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今宵酒醒何處

  第254章 今宵酒醒何處

  

  我是誰?我是劉景。

  我這是咋了?好像又喝多了。

  今宵酒醒何處?這裡是風陵渡。

  我這次睡了誰?貌似只有楊蜜。

  我怎麼在這?完全沒有記憶。

  他記憶的最後停留點,在酒桌上喝酒,最後好像喝倒了一群。

  「臥槽,分酒器直接喝,王保強你是真強。」劉景回想到一些場面,如果不是喝到一定狀態,他肯定不會那樣拼酒。

  他坐的那桌沒有一個酒量差的,陳思成嚼馬檳榔,並不是為了護肝,而是為了更順暢的喝酒。

  劉景也吃了兩個,酒的確沒有那麼辛辣了。他一不小心再次喝多,放出了隱藏很深的小惡魔。

  於是劉景把喝酒黑名單打開,加上王保強的名字。

  排名第一的是黃博,他剛開始喝酒,便遇到了神仙。

  黃博和茜茜都是北電02級的學生,一個是配音高職班,一個是表演本科班。

  劉景當時在上高中,經常參加茜茜的同學聚會,有一次遇到了黃博。

  黃博喝啤酒就跟喝水一樣,酒神般的表現讓劉景心驚膽戰。

  那場聚會之後,他直接把黃博拉進了黑名單。

  以後有黃博的聚會,他就喝雪碧。

  幾年過去了,孤零零的黑名單上,終於有了第二個名字。

  昨晚喝酒,王保強喝白酒跟喝水一樣。他能喝多,王保強是主因之一。

  至於主因之二,陳思成拿的那袋馬檳榔。

  更多的回憶湧上心頭,劉景臉色漸漸怪異。

  隨著身體素質的提升,他的酒量也在增強,斷片之後的場景能夠回憶少許。

  那個狀態的自己,還真像變了一個人,狂放不羈、風趣幽默、情商爆表……

  慢著,怎麼有老楊的身影?好像還和他勾肩搭背,喝了兩杯。

  喝著聊著,楊蜜來了,似乎非常生氣,把他倆臭罵了一頓。

  高媛媛來的更早,幾個女人一起,把他帶迴風陵渡。他說了很多話,然後就沒有印象了。

  有一點可以肯定,昨晚他和楊蜜是清白的,似乎也沒有把白冰怎麼樣。

  此時楊蜜正躺在床上,衣服整整齊齊,羽絨服還在不說,連鞋子都沒脫。

  「別人喝多是一場事故,我喝多就是許多故事。」劉景面色古怪。


  上次斷片,他或主動或被動,有意識無意識,上了三個女人。

  這次沒有桃色事件,但似乎更加離奇。

  昨晚的事情他只有隱約印象,系統的變化可不小。

  喝酒之前,每個人的好感度是多少,劉景記得很清楚。

  高媛媛95點,茜茜99點,楊蜜90點,舒唱85點,范小胖82點,劉師師87點,唐煙81點,景恬86點,曾漓74點。

  如今楊蜜92點,曾漓79點,其他人沒有變化。

  楊蜜這個好說,肯定昨晚喝多之後,情話說的太多,曾漓怎麼回事兒?

  昨晚他的記憶中,根本沒有曾漓的存在。

  劉景想著想著,忽然來了靈感,如果以醉酒寫一個本子,那肯定很有意思。

  幾個人在酒會上喝多了,第二天醒來,發現一件糟糕的事情。幾個人根據零零碎碎的記憶,以及其他人的描述,慢慢把昨晚的場景拼接了起來。

  然後發現,事情比想像中的更糟糕。

  「似乎不錯。」劉景這會兒靈感爆棚,但只得按下心思,不能讓人家楊蜜就這樣躺著啊。

  劉景看了眼床頭的鬧鐘,凌晨三點多,這次醒酒挺快。

  他從床上起來,把楊蜜的鞋子脫掉,正脫外套,大兄弟醒了。

  「大哥,剛酒醒就干,當回人吧。」

  「干你妹啊,穿著羽絨服睡覺,你是舒服還是咋滴。」劉景看她醒了,也不再小心翼翼,直接把她扶起來,羽絨服、褲子、毛衣、襪子悉數脫掉,只剩下內衣。

  楊蜜任由大哥擺布,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還挺配合,「神經病,你真酒醒了?」

  啪……

  劉景一巴掌打在屁股上,不算很翹的屁股,手感也不錯。

  「廢話,我這狀態像喝多的樣子嗎?」劉景掀開被窩,把她塞進去,「被窩裡暖的很熱,趕快睡吧。」

  「今天幾號?」楊蜜縮在被窩裡,盯著劉景問道。

  「12月22號,不,23號了。你不是在《奮鬥》劇組嗎?」劉景回應。

  「一斤鐵和一斤棉花哪個重?」楊蜜接著問道。

  「你是不是也喝多了?當然一樣重。」劉景沒好氣,伸手去摸楊蜜的額頭,這樣睡一夜,不會發燒了吧?

  楊蜜按著劉景的手,「看來的確酒醒了。」

  「醒了不好,你怎麼看著還挺失落?」劉景納悶。

  「沒事兒,進來陪我睡會兒。」楊蜜搖頭,斷片後的你,更有吸引力。


  劉景鑽進被窩,有些好奇,「我喝多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問我那倆問題了?」

  「嗯!丙戌年庚子月乙酉日,十一月初三,二十四節氣中的冬至。」楊蜜抿嘴笑,想到了昨晚的場景,她連續問了三遍,得到這三個答案。

  「這很正確啊。」劉景納悶。

  「大哥,正常人誰會這樣回答,你是古人嗎?」楊蜜往後縮了縮,躺在大哥懷中。

  劉景心中凜然,酒醉後的狀態,應該和那段奇妙的經歷有關。

  迷迷糊糊,好像夢中一般。

  「白冰一連問你三遍,你都說一斤鐵重。」楊蜜樂出了聲,「你那信誓旦旦的樣子,我真應該錄下來。」

  「白冰?我昨晚沒怎麼她吧?」劉景疑惑。

  「我在你身旁守著,沒給她機會。」楊蜜撇嘴。

  狐狸精,老娘要不在,估計趁機爬床了。

  呵呵,老娘就這樣上位的。

  不知道也就罷了,老娘就在跟前,怎麼可能給你機會。

  「還問啥了?」劉景覺得好奇。

  「白冰問你,用手釘釘子,還是用錘子。你說手邊沒錘的話,用手也可以。」楊蜜笑吟吟,接著說道,「她又問你,用手釘釘子,手疼不疼。」

  「那還應說。」劉景嘀咕。

  「哈哈,親,你回答的是,釘子疼。你還當著白冰的面,大喝一聲看我鐵砂掌。」楊蜜忽然住嘴。

  劉景心裡痒痒,推了推楊蜜,「然後呢?」

  「然後,你把她小電電的車座子,一巴掌拍幾瓣。」楊蜜幸災樂禍。

  劉景看了下手掌,沒有一點印記,「還好手沒受傷。」

  「她還問你,石頭落在水中,是漂在水面,還是沉在水底。」

  「我哪怕喝的再多,也知道沉在水底。」劉景有這個自信,不過小助理問題是真多,不會也是個問題少女吧?

  「你說,一般情況下,石頭會沉在水底。但有幾種情況,會浮在水面。第一,打水漂的時候,因為勢能的存在,會短暫漂浮在水面上。第二,藉助工具,比如泡沫、繩子等等。第三,水不是普通水,石頭不是一般石頭,石頭的密度小於水,石頭會浮在水面上,比如浮石。第四,在水面上放一層酒精、石油等,把石頭表面張力增大……」

  「……」劉景無語。

  楊蜜更無語,最後嘆氣,「她問了你幾個問題,最後總結,應該是我倆喝多了。」

  「她真夠無聊的。」劉景吐槽。


  「媛媛姐說,你那不就喝醉,叫做熟醉。那種狀態的你,更加真實。」楊蜜一臉認同。

  「昨晚發生了什麼?」劉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昨晚我到現場,你們東倒西歪,已經喝差不多了。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楊蜜有些失落,如果是那種狀態下的他,這時候肯定在說著深情款款的話。

  「我記得好像還有老楊。」劉景遲疑。

  楊蜜冷哼一聲,「我要去的晚一會兒,你們倆都結拜上了。」

  「臥槽……」

  「草你妹,和我結拜完,你又和我爹結拜,我真想踹死你。」楊蜜義憤填膺,當我大哥還不算完,差點成我叔叔,是不是還想當我乾爹?

  「他怎麼去了?」劉景納悶,我們開慶功會,怎麼也挨不上老楊啊。

  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越來越好奇,靈感如同電火花,不停閃爍。

  「小林哥正和同事喝酒,你給他發簡訊,讓他帶著喝酒神器過去,說什麼要鎮壓一切不服。准女婿發求救信號,他能不去嗎?到了地方,你、我爸、何炯和黃壘你們四個並肩作戰,挑戰他們五個。那場面,你們這些人的粉絲看到,肯定脫粉。」楊蜜嘲笑。

  「何炯,黃壘?我滴個神,我還找誰助陣了?」劉景發出一聲呻吟。

  他懷疑自己是根據酒量搖人的,劉景朋友不少,酒量不錯的,正在燕都的,也就黃壘算一個。

  至於老楊,應該是為了喝酒神器。

  根據楊蜜的描述,他記憶又多了一塊。

  那應該是後半場的事情了,慶功宴結束,他們幾個喝的不盡興,又去開了第二場。

  張謙、康洪雷、藍小龍、王保強、陳思成,還有他的小白助理。

  至於其他人,早就被撂翻了,跟不上趟。

  段奕宏在《士兵突擊》中有個片段,戰友說,「我酒量半斤,跟你喝,兩斤吧。」

  袁朗回應,「我酒量二兩,跟你喝,捨命。」

  段奕宏在慶功宴上,的確捨命,二兩的量喝出了兩斤的氣勢,第一個出局。

  這幾位敢跟著開第二場,酒量一個比一個牛逼,那個狀態是誰也不服誰。

  至於小白,景少的秘書,喝得再多,也沒人敢灌她酒。

  她跟著過去,就是照顧老闆的。

  劉景記得,對方五人有聯手欺負他的嫌疑,他很不滿,然後搖人,不知怎麼就搖了這三位。

  他非常慶幸,喝醉後的自己還是靠譜的,沒有在大排檔丟人,也沒有去天上人間顯眼。


  他帶著大家,去了公司附近一家餐館,老闆是春秋一名部門主管的小舅子。

  劉景經常去那邊吃飯,每次過去,人家安排的很周到。

  「不知道還有誰,你相識遍天下。我只知道,何炯正在黃壘家蹭飯,一人喝了半瓶紅酒。你一個電話過去,兩人正嫌不盡興,那還不趕快過來。」楊蜜驚訝,大哥的人脈關係,還真是沒得說。她喜歡八卦,也喜歡打聽,但永遠不知道,大哥和誰有交情。

  昨晚她到現場的時候,九個人喝得很嗨。地上有幾個空白酒瓶,啤酒瓶子遍地。

  她和其中三個人熟悉,其他都是久仰的人物。

  老爹和大哥不用說,那肯定得熟,一個從小把她養到大,一個從小把她折騰到大。

  第三個人是陳思成,兩人剛拍了《王昭君》。

  陳思成的經歷很傳奇,家庭條件很不錯,父母也盡心培養,從小就有才華。

  1994年,十六歲,考入魔都謝晉恆通明星學校,成為第一屆學員,而且和趙燕子是同班同學。

  1996年考進上戲,和聶遠、郝蕾是同班同學,後來因為打架被學校開除。

  1999年,以專業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中戲……

  「你知道的挺清楚嘛。」劉景詫異。

  「你家小助理真不錯,把這些喝多的人,安排的很明白。賣片的那幾位,安排進了賓館,還有專人照顧。至於黃壘和何炯,你把他們送回了家,這些是孫利說的。」楊蜜上眼皮打下眼皮,開始瞌睡了。

  「你怎麼去的?」劉景在補全慶功宴的場景圖,力求盡善盡美。

  他模模糊糊記得,好像要和這倆人開第三場的,被幾個女人忽悠散局了。

  「我媽看小林哥不回家,打電話才知道和你在喝酒,這才通知的我。她把她老公領走,我把我老公領走……」

  「我昨天喝了多少酒?」他只記得喝了不少,具體多少,半斤之後沒有數。

  「不知道,你把他們都喝翻了,最後只有你還能穩穩站著,還招呼著送大家離開。那時候的你,比正常狀態還會做人,還要清醒,還要有愛……」楊蜜閉上眼睛,她是真困了。

  回到家裡,大哥拉著她絮絮叨叨,說不完的情話。

  她很愛聽,一直聽到大哥睡著,還意猶未盡。

  她擔心大哥吐酒,噎著嗓子眼,卡著鼻孔眼,半夜要水喝啥的。她不敢睡著,一直關注著情況。

  最後實在困的不行,歪在床沿眯了會。

  「喝多後的我,竟然這麼能喝……」劉景感慨,場景圖勾勒了兩成,他的劇本也隱隱有了方向。


  他輕輕拍打光滑的美背,帶子有些硌手,很熟練地摘除。

  並不是有什麼邪念,這樣哄大兄弟睡覺更方便。

  他又不是畜生,哪怕後來睡著了,也能猜到楊蜜為何這般睡覺。

  佳人一片深情,只能以後送個孩子報答。

  劉景心中還有很多疑問,尤其是曾漓的問題。他的殘缺記憶中,還有楊蜜的描述中,曾漓壓根就沒有出場。

  但大青衣好感度增加五點,肯定是有緣由的。

  「手機呢?不會丟了吧,還好照片都刪了。」劉景嘀咕。

  他看楊蜜睡的挺香,輕輕下床,在梳妝檯還台上拿了一支鉛筆,找到一個本子。

  好記性不如一個爛筆頭,他要把靈感記在本子上。

  叮鈴鈴鈴鈴……

  不知過了多久,刺耳的鈴聲響起,楊蜜下意識起身,要把鬧鐘按停。

  「啊……」楊蜜發出一聲慘叫,眼淚汪汪。

  「怎麼了?做噩夢了?」劉景連忙問道。

  「你壓我頭髮了……」

  「你怎麼還定鬧鐘?」劉景關掉鬧鐘,起床氣都被楊蜜的慘叫嚇沒了。

  「廢話,我一早要去劇組化妝。要不是我媽打電話,我根本不會來。來回折騰,哪兒受得了。」楊蜜揉著頭頂,看著劉景手中的筆,「大哥,那我眉筆,不是鉛筆,老貴了。」

  劉景拽了拽楊蜜的頭髮,「還好,沒掉幾根。」

  楊蜜大怒,這幾根是剛拽掉的,捶打劉景,「你個死人,頭髮本來就不多,你想讓我出家當尼姑啊。」

  她的裝備被大哥悄悄卸除,捶打之間,來回跳動,看的劉景心痒痒。

  「我看看這裡掉沒。」劉景探手,卸除最後一件裝備。

  「我八點半之前得趕到……」

  「才六點,時間還早。」

  半個小時後,鈴聲再一次響起。

  又半個小時,鈴聲最後一次響起。

  十分鐘後,楊蜜匆匆出門,今天素顏,沒時間化妝。

  劉景不緊不慢,洗了個澡,衣服也不穿,直接從臥室出來。

  這是他和大兄弟的溫柔鄉,除了老楊之外,從未有第三者來過。

  事情總有意外……

  「老闆,早上……啊……」

  四目相對,小助理愣了足足五六秒,這才發出一聲尖叫。


  「小白,我手機呢?」劉景無所謂,只當免費給小白髮福利。

  砰!

  白冰聽得門開,也把門打開,看到了辣眼的一幕。

  她緊緊貼著門,拍打胸口。

  還好昨晚有楊蜜在,昨晚老闆要是酒後亂性,我這會兒估計在醫院。

  老闆是個怪胎嗎?

  「沒……沒在我這。」

  「小白,你怎麼在這?」劉景拍打門。

  「老闆,你讓我準備準備……」

  「你慢慢準備吧。」劉景在門外回應。

  白冰臉色陰晴不定,最終一聲嘆息,屈服於現實。

  等她稍作收拾,開門出去,哪裡還有老闆的影子。

  「竟然走了……」白冰悵然若失。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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