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明悟心意

  第176章 明悟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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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景嘴裡罵的厲害,心中卻滿是感動。

  張敏還沒上岸,轉身又回來。

  茜茜更不用說,直接又跳水裡。

  「還好我厲害,否則你得衝下去。劉弈菲同學,我救了你一條小命,你別忘了報答我。」劉景抱著茜茜往岸上走,嘴裡還不忘打趣幾句。

  如果是尋常,茜茜肯定反駁,但這會兒只是緊緊樓著劉景的脖子,一句話也沒有回應。

  劉景只是稍稍異了下,並沒有多想,畢竟剛才茜茜經過那般事情,沒有他這般心大。

  「好啦,沒事兒了。」劉景這才是在安慰張敏。

  她待在水裡不願上去,劉景走到跟前,才抹了一把眼淚,「我就不該湊這個熱鬧,還演什麼戲啊。大師以前說過———」

  「讓大師見鬼去吧。」劉景打斷,再說下去,又該自怨自艾了。

  當年她差點被騙,找大師看命。大師告訴她,以後不要演戲了,對戲不好。

  她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多次事實證明,大師的話在其他人身上靈驗,在她身上經常不靈驗。

  「茜茜,你怎麼了?有沒有受傷?」張敏注意到茜茜的不對,好像太過沉默了。

  「啊?什麼?」茜茜回神,眼看著要上岸,掙扎著從劉景身上下來。

  「茜茜,木頭—————」麗姐就在岸邊,一把一個,把兩人緊緊摟在懷裡。

  這倆要是出事一個,她得塌半邊天。要是都出事兒,她的天全塌了。

  「麗姐,趕快讓他們上車,我已經讓醫務人員過來了。」大鬍子連忙說道。

  「敏姐,謝謝你。」茜茜起身,朝張敏深深一禮。

  「你——別這樣。」張敏慌亂,連忙拉著茜茜。

  「你個腦殘,這會兒知道謝敏姐了。以後做事,多想想後果。我這麼厲害,

  怎麼可能會被衝下去?你以為我像你那麼笨吶。你這小腦袋瓜怎麼想的,美女救英雄,最後美女差點折了進去」

  出了這樣的變故,今天的戲顯然拍不下去了。不過現有的素材,足夠這段戲所用。

  大鬍子向麗姐和張敏再三道歉,兩人倒也沒說什麼。

  如果沒有安全繩,今天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茜茜在冷水中時間長,腿都麻木了,這才差點被水沖走。

  三人到醫院一番檢查,沒有什麼問題。


  劇組調整拍攝計劃,先拍其他人的戲份,給茜茜和張敏休養的時間。

  劉景根本不用休養,拒絕了大鬍子的提議,接著拍戲。

  他覺得茜茜才需要休養,這姑娘遭此變故,好像心裡出現了問題,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第二天拍完戲,劉景第一時間跑回酒店。

  茜茜正躺在床上,倒也沒閒著,正在削蘋果,麗姐在一旁.—-織毛衣。

  劉景看茜茜削的差不多了,把蘋果搶走啃了一口,「真甜!你要吃嗎?」

  茜茜深吸一口氣,這人怎麼這麼討厭,我昨天肯定是錯覺。

  「麗姐,給我織的毛衣嗎?好久沒穿過你織的毛衣了。」劉景美滋滋,剛來就有蘋果吃。

  「你要跟東東搶嗎?」茜茜拿起一瓶酸奶,先舔一下吸管,再把吸管插進酸奶瓶中。這是她多年積贊的經驗,這樣沒人搶。

  「給貓織毛衣,真是病的不輕。」劉景嘀咕。

  「木頭,蜜蜜這姑娘真不錯。聽說茜茜出事兒,今天一早坐飛機往這邊趕。

  你和她要是能成,以後咱們這一家肯定很和睦。」麗姐感慨不已,昨晚做了幾次噩夢。

  「既然和睦,你倆過去吧。」茜茜冷笑。

  「我在說木頭的婚姻大事,又沒說你,你著什麼急。」麗姐瞪了一眼,要不是看你精神頭不對,老娘肯定揍你。

  「皇上不急太監急。」茜茜嘀咕。

  「劉弈菲,你是不是皮癢了?別覺得我不敢打你啊。」麗姐呵斥,越說越過分。

  茜茜板著小臉,不發一語。

  「麗姐,她這次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等會兒我帶她出去散散心——」

  「不去。」茜茜看也不看劉景一眼,直接拒絕。

  劉景和麗姐互相看一眼,這是心裡有陰影了啊。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有人經歷生死,看破了是非,看開了過往,看淡了人生。

  有人反而會受到刺激,禁在那一刻,再也走不出去。

  劉景擔心茜茜是後者,「麗姐,今天在劇組聽到一個笑話,你要不要聽?」

  「說來聽聽。」麗姐回應。

  「有一天老師問,誰能用果然這個詞造句。小明積極舉手,說,我先吃蘋果,然後喝酸奶。」劉景開始講笑話。

  麗姐看了看劉景手中的蘋果,又看看茜茜手裡的酸奶,「果然呢?」

  「蘋果和酸奶,果然都在我肚裡。」劉景回應。


  「就這?」麗姐不知道該說啥好了,你這笑話除了不搞笑,其他沒毛病。

  「咳咳,我還有一個笑話,小明———」劉景撓撓頭,挺可樂的啊,難道沒聽懂?

  「小明小明小明,你跟黃小名去過吧。」茜茜從床上起來,推著劉景往外走。

  「喂!安風,別不識好人心—」

  砰.——·

  「又吃閉門囊了?」張敏剛從屋裡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

  「這人太沒良心,竟然我出來。」劉景不爽。

  他看茜茜精神頭不對,所以講笑話逗開心,看樣子是失敗了。

  「你不會又得罪她了吧?昨天在劇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把她數落一頓。小姑娘好面兒,估計得好多天不理你。」張敏笑道。

  「以前經常數落她,也沒見這樣。人跟人真不一樣,那個腦殘妞看的就挺開。」劉景嘀咕。

  「誰啊?」張敏隨口問道。

  「我渴了,進屋說。」劉景不想提。

  砰..—·

  張敏門關上的同時,隔壁的門打開,麗姐被攀了出來。

  「嘿,還不能說了。」麗姐也吃了閉門羹,摸著鼻子回自己屋了。

  剛才劉景走後,她讓茜茜幫參考參考,景恬、楊蜜和劉師師這三個姑娘,哪個更適合劉景。

  最後說了句,楊蜜快來了。

  然後姑娘變臉,毫不客氣把她趕了出來。

  輕風和煦,湖面起微瀾。

  夕陽西下,金光照窗台。

  茜茜站在窗邊,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事隨著水波浮沉。

  差點掉崖,她並沒有留下陰影,這不是沒死嘛。

  當眾被訓,她也不以為意,從小到大,挨爸爸的訓,挨媽媽的訓,挨劉景的訓,她已經習慣了。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她沒感覺到恐怖,卻在一瞬間明悟了自己的心意。

  不知何時開始,劉景在她心中,已經不再是弟弟。

  明悟心意的那一刻,她沒有覺得開心,反而更加煩惱。

  這是弟弟,一個戶口本的,爸爸媽媽當做兒子的。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

  「剪不斷,理還亂,李清照真會寫詩啊。」茜茜胃嘆一聲,眯著眼睛,暗暗打定了主意。

  劉景不在她身邊,沒有人為她指正,這是李煜的詞。


  劉景就在隔壁,指正張敏的問題,「讓你寫永字,不是讓你這樣寫。你寫了這麼久,一點體會也沒有啊。永字一共八個部分,分別是點、橫、豎、鉤、提、

  長撇、短撇和捺。這些筆畫囊括了基本筆畫形式,是學習書法的基礎。你把永字寫好—」

  張敏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開始學習書法了。

  又何止是張敏,現在社會上一群老闆和所謂的精英,不比賺錢,比起了書法。

  「我寫的挺好啊。」張敏看著自己寫的,再比較劉景寫的,是有些不一樣,

  但差別不是很大啊。

  「你寫的是個啥,點無鋒,橫太平,鉤如腳,豎似弓,提不起,撇捺不分明

  劉景是嚴師,訓斥劣徒毫不客氣。

  「就沒一點好?」張敏不服氣。

  「文房四寶,用的挺好。」劉景埋汰。

  「不寫了。」張敏嗔怒,把毛筆扔在宣紙上,罷工了。

  「這麼好的筆,早晚毀你手裡。」劉景拿起毛筆,放回筆架上。

  「哼!木頭,我和茜茜同時掉河裡,你先救誰?」張敏忽然問道。

  「昨天不是已經掉過了,還想掉幾次啊。」劉景頭疼,也不知道誰最先發明的這個問題,純粹是有病。

  張敏這般問,還不如問和麗姐掉河裡,他先去救誰。

  「沒良心的。」張敏撇嘴,劉景不回答,答案已經出來了。在她意料之中,

  倒是沒多少失落。

  「你和茜茜在我心中,同樣重要。昨天那事兒,我不想再次發生。」劉景嘆氣。

  「算你嘴甜。」張敏笑吟吟,有這句話,已經夠了。

  她再一次確定,劉景就是木頭,絲毫看不出茜茜的心思。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麗姐也是毫無察覺。今早上還在欣慰,姐弟情深,家庭和睦,可惜就差一個優秀的兒媳婦。

  「你慢慢練,我去隔壁。」劉景還是不放心,或許是心有靈犀,他總覺得茜茜有些問題。

  他剛敲幾下門,茜茜便開了,「又來講笑話?」

  「你這————」劉景驚訝,這才一會兒的功夫,精神面貌大不相同。

  剛才很陰鬱,好像有無數心思糾纏在心頭。

  現在很開朗,撥雲見日,一片晴空。

  「想明白了。」茜茜笑道。

  「明白就好。」劉景很高興,也沒問明白的啥。


  「剛才媽讓我比較下,景恬、楊蜜和劉師師,哪個最適合做兒媳婦。你怎想乘的?」茜茜問道。

  「我對她們不可感覺。」劉景搖頭。

  「女追男,隔重紗,處著處著就有感覺半。」茜茜似笑非笑,看著劉景,「木頭,你不會丞著一網打盡,三妻四妾吧。」

  「我倒是樂意,她們媽媽未必同意。」劉景嘀咕。

  「還真無恥,一如既往。」茜茜喃喃。

  她回到窗丼,張開雙L,迎著夕陽,「木頭,你講的笑話,一點毫不好笑,

  要不要我給你講個?」

  「講聽聽。」

  「你就是個笑話。」

  「就這?」

  「哈哈哈哈哈哈—.」茜茜大笑。

  在我需要的時候,他總是在我身邊。

  這,便是人間最幸運的事。

  其他的事,毫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最重要。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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