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被喚醒的力量

  第168章 被喚醒的力量

  誰也沒有想到，這場戰鬥會以這樣的方式演變下去。

  夏木一次次蹂躪更木。

  一次次將對方給打倒，本以為更木倒地之後，就再也站不起來了，不想，他屢屢超乎常人之意料，又重新掙扎著站了起來。

  每一次站起來的更木，都比起此前更加的強大。

  仍舊是沒有什麼戰鬥的技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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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明眼人都能夠發現，他揮刀的速度、力量更快了。

  不過，卻有一個事實無法改變。

  那就是，在夏木屢次斬擊之下，更木受了極其嚴重的傷。

  幾乎每一刀，夏木都是抱著殺死更木的想法做的。

  固然是沒有向其要害處斬擊，但落在更木身上的刀，乃是實打實的未曾收手。

  鮮血不斷的流淌。

  漸漸地，即便更木的意志依舊，但其身軀，卻不足以支撐他進行這樣的戰鬥了。

  好在夏木早就預料，事先知會了某人一聲。

  又是一擊，將更木給放倒，夏木看向了卯之花烈。

  「烈姐。」

  「真是的，我原本只是打算來看戲的。」卯之花烈嘆息了一聲，但還是上前，解放斬魄刀，同時施展回道，幫助更木療起了傷。

  雖然從很多年前開始，就一直對更木懷著一種期待。

  但卯之花烈也看出來了，現在的更木，並沒有恢復到原本的那種強大姿態之中。

  她當然知道為什麼。

  少年之時的更木實在太過強大了。

  他又是一個喜歡戰鬥的人。

  為了享受戰鬥帶來的歡愉，在面對弱小的敵人之時，他本能的抑制起了自身的力量，從而和敵人進行那種勢均力敵一般的戰鬥。

  這麼多年來，更木一直生活在流魂街之中。

  流魂街不比瀞靈廷，雖然漫長歲月之中，也是誕生不少強者，但終究是比不上瀞靈廷的。

  更木一直在流魂街之中和那些弱小的傢伙戰鬥，哪裡會變得更加強大？

  反而因為所處環境的緣故，越發壓制起了自身之力量，變得越發弱小。

  當然，若是追溯一切只始作俑者。

  那定然是她。

  都是當年的她不夠強大，無法讓更木盡興的戰鬥，所以才會選擇自我封印。

  這麼多年下來，卯之花烈甚至都做好了。

  捨棄自己的一切，也要讓更木盡情的戰鬥的打算，不過，想要讓自我封印狀態之下的更木恢復到全盛的姿態，需要很多場戰鬥才行。

  所以她努力學習醫術。

  就是為了能夠在戰鬥之中及時的給更木療傷。

  以此讓更木一直處在戰鬥狀態之中，直至，恢復到巔峰。

  至於說，更木若是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之下，自己又該怎麼辦？

  卯之花烈並不在意自身。

  只要能夠再一次見到對方那強大無比的姿態，能夠再度體會一番那種直至死亡的戰鬥，哪怕真的死去，於她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想，在她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之後，還沒有真正做這些事情之前。

  夏木就橫插一腳，選擇和更木戰鬥了起來。

  夏木到底都知道些什麼，卯之花烈不知道。

  她默默地給更木治好了傷，又退到了一旁。

  夏木看著更木說道：「能站起來嗎？如果能站起來的話，那麼，繼續！」

  更木重新站起來。

  即便經過了卯之花烈的治療，他身上的傷勢也沒有完全痊癒，只是從重傷轉為了輕傷，但這已經不影響他戰鬥了。

  他一言不吭。

  選擇揮刀，和夏木戰鬥。

  夏木也是始終保持著戰鬥的姿態之中。

  亦是揮動斬魄刀，和更木進行起了白刃戰鬥。

  「他，好像變強了？」

  有隊士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由露出了驚駭的神情。

  一些早就看出了更木不對勁的席官，也是神情凝然。

  對於更木，他們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縱然，在戰鬥之中，很多人是可以變強。

  但大多都是經歷了一場戰鬥，在戰後復盤總結了一番，吸收了經驗教訓，那樣下次戰鬥的時候，才會更加強大。

  結果這個傢伙，就這樣在戰鬥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強大了起來。

  受了那麼重的傷，哪怕經由卯之花隊長的治療，但身體應該是會變得虛弱沒錯吧，結果，卻比先前狀態完好的時候，還要強大。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有，隊長是不是早就看出了這一點？

  「這才有意思嘛！」

  感知著更木的變強，夏木在心底說了一句。

  靈壓爆發，他也是再度提升了半分。

  即便更木在倒下又重新站起來之後，變得比起先前更加強大，但夏木總是能夠比對方要強大半分。

  就是這半分，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更木又一次倒下了。

  哪怕卯之花烈一直站在旁邊，給更木及時進行治療，避免他死去。

  但人的體力是有極限的。

  長時間的戰鬥，更木的鮮血流失嚴重。

  最終，在又一次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時候，沒能夠成功，就此昏迷了過去。

  「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

  「畢竟，欲速則不達。」

  夏木收刀，收回釋放而出的靈壓，那種強大的壓迫感也是消散不見，他說了一番話，算是為今天這場戰鬥拉下了帷幕。

  不過，後半句話落在卯之花烈耳中，她卻知道，這是在對她說的。

  卯之花烈深深看了夏木一眼，沒有多言。

  ……

  十一番隊來了一個戰鬥狂。

  很快這個消息，就不脛而走，被護廷十三隊很多死神所知道了。

  死神因為生命漫長的緣故，除去和虛戰鬥之外，剩下的時間，當然得找些消遣娛樂的方式。

  修煉雖然是一種消磨時間的方式。

  但顯然不可能將所有時間都花費在修煉之上。

  可以說，所有的死神，都有屬於自己的個人愛好。

  如看起來嚴肅無比的山本總隊長，就喜歡用流刃若火偷偷烤紅薯吃，而作為其副隊長的雀部長次郎，則是和嚶國人差不多，只要有空，就喜歡來上一杯下午茶。

  卯之花烈閒暇時分喜歡插花就不用多言了。

  京樂春水喜歡喝酒，偶爾還用筆名在瀞靈廷通信集上寫愛情小說。

  而還有一群死神，他們的興趣愛好，則是聽八卦、傳播那些小道消息。

  或許是因為更木挑戰夏木的時候，場面足夠宏大，乃是按照劍八繼承儀式進行的，是在一名隊長，兩百名隊士見證之下進行的戰鬥，即便更木最終落敗，對方的名頭，也是因此傳開了。

  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

  在更木落敗之後，夏木也沒有殺死對方，反而收留了對方，主動招攬其加入十一番隊之中。

  加入十一番隊後，更木就像是魚兒來到了水中一般，迅速的適應起了這邊的環境，每天不是在和十一番隊隊員戰鬥，就是在和他們切磋。

  這還不算什麼。

  最關鍵的是，十一番隊隊長，夏木劍八，似乎異常看重這個流魂街來的莽夫，更是不時抽空，和更木戰鬥。

  當然，每一次的戰鬥，都是以更木落敗告終。

  但每一次更木重新站起來，都會變得更加強大。

  四番隊之中。

  傳聞之中慧眼識英才的夏木沒有在番隊之中和更木戰鬥，而是極為罕見的來到了這裡。

  一般來到四番隊的死神，都是因為受了傷，需要在這裡進行救治、修養。

  夏木當然沒有受傷，但這絲毫不影響他來到這裡和卯之花烈敘舊一番。

  「仔細說起來，我似乎有很長時間沒有來到這裡了。」

  夏木掃視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發出了感慨。

  「自從你將我的斬術全部學會之後，你就沒有來過這裡了。」卯之花烈說出了事實。

  「那確實挺久的了。」夏木想了想，一晃眼之間，曾經跟隨著卯之花烈學習斬術，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更是沒有背負劍八的名號。

  「烈姐找我前來，應該不單單是為了敘舊吧。」

  夏木看著面前的卯之花烈，淡淡開口。

  曾幾何時，夏木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死神，而卯之花烈，則是在隊長位置上不知道待了多少年的老前輩，她給予了夏木很多的指點，教導了夏木強大的斬術，是夏木成長道路之上的一個良師，一個好姐姐。

  而現在，夏木已經成長起來，擁有了和卯之花烈平等對話的資格和能力。

  當然，歲月也是不饒人就是。

  只是因為死神壽命漫長，所以歲月才沒有在他們的身上、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挑戰者，你擊敗了他，守住了自身劍八的名號，就已經可以了，但在收更木加入十一番隊之後，伱依舊是時不時的選擇和他戰鬥，屢屢將其逼入絕境之中。」

  「我很好奇，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麼？」

  卯之花烈露出問詢的目光，向著夏木問道。

  在很多很多年前，她其實就問過類似的問題。

  當時夏木的回答是他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了初代劍八的名字喚作卯之花八千流，本以為那就是夏木所知道的極限了，但從夏木對待更木那特殊的態度，顯然並非如此。

  「當年烈姐曾告訴我，八千流已經死了，我對這件事，一直很在意。」

  「曾經強大至極的初代劍八，八千流，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終於，我找到了答案。」

  「她是在流魂街經歷了一場戰鬥，方才死去。」

  一邊說著，夏木看向了卯之花烈咽喉下方的位置。

  卯之花烈的髮型很怪，她並沒有將兩個麻花辮垂在腦後，而是垂在了身前，將它們糾纏在了一起，這剛好擋住了她的鎖骨，遮掩住了一些痕跡。

  卯之花烈感受到了夏木的目光，抬手，輕撫了一番當初傷痕的位置，最後迎著夏木的目光，坦然告知了夏木真相，「更木，就是當年殺死八千流的人。」

  她和夏木之間關係匪淺，夏木顯然已經知道了很多事情，索性也沒有隱瞞下去，她用一種低沉的語氣，將當年的往事給說了出來。

  「難怪烈姐你會放棄劍八的名號，從十一番隊之中轉到這四番隊之內。」

  聽卯之花烈說完往事，夏木又感慨了一句。

  「一個無名無姓，以更木區的區名作為自己名諱的少年，卻能夠依憑本能，給予當初擁有最強劍士名號的劍八以重創，實在很難想像，在他的身上，究竟隱藏著何等潛力，何等強大的力量。」

  聽著夏木的話，卯之花烈眼中又露出了一抹難受之意，「我能夠看出，他很喜歡戰鬥，在享受著戰鬥之中帶來的歡愉，我本以為我能夠滿足於他，但當年的那一場戰鬥，我卻發現，我太過弱小了，根本就不能夠讓他感受到真正的快感。」

  「甚至於，他為了迎合於我，本能的抑制住了自身那強大的力量。」

  「因為我的緣故，他變得弱小了。」

  「所以，我有義務，讓他重新恢復到那副強大的姿態。」

  「這些年來，我一直等待著他來到瀞靈廷之中……」

  夏木驀然開口，打斷了卯之花烈的話，「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

  卯之花烈疑惑的看向夏木。

  「烈姐你既然已經從劍八位置上退下來，就安靜的待在四番隊好了，讓更木恢復原本姿態，重新變強的事情，交給我。」

  「我大概知道烈姐你學習醫術的原因了，更木為了享受戰鬥，本能的抑制起了自身的力量，想要喚醒他這份力量，只有讓其經歷多次瀕臨死亡的戰鬥才可以做到，每一次靠近死亡，都會喚醒他戰鬥的本能，讓他變得更加強大，醫術的作用，就是為了讓他一次次在死亡的邊緣重新站起來。」

  「這件事情，讓我來好了。」

  「烈姐你曾經教導了我斬術，對我來說，算是恩師一般的存在，你想要彌補你當年犯下的過錯，我也想要報答你的恩情，作為回報，就讓我還你一個恢復到全盛姿態的更木好了。」

  夏木根本不給卯之花烈任何拒絕的理由。

  三言兩語之間，就將事情給落定了。

  卯之花烈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迎著夏木堅毅的目光，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

  「站起來，你這副模樣算得了什麼？」

  「你不是喜歡戰鬥嗎？」

  「既然喜歡戰鬥的話，就給我站起來！」

  十一番隊之中，夏木繼續操練起了更木。

  在千年血戰篇之中，卯之花烈是以獻祭自身的方式，幫助更木喚醒被其封印的力量，從而讓其掌握斬魄刀的解放，雖說掌握斬魄刀解放之後的更木，確實很強大。

  但老實說，在夏木看來，這段情節，其實很蠢。

  首先，覺醒斬魄刀之後的更木，戰績的話，也就那樣。

  若是卯之花烈還活著的話，搞不好其起到的作用，會更加巨大。

  首先，卯之花烈本身的戰力就非同一般，乃是超隊長級別的存在，其次，她更是一個最頂尖的醫者，若是活著，可以救治更多的傷者。

  結果，這樣的一名綜合性人才，卻這樣被葬送。

  當然，這是原著之中卯之花烈自己的選擇，夏木也不好說什麼。

  但現在不同。

  夏木親身身處於這個世界，卯之花烈更是對他有著授業之恩，這份恩情無比龐大，他自然不可能坐視著卯之花烈就那樣死去。

  在很早前，夏木就暗中分析過更木的情況。

  更木天生強大，喜歡戰鬥帶來的快感，反而不是很看重提升自身實力，因為他本身就很強。

  他是一個遇強則強的傢伙。

  同樣，也會遇弱則弱。

  為了享受戰鬥，他本能的壓制起了自身之力量，這也是當年他和卯之花烈戰鬥過後，會本能自我封印的原因。

  那個時候的他，太強大了。

  所遭遇的對手，根本扛不住他的攻擊，這種情況，當然是很難享受到那種歡愉之感。

  在和卯之花烈戰鬥後，更木又是一直在流魂街之中流浪。

  雖然更木區很混亂，在那裡他能夠享受到戰鬥。

  但屠戮螻蟻這種事，實在是很難讓更木有所提升。

  反而會讓他更進一步封印自身之力量。

  作為更木的斬魄刀，草鹿八千流為何會出現在更木的面前，夏木也有所猜測。

  要麼是其斬魄刀眼見自家主人這麼多年一直在流浪，很是孤獨，所以主動出現在主人面前，陪伴著主人。

  要麼是因為更木不斷的自我封印，封印的力量實在太多了。

  這令得他越發聽不清楚斬魄刀對主人的呼喚，長此以往下去，更木可能會徹底喪失解放斬魄刀的可能。

  為了避免這種可能出現，八千流才出現在更木的身邊。

  想要通過自己的方式，來幫助更木掌握斬魄刀的力量。

  總而言之，現在的更木，因為長時間待在流魂街，已經變得很弱了。

  他需要經歷生與死的戰鬥，方才能夠將體內被封印的力量重新挖掘出來。

  這其實也是這個世界變強的一種方式。

  原著之中，黑崎一護的鎖結被朽木白哉毀去，為了恢復死神之力，浦原喜助就是通過斬斷他的因果鎖鏈，讓他在變成虛的邊緣掙扎，以此重新獲得死神的力量。

  每一次生死戰鬥，都能夠讓其變得更加強大。

  石田雨龍恢復滅卻師之力的方式，也是如此。

  先讓通過特殊的狀態，讓自己陷入極限的狀態之中，唯有在這種狀態之下，刺激心臟某處，才可以重新獲得力量。

  更木劍八，在原著里，經歷的戰鬥也不少。

  但真正的死戰，卻寥寥可數。

  當時千年血戰已經爆發，想要讓更木覺醒，卯之花烈，也只能夠使用最為極端的方式。

  一次次擊倒更木，一次次讓其站起來。

  現在，在夏木這裡，完全不用如此。

  他有的是時間，他也足夠的強大。

  只要不斷凌虐更木，不斷的將他打到死亡的邊緣，更木體內封印的力量，就自然而然的會解封。

  更木沒有在意夏木的嘲諷之言。

  他只是默默承受著一切，而後，心底的戰意越發濃郁，憑藉著一股強大的信念，倒下又站起，向著夏木發動攻擊。

  這段時間以來，可謂是他一生之中最為痛快的時光了。

  在流魂街的時候，他就不斷尋找強者戰鬥。

  但那些傢伙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不是從斑目一角口中知道了瀞靈廷，知道了關於劍八的事情，他還不會來到這裡呢。

  事實證明，他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如果早知道進入瀞靈廷，成為死神，會享受到這麼痛快的戰鬥，他早就來了。

  除去最開始的戰鬥之外。

  現在夏木和更木之間的戰鬥，並沒有什麼隊士圍觀。

  當然，沒有隊士圍觀，不代表沒有觀眾。

  在訓練場的旁邊，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了那裡。

  她安靜無比，神情溫柔的看著渾身是血，卻又奮力戰鬥的更木。

  這道身影是草鹿八千流。

  更木是一個除戰鬥之外，不願意去想任何事情的人，草鹿八千流則不同，她能夠看出夏木的用意。

  在夏木的不斷磨礪之下，更木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或許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聽清楚「自己」的聲音，掌握那份力量了。

  「謝謝你！」

  草鹿八千流，向著夏木輕聲說了一句。

  又是一天的戰鬥結束。

  更木不知道被逼入絕境多少次。

  等到其徹底昏迷過後，夏木方才停手。

  此後，等更木修養了幾天，傷勢恢復得差不多。

  夏木再度和更木戰鬥了起來。

  這樣的日常，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看起來，只是夏木單方面在虐更木，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夏木也是屢屢放開對自身力量的壓制，只因為更木在這過程之中，是越來越強了。

  這代表，更木身上的封印開始解開了。

  一直到這一天。

  當夏木第一次解放斬魄刀之後，給予更木極為沉重的一擊。

  更木躺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來，想要擊敗夏木。

  似乎是因為其信念堅定，也似乎是長時間的戰鬥，他的力量已經甦醒到了一定程度。

  一道此前他從未聽聞過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耳旁。

  更木本能的開口，「吞噬吧，野曬！」

  更為龐大的靈壓瞬間爆發，原本都習慣自家隊長和更木之間戰鬥的十一番隊隊員們，在感知到這股靈壓後，紛紛震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