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正是因為存在對手,方才樂趣無窮!
第192章 正是因為存在對手,方才樂趣無窮!
「藍染惣右介?!」
聽到夏木所提及的這個名字。
很多護廷十三隊的正副隊長,面色同時微微變化。
除去一些比較年輕的隊長、副隊長之外,絕大多數的隊長,都是知道藍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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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五番隊的副隊長。
後來經由總隊長召開會議,揭露了藍染的真實面目。
看似溫和純良的藍染惣右介,實際上是一個罪大惡極的惡徒,他藉助斬魄刀的能力,肆意玩弄護廷十三隊的死神們,暗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
可惜的是,在總隊長宣布藍染為罪人的時候,藍染就已經逃離了尸魂界,不知去往了何處。
一直到數年前。
破面這種特殊的虛,出現在現世之中,險些將一些在現世進行魂葬的真央新生給殺死,藍染方才又一次走入到護廷十三隊的眼眸之中。
但因為虛圈情況複雜的緣故,護廷十三隊並沒有想著侵入虛圈之中,而是積極戒備了起來,只要再度出現那種特殊的虛,第一時間出擊。
但之後,那種特殊的虛,再也沒有出現過。
其後,唯一一件和藍染有關的事情。
還是十三番隊死神在現世接連失蹤,彼時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在現世展開調查,確定了那件事是藍染所為,好在藍染所操縱的那隻專門捕獵死神的虛,已經被志波一心所殺。
除去藍染這個罪人需要在意一二外,剩下的,倒是沒有太多重要的事情。
再之後,志波一心就在現世出事了。
尸魂界也曾想過這件事和藍染有關,但調查許久,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至此,除了對需要繼續戒備之外,倒也沒有做出更多的事情。
一直到今天,這個名字再度傳入諸多隊長、副隊長耳中。
關於藍染的情報,在他們的腦海之中一一閃過。
最近這段時間,瀞靈廷內並不太平。
虛群突破遮魂膜,出現在瀞靈廷之中。
又有旅禍入侵。
沉寂了多年的貴族群體陡然發難,繼而有了眼下這處雙殛之刑。
本來,只是一場普通的處刑,和絕大多數隊長也沒有關係,他們只是來作為見證者而已。
不想,在處刑開始之後,變故迭生。
先是朽木白哉押送朽木露琪亞來到雙殛的途中遭遇阻攔。
處刑之時,志波家公然破壞處刑。
旅禍現身,證實了志波家已經站在了旅禍一方。
不待眾人搞明白其中之緣由。
背負著劍八之名,有著護廷十三隊之中最強劍士之稱的夏木劍八,也是毅然決然的挺身而出,阻止起了處刑。
因為夏木身份特殊的緣故,在他挺身而出之後,二番隊隊長、十二番隊的隊長,也是站在了夏木的身旁,和其餘隊長針鋒相對。
在短短的時間之中,局勢可謂是變了又變。
本以為隊長之戰會爆發。
不想,夏木一句話,將矛頭直指暗中之人。
「難怪最近瀞靈廷之中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
「原來,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藍染惣右介,就是他嗎?」
又有人聯想到了通緝榜單之上關於藍染的那些情報,尤其是關於那柄刀的事情。
「鏡花水月!」
當年藍染在瀞靈廷之中人緣極好,又喜歡在人前展示斬魄刀。
除了藍染叛逃之後才加入護廷十三隊的死神之外,彼時護廷十三隊很多死神都見識過藍染鏡花水月的解放,按照總隊長所言,他們都中了藍染的催眠,可以被藍染肆意篡改五感。
想明白一切之後,諸位隊長,也不再選擇和夏木對敵,平心而論,他們也不想站在夏木的對立面。
六車拳西的教訓,他們可是看在眼中。
不過一個照面,就被夏木給放倒了。
過往,他們都知道夏木很強,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強。
他們循著夏木的目光,向著貴族所在之地看去。
感受著諸多隊長的目光看來,高台之上,諸多貴族的當家頓時生出了一絲緊張之意,不過緊接著,他們又強自鼓起勇氣,將內心的緊張掩蓋而去。
甚至還有人色厲內荏的向著諸位隊長呵斥道:「你們這些護廷十三隊的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
「有人妄圖破壞雙殛之刑,你們難道看不見嗎?」
「還不快點阻止他們,讓行刑繼續!」
他們這些貴族為什麼一大早就聚集在這裡?不就是為了見證雙殛之刑嘛!
然而,卻並沒有任何一名隊長有所動作。
主要還是因為山本總隊長沒有發布維護行刑的指令。
在中央四十六室不復存在之後,護廷十三隊只聽從山本總隊長的命令。
貴族,雖然身份特殊,但他們又不是曾經的中央四十六室。
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
眼見沒有人動作。
說話的貴族當家越發憤怒了起來。
但很快,他們就無法繼續憤怒了。、
蓬!!
黑色的火焰,從他們所處的高台下方噴涌而出,一瞬間,化為了一道巨大無比的火焰光柱,將高台所處的區域,全部吞入其中。
「啊啊啊!!」
「好燙啊!」
「救命啊!」
慘叫之聲、求救之聲,從火焰光柱之中傳出。
山本總隊長可以放任志波家營救朽木露琪亞,選擇暫時相信夏木,坐觀其變一番,但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他卻有些按捺不住了。
高台之上的人並不多。
但他們每一個都身份了得,乃是尸魂界貴族的當家人物,他們若是就此死去,整個尸魂界的秩序,將會徹底大亂起來。
「出手,救援!」
山本總隊長當即下達了命令。
諸多隊長雖然為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驚駭,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準備出擊,突破這黑色的火焰光柱,將裡面的人給救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滔滔巨浪從一旁席捲而來,向著那黑色的火焰光柱衝擊而去。
有人忍不住側首看去。
就看到了揮舞三叉戟,操縱巨浪的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本就處在卍解的狀態之下,先前他以卍解之後的滔滔巨浪,壓制雙極之矛的解放,眼下,在朽木露琪亞被一護救了下來之後,他已經不用再去和雙極之矛抗衡了,暫時得空。
在見到這些貴族遭難,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出手了。
雖然不喜歡這些人。
但這也不是志波海燕見死不救的理由。
滔滔巨浪很快就落在了火焰光柱之上,按理來說,水克火,應該是可以將這黑色的火焰給澆滅。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
志波海燕的操縱的巨浪在觸碰到黑色的火焰光柱的時候,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另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從火焰光柱之中爆發而出。
轟!!
一瞬間,滔滔巨浪向著四周飛濺,它們化為了水霧,從天空之中灑落,宛若淋漓的細雨。
雙殛之丘上的眾人,都感受到了一陣涼爽。
但他們卻並沒有因此而心曠神怡。
只因為,那黑色的火焰光柱消失了,按理來說,這應該是一件好事。
前提是,那些貴族都活著。
伴隨著火焰光柱的消失,那些貴族的當家,也是全部死去了。
只有兩道身影,佇立在了原本高台所在的位置。
因為火焰光柱的緣故,高台也是在第一時間破滅,所以這兩道身影,也不再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而是和護廷十三隊的諸多隊長平行。
其中一道戴著眼鏡的身影,沒有理會其餘向著自己怒目相對,神情複雜的隊長們,而是徑直看向了夏木。
「伱還是一如既往的敏銳啊!」
「居然洞悉到了這些事情是我所為。」
「不過我很好奇,你既然早就發現了這些事是我所為,為什麼不率先出手?而是放任這些貴族之人死去?」
迎著藍染的目光,夏木神情平靜,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果我說,我是剛剛才察覺到你的存在,你信嗎?」
「是這樣嗎?」藍染沒有說信或不信的話語,因為並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探手,將身前另一道身影甩在了地上。
這道身影,乃是綱彌代家的少年當家。
此前,他意氣風發,站在了高台的最頂端。
甚至於,這次朽木露琪亞被處刑,也是他主持貴族金印會議,攜大勢作出的判決。
此刻,他卻被藍染隨意的甩在了地上,宛若一個破爛的風箏一般,跌落到了谷底之中,不,他的生命,也是要就此斷絕。
只見藍染抬起了另一隻手。
在他這隻手的手心之中,有著一塊晶瑩無比的玉,詭異的力量從玉上釋放而出,地面之上,綱彌代少年當家的靈魂,當即脫離了身軀,沒入到了玉中,亦是在靈魂被剝奪之後,其身軀,也是迅速消散,化作靈子,徹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間。
藍染手持詭異的玉,仔細感知了一番其中的波動,不由向著護廷十三隊的諸位隊長說道:「不愧是貴族,雖然他們沒有強大的力量,但他們的靈魂之中所蘊含的潛力卻十足。」
「可惜,這群蠢貨,卻不願意去開發這份潛力,反而喜歡爭權奪勢,殊不知,所謂的權勢,終究還是要靠強大無比的力量才能夠獲得。」
「你說得可對,總隊長?」
說話之間,藍染的目光挪轉,又看向了山本總隊長。
「罪人藍染惣右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山本總隊長心底的怒火已經徹底被點燃了,目視著這麼多的貴族當家死在自己的面前,看著這些人的靈魂都被藍染所掠奪,是他無法容忍的一件事。
「我只是在收集材料而已。」
藍染語氣平靜,被這麼多隊長盯著,他沒有任何的慌張之意,相反,還很客氣的向著總隊長解釋起了自己的目的,「這群貴族,不過是一群蠹蟲而已,他們寄生在尸魂界之中,卻沒有給尸魂界帶來任何的正面作用,正是因為他們無時無刻的都在蠶食著尸魂界的養分,這個世界,方才會如此的腐朽、落後。」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他們居然還妄圖操縱護廷十三隊,繼而藉助死神來操縱整個世界。」
「總隊長,我很佩服你,佩服你能夠在這群貴族之中,積極的為平民爭取出一條出路,雖然我已經離開了尸魂界,但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將尸魂界這些年的變化給完全給搞清楚了。」
「你的改變,讓我很欣慰,但我希望你也能夠明白一點,只要這些貴族依舊存在,這個世界腐朽的根源就依舊存在,你所締造出來的秩序,仍舊是脆弱不堪。」
說著,藍染的語氣又是一轉,「所以,總隊長你應該要感謝我才是,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但我卻無所顧忌,你應該感謝我幫助你解決了腐朽的根源。」
「異端邪說!」
山本總隊長怒聲開口,駁斥了藍染的言語。
「就算你再會說,也改變不了你是罪人的事實。」
「藍染惣右介,今天你休想逃,給老夫乖乖束手就擒吧。」
說話之間,山本總隊長手中的拐杖驀然變形,顯露出了藏在其中的斬魄刀。
炎熱最強最古老的斬魄刀被山本總隊長拔了出來。
「森羅萬象,皆為灰燼,流刃若火!」
四周的溫度驟然一變,流刃若火,赫然已經被山本總隊長所始解。
但山本總隊長卻並非是動作最快的人。
因為有一個人,比他還要快,直接就出手了。
「我的老隊長,你就這麼按捺不住嗎?」
感受著身旁襲來的刀,藍染淡淡一笑,他抬起手臂。
靈壓從他的手背爆發而出,形成了一層靈壓壁,將平子真子的斬擊給擋住了。
「藍染!」
平子真子咬牙切齒。
隨著藍染所做的壞事越來越多,他就越發自責。
在很多年之前,他成為五番隊隊長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藍染的一些不對勁,但因為說不出這不對勁之處在哪,再加上藍染確實是一個合適的副隊長人選,他最後還是任命藍染成為了他的副隊長。
一是藍染可以幫助他分擔隊務;二是藍染如果真有問題,他可以第一時間察覺。
唯獨沒有料到的是,藍染斬魄刀的能力,居然是那樣。
他到頭來,還是被迷惑了。
一直到總隊長公布藍染叛逆的身份,平子真子方才幡然醒悟。
醒悟過後,就是懊悔。
如果他再敏銳一點,早點察覺到藍染的問題,是否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呢?
這也是在藍染這番話說完,在總隊長表露出戰意之後,平子真子第一個出手的原因。
「你休想使用那柄刀的能力。」
平子真子向著藍染說道。
他很確定,藍染並沒有拔刀。
只要沒有拔刀,自然無從催動那柄斬魄刀的能力。
畢竟,所有斬魄刀的能力,都是需要拔出刀,解放之後,才能夠使用的。
「看來你對我斬魄刀的能力有所了解。」藍染淡淡開口,又想到了一件事,「也是,那個傢伙就知道我斬魄刀的能力,因為他的緣故,我被定義成為了罪人,我的能力,自然也是被你們所獲悉。」
又是一番話說完。
平子真子的臉上,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只因為,在藍染說話期間,他就已經向著藍染髮動了攻擊。
但卻……落空了。
「你什麼時候有了我需要拔刀,才能夠發動能力的錯覺?」
藍染的聲音再度在平子真子耳旁響起。
嘭!
平子真子的身軀橫空飛了出去。
在他的胸膛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豁口,鮮血噴涌而出,他如同此前的六車拳西一般,被直接放倒。
但這兩者還是有所不同的。
六車拳西是被夏木一記白打輕鬆給輕鬆放倒。
而平子真子,則是被藍染所重創。
然而,就是這簡單的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卻各不相同。
「好!」
有人看到了平子真子重創了藍染的場面,不由大聲交好。
有人準備去協助平子真子擒住藍染,卻直接向著平子真子出手了起來。
亦有人對著空白處出手。
但終究還是有些人發現了異常。
「這到底是怎麼了?」
日番谷冬獅郎和副隊長雛森桃,還有吉良伊鶴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前還好好的,幕後黑手藍染惣右介現身,接下來只需要抓住藍染惣右介,所有事情不都完美解決了嗎?
為什麼這些隊長、副隊長會變成這樣一副模樣啊。
「他們曾經都和藍染共事過,在無意之中見過藍染斬魄刀的解放。」
「只要見過一次,就像是一顆種子,種在了他們的靈魂之中,從此以後,藍染可以肆意操縱他們的五感,讓他們沉迷在幻術之中不可自拔。」
「你們之所以覺得眼前這一切很是違和,不過是因為你們此前沒有見過藍染,也無從接觸鏡花水月而已。」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點,無論如何,都不能夠直視藍染斬魄刀的解放,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先前道出藍染才是幕後黑手的夏木反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向著藍染出手。
他來到了日番谷冬獅郎等人的身旁,向著他們解釋了一番。
日番谷冬獅郎聞言,不由悚然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他發現山本總隊長手中的流刃若火,猛然向著一旁揮去。
那裡,並非藍染所在之地。
而是一片空地。
這代表,就算強如山本總隊長,在面對鏡花水月的時候,也是沒有任何招架的力量。
「任由這樣混亂下去可不行啊。」
夏木感嘆了一句。
毅然拔出了自己的斬魄刀。
一瞬間,茫茫紅霧向著四面八方覆蓋。
所有人的視野,全部被遮蔽。
當然,這影響不了鏡花水月的發動。
紅霧並非是關鍵。
真正關鍵的,還是夏木早就埋伏在暗中的人。
「東仙!」
東仙要的身影,宛若鬼魅一般浮現,在他的身上,穿著浦原喜助當年製造而出的特殊飛行道具。
其飛在半空之中。
低沉的聲音迴蕩。
「卍解!」
一瞬間,黑色的結界擴張,夏木憑藉紅霧,發動了空間轉移類的能力,將被藍染鏡花水月影響的隊長、副隊長,全部聚攏在了一塊,黑色的結界將他們包裹其中。
至此,鏡花水月的能力,暫時被屏蔽了起來。
東仙要,乃是藍染鏡花水月的克星,夏木是一直都記得這一點的。
或許單論實力,東仙要打不過藍染。
但就克制鏡花水月這一點,東仙要可謂是全方位克制鏡花水月。
首先,他是一個盲人,天生就看不到鏡花水月的解放。
其次,他的卍解,乃是屏蔽除觸覺之外的所有感知。
藍染的鏡花水月乃是五感操縱。
然而,當其所操縱之人,落入東仙要的結界之中,五感之中的四個都被屏蔽了,藍染自然也是無從編織幻境。
很快,藍染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真是叫人意外!」
他眉頭微微挑起。
「本來,我還以為今天是可以見到一場護廷十三隊隊長之間的內鬥,結果卻被你給阻止了,既然無法見到這樣的事情自然演變,我便親自導演一處好戲好了,偏偏,你又破壞了我的好事。」
「夏木,你莫非就是我命中的克星?」
在夏木和東仙要,將諸多中了幻術的隊長、副隊長暫時放逐之時。
夏木持著赤紅色的刀,已經來到了藍染的身前。
藍染向著夏木說了一句,語氣又變得冷漠凌厲了起來。
「不,我並不相信所謂的命運!」
說話之間,他毅然決然的拔出了隨身佩戴的斬魄刀。
就是一刀斬出。
轟!!
煌煌劍壓向著前方席捲,地面之上,出現了一道深邃無比的溝壑,一直向著夏木蔓延而來。
夏木也是揮刀。
不同於藍染的斬擊氣勢磅礴,他的斬擊則是顯得風輕雲淡。
細小無比的紅色斬擊,瞬間將藍染的劍壓給湮滅。
藍染眉頭挑起。
當年在尸魂界的時候,他就和夏木交過手,深入體會過夏木的強大之處。
本以為過了這麼多年,自己再度面對夏木的時候,是可以看出一番夏木之深淺,不想,對方還是這麼高深莫測。
不過就是如此,藍染反而越發覺得不孤獨。
這個世界上,正是需要有對手,方才讓人覺得樂趣無窮,不是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