大兄」們把持了,相較而言董暹還是比較文明的,給錢就行,輕易不要人命。」
「另外幾位大兄招攬大批亡命之徒,公然在要道上殺人搶劫、奸人妻女,把這叫「打稽」。父輩管束不住,官吏也制止不了。」他譏諷一笑道:「所以人都願意從這走,還得感激董世子的不殺之恩。」
「這他麼什麼世道啊,怎麼天子腳下也這德性啊?」陳霸先無語道:「不是說「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嗎?」
「我那是讓你盤著。」祖安白他一眼,揮手道:「拿下!」
楊忠立即三步並作兩步,跳上了船閘,不由分說便拉開架勢,拳打腳踢開了「哎喲喲,你怎麼打人啊!」
「還講不講理啊?」
「還有沒有王法?」無賴漢子們被打的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任元三人也趕緊分散開來,將落跑的漢子們全都抓回了船閘上。
「都在地上趴好了,兩手舉起來!」楊忠一腳一個,把他們全都端趴在地上。
「誤會啊大人,我們是給縣裡代收的過閘錢!」
「就是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住口,誰特麼跟你是一家的?」祖安背著手走上來,派頭十足地沉聲問道「現在告訴我,董遙董世子在哪裡?!」
「不知道啊,我們也好久沒見老大了。」眾混混自然抵抗不了他的神通,但奈何他們也不知道。
「那誰會知道他的下落?」祖安又換了個問法。
「但凡有一個知道的,就是他剛交的相好的。」混混們這回倒是知道點兒什麼了。
「她叫什麼,住哪裡?」祖安追問道。
「叫阿鳳,就在東岸街上開水粉店。」
東岸街,水粉店。
祖安任元等人瞪大眼睛,看著櫃檯後那個沈腰潘鬢的秀氣小生。
「就,就他麼你叫阿鳳啊?」陳霸先問道。
「人家叫阿風,他們故意笑話人家才這麼叫的。」『阿鳳』怯生生道。
「你跟董暹有一腿?」祖安便沉聲問道。其實這沒啥好奇怪的,自古有權有勢的,從來都是水旱兩棲。
「我們曾兩情相悅過。」阿鳳便幽幽道。
「少跟個娘們似的!」祖安卻一拍桌子,惡狠狠道:」「說,你頭在哪?!
「嚼嬰嚼·..」
嚇得阿鳳一哆嗦,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哭你媽啊!」祖安又一拍桌子,提高聲調道:「快說!」
「世子移情別戀了,已經很久沒來找人家了。」阿鳳抽泣道。
「他移到誰身上了?」祖安追問道。
「樂山侯.」阿鳳粉面含悲道:「果然愛情在權勢面前不值一提,他年前住進侯府里,到現在不肯出來見我一面,顯然是變心了——.」
說完還沒來得及嬰嬰,就被楊忠一把從櫃檯後拎出來,押去見幢主。
人押到後,南宮又仔細審訊一番,這才肯定道:「看來董遙確實躲在蕭正則府上。」
「為了小命賣屁股,也是個狼人。」祖安道。
「少廢話。」南宮白他一眼,沉聲道:「之前還好說,現在蕭寶鬧這一出,董暹肯定更小心了,恐怕很難引蛇出洞。」
「嗯。」第五維深以為然道:「換了我是他,這節骨眼上打死也不會出來的。」
「我們能直接跟那樂山侯要人嗎?」任元輕聲問道。
「不能。」第五維和南宮同時搖頭道。南宮問道:
你知道蕭正則的外號是什麼嗎「不是什麼『京城四兄」之一嗎?」任元道。
「其實老百姓背地裡罵他們是『京城四凶』,百姓苦他們四人久矣,又無可奈何,便用傳說中的四凶獸,饕餮、混沌、禱機、窮奇來指代他們。」南宮解釋道:
「蕭正則的外號就是『禱機』。《左傳》雲,『顓有不才子,不可教訓,
不知出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椿機」。」
「從來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這是個什麼人你們就可想而知了。」第五維輕嘆一聲。
「也就說此人冥頑不靈,不可溝通,嚇不倒也打不怕?」任元輕聲問道。
「正解。」第五維點點頭。
「不過是有恃無恐罷了。」南宮冷哼一聲,憤滿道:「其實他是仗著皇上的縱容罷了。皇上英明神武,賞罰分明,唯獨對自己的家人,唉-過於放縱了。」
「那就只能夜裡潛進去,把人偷出來了。」陳霸先道。
「方方不可。」第五維卻斷然搖頭道:「我們是守衛皇室的宿衛,卻跑到皇侄府上偷人,這是犯大忌諱的。」
「那可就沒辦法了。」任元和陳霸先齊齊嘆了口氣。
「不,我們還可以讓他自己走出來。」便聽南宮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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