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妙音三美到齊!柳閣主獻身意
第104章 妙音三美到齊!柳閣主獻身意
天風本島,南嶼碼頭。
江浪的浸蝕下,沙灘上的鮮血被風乾,形成了暗紅色的斑塊。
一方礁石上,一名身穿藍色王族錦袍,氣質陰柔的青年,負手而立,目光深邃的看著眼前慘烈的景象。
「二公子,看起來聖姑她.失敗了呢,顧四帶來的這群幕賓,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啊!」
旁邊一名披堅執銳,侍衛模樣的中年男子上前道。
「本公子看得出來,不用你說。」
國君二公子姬文駿冷冷的說著,閉上了雙眼:「好歹相識一場,尊者和父王不把她當人,本公子不能絕情無義。」
「牛將軍,幫我.給聖姑收收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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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二公子。」
牛將軍嘆了口氣:「聖姑大部分的屍身,都已隨著妖核的消失而湮滅了,咱們在現場只找到了這個」
說著,他揮了揮手。
「拿上來,給二公子看看!」
幾名士兵提著一個粗麻布袋,走了上來。
解開繩索,布袋中裝著的竟然是一個長著巨大口器,獠牙外翻的巨大妖魔頭顱!
「你這倔強的笨女人」
看到頭顱的瞬間,姬二公子眼眶微微泛紅,
隨後,絲毫不顧及周圍扈從的眼光,跪在地上,輕撫著血妖女王頭顱上的暗紅色絨毛。
「公子,別傷心了。」一旁的牛將軍勸道:「眼下聖姑身死,據報,那顧四已進入了王都內城,這意味著」
姬文勛搖頭道:「這意味著,父王交代下來的,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讓顧四在壽宴之前死於非命的任務徹底失敗了。」
「牛將軍你們先回去吧,接下來,我會親自進宮,向父王請罪,在那之前我想一個人靜靜。」
「是!」
眾扈從退散之後。
姬二公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抱著那已有腐敗跡象的血色妖魔頭顱,嚎啕大哭:
「聖姑!聖姑啊!」
「早說了讓你跟著我遠走高飛!你為何偏偏不信我呢!」
「在那狗日的尊者眼中,萬物皆可獻祭,就連父王都是祂的棋子,你這個聖姑又算得了什麼?」
「哎,兔死狐悲,眼下你已身歿,我若回宮,父王必賜我一死.」
「所以,我也只能」
「聖姑你知道嗎?我剛剛接到消息,你殫精竭慮十餘年,為尊者打下的西南三州,在短短几日之內,已被那顧家二爺全部拿下!現如今,各大城池,乃至尋常百姓的門楣上,都插上了顧家的北海玄水旗!」
「這是什麼?這踏馬是人心所向!天下何人不投顧?我.特麼也投了!」
「你此刻要跟我一起,那該多好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聖姑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擁有的女子。」
「接下來,我要為幾位死去的王兄報仇,然後捧著你的頭,帶你回到你的關外家鄉。」
「不過,在這之前」
「再安慰我一次,好嗎?」
姬二公子一臉柔情的說著。
將女妖王獠牙交錯,猙獰無比的巨大頭顱,擁入了腹中。
「嘶~」
「這顆粒感。」
「還得是你啊,聖姑。」
「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了。」
天風本島,國都,外城。
根據前世天風島的跑圖記憶。
顧知南輕車熟路的將裴劍仙與姬大公子,帶到了位於本島西面,一個名為「西極島」的附屬島嶼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極其破落的小漁村。
村口處,一間間低矮的茅草屋錯落分布,屋頂的茅草稀疏且雜亂,其上懸掛的醃魚都已生滿了綠色黴菌。
此刻,路中央,一群衣不蔽體,骨瘦如柴的孩童,正用蛤蜊殼刮取著石縫裡的鹽粒。
仔細看去,他們四肢纖瘦,腹部卻是因為常年飢餓,嚴重浮腫,宛如一個個大肚餓鬼般。
「這地方好慘。比我家小時候還要.」
裴仙子抿著嫣紅的朱唇,忍不住發出感慨。
此刻,她那高挑豐腴的完美級嬌軀,穿著華貴典雅的旗袍白絲,貴氣十足,在這一片污穢簡陋的漁村中顯得格外突兀。
瞬間吸引了周圍無數漁夫老農們的目光。
不過,對於這位外來的貴婦人,只看了一眼,他們便一臉敬畏的低下頭去。
「咕咚——「
姬大公子不慎踢倒一個篾筐,二十多枚銅錢頓時滾進礁石縫隙。
幾名蹲在屋角補網的老漁夫猛然抬頭,渾濁的眼球死死的盯著那幾枚錢幣,隨後又聚焦在姬大公子身上。
姬雲被這群漁夫看得頭皮發麻,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包金葉子,扔了過去:
「吶本公子賞給你們的。」
剎那間,宛如惡犬撲食般,周圍的漁民,一擁而上,搶奪著地上的金子。
姬雲看得皺起眉頭:「顧兄,我真服你了,這犄角旮旯鳥不生蛋的地方,你在哪裡找到的?我在王都生活了三十年,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塊地兒呢。」
「簡直比原神島那群沙摩人還窮!」
「姬兄,你身處高位,養尊處優,這王都之外的世界,多的是你不知道的悲慘之事。」
顧知南指向牌坊上破爛的牌匾:「你且看看,這村子叫什麼名字。」
姬雲定睛看去,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姬家村」三個字。
「這、這是.」姬大公子身子一震。
「不錯。」
顧知南道:「這裡便是你們姬家的根,你父王當年就是從這個村子裡走出來的,他是實實在在的「本島人」。」
「吶,你再看看,這些村民們門口掛著的是誰的畫像。」
說著,他指向兩旁的茅草屋。
一旁的姬大公子與裴劍仙同時望去,只見家家戶戶的門口,都張貼著同樣的畫像!
畫中人物乃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披鎧甲,高大英俊,赫然是一名儀表不凡的青年將軍。
另外一名女子,則是身披素紗道衣,身材婀娜,容貌秀美,頗有仙姿。
「顧兄,這位將軍是.我天風國的將領?」
姬雲問道。
「是你爹,姬世勛。」顧知南感慨道:「畫像的時期,應該是他在白王麾下擔任步軍統領時,那時候你的父王,當真是全村人的希望啊。」
「我我父王?」
姬雲更加震驚了,他難以想像,自他記事起,便腰粗體胖的父王,竟還有這等英俊不凡的時期。
「那另外一個女子是誰?」姬雲又問。
「你的小姑,北國一流魔門合歡宗的宗主,姬月。」
顧知南道:「你沒見到她麼?」
「沒有。父王從不曾提起過.我還有位姑姑。」
姬雲搖了搖頭,隨後死死的盯著畫像中的二人,目光黯然道:「可我不明白,既然父王是姬家村出身,他如今已成為天風國之主,為何不反哺這群鄉親父老,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顧知南冷笑道:「反哺?他不徹底抹去這姬家村,已算是仁慈了。」
「如今的他,所結交的都是年輕時候的他,想要推翻的世家名閥,並且,在現在的他看來,出身於最貧困的本島村,是他的黑歷史。」
「但他卻忘了這也是他的來時路。」
「哎。」姬雲嘆了口氣:「父王他確實變得越來越.」
「時間緊迫,咱們走吧,姬兄,去看看你的王兄。」顧知南道:「他們就在這村子的後山。」
「這我上面的兩位王兄,他們真的還活著麼?」
姬雲聲音發顫,一臉的難以置信:「我聽父王說,二位王兄是在前往帝京,朝賀大夏天子的途中,不幸遭遇強大妖魔,屍骨無存」
顧知南搖了搖頭:「他們的死因,還是讓他們親口告訴你吧。」
「好!有勞顧兄帶路!今日我定要將一切弄個清楚!」
一向軟弱的姬大公子,此刻緊咬牙關,雙眸迸射出堅毅之色。
兩人前行了幾步,顧知南這才發現了什麼。
回眸一看。
只見那道身穿華貴旗袍,高挑豐腴的倩影,一雙白絲美腿併攏而立,一動不動。
「仙子怎麼了?走累了麼?」
顧知南走上前去,看向裴仙子白絲美腿下的水晶高跟,當即蹲下身,撫向後者飽滿的小腿:「嗯,剛好從舞陽城出發前,我的儲物靈袋裡,剛好給你備了平底的」
「星顧公子,你知道嗎。」
裴劍仙一雙鳳眸微紅,怔怔的看向周圍宛如難民般,衣不蔽體的漁民:「我在北國的家鄉跟這裡一樣窮。那時候,我看著豪門貴族,穿金戴銀的小姐少爺,仿佛看著天上仙人一般,而你這種鎮國世家的公子,更是仙人中的仙人。」
「啊?」
顧知南一怔。
跟這位裴BOSS從黑虎山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聽她主動提起自己的家世。
裴仙子幽幽道:「你方才說,那姬王來自底層百姓,上位之後,卻變本加厲的壓榨奴役貧苦百姓,那麼你呢?你們也會麼?」
「我們?」顧知南隱隱覺得這個問題有些不妙。
「是。」
裴婉妤鳳眸低垂,道:「我、我可不傻。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說你顧家即將成為下一代皇朝執政,而你顧知南此番若平定了西南妖患.說不定真會成為.」
「仙子打住!」顧知南連忙高舉雙手,「我乃閒雲野鶴之人,才不想當什麼勞什子——」
「萬一呢。」裴婉妤打斷道:「萬一你真坐上了那個位置,甚至有朝一日,君臨九州,你也會變得跟姬王一樣麼?」
見對方神色嚴肅,顧知南也是思考了一秒,認真道:「或許會,或許不會。」
「或許?」似乎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裴劍仙柳眉微蹙。
「人性這東西說不準的。」顧知南輕笑道:「不過,我會準備兩把劍。」
「兩把劍?」
顧知南道:「一把劍名為公平,力求掃除世間所有不公,而另一把劍無名時刻對著我自己,提醒我生來本無名。」
「聽不懂。」
裴劍仙茫然搖頭,隨後雙手抱胸:「若我是你,我只留一把劍便行了!誰作威作福,我便砍了它!直到把它們這群害人蟲殺光為止!」
我靠。
顧知南虎軀一震。
這一刻,他不由得想到了遊戲的IF線。
裴婉妤屠盡世家門閥,成為皇朝女帝後,即使是修建那豪華奢侈的雲頂穹宮,也是用自己畢生的積蓄,以重金懸賞,徵集數十萬靈匠,而非強征勞役。
根據遊戲的人物小傳,這位瑤天女帝,甚至出門買一瓶國窖仙釀,都自己付錢。
這才是真的不忘初心。
直到生命的終結,這位世界BOSS,都沒有忘記自己是農民的女兒。
「仙子,既然如此」
顧知南大膽的靠近裴仙子白衣下的豐滿美臀,半開玩笑道:「將來若真有這一日,那至高之位,你來坐吧,小生做個賢內助輔佐你啊。」
「沒出息。誰、誰要你輔佐!」
裴仙子臉頰微紅,咬唇道:「你是我的奴僕,只能我罩著你!再說了,我志在求索道之極巔,對這些世俗名利,沒有興趣!」
「那」
顧知南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問道:「仙子,在什麼極端的情況下,你或許會出山逐鹿九州?」
見丈育仙子鳳眸茫然,他連忙補充道:「就是主宰天下的意思。」
「主宰天下.」
裴仙子喃喃的咀嚼著這四個字,而後,她手托著腮,似乎也是認真的思索了一息,說道:「若是這九州人界已經爛得無可救藥,而你這自詡正義的豬仆又死掉的話,我,或許會出手。」
「明白。」
顧知南點了點頭。
剎那間,心湖滌盪,掀起驚濤駭浪。
內心深處,那個大膽而逆天的猜測,再一次清晰的湧現出來。
三人來到姬家村的後山族地。
與其說是族地,更確切的說是一片荒蕪的墓地。
荒草叢生的山丘之上,除了一名坐在井蓋上,滿頭銀髮的佝僂老頭之外,全是東倒西歪矗立在荒草叢中的墓碑。
「姬兄,你大哥、二哥,便死在這老丈坐著的這口井下,他們是被你父王活生生困死的。」
顧知南看向一旁膽戰心驚的國君大公子,直入主題道。
聽了這話,姬雲渾身劇震,問向前方的老丈:「這位老先生,請問您知道.」
「別問他,他已經瘋了。」
顧知南道:「他原是你大哥王府的管家,大王子死於井底後,他便一直在此守墓,長年累月的自言自語下,現在已是神志不清,全靠著村里人救濟一口飯食。」
這話剛出口。
「大王子,是你嗎?您終於醒了!老奴就知道,您一定會醒過來的!」
見姬雲走來,那老丈從井蓋上起身,老淚縱橫的沖了過來。
「別管他,趁現在。」
顧知南提醒道:「將井蓋掀開,你兩位王兄的屍骨就在下面!井蓋的背面,還寫著他們最後的遺言。」
前世他在遊戲中探索到這口井時,發現裡面的屍骨和兩位王子的遺言,心頭也很是震撼。
不過彼時並未多想,只當是姬家內部的王權鬥爭。
這話說完,他猶豫著要不要陪這位膽小如鼠的大公子進入井底。
沒想到,這位胖乎乎的國君公子,一個健步繞過那老丈,掀起井蓋,躍入了井中。
「可以。這哥們還是有點魄力的。」
顧知南讚嘆了一句。
不想到下一秒,井底便傳來了嚎啕大哭:
「嗚嗚嗚嗚!大哥!二哥!你們死得好慘啊!」
無視瘋老頭在旁邊自言自語。
三人目光複雜的看著井蓋背面上,二位王子留下的文字。
上面清楚詳細的寫了,兩人是因為反對姬王信奉尊者,而被姬王關押在井底,活活的餓死的。
然而,最觸目驚心的,並非是兩人被困井底時的悲憤之辭,而是在這些絕望發泄的末尾,他們用最後的力氣,寫了一首純真的童謠。
「那是.那是咱們小的時候,父王常常哼給我們聽的童謠,是父王自己寫的」
姬雲痛哭道:「那時候的父王,雖然只是白王手下的一個副將,但非常疼愛我們.」
「為什麼.為什麼短短几十年,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殘忍的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
「痛!太痛了啊!」
「顧兄,求求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麼.父王他一定是被那尊者蠱惑了對不對?抑或是.殺死二位王兄,是尊者的意思,父王有什麼把柄在尊者手上!」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顧知南搖頭道:「他成了王,手握絕對的權力,又有尊者許諾的「長生」,似你二位王兄這般不聽話卻又賢明的兒子,自然便成了他的敵人。」
「那至高無上的王座,最是腐蝕人心,也算是世間常情了。」
的確,比起前世華夏那位「一日殺三子」的爺,姬王還是略顯遜色了。
除非是天降的正義猛男,否則恐怕任誰坐了那個位置,都會迷失本心吧。
「不對。」
「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顧兄.這次一定是你錯了!」
姬雲搖了搖頭,忽然站起身,怒吼道:「父王他近些年,雖然冷漠殘暴了一些,但我不相信父王會這麼做!這些年,我闖出了那麼多禍,給王族丟盡了顏面,但父王最多只是怒罵我幾句,從未重罰過我!」
「哎,你真是」
顧知南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正要開口。
身後一道薄涼的男聲傳來:
「他不殺你,只因為你在他眼中,是一個無足輕重,沒有任何威脅,又時不時可以用來取樂的小丑啊.」
「我的蠢哥哥。」
聽到這個聲音,三人回頭望去。
便是見到一名身穿藍色王族華袍,氣質陰鬱的青年,手捧著一束鮮花,緩緩走上土坡。
赫然便是當今國君二公子,姬文駿!
「文駿?你.你小子怎麼到這來了?」
姬雲自來對這位二弟心生畏懼,頓時臉色煞白,本能的退後一步。
「我是來祭奠那二位早逝王兄的,我每年都會來此。」
姬文駿挑了挑眉,目光隨即看向一旁的顧公子,冷然道:「倒是顧公子,你怎麼到這來了?」
「四爺他是我朋友!他帶我來是想.」
姬雲正要開口。
「噓,王兄讓我自己猜猜。」
姬文駿豎指唇邊,「首先,以你的智商,絕不可能探知到二位王兄的真正死因,所以,這位顧公子帶你來,是想.」
「說服你入伙,然後讓你以血脈印記,進入地下王庫,偷取那枚真正的國璽,削弱父王身上的國運之力?」
「哎呀,動不動就煽動別人家父子反目,真是好毒的計謀啊,四公子。」
顧知南目光冷然,並沒接口。
他是真沒想到,這位在遊戲中作為邊緣NPC的國君二公子,心思如此縝密。
是的,他還真是這樣計劃的。
根據天風國副本的背景文案。
當年天風國初代國君,白天麒奪嫡失敗後,將大夏人皇傳下來的「傳國玉璽」切割了三分之一,將之帶到了天風島。
其建國之後,便把這枚殘缺的玉璽,重新砌鑄,變為了天風國的國璽,至此,國運之力開始凝聚。
而在遊戲中,玩家自由探索天風王宮這張室內地圖便會發現,放在姬王御案上的天風國璽是一個西貝貨,上面是沒有絲毫國運王氣的!
通過一番調查便能得知,真正的國璽,鎖在王宮的地下寶庫里。
而打開這間寶庫,需要姬家血裔的鮮血印記,否則的話,即便玩家將開鎖技能,提升到滿級,都不得打開。
「哎,顧公子啊,你說你.是不是太高看我這個蠢王兄了?」
姬文駿搖頭道:「他連王宮的御膳房,怎麼走至今都沒搞明白,你指望他找到地下寶庫的入口?」
「你知道嗎?我父王為人最是謹慎,他知道只要國璽在,只要不出王都,他便有國運之力護持。」
「這些年,他從不去大夏天朝覲見,原因也在於此——他怕死,怕被刺殺。」
「所以,你真覺得你能輕易找到他的弱點?通過我這善良又蠢笨的王兄?」
「那麼,二公子,你意下如何呢?」
顧知南淡淡挑眉,並攔住了旁邊,鳳眸殺氣凜然,手按仙劍的裴劍仙。
氣氛在這一刻,冷肅到極致。
下一刻,在三人緊張的注視下。
這位國君二公子,竟是單膝跪地,拱手而拜:
「姬文駿願為顧家幕賓,奉四公子為主公!」
「請四公子予我三個時辰!晚上的王宮夜宴之前,我定將天風國璽奉於君前!」
「事成之後,我只願四公子替我向那位神武無敵的大公子求情,求他放我出鎮魔長城,我想將愛人.帶回她的家鄉。」
說話間,這位陰鷙腹黑的二公子竟是淚如雨下。
砰。
就在對面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言之時。
二公子背上的一個粗布包袱,砰然落地。
裡面裝著的竟是一個巨大赤紅的妖魔頭顱!
我靠,這不是
這小子不會有戀屍癖吧?
顧知南虎軀一震,胃裡已然有些不適。
「這妖婦是我殺的。」
一旁的裴劍仙鳳眸睥睨,「怎麼?你心裡想著為她報仇?」
「仙子,你錯了。」
姬文駿悽然一笑,走上前去,親吻了一下那妖魔頭顱的額間,而後手法溫柔的將之重新包裹好。
「殺我愛人的,不是你,而是——」
「那天殺的姬世勛和尊者。」
「我要讓它們死!!!」
妙音峰,妙音閣。
天風國的國母大人,神色恍惚,美眸泛紅,坐在閣主寶座上。
她那雙素來喜愛翹著的雪白****美腿,此刻失魂落魄的搭了下來,新購置的紅色水晶高跟,一點一點的從那娟秀小巧的玉足上滑落了下來.
「柳南音,這妙音閣背地裡的一切孽障,我都告訴你了。」
「我已決定跟那顧四爺結盟,並將風靈珠和.都一併交給了他。」
「今晚的壽宴,我們便會起事,跟姬王與尊者亮劍!」
「何去何從,你自己選擇!」
「採薇,我們走。」
大殿中心,前任閣主,新天風國的王妃,韓仙子冷冷的說完,牽起一旁的妙音聖女,兩人並肩而去。
「恭送.小師叔。」
柳南音咬牙起身行禮,隨後,又看向那道一手撫養長大,出落得窈窕纖美的身影,哽咽道:「採薇,你.不留下來,多陪陪師尊嗎?昨晚你走之後,師尊真的.一宿沒睡。」
「師尊我」
看著師尊美眸泛紅,寧仙子亦是眼淚奪眶而出。
她騙不了自己。
經歷了一夜的分別,她此刻再度見到師尊,好想衝上去抱住她那不算高挑卻異常豐滿柔軟的身體。
然而,此刻。
那位主.顧公子的言傳身教,卻是浮現在她腦海之中。
她沉默一息後,堅決的搖了搖頭:「抱歉!師尊大人!大義在前,若咱們註定不是一路人,請恕採薇.」
「你先閉嘴,讓我想想。」
柳閣主圓潤豐滿的美臀抬起,坐回了寶座。
那雙在高跟鞋襯托下,曲線勻稱豐腴,恰到好處的雪白美腿輕輕摩挲著。
氣氛靜默了一息。
柳閣主低垂螓首,那張千姿百媚的圓潤鵝蛋臉上,泛起一抹嫣紅:「若是我跟你們一樣.也願意為那顧家小賊.奉獻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