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無法看盡的未來

  「但，你真的能夠看穿所有未來嗎？」

  夏木的語氣又是驀然一轉，向著哈斯沃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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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夏木又一次開啟了卍解。

  「卍解！」

  在面對哈斯沃德這詭異的能力之時，夏木自然是沒有保留，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將卍解藏著，用來對抗友哈巴赫。

  當滅卻師的星章無法奪走死神的卍解之後，夏木就擁有了隨意使用卍解的資格，不用擔心自己的卍解在戰鬥之中會被滅卻師給偷走，同樣的，夏木也不擔心自己的卍解被滅卻師給看穿。

  可以說，他的卍解比想像之中的更加神秘。

  「終於使用了卍解嗎？」

  聽到夏木的話語之後，哈斯沃德忍不住開口。

  「你就算用出了卍解，也改變不了你即將敗亡的結局。」

  流淌在身體之中，屬於友哈巴赫的力量給哈斯沃德帶來了無盡的信心。

  他的自信心爆棚。

  即便夏木曾經殺死過他一次，他也沒有太過看重夏木，只因為，皇帝友哈巴赫在他的心目中是無敵的，他自身的世界調和可能打不過夏木，但現在他所擁有的乃是皇帝陛下的能力，在皇帝陛下能力幫助之下，他終將是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這便是哈斯沃德所堅信之事！

  「我早就用出了卍解，可不是你所認為的現在才用出卍解。」

  夏木持著琉璃一般的斬魄刀，無形的力量從他的身上釋放而出，他身上經由哈斯沃德從未來打過來的傷勢也是瞬間痊癒了起來，旋即，當著哈斯沃德的面，他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

  「只是，僥倖見過我卍解的敵人全都死了。」

  「你也不例外！」

  這句話之中蘊含著無比堅定的意志。

  哈斯沃德才不信這個邪，聞言，果斷向著夏木繼續出手。

  通過全知全能的能力，他看到了未來，預知了夏木出手的方向。

  於是，在夏木抬手攻擊之前，他手中之劍先一步揮斬而出。

  靈子向著他匯聚，化為恐怖的攻擊。

  雖然此前夏木所面對的亞斯金，可以讓靈子變成有毒之物，但對於絕大多數存在而言，靈子，依舊是他們主要的攻擊手段。

  死神、虛，以及滅卻師，用來攻擊的手段，都是源於靈子，只是他們對於靈子的操縱、運用方式各不相同而已。

  實在很難想像，這樣的世界若是沒有靈子，又會變成什麼模樣。

  首先，死神應該會變成整，虛直接不復存在，滅卻師，則是退化成為了普通的人類。

  亦或者，三者都不復存在了。

  因為靈魂本身就是由靈子所組成。

  這一擊，乃是哈斯沃德從未來發動的攻擊，他是在迎擊未來夏木的攻擊，但因為夏木處在當下，無法將攻擊打到未來擋住哈斯沃德這一擊，所以，這一擊夏木無從防禦，也無從阻擋。

  只因為這是跨越了時間的攻擊。

  這也是之前夏木會在哈斯沃德攻擊之下受傷的原因所在。

  但現在不同，夏木處在卍解的狀態之中。

  先前短暫的交手，他對於全知全能的能力，也是有了幾分感悟。

  自然而然，他不可能放任哈斯沃德攻擊落在自己的身上。

  劍光湮滅！

  哈斯沃德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全知全能的能力失去效用了？

  不，應該說……

  「未來改變了！」

  哈斯沃德心底駭然。

  攻擊被擋住，才不是他所震驚的事情，這才是他最震驚的事情。

  全知全能的能力賦與了他可以看穿未來的力量，並且對未來進行改寫，又將改寫之後的未來反應到現實之中。

  結果，夏木卻直接將他所看到的未來給改變了。

  對方難道也擁有全知全能的能力不成？

  哈斯沃德如此的想著。

  旋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你不可能擁有這樣的能力。」

  哈斯沃德堅定起了信念。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就算你暫時改變了落敗的未來，我也可以看到全新的未來，繼續給予你敗北！」

  哈斯沃德說著，繼續向著夏木發動攻擊。

  他手中的劍揮動。

  其實並沒有什麼技巧可言，看起來這樣的攻擊應該很好阻擋，但因為「全知全能」這份能力的緣故，這樣的攻擊又蘊含了超脫於時空的力量，哪怕看得到，若沒有與之對應的力量，也是難以抵抗的。

  夏木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故而夏木是選擇發動自己卍解的力量來和其對抗。

  卍解之後的「天命緋願」給予了夏木在範圍之內篡改森羅萬象的力量。

  一切之物，在夏木的卍解之下，都可以被其重新定義，進行改寫。

  哪怕哈斯沃德修改了夏木的未來，夏木也能夠通過對當下的改寫，讓那份未來不復存在，從而衍生出全新的未來。

  「你固然是可以看到全新的未來，但我很想知道，是我讓未來改變的速度更快，還是你看到未來，做出應對的速度更快。」

  夏木再度開口。

  哈斯沃德卻不信這個邪，他又一次「看」到了未來，運用全知全能的力量，從未來向著夏木發動攻擊。

  然而，當攻擊落下的時候。

  夏木的攻擊卻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身上。

  「怎會！」

  自己的攻擊落空，夏木的攻擊落在自己身上，這樣的未來卻並沒有被其所看到。

  哈斯沃德無法接受。

  「你難道沒有發現，在你出手的瞬間，未來就已經改變了嗎？」

  夏木聲音落入哈斯沃德耳中，哈斯沃德回過神來，發現，正如夏木所言。

  「未來，又一次發生了改變！」

  緊接著，讓他越發驚駭的事情不斷發生。

  原本既定的未來，開始瘋狂變化了起來。

  雖說沒有化為一片混沌，但屬於未來的億萬種可能此刻全部展現在了哈斯沃德的面前。

  哈斯沃德看到了其中一種未來，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未來就又變成了另外一種，他又不得不轉變思路，嘗試應付起全新的未來了。

  如果將全知全能的能力，看成大數據演算，通過收集諸多有用的信息，通過這些數據演算出種種未來，並且制定出應對的手段，那麼現在，夏木所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製造足夠多的無用信息，通過海量的垃圾信息，來擠壓哈斯沃德CPU的運行空間，最後，讓其紅溫、卡死，直至宕機爆炸。

  哈斯沃德會不會爆炸，暫且不知。

  但在夏木這麼搞的情況下，他紅溫了乃是事實。

  他只覺得大腦之中像是充滿了漿糊一般，整個人變得混混噩噩。

  無數種未來在一瞬間湧來，即便哈斯沃德曾經擁有著世界調和的能力，可以對各種物質進行有效分類，但那種自行選擇的事情，哪裡比得上眼前這種被動的接受，海量的垃圾信息涌過來，他又不能夠不去接受。

  畢竟現在乃是在戰鬥。

  若是一時疏忽，無法洞悉到夏木的行動，自己可能會遭受重創。

  他可沒有忘記，曾經的夏木殺死過他一次。

  在旁邊，還有石田雨龍這個叛徒虎視眈眈。

  石田雨龍那種可以將既定事情直接逆轉的能力，也是讓哈斯沃德有些忌憚。

  他可沒有忘記，石田雨龍現在還沒有出手。

  因為茫茫多信息同時湧來的緣故，哈斯沃德頭痛欲裂，卻又苦苦支撐，這令得他的反應速度也是慢了不少。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夏木揮刀，形同先前哈斯沃德從未來發動的攻擊一般。

  傷勢直接出現在了哈斯沃德的身軀之上，猩紅的鮮血噴涌而出。

  這也是死神世界的一大特色，那就是在戰鬥之中出血量超大。

  不過因為死神都是靈子生物的緣故，比起正常的人類，即便出血量很大，也能夠多堅持一陣子。

  哈斯沃德亦是如此。

  他雖然不是死神，但作為滅卻師，在來到尸魂界，來到靈王宮之後，早就將自己轉化成為了靈子生命。

  全知全能的能力運轉，靈子瞬間匯聚，填補了他受傷的傷口，他身上的傷勢頃刻痊癒了起來。

  「通過這樣的方式恢復了自己身體之上的傷勢嗎？」

  「看來我低估了你，即便到了如此境地，你還是保留了一些餘力。」

  「但你又能夠恢復多少次呢？」

  夏木揮刀，又有一道傷口出現在了哈斯沃德的身體之上。

  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夏木刻意為之，全新出現的傷口，赫然是在哈斯沃德才痊癒的地方。

  他算是痊癒了個寂寞。

  哈斯沃德沒有回答夏木的話，只是一言不吭，繼續凝聚靈子恢復傷勢。

  在這個時候，他已經沒有心思搭理夏木了。

  他只想要擊敗夏木。

  也只有這個信念，讓他在腦袋處於渾渾噩噩、昏昏沉沉期間，還讓他做出了正確的判斷，維持在戰鬥的狀態之中。

  傷勢，不斷痊癒，又被夏木不斷的製造出來。

  哈斯沃德又因為無盡的未來接連出現，這極大的消耗著他的精力。

  漸漸地，他已經變得有些力不從心了起來。

  說到底，他畢竟不是友哈巴赫，哪怕友哈巴赫稱呼其為「半身」，這不過是因為哈斯沃德原本所擁有的世界調和的能力可以和其聖別的能力進行互補而已，作為承載世界調和能力的身體，哈斯沃德自身不過是一個凡人而已。

  他並不是真正的神明。

  所有，全知全能這種能力在轉移到哈斯沃德身上之後，是殘缺的。

  以凡人的身軀，是無法承載神明之力的。

  如果是真正的友哈巴赫，絕對不會陷入到這樣的困境之中。

  「你輸了！」

  夏木向著哈斯沃德如此的說著。

  手中的刀揮過，卻又陡然跨越了空間，刺在了哈斯沃德的心口之上。

  噗！

  哈斯沃德的心臟被貫穿。

  他已經無法看到未來了，自然也就無法躲避夏木這一招。

  不過，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死去。

  在心臟被貫穿的同時，他強行運轉全知全能的力量，不過這回，不是對夏木的未來進行干涉，而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改變自身死亡的結局。

  當初的友哈巴赫，在面對兵主部一兵衛那恐怖的力量之時，就曾藉助全知全能的力量，數次復活，數次重新獲得力量。

  此刻，哈斯沃德想要故技重施。

  但他卻失敗了。

  只因為，現在的夏木，還是處在卍解的狀態之中。

  身處夏木卍解籠罩範圍之內，就算哈斯沃德掌握著全知全能的力量，也無法改變什麼。

  夏木，才是這方天地真正的主宰。

  如果說全知全能的話，那麼夏木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知全能。

  如果敵人是友哈巴赫的話，或許結局有所不同。

  但沒有或許，沒有如果。

  在哈斯沃德身上的全知全能之力，就是這般的不堪一擊，就是得弱於夏木。

  「陛下啊，我終究是辜負了你的期望！」

  全知全能的力量沒有起到作用，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哈斯沃德眼中閃過絕望、悲傷，他忍不住開口，發出了最後的遺言。

  緊接著，他氣絕而亡。

  在他身死之後，他的靈魂竄出身軀，想要回歸到友哈巴赫的身體之中。

  看到這一幕，夏木當然不會允許。

  當初在現世之中，他就殺了哈斯沃德一次，最終是友哈巴赫出手，奪走了其靈魂，才讓他重新活了過來，現在，若是放任哈斯沃德靈魂回歸，搞不好要不了多久，還得和其打上那麼一次。

  斬魄刀揮動。

  恐怖的力量一卷，哈斯沃德的靈魂隨之湮滅，他的存在痕跡，也是再也不復。

  但在這個過程之中，夏木還是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哈斯沃德身死之後，其全知全能的能力並沒有留存下來，而是直接消失不見了。

  「果然，這份力量從來就沒有屬於過哈斯沃德！」

  夏木想到了友哈巴赫的本質。

  友哈巴赫乃是為了掠奪而生，他的所有力量，都是屬於他自身。

  外來者是無法奪走，也是無法將其毀滅的。

  即便短暫的讓其失去了力量，他也是能夠通過自我賜予的方式，重新讓自己獲得力量。

  「但就算如此，你也是可以被殺死的！」

  「我無比的堅信！」

  夏木如此的說著。

  他的目光挪轉，看向了前方的大殿。

  友哈巴赫，就藏在那座大殿之中，接下來，只需要踏入其中，和友哈巴赫進行最後的決戰就好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