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剛才差點去見太奶
第255章 我剛才差點去見太奶
陰陽合一,乾坤在握,黃立文此刻所施展的劍法,劍意浩大堂皇,竟有一股席捲天地,蕩平四海的氣勢。
隱約間,仿佛有一頭巨龍的虛影,在他身後盤旋騰飛而起,張牙舞爪,龍吟震盪蒼穹,直上九霄。
「九龍帝圖,陰陽無極劍?」
葉輕舟眼眸一動,瞬間便對黃立文這位逗比同桌刮目相看了幾分:「看來是從血脈傳承中得到了屬於軒轅黃帝的部分記憶,因此掌握了一部分《九龍帝圖》上的天階劍招?」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納陰陽,歸混沌,混元如一,便可直達萬物之始源——無極。
黃帝曾以聖劍軒轅主宰神州,統御萬民,威加海內,以身載道,得悟無上劍術。
只可惜,此刻黃立文僅僅煉出了一條龍,還是虛影,因此實力提升幅度有限。
可即便如此,他也足以在『全高武』中排進前十之列。
之前評選出的十大武道潛龍,能勝過他的,大概只有七人。
而這其中,並不包括羅雲川。
所以,羅雲川敗了,敗在了黃立文的陰陽無極劍下。
轟~
陰陽二氣的交匯下,巨大的衝擊力掀翻了整座擂台,而羅雲川和他的兩名隊友則是被直接震飛出去,輸掉了這場比賽。
「臨江一中勝!」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們大跌眼鏡。
一位名不見經傳的選手,只用一劍,就擊敗了成名已久的金陵第一天驕羅雲川?
甚至觀戰席上,一些在外圍投注網站上買了羅雲川贏的賭狗更是瘋狂大罵:「有沒有搞錯,潛龍榜這麼水的嗎?」
「上次單挑輸給了一個女生,這次團戰又輸了,這姓羅的是不是遇到女的就打不贏?」
賭狗們罵罵咧咧,說出口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外行看熱鬧,可擁有一定修為的武道家卻是看得一清二楚,不是羅雲川太弱,而是對手太強了。
武躍龍抱胸而坐,目光凝重:「這個黃立文怎麼一回事?有這種實力居然沒上潛龍榜?天下論武的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坐在他左側的陸逸明則是一聲長嘆:「剛才那一劍,你們接得住嗎?」
「我可以。」
「我也可以。」
「我應該沒問題。」
隨後李劍書、武躍龍和王華仙三人一起看向陸逸明,表情帶著幾分戲謔。
「靠,都看我幹什麼?我也很強的好不好!」
陸逸明被看得有些心虛,方才黃立文的那一劍,的確讓他心中很沒有把握。
對手強大不可怕,誰菜誰尷尬。
嘉賓席位上,聖僧法衍雙眸微眯,目光落在黃立文的身上,認出了後者所施展的秘法來路:『精神共鳴與氣演萬法?看來,斗字印與行字印就在此人身上。』
比賽結束,黃立文走路的姿態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架勢,鼻孔都快朝天了。
「老葉,我的表現如何?」
「馬馬虎虎吧。」
「不可能,我現在也是絕世天才了,你的評價能不能客觀一點?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的英俊瀟灑和玉樹臨風!」
對於葉輕舟的敷衍態度,黃立文十分不滿。
他以前是一條鹹魚,被好友吐槽便也罷了,現在他已經恐怖如斯,還被同桌小瞧,這武功不是特麼白練了嗎?
葉輕舟嘆氣:「我認識你的時候,你接不住我一劍,現在你說你變強了,可還是接不住我一劍,你讓我怎麼誇你?我也很難辦的好不好。」
「靠!」
黃立文很不服氣,一怒之下便怒了一下:「哼,我不和你這種怪物比。」
隨後他掏出斗字印與行字印:「吶,比賽結束,物歸原主。」
葉輕舟笑了笑,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先留著吧。」
「這麼大方?」
黃立文心中狐疑,斗字印與行字印價值連城,葉輕舟平日裡寶貝得不行,怎麼現在卻換了一副態度?
「你確定?」
「確定。」
「弄丟了可不怪我啊。」
「怎麼會怪你呢?我們可是摯愛親朋啊。」
「不對勁,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黃立文一開始還挺高興的,他現在的精神共鳴和氣演萬法還不是用的非常精通,所以還需要斗字印與行字印的加持,增幅自身的實力。
可隨後他又猛然想起了何瀚遇襲,臨字印被人搶走的事情:「臥槽,豬頭葉你拿我當誘餌?」
「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葉輕舟聞言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黃立文的肩膀:「我們可是摯愛親朋啊,放心吧,不會死人的。」
「???」
黃立文聽得頭皮發麻。
不會死人的意思是,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這誰遭得住啊!
「不好吧,我這人最怕見血的。」
黃立文當場就慫了,他的實力是提升了不少,但戰鬥意志還是普通高中生的水平,日常吹牛逼的時候戰天鬥地誰也不慫,但當真的遇到送命題時,基本上是有多遠跑多遠。
擔當誘餌這麼重要的任務,黃立文完全不想去扛。
「遲了。」
葉輕舟搖頭:「對方估計已經盯上你了,到時候你身上就算沒有斗字印和行字印,也一樣要見血的。」
「……」
黃立文欲哭無淚,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
月黑風高,一道人影破空而來,直接落在了酒店房間的陽台上。
屋裡頭,黃立文正在呼呼大睡,抱著棉被滾來滾去,正在夢中與顏汐月和姚夜心翻雲覆雨,以致醜態百出。
「哼~」
黑衣蒙面人伸手一招,武道真氣頓時化作無形的絲線飛射而出,將黃立文當場來了個五花大綁,然後拽到面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黃立文被驚醒過來,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然受制,完全無法動彈。
「你不想吃苦頭的話,就給我交出斗字印與行字印。」
說完並指為劍,激發劍氣劃破黃立文的胸膛,鮮血沿著傷口緩緩流出,瀰漫的血腥味讓人頭皮發麻。
「交!我交!」
黃立文被嚇得屁滾尿流,當即乖乖交出斗字印與行字印,同時還哭喪著臉:「好漢,東西我已經交了,你總該放手了吧?」
「我只是答應了不讓你吃苦頭,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了你?放心吧,眼一閉腿一蹬就能結束,你不會很痛苦的。」
對方拿到了斗字印與行字印,卻並不打算留下活口,此刻嘴角獰笑一聲,便準備殺人滅口了。
「尼瑪!你這狗東西不守信用!」
黃立文拼命掙扎,奈何黑衣人有宗師修為,讓他連開口呼救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一掌拍向他的額頭。
就在他即將被人力斃掌下之時,一道劍氣穿牆而來,錚然劍吟之聲,讓黃立文如聞天籟。
救星終於到了!
「劍氣?」
對方被迫捨棄追殺黃立文,轉攻為守,以掌為刀,削向來襲的龍形劍氣斬,將其強行劈散。
「葉輕舟!?」
黑衣蒙面人眉頭一擰,身影卻是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揮拳便打,拳頭宛若重炮一樣轟向葉輕舟的面門。
林勢,高階武技,半步崩拳!
一拳轟出,黑衣人的動作形如利箭穿物,拳擊剛猛有勁,能力透腹背,出手之時,更是威猛如山崩地裂。
「好拳法。」
葉輕舟立身不動,天地烘爐隨即開啟,在丹田氣海中形成類似黑洞的能量漩渦,以海納百川之勢,盡納對手拳勁。
此舉成功避免了整棟酒店大樓被二人交手的餘波拆毀的下場。
「嗯?」
黑衣人驚覺自身的拳勁打在葉輕舟的身上猶如泥牛入海,便知曉事不可為,若是讓玄武趕來,自己就算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心念一定,黑衣人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只見他一頭撞破陽台的玻璃,施展身法武技想要逃離現場。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既然給了我一拳,現在也接我一劍試試吧。」
七大神火洶湧而出,葉輕舟體內的天地烘爐瘋狂運轉,瞬間就開啟了二檔超頻模式,將神火盡數轉化為雷霆之力。
只見赤、橙、黃、綠、青、藍、紫,火光呈現七色,而七色合一之後,一股至尊至貴的氣息,便伴隨著熾白色的雷光從天而降。
七色歸一,王上加白!
這一招,正是葉輕舟觀《九天神劍御雷真訣》有感,自悟而得的天階武技,七絕皇雷劍!
一劍斬出,天地熾白,山河變色。
「啊!」
黑衣人痛呼一聲,隨即血灑長空,一頭扎進了酒店不遠處的巨大人工湖裡,徹底消失不見。
而葉輕舟見狀也並未選擇追擊,而是好整以暇地收劍歸鞘,半點也沒有至寶丟失的憤怒和失落,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你就不能早點來嗎?我剛才差點死了!」
黃立文看著胸口上的傷痕,此時仍是一陣後怕,剛才他距離死亡可以說只有咫尺之遙。
但凡葉輕舟慢上半拍,他就得去見太奶。
「不要緊張,釣魚要有耐心,你這樣毛毛躁躁的,怎麼幹得了大事?」
「你有考慮過魚的感受嗎?」
黃立文翻了個白眼。
他驚魂未定,現在是徹底睡不著了。
很快,武協的人也抵達現場,來的還是兩位老熟人。
楊文釗與何潔看到葉輕舟與黃立文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後何潔上前打趣了一句:「葉輕舟同學,這一次不用我們出示證件了吧?」
兩人勘查了一番現場,隨後便開始將二人帶回去做筆錄:「知道襲擊你們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
「那你們最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我沒有。」
黃立文把目光投向葉輕舟。
何潔也看向他:「你呢,葉同學?」
「太多了,記不過來。」
葉輕舟隨意地說道。
何潔人都麻了,無語地問道:「記不過來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難道你會特意去記自己每天走路時不小心踩死過多少螞蟻嗎?」
葉輕舟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他得罪的人和勢力實在是太多了,總不能都去記在小本本上面吧?
反正敢與自己為敵的,全部打死就好,記仇就沒有必要了,葉輕舟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性格豁達的人,從不記仇。
何潔再次無語,最後只能換個問題:「那麼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呢?這個你總該知道了吧?」
「這個知道,對方這次估計是來搶東西的。」
「什麼東西?」
「斗字印與行字印。」
「嘶~」
楊文釗與何潔兩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何瀚遇襲事件發生後,他們便在暗中搜集情報,總算是得知了何瀚丟失之物正是真言九字印中的臨字印。
而這一次黃立文遇襲,丟失了斗字印與行字印。
很顯然,這兩個案子,必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勢力所為。
「謝謝兩位的配合,案件若是有了新的消息,我會及時通知你們的。」
「嗯,還請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斗字印與行字印,它們可是我的傳家寶啊。」
楊文釗與何潔聽完葉輕舟的話直接嘴角抽搐,表情哭笑不得。
實在是葉輕舟的臉皮太厚了,真言九字印明明是黃帝之物,數千年來輾轉了不知道多少次,過手的持有者可謂多如牛毛。
怎麼就成你的傳家寶了?
而且斗字印不是你從吳豹軍手裡賭鬥贏來的嗎?
臉都不要了啊這是!
回去的路上,黃立文忍不住詢問葉輕舟:「你真不知道是誰做的嗎?」
「知道啊。」
「啊?」
得到答案的黃立文有點懵:「那你剛才怎麼不說,讓武協去抓人啊。」
「說了又能怎樣?證據呢?」
「所以說到底是誰做的啊?」
「我猜是梵淨宗。」
「!!!」
黃立文一臉震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嗯。」
葉輕舟點了點頭,但是並未選擇告訴黃立文:「這事兒暫時和你沒關係,最好別被牽扯進來。」
…………
靈覺寺。
「嘔~」
黑衣蒙面人口吐鮮血,身後一道劍痕深可見骨,且傷口上雷光隱動,劍意繚繞不去,仿佛已經在這一具身體上落地生根。
「師兄……」
「法憫?」
法衍連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同時默運玄功,為他渡氣療傷,同時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傷得如此之重?」
梵淨宗有六大神通,其中法衍所修的便是天眼通。
天眼一開,一切悉見!
法衍以擒龍縛虎之秘術,屈指一握,便拿捏住了龍形的劍意,將其從法憫的身上強行拔出。
「啊~」
法憫頓時渾身舒爽,仿佛沉疴盡去,一身輕鬆。
憑藉著武道宗師的體魄修為,他背後的傷口沒了劍意在搞破壞,終於得以快速癒合,止住了流血。
「誰能傷你至此?」
「是葉輕舟。」
法憫表情凝重:「他以神兵斬出了這一擊天階劍技,蘊含劫雷之力,我當時急於抽身,猝不及防之下背後中劍。若非師兄你出手相救,我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此刻回想起來,法憫仍是後怕不已。
他自從成為武道宗師以來,還是第一次在一位小輩手裡吃了這麼大的虧,險些喪命。
「師兄,幸不辱命,東西我已經成功帶回,還請過目。」
法憫將奪來的斗字印與行字印交給法衍。
「好!」
法衍神色激動地將寶物接過,表情隨即振奮起來:「距離渡世功成,終於又進一步了。」
隨即他從隨身攜帶的空間儲物戒指中,取出六枚印記,其上分別刻有臨、者、皆、陣、列、前六個古老的甲骨文。
「真言九字印,吾已得其八,最後一枚兵字印,便在王華仙手中。」
「這幾日張擎雲寸步不離,我們能找到機會下手嗎?」
法憫有些擔心。
三清山的掌門張擎雲,他可是當代的龍虎天師,一身玄功高深莫測,同時還是玄宗領袖,一呼百應。
在公開場合對他出手,與找死無異。
對此,法衍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放心,明日就有王華仙的比賽,到時候我會以特邀嘉賓的身份出場,只待九印齊聚,天門開啟,大黑天必會帶著佛國降臨人間,帶領吾等信眾登臨彼岸,超脫苦海。」
…………
「三清山!三清山!」
「王華仙!王華仙!」
作為東極國的一流大型門派,三清山粉絲極多,因此王華仙的登場,立刻引起了觀戰席上的陣陣歡呼。
無數年輕的男男女女在為他加油打氣,整個賽場上氣氛已然推動到了最高潮。
王華仙之所以如此受歡迎,除了他是三清山掌門首徒,擁有大師兄的身份之外,還在於他長相丰神俊朗,氣度優雅飄逸,仿佛神仙中人,因此他在網上的女粉絲非常多,甚至還有專門的『仙子團』。
觀戰席上,黃立文十分不爽:「可恨,居然長得比我還帥,不可原諒!」
隨後他看向葉輕舟:「你說我能打爆他的狗頭嗎?」
「不能。」
葉輕舟以天眼遍觀十方,洞見內外,已然看出了王華仙雷勢邁入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氣海中雷光萬丈,顯現出諸多不可思議的雷霆異象。
如此修為,再加上三清山的各種秘術和武技,全力爆發的話,絕對擁有半步大師的戰鬥力。
「臥槽,比我帥還比我強,王法何在,天理何在?」
黃立文咬牙切齒,心情愈發不爽。
葉輕舟倒是十分淡定,笑著說道:「放心,他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