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天命
第313章 天命
……
聽到李世民講到此處，吳文突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
黃帝戰勝了九黎蚩尤！
但若事情真如李世民所述，那如今的局面絕不該如此簡單。
吳文沒有打斷李世民的話，而是選擇繼續聆聽，靜待下文。
李世民隨即的話語，也為吳文心中的疑惑提供了答案。
「當年，因信奉的神祇不同，中原與九黎之間爭端頻起，最終黃帝軒轅氏與九黎蚩尤爆發了終極決戰。」
「在九天玄女的助力下，黃帝最終戰勝了蚩尤，將九黎納入自己的統治之下！」
說到這裡，李世民也不由得感慨萬千。
「然而，儘管黃帝取得了勝利，但不知何故，隨著黃帝『鼎湖飛升』，他與九天玄女一同離開了人間。」
「於是，未曾被徹底消滅的九黎，一直對黃帝遺留的王朝統治構成威脅。」
「直到『武王伐紂』，才徹底終結了自黃帝時期便確立的神權統治，開啟了天命君權的新時代！」
李世民所言皆是概述，是他從殘留的遺篇中窺探到的零星上古信息。
從黃帝鼎湖飛升，到武王伐紂，這漫長的歲月里，必然發生了無數波瀾壯闊的故事。
吳文腦海中回想起有關黃帝鼎湖飛升的記載。
傳言黃帝一統華夏後，受九天玄女指引，采首陽山之銅於荊山之下鑄鼎。鼎成之日，有金龍從天而降，攜黃帝及七十餘人駕龍飛升。
同時，吳文也將自己修行過程中遇到的種種，以及探知到的古時奧秘，與李世民剛才的概述相結合。
竟發現它們之間真的可以串聯起來，形成一幅完整的歷史畫卷。
黃帝之後，是虞、夏、商三朝。
從制度層面看，這三個朝代的統治模式是高度集中的中央集權化部落聯盟制。
《左傳》、《史記》、《韓非子》等典籍中均有詳盡記載。
這三朝均設有百官和各種制度，推行「五典」、改革刑法、征繳貢賦、文化建設等，一應俱全。
這表明，在黃帝時期，其統治下便已擁有了完善的制度體系。
反倒是周朝的諸侯分封制，破壞了這種中央集權制。
雖然周朝確實是將疆域外的領土隨意劃分給了諸侯，但名義上的分封，無疑是對制度的一種破壞。有些東西一旦分出去，便很難再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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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還記得，他在收服高昌地底下曾經的祭靈『九藤神』時，從它那裡獲得的信息。
『九藤神』原本是商朝疆域外一個部落的祭靈。
他們原本安詳穩定地繁衍生息，卻因商朝的入侵而整個部落被破滅，祭靈九藤神也因此被絞殺，僅剩下一根殘根保存至今。
從這件事，便可窺見商朝時期對周圍部落和祭靈的打壓。
這實際上也是黃帝與九黎戰爭的延續。
若從根本上看，這其實是兩種神權制度之間的對抗。
中央集權化的制度雖完善，但人若被統治太久，便如同被困在牢籠中，總會想著突破出去。
可天下若一直處於分散狀態，又極易形成混亂，同樣不利於發展。
想到這裡，吳文突然覺得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循環模式，似乎也不失為一種規則。
就如同陰陽交替一般，這種循環模式反而更容易形成穩定的發展。
「這……該不會就是如今神祇為人世間制定的『天命』模式吧！」
吳文越分析越覺得有道理。
因為在他的接觸了解中，早已發現這世界的兩極化極為嚴重。
普通的黎明百姓只是普通人，而在道、佛等教中的超凡修行者卻比比皆是。
但就在這兩極分化極其嚴重的情況下，雙方卻一直安穩地相處在一起，這說明期間肯定有一種制度在進行約束。
回想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吳文發現自己雖然一直在觸摸這個制度的底線，但卻從未真正突破過。
即便是自己搞風搞雨，那也是在異族他地。
想到這裡，吳文抬頭看著李世民，心中暗想：若是自己把長生藥給了李世民，那之後迎接自己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暴風雨。
可儘管吳文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的心中卻不由得意動起來。
實在是因為他安逸的時間太久了，有時候稍微跳一下，反而能夠有意外的收穫。
於是，吳文突然陷入沉思。
他的腦海中正在快速風暴般地進行推演分析，根據各種權衡利弊，在按部就班修煉與激流勇進這兩種選擇間不斷權衡。
一旁的李世民，看著吳文突然陷入糾結的狀態，也立馬緊緊盯著他看，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窺探出什麼。
分析思考了良久，吳文突然心神一定，口中微微吐出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看著李世民。那怪異的眼神，反而讓李世民有一些莫名其妙。
吳文根據剛剛的分析，已經得出了答案。
有時候確實要學會靈活變通，自己在進行安穩修行的同時，也可以稍微嘗試一下，去尋求一些激進的方法，只要能把握好這個度就行！
「皇帝陛下，有時候追尋永恆也不是非一定要長生一樣的活著。」
吳文淡然地說道：「畢竟長生，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種詛咒。」
「所以，你不如換個思考方式想一想。」
「有時候長生，並不只是一條路。」
聽著吳文的話，李世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思考了一番後，疑惑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吳文一臉笑眯眯地看著他：「人間的帝王，才能享受幾番榮華？」
「你有沒有想過，去做一做那陰間的帝王？」
聽到這句話，李世民的面色陡然一變，鄭重地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自然是表面上的意思！」
吳文笑呵呵地對著他說道。
「你一個人活在世上那多無趣，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老去和死亡，有的時候長生真的是寂寞如雪。」
「不若，我幫你成為一位陰間帝王，真正享受永恆的統治如何？」吳文低語的話，如同惡魔般的循循善誘，在李世民耳邊迴響。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