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察覺異常
第68章 察覺異常
頭疼。
頭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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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如同潮水般洶湧,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盧修斯的意識,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尖銳而持久的疼痛,仿佛有無數把無形的錘子在不斷地敲打著他的顱骨。
當然,這種疼痛雖然難以忍受。
但與那種更為恐怖、難以言喻的感覺相比,卻顯得微不足道。
無形的錘子猛擊著顱骨。
可比腦海里直接生長出滑膩膩的觸手,在無盡的黑暗中肆意舞動,
無情地攪拌著他的思維,試圖將所有的記憶、理智和情感都混雜在一起好多了。
盧修斯緩緩地、艱難地掙開了沉重的眼皮,從那個漫長的「夢境」中掙脫出來。
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清晰。
塊裝飾著繁複花紋的金色天花板映入眼帘,與他記憶中蒙古包的布置截然不同。光線從天花板上鑲嵌的不知名高科技裝置中灑下,形成斑駁陸離的光影,而那複雜能量反應也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無比的細膩。
「裂變還是聚變?」他輕聲嘀咕了一句。
才甦醒過來的意識模糊不清,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思維也在不停地發散著。
遊蕩的思維對於頭頂這高科技裝置的作用產生了興趣。
自從維修建設這艘快船以來,他就意識到了這裡的科技樹有些歪斜,該先進的地方不先進,而不該先進的地方卻出乎意料地複雜。
眼前的裝置就是這種歪斜科技的一個縮影。
整那麼複雜,但據推測,它的作用可能僅僅是一個吊燈而已,充當照明的工具,還帶著一些裝飾品的意味。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這不僅僅是視線的恢復,更是他從那個漫長的「夢境」中掙脫出來的標誌,盧修斯做了一個很長長的夢。
並不是一個好夢,不然也不會用掙脫這兩個詞來描述了。
他夢到了從前,夢到了那些讓人只看上一眼,靈魂會被凍結,認知會被扭曲掉的存在.!...:也夢到了那些讓他印象深刻,很難忘卻的一幕幕,也看到些別的,看到了一些模糊至極的片段。
那應該是在遙遠的未來所應發生的事情。
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麼久過來了,盧修斯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已經學會和自己的倒霉和解了。
又過了一會,他徹底醒來了。
有些模糊的視線也漸漸清晰開來「不認識的天花板呀!」盧修斯輕聲感嘆一句。
處培幾浮現出來文允,
1×0
現山末。
自己打敗了帝皇,歸鄉者號突破了那密密麻麻的鋼鐵戰艦群,在短暫的進入亞光速航行狀態後,飛船因為猛然加速,引擎系統故障,停滯在這片星海當中,而自己也因為之前承擔請神術的能量降臨在船長指揮室的金色座椅上陷入了短暫的沉睡。
自己在正身處「歸鄉者號」的船長指揮室中。
屁股底下坐著的金色座椅正是他親手拼裝而成的船長椅子。
他向後躺去,金色的椅托護住他的脖頸,柔軟的椅背恰好貼合著他的脊椎,帶來一絲絲難以言喻的舒適與放鬆。
這回,屁股底下的座椅倒不人了。
這種舒適和愜意並沒有持續太久,在略微放鬆後,盧修斯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其他事物。
周圍一片死寂,靜得讓人心悸,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時間在這一刻好似停滯了。光線從不知名的源頭柔和地灑落,卻不帶絲毫溫度,將一切籠罩在一層淡淡的、冷冽的光輝之中。
歸鄉者號並沒有啟動航行狀態,正如記憶當中描述的一樣,引擎系統陷入了故障當中。
飛船停滯在了這片星海當中。
盧修斯轉著金色的座椅,在旋轉了半圈後,正朝向指揮室當中,右側開啟的舷窗。
他的目光望向了舷窗之外。
那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
它以一種近乎神聖的姿態展現在盧修斯眼前。
星辰如粒粒珍珠鑲嵌在深邃的黑幕之上,閃爍著冷冽而遙遠的光芒,它們或明或暗,編織成一幅壯麗而複雜的宇宙畫卷。
在這片浩瀚的星海中,不知名的紫色螢光物質如同一條流淌著神秘紫光的河流,緩緩穿越其間,將星海分割開來,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奇幻的色彩。
螢光物質散發著柔和而誘人的光芒,讓所有的智慧生命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然而,在這絢麗的外表下,卻隱藏著無盡的危險與未知。
那美麗的、散發看誘人光芒的螢光物質,實則是這片宇宙當中所有智慧生命都清楚知曉的危險事物,或者換一種更為準確的說法,是常與星海打交道的智慧生命都知曉的。
所有航行在這片螢光物質附近的艦船,都有概率在其中迷失方向,
然後慢慢地被那神秘的力量侵蝕殆盡,化為宇宙中的一縷塵埃。
「真是壯觀呀。」盧修斯低聲感嘆了一句。
兩隻手臂靠在了金色座椅的扶手上,雙手交叉,用以支撐著下巴。
他將目光從眼前的景象移開,然後看向了歸鄉者號的尾部。
從這個窗角度望出去,盧修斯恰好可以看見艦船那相對於頭部而言顯得異常龐大的尾部。
尾部當中,鑲嵌看精密複雜的引擎構造,那是驅動這艘快船穿越無盡星海的強大心臟。
然而,此刻的引擎卻不再冒著剛剛逃脫時耀眼奪目的藍色光芒。
它靜靜地躺在那裡,沉寂而安詳。
確實處於完全的停歇狀態。
歸鄉者號也因為逃脫時的超負荷運轉,而陷入了沉寂狀態,需要重新啟動,只維持看最基本的燈光和維生裝置,連調節氣溫的裝置都沒有打開。
「有點冷。」盧修斯說道,他將兩隻手放回兜里。
「這樣就要保暖了一些。」
自己成功逃脫了,暫時也不要考慮那密密麻麻的鋼鐵戰艦追兵了,亞光速行駛足以將那所謂的亞空間航行耍開很遠,況且,那位帝皇的時間有限,
他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會把太多的精力放在自己這個小人物的身上.:
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只要確定所處的位置,根據星圖找到.:.地球就行,那樣自己就能...回家了,即使熟悉的人都不在了,也要回家看看,看看這個宇宙當中的地球變成什麼樣了。
看看自己蔚藍的.:.家鄉。
現在,只要在船長指揮室當中待著就行了,等待著歸鄉者號退出超負荷狀態,等待著沉寂的引擎重新啟動就行,自己也能放鬆一下,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或許,可以把行李箱當中的火爐拿出來,裡面應該還有一些乾柴,再把茶具拿出來,昨天晚上的茶應該還能喝,熱熱沒什麼事,盧修斯在心裡想著。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
都很順利嗎?
他突然開始質疑起來。
這是來自之前當調查員時候,與奈...某個惡劣傢伙打交道的經驗,每當一切順利得不可思議,便需警惕,或許正是危機潛伏的信號,需懷晟N
竊筆不已,偏愛在一切塵埃落定時,身著定製的燕尾服,手持紅酒杯,優雅步入劇場,挑選一個最佳的席位,靜靜欣賞由他親手編織的悲壯劇目,細細品味舞台上角色從從天堂跌入深淵的複雜表情,那可真是...太有樂子了!
【他來了嗎?】
【這誰知道呢。】
盧修斯依舊坐在金色座椅上,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
目光在中指佩戴的金色戒指,掌印者戒指上停留片刻,又將頭抬起,看向了上方,看向了那充當著光源作用的高科技裝置,用於產生光線的不知道是裂變還是聚變的能源反應,貌似是...靜止的。
頭頂處,柔和而均勻的光線從那高科技裝置當中發出,作為整個船長指揮室的光源。
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
這看似柔和的光線顯得異常寂靜,宛如被定格的照片,沒有絲毫的動靜。
一片死寂,時間在這一刻停滯了。
不,不止於此,盧修斯目光所及的一切都是同樣被定格的照片。
他又將目光向著舷窗之外看去,他原本以為在不斷流淌的閃著神秘紫光的「河流」也是靜止的。
而他是這被定格的照片裡,唯一能夠活動的.:.人或者說是某種權限更高的存在,能在這被停滯的時間當中自由地行走。
他猛地抄起了桌面上的擺件,向著遠處扔去。
隨著這一擲,空氣中響起了一道細微卻清晰的音爆聲,那是擺件被巨大的巧勁所包裹,以幾乎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劃破空間,向牆壁疾速襲去的證明。
那擺件在空中飛行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被其帶動的氣流所擾動,產生了一圈圈細微的漣漪。
但並沒有想像當中的震耳欲聾的巨響,沒有塵土與碎片四濺。
擺件在離開盧修斯一定範圍後,便不動了,它的時間停滯了。
那被帶出來的圈圈漣漪也同樣停滯,還沒來得及消散開來。
再加上一條,被我觸碰的物體,或者在我身邊一定範圍內的物體也同樣以正常的時間流動速度運轉,盧修斯在心中補充道。
盧修斯那原本只是微微皺起的眉毛,此刻徹底緊巴在一起。
他端坐在那張鑲嵌著繁複金色雕紋的座椅上,手指不自覺地敲擊著座椅的扶手,每一次敲擊都精準而有力,金屬的敲擊聲開始在這片寬而空曠的空間當中迴響。
清脆而富有節奏感,不失沉重。
這往日裡能夠傳遍整個空間的聲響,此刻卻被某種無形的界限所束縛,
迴響的範圍明顯地受到了限制,佛有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聲音包裹其中,只分許定左有旋掙融為一體盧修斯在思考。
貌似,又有一個更高層次的未知存在悄無聲息地摻和進來了。
至少現在的他是無法做到暫停這麼一大片時間的舉措。
只能在暫停一小片的時間,在暫停的時間當中,還不能蘊含著較為強大的生命體,又或者小小地欺騙一下時間,進行短暫的回溯。
在心累了片刻後,他接受了這個操蛋的事實。
靜止的光線從頭頂傾斜而下,讓船長指揮室內不至於昏暗一片。
隨著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隨著異常的發現。
被盧修斯刻意放大的靈感開始發揮作用,被收集到的信息湧入其中,一一過著檢定。
盧修斯沐浴在光線當中,緩緩摘下了戴在中指上的掌印者組織的戒指。
它產生了一些新的變化。
在戒指的內沿,除了原有的火焰圖案,又多了一行字,從那微微帶著些粉末的邊沿能看出,應該是剛刻上的,刻字的人還沒來得及做著精緻化的處理。
盧修斯看去,瞳孔略微收縮了一下因為這是熟悉的中文。
上面刻著,「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一句古詩詞,出自王勃的《騰王閣序》。
大致的意思是:過去的已然過去,未來的還在路上.
謎語嗎?
那位暫停時間的神秘存在想傳達什麼訊息,但迫於某種限制,又或者本身就是個該死的謎語人,不願意直接說明,以古詩詞的形式來傳達....
盧修斯繼續思考,臉色在靜止的光線當中一陣變化,
目光停在被放在桌面上的金色戒指,停在了那剛刻上一行小字上。
然後,又仔細地把戒指檢查一遍,在確保沒有遺漏掉其他信息後,放回了兜里的白色小口袋當中,放回了伊斯之偉大種族的行李箱當中。
讓被做過手腳的東西繼續戴在手上,與身體有著緊密的接觸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當然,直接扔掉和摧毀也都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前者,就直接放棄了主動權,鬼片中的娃娃和書籍都有著一鍵回城的功能。
而後者,你確定摧毀掉,不會放出什麼更恐怖的存在。
盧修斯繼續思考著。
他開始翻閱起了自己的記憶。
時刻校準記億,校準認知是調查負的必修保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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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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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3
防止什麼亂七八糟的邪神偷偷篡改自己的記憶,以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一個失控的調查員的危害性絕比他自己正常的時候想像的要大。
既然時間被靜止了,自己戴在手上的戒指被動了手腳。
那麼記憶沒有...道理不出問題。
隨著校準記憶工作的開始,在思維深處構建的記憶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了一些。
門軸轉動的吱嘎聲,在思維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近一百年的記憶,如同古老捲軸上的繁複圖案,在眼前一幕幕快速閃過:回應祈求、看書、烤火、喝茶、解決異常、偶爾和闖入蒙古包內的牧民友好交流,聊聊天.!..
盧修斯穿梭於這些記憶的片段之中,時而駐足凝視,時而掠過,將靈感放到了最大,不放過每一個片段,試圖捕捉到一絲的不自然和異常來。
不斷循環的一天天,好在大部分的信息量都不是那麼的大,之前過的挺愜意自在的,也就最近一段時間才忙了起來,他想著,很快鎖定了記憶當中的不自然部分。
那是剛剛發生事情的記憶,關乎自己成功擊敗帝皇,逃生的記憶。
一段貌似沒什麼問題的記憶:自己的黃之祈願成功了,成功借來了那位存在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在身體能夠承受的極限範圍內,短暫壓制那個黑傢伙,順利逃生。
只不過,也只是貌似而已。
都不需要放大到極致的靈感額外提醒。
這段沒什麼問題的記憶做的相當粗糙,就差把「我有問題」四個大字寫在了臉上。
一一不,或許,這段記憶就是想把「我有問題」四個大字給寫在臉上。
只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又不得不放上一層薄薄的紙張來遮掩,只要將這層紙張捅破就行。
至於盧修斯是怎麼發現這段記憶有問題的。
因為無論他獲得了再怎麼強大的力量,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喊出這樣的台詞來:
「今天,我就要戰他的最後一戰!!」記憶中的自己怒吼著,無與倫比的深邃氣息在身上流淌著,眼瞳中那蘊含著無上奧秘的黃色圖案瘋狂旋轉。
而對面的帝皇,也同樣以一種深沉的口吻說著台詞,「..也許一些人不把我認同。但當世上絕大多數世上絕大多數的人都信任我,認為我是一個最崇高的領袖,最偉大的帝皇,我又怎會錯?」
「就算是殺死自己的兒子後,保存他們的子嗣也好,只要愚蠢的人不知及其他的人不敢反叛就好.:.我不會錯的,就算是錯,最後錯的也只會是世人的錯,蠢人的錯,強者的錯,那些選擇了我的人的錯......
,
「因為沒有我的智慧及偉大力量,他們仍只會活在當日戰亂的痛苦世界。」
在說完不知道算不算是內心獨白的狂拽酷炫台詞後,便是經典的對拳和對波畫面。
最後,以一句「可以和解嗎?」作為這段記憶的結尾。
對拳勝利者,也就是自己,瀟灑走進不遠處的歸鄉者號,帝皇一副被摧殘的姿態,無助地躺在了雪原中,而天空上密密麻麻的戰艦也迫於氣勢的壓迫,停滯在半空當中,不敢有著下一步的行動。
這段貌似沒有什麼問題的記憶結束了。
好強的既視感呀,什麼王道熱血漫畫的劇情,話說這能算是王道熱血漫畫嗎?
盧修斯在心裡瘋狂吐槽道,嘴角忍不住地抽抽。
這不扯呢,都不要調查員的核心素養了,來一個基本智商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在平復了翻看這段記憶後的心情後。
盧修斯繼續思考起來。
手指不由自主地輕叩著座椅扶手。
又是一連串清脆而沉穩的聲響,那是金屬扶手與指尖的碰撞所發出的。
在這片廣闊而寂靜的空間裡,各格外明顯。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擺放在了眼前:那就是為什麼黃衣之王沒有遵從召喚而來?
他確信自己的黃之祈願儀式沒有出現任何錯誤。
即使不是在夜晚,即使畢宿五沒有升起。
即使眼前沒有那九塊作為祭品的,上面刻有蘊含看無上奧秘的黃色圖案的巨大怪異石頭。
憑藉著細小金印那更為緊密和深層次的聯繫。
他所指向的都應是哈斯塔,即使是奈...某個惡劣傢伙也無法從中作票,干擾儀式的導向性。
除非
他的認印在
根本不是以細小金印作為聯繫建立物的,使得他無法準確地建立與哈斯塔的聯繫。
又或者是:在他的身上存在看某種更為優先級的事物,與他有看更為深層次的聯繫。
這種聯繫的力量足以超越細小金印,甚至超越了他自己都不清楚、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的演員與觀眾的聯繫。(在還是調查員時期,他被拽進那座古老而莊嚴、訴說著無盡故事的劇場之後,推上舞台中央,一遍又一遍地演繹著那個被徹底顛覆、幾乎認不出原貌的《紅與黑》。)
盧修斯繼續思考。
他開始檢查著自身的狀態,也檢查著自己擁有的物品有沒有消失。
特別是衣兜里,結實白色口袋當中的土特產們,只要有一件丟失了,那事情就有些大條了。
剛剛的請神術是以口袋當中的某個土特產為導向的話,那自己就成罪人了,整了一個大活出來。
盧修斯還是很在重自己的名聲的,也不想多一個「宇宙破壞者」這樣的稱號。
雖然整了一個大活出來,也沒人知道是他整出來的。
那不可名狀的存在,足以隔絕任何探查術、預言術。
某種意義上的隔絕。
土特產們沒有丟失,盧修斯輕吐出一口氣。
在這艘飛船船長指揮室內並不算高的溫度下,呼出的氣息迅速凝結成了白色的霧氣,裊裊升起。
這些霧氣並未如往常般消散於無形,而是在離開他身體一定距離後,停滯在半空中。
「東隅已逝,桑榆非晚。」
盧修斯突然念起了這首熟悉的古詩,念起了刻在金色戒指內沿的謎語。
或許,謎底就在謎面上,他猜想看,手指繼續敲擊看金色座椅的扶手。
只不過這回那敲擊聲並沒有限制在一定範圍內了,而是慢慢向著界限外擴散而去。
之前投擲出的擺件也慢慢向著牆壁撞去,白色的霧氣漸漸消散。
停滯的時間開始恢復了正常。
流動起來。
盧修斯起身向著船長指揮室外走去,他要去查看一下自己的水手和燃料的狀態。
事已至此,也不要考慮那麼多有的沒的了。
先回家再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