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藍染的野望，註定的命運！

  第172章 藍染的野望，註定的命運！

  「罪人？我可不認為我犯了什麼罪。」

  聽到夏木的稱呼，藍染當即反駁了一句。

  「是嗎？若你沒有罪的話，當初為什麼要逃離尸魂界？」夏木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

  在真央靈術院學生於現世魂葬遇襲之事傳入他耳中後，他就想到了原著之中的那一出，原著里這件事乃是藍染所為，當然，事後他也進行了收尾工作就是。

  因為他的收尾工作，從而間接影響到了阿散井戀次、雛森桃、吉良伊鶴等人的未來。

  

  亦是因為這個緣故，夏木才會選擇來到現世救援。

  最初只當是一場意外。

  直到看到那虛的面具破碎。

  而後又努力感知，終於是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我只是不喜歡尸魂界那種一成不變的腐朽環境而已。」藍染回答著夏木的話語，「數百年如一日，整個世界死氣沉沉，沒有任何的生機可言，絕大多數死神，從進入真央靈術院開始，就一直被上位者灌輸著腐朽的思想，他們不知真相，渾渾噩噩的活著，最終徹底淪為了殺戮的工具。」

  「縱然，護廷十三隊的前身，是殺手集團沒錯。」

  「但明明擁有那份力量，卻只能夠去擔任殺手，未免也太過可悲了不是嗎？」

  藍染素來都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明明當初在尸魂界之中，夏木挑明了他的真實面目，更是重創了他，兩個人應該算是對手，但在再一次見面之後，藍染卻沒有向著夏木表露出什麼敵意，反而向著夏木講起了大道理。

  「夏木劍八，你就真的願意屈從於那些傢伙的統治之下嗎？」

  藍染向著夏木問道。

  「明明擁有著那麼強大的力量，結果，在那些腐朽軟弱，沒有什麼力量的貴族眼中，他們依舊只是將你當成工具，若是違背了他們的意願，他們便對伱加以構陷，嘗試將你給毀掉。」

  「無間之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那件事，還沒有讓你看清楚尸魂界的真實面目嗎？」

  「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夏木神情不變，語氣亦是平靜。

  他當然知道尸魂界的真面目是怎麼一回事，甚至於，比起藍染還要清楚一些，但這卻不是他被藍染的言語說得意志動搖的理由所在。

  「和我一起，顛覆這個世界吧！」

  藍染向著夏木發出了邀請。

  「死神的世界已經腐朽，那些貴族統治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足夠長了，他們的存在，對於這個世界而言，只有壞處，沒有任何的好處。」

  「現世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進步著，而尸魂界，漫長歲月過去，卻沒有任何的變化，若是繼續這樣下去，遲早要被這個世界本身所淘汰。」

  「與其等到那一天的到來，倒不如讓我先一步掀起變革，將腐朽的世界打碎，而後在其廢墟之上，建立起新的秩序。」

  藍染的演講，帶著一股煽動人心的味道。

  只能說，不愧是幻術系斬魄刀的主人。

  有些時候，刀的能力，和主人本身的習性，其是相符合的。

  畢竟是從主人靈魂之中誕生的造物。

  「你的野心還真是不小。」夏木聲音冰冷，「不過，你想做到這種事，可沒有這麼容易。」

  「我當然知道不容易。」藍染唇角微微翹起，旋即笑容又消失不見，化為了極致的冰冷，「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強大，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夏木劍八，我承認你很強大，尸魂界那一戰，你讓我嘗到了敗北的滋味。」

  「你更是不知道藉助何等手段，知道了我斬魄刀的能力。」

  「不過，我更想要知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的實力，是否也如同腐朽的尸魂界一般，一成不變？」

  低沉的話語從藍染口中傳出。

  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向著夏木出手。

  因為沒有必要。

  在藍染話語傳出之後。

  空間的裂縫，就倏地從夏木身後天空之上浮現，繼而裂縫擴大，演變成了巨大無比的黑腔。

  恐怖無比的靈壓，當即從黑腔之中釋放而出。

  同一時間，技術開發局「靈波測量研究科」，監測現世靈波的儀器當即發出了警告的聲音。

  額頭上長著三個細小的菱角，十二番隊的第三席阿近，當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在現世出現高強度靈波反應，疑似大虛！」

  「不，這種靈波的反應，已經超越了大虛。」

  「地點是……」

  他迅速將這件事匯報給了自家的副隊長、隊長。

  很快，浦原喜助和涅繭利，都趕到了這處科室之中。

  「這裡是？」

  獲悉地點之後，浦原喜助的眉頭當即皺起。

  涅繭利瞥了身旁的浦原喜助一眼，古怪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浦原喜助沒有隱瞞，「就在不久前，真央靈術院發來緊急信息，在現世參與魂葬實習的新生，遭遇到了虛的襲擊，虛出現的地面，正是這裡。」

  「夏木劍八得知這件事後，已經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後面的額話語，浦原喜助沒有多言，但能夠在技術開發局混的，都是聰明人。

  顯而易見，現世之中的局勢比想像之中的更加複雜。

  「給我聯繫一番隊。」

  浦原喜助向著阿近吩咐道。

  夏木的實力，他當然是相信的。

  但現世之中發生這樣的事情，於情於理，都得知會總隊長一聲。

  ……

  現世。

  無名的小城之中。

  黑腔洞開。

  數隻奇形怪狀的虛從裡面竄了出來。

  他們守在了夏木的左右，每一頭虛都體型巨大，有著三四米高，他們臉上的面具，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破損。

  而和先前那隻觸手虛不同。

  這些虛，明顯更加高級。

  因為在他們的身上，竟是攜帶著「武器」。

  強大的靈壓，從他們的身上散發而出，一瞬間，籠罩著整座小城。

  那些分屬在城中各處，在現世進行魂葬的新生，以及帶隊的六年級老生們，同時感受到了恐怖的壓迫感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這，到底是怎麼了？」

  「這種壓迫感……」

  阿散井戀次、雛森桃、吉良伊鶴三人守在檜佐木修兵的身邊，也是感受到了這股叫人窒息的感覺，他們不由想到了先前離去的那位隊長。

  「這件事，和夏木隊長有關嗎？」

  雖然他們三個都是新生，但架不住還有著檜佐木修兵這個六年級老生存在，檜佐木修兵更是還沒有畢業，就被護廷十三隊選中了，自然是知道很多護廷十三隊的情況。

  夏木感受著周圍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幾頭虛，目光又落在了藍染的身上。

  「這些都是你的手筆嗎？」

  「打破了面具的虛。」

  「似乎和當初的虛圈之王拜勒崗很是相似。」

  「虛圈之王拜勒崗？」藍染聽到夏木的話語，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旋即又反應了過來。

  當年虛夜宮之行，藍染是和卯之花烈一起行動的，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闖入到虛夜宮的中心，和拜勒崗、綱彌代時灘交手，但在和卯之花烈同行的過程之中，藍染還是見到了薩爾阿波羅製造出來的破面。

  那種不完整破面乃是出自薩爾阿波羅之手的事，是藍染和對方合作之後，才知曉的。

  亦是因為那一次遭遇，他看到了打破界限的可能。

  現在，在聽到夏木話後，藍染頓時明白了緣由。

  「原來，你早就見過這種力量了啊！」

  恍然大悟之後，藍染沒有向著夏木提及打破界限的事情。

  而是繼續道：「既如此，就讓你時隔多年，再度感受一番這股力量好了。」

  藍染不再和夏木交談，而是向著周圍的虛命令道，「動手。」

  霎時間，數隻早就守在夏木周遭的虛，同時而動。

  類似於斬魄刀的武器被他們揮動，向著夏木斬擊而去。

  就算沒有強大的劍壓，就憑他們這巨大無比的體型，還有那不俗的靈壓，揮下的刀，也是擁有著恐怖的破壞力。

  夏木靜靜佇立，任由這些斬擊落在自己的身上。

  一層靈壓壁籠罩在他的周遭，將這些攻擊給全部擋了下來。

  藍染不知何時，已經去往了遠處，他立身在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看著下方的戰鬥。

  對於夏木擁有如此靈壓，並不覺意外。

  在沒有和夏木交手之前，他以為自己的靈壓冠絕尸魂界。

  直到當初和夏木碰撞後，才意識到，自己是存在對手的。

  今天他也不指望這些破面能夠對夏木造成麻煩。

  雖說現在的破面很穩定，但論及力量，未必就比得上當初的拜勒崗。

  拜勒崗那種破面雖然不穩定，但在打破面具的短時間內，擁有的力量是無比可怕的，更不要說，曾經的拜勒崗還是虛圈之王，是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

  唯一的遺憾，就是曾經沒能夠親眼目睹夏木擊敗拜勒崗的場面。

  所以才有了今天他發現夏木來到了現世之中，果斷調來幾隻破面，讓他們圍攻夏木的事情。

  他想要試試，能否窺探出夏木的實力。

  夏木身處幾隻破面的圍攻之下，他故意裝作不知道更多和破面有關的信息。

  「這麼巨大的刀？是斬魄刀嗎？」

  抬手，輕而易舉的擋住了一隻虛的揮刀斬擊。

  「你難道不知道，刀的強大，其實和大小沒有關係嗎？」

  微微用力，將落在自身斬魄刀之上的大刀給盪開。

  夏木一刀揮出，劍壓爆發，持刀的虛手中之刀，連帶著刀後方的虛全部被撕裂。

  其餘的虛見狀，也是紛紛拿出了看家本領，向著夏木發動了攻擊。

  虛的死神化，讓他們在原有基礎之上，靈壓等力量進一步提升，除了擁有死神的斬魄刀，體型變得更像正常人，可以使用斬魄刀攻擊之外，他們也能夠像死神一般，對手中的刀進行解放。

  解放之後，並非是刀發生變化，而是他們自身發生變化，回歸到自己原本作為虛的姿態之中。

  當然因為界限早就被打破，哪怕回歸到原本的姿態，也只是模樣相似，相較於曾經，會更加強大。

  在發現夏木的強大後。

  幾乎沒有猶豫，幾隻虛全部解放了手中之「歸刃」，各種詭異無比的能力被他們施展出來，向著夏木籠罩而來，他們更是沒有忘記虛通用的能力。

  一隻虛嘴巴張開。

  赤紅色的靈壓匯聚。

  最後，化為一道光柱噴涌二人出。

  虛閃！

  就在它即將吞噬夏木的時候，金色的刀光浮現，硬生生的將虛閃從中斬滅。

  白色羽織飛揚之間。

  夏木身形挪轉，不斷的在幾隻虛的身邊出現，揮刀之下，破面那強韌無比的體魄，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噗噗噗噗！！

  鮮血噴涌，幾隻虛的身子幾近同時裂開，而後化為了靈子消散。

  「似乎不過如此。」

  夏木抬頭，看向了居高臨下的藍染。

  藍染眸光凝然，良久，才出聲感嘆，「不愧是夏木劍八。」

  「果然，單靠這些傢伙，是給你造成不了任何麻煩的。」

  「你既然知道這一點，是打算親自出手了嗎？」夏木盯著藍染，聲音冷漠。

  藍染搖了搖頭，「我和你之間，遲早會有一戰的，但卻不是現在。」

  夏木聞言，準備揮刀。

  但最後，又放棄了。

  因為淡金色的光芒從天空灑落，落在了藍染的身軀之上，透過光芒的盡頭，可以看到，天空之中，黑腔又一次浮現了。

  這是反膜之光，乃是大虛用來拯救同伴的手段。

  當光芒籠罩之時，光芒裡面的空間，其實就已經算是位於另一方世界了，雖然能夠看到裡面的東西，卻無法觸及。

  夏木倒是很想試一試這種傳聞是否名副其實。

  但正如看到反膜之光選擇放棄出手一般，最後，也是沒有進行此類嘗試。

  目視著藍染的離去。

  夏木最後也沒有在這裡逗留，重新去往了阿散井戀次幾人的身邊。

  現世之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魂葬實習，當然是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了。

  聯繫尸魂界方面開啟穿界門。

  夏木帶著所有的學生，重新回到了尸魂界之中。

  來到尸魂界後，真央靈術院的老師們，當即接走了學生，並且向著夏木表示了感謝。

  夏木欣然接受了感謝。

  而後則是去往了一番隊。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得匯報一番才是。

  「現世的事情，和藍染有關。」

  山本總隊長已經事先從浦原喜助那裡得知了現實出現大虛，夏木先一步去往現世的事情，他很相信夏木的實力，知道夏木是能夠妥善處理好那些事。

  不過，在聽到夏木的話後，還是一陣驚訝。

  「罪人藍染惣右介。」

  所以說，不僅夏木稱呼藍染為罪人，山本總隊長也還是這麼稱呼對方的。

  「是的。」夏木沉聲道：「從尸魂界逃離之後，他下落不明，現在可以確定，他是逃到虛圈之中了，也不知道他在虛圈之中做了什麼，這次出現在現世的虛，他們相較於普通的虛，都有一個極為鮮明的特徵。」

  「什麼特徵？」山本總隊長好奇的問道。

  「他們的面具都是破碎的。」

  這是一句顛覆了山本總隊長常識的話語。

  虛的面具，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被死神當成了虛的破綻來進行攻擊。

  就算是再強大的虛，只要對準其面具進行攻擊，將面具斬碎，這隻虛便會死去。

  「這不可能！」

  山本總隊長沉聲回應。

  「雖然是有些顛覆常識，但這就是事實沒錯，事實上，仔細迴響起來，當年因為綱彌代時灘的事情，我等遠赴虛圈，在虛夜宮之中，其實也是見過類似的虛。」

  「虛圈的王拜勒崗，曾藉助綱彌代時灘手中一種特殊的物質，獲得了更加強大的力量，這證明了，虛存在著繼續變強的可能，藍染或許正是掌握了這種辦法，方才製造出了這種特殊的虛。」

  「打破面具，不僅沒有死去，反而更加強大的虛！」

  「對了，在部分虛的手中，還擁有著刀！」

  「什麼刀？」

  「斬魄刀。」

  「……」

  夏木向來是一個不吝將暗中的秘密提前揭露的人。

  如揭穿藍染的真實面目，避免藍染帶來更大的危機。

  如想辦法將藏在瀞靈廷影子之中的靈子空間問題給解決，這些都顯露了夏木的一些性格。

  他堅信，只要藏在暗地裡的傢伙，提前被揪到了光明之下，對方再想搞什麼陰謀，也是很難做到的，不說別的，至少提前知道了這些秘密，尸魂界一方，也會做出對應的防備。

  而非什麼準備工作都沒有。

  在原著里，出於對虛圈的不了解。

  藍染在虛圈都搞了很多年的破面實驗，不知道製造出了多少的破面。

  從破面的編號都排到了三位數，可見其數量之多。

  但偏偏尸魂界卻毫無所覺。

  一直到破面主動出現在空座町，尸魂界方才意識到這種全新的虛可怕之處。

  在這裡，夏木又在暗中譴責了一番京樂春水。

  尸位素餐，說的就是京樂春水這樣的人。

  八番隊，乃是情報隊，按理來說，收集情報的事情，應該是由其負責的。

  結果，尸魂界近些年發生的動盪，他們是一次都沒有事先察覺到。

  或許京樂春水實力不俗，但就負責任而言，他確實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

  雖然知道了破面，知道了藍染的下落。

  但最後，山本總隊長還是沒有徵召死神前往虛圈討伐藍染這個罪人。

  實在是因為虛圈的情況太複雜了。

  在多年前，虛圈遠征軍遭受襲擊之後，尸魂界方面，就已經沒有向著那邊再派遣遠征軍了。

  因為沒有意義。

  遠征軍的存在，對於尸魂界和虛圈之間的平衡，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他們之所以存在，不過是找個理由，安置罪人而已。

  安置罪人的方式有那麼多，也沒有必要非得將他們流放虛圈。

  當初數名隊長會出現在虛圈之中，不過是因為夏木和卯之花烈馳援遠征軍在先，發現罪人綱彌代時灘行蹤在後，方才有了後續的事情，可以說，後續的那些事情，都是前面那件事的連鎖反應。

  藍染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當初就能夠從尸魂界逃脫，現在既然藏在了虛圈，肯定也會提防尸魂界，更不要說夏木所提及的那種打破面具的虛擁有超越尋常虛的力量，還擁有和死神類似的斬魄刀。

  冒然前往虛圈，等若是自投虎穴。

  追捕罪人藍染的事情，還是等搞清楚這種特殊虛的情況後再說吧。

  ……

  「隊長，我在流魂街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小鬼。」

  松本亂菊托著兩坨沉甸甸的東西，來到了夏木的身邊，她走路之間，某些東西還在晃動，實在是太過引人注目了，夏木並非聖人，當然也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他的內心更是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當初在流魂街救下松本亂菊和市丸銀的時候。

  她還那么小、那麼瘦，結果，在來到瀞靈廷，成為死神之後，卻飛速發育了起來，只能說，還是營養太好了。

  市丸銀的柿子，雖然可以保證他們在流魂街之中勉強活下去，但想要讓其長身體，營養還是差了不少。

  收起思緒，夏木故作疑惑，「什么小鬼？」

  「一個資質很強大的小鬼。」

  松本亂菊向著夏木說起了自己的見聞。

  當聽到松本亂菊提起那個小鬼年齡不大，卻能夠無意識的散發出靈力，從而影響到和其一起生活的奶奶之時，夏木頓時就猜到了那個小鬼是誰。

  緣，妙不可言。

  哪怕很多事情發生了改變。

  但有些命運的邂逅，總是不可避免。

  就像是冥冥之中早已註定了一般。

  「不，或許真的是命中注定也說不定。」

  夏木不由瞥了一眼天空。

  仿佛看到了藏在天空頂端的靈王宮，看到了藏在其內的靈王。

  靈王雖然沒有自由。

  但作為楔子，維持著三界之穩定，他的力量早就徹底融入了三界之中，其意志可謂是無處不在，即便微弱，但積沙成塔，仍舊是可以影響到世界的進程。

  越是對這份力量進行研究，夏木越發能夠明白靈王的強大之處。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