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血脈,基因鎖
第307章 血脈,基因鎖
……
將牧牛者帶到石室中。
吳文眼神深邃,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少爺!」花奴恭敬地問候一聲。
「你出去!」吳文簡短而有力地說道。
聞言,花奴什麼也沒問,立馬轉身離開,並靜靜地站在石室門口,如同忠誠的衛士,為吳文把守,不讓人打擾他。
石室內,氣氛凝重而神秘。
吳文對著牧牛者,開始施展記憶搜索。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牧牛者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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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牧牛者全部的記憶信息,便如潮水般被他所窺探到。
得到想要的信息後。
吳文將牧牛者鎮壓在一旁,目光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天授……」
吳文口中自語。
他還以為,這牧牛者是個什麼特殊勢力的人,有著不為人知的背景。
但卻沒想到,從身份背景來看,他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
然而,他確實有一份奇遇,也就是那神秘的「天授」!
牧牛者出生於千年前,也就是周朝的時候,具體時間已不可考。
他原本只是草原上一個普通且窮困潦倒、孑然一身的牧牛人,每日與牛群為伴,過著平淡而艱辛的生活。
但就在他中年的時候,突然害了一場大病。
那病來勢洶洶,讓他虛弱不堪。
獨獨一身的他,躺在冰冷的床上,就當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寒夜時,命運卻悄然發生了轉變。
在迷糊之中,他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夢中,他出現在一個一望無際、碧綠藍天的大草原中間。
他躺在柔軟的草地上,雙眼看著那蔚藍如寶石般的天空,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祥和。
這種場景和感覺,就好像是上天知道他要死一樣,給予他最後一刻的安詳。
然而,就在他靜靜享受這一刻時,天象突然異變。
澄清蔚藍的天空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刺目而熾熱,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伴隨而來的,便是強烈無比的灼燒感,天地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洪爐,熊熊烈火肆虐。
那極致的高溫讓一切都開始枯萎融化,草原上的所有植物瞬間變得焦黃,在烈火中凋零。
剛剛還沉浸在安詳中的牧牛人,此刻就仿佛墜入了人間煉獄。
他在烈火中掙扎,痛苦地嘶吼著,身體被烈火灼燒得千瘡百孔。
在一番痛苦之後,他當即死去,靈魂仿佛被烈火焚燒殆盡。
然後,他便又在這恐怖的夢中驚醒。
醒來後,他卻發現,自己身上的病居然無疾而好了,仿佛那場大病和那個恐怖的夢都只是一場虛幻。
並且,自己的腦海中,還出現了很多陌生的記憶。
這些記憶混亂無序。
有些是不知名地方的山川河流,有那高聳入雲的雪山,有廣袤無垠的草地;有些則是一些祭祀畫面,人們身著奇裝異服,載歌載舞,舉行著神秘而莊重的儀式;還有一些人的人生經歷片段,他們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牧牛人用了很多年,才慢慢消化掉腦海中這些多出來的記憶。
他根據這些記憶,穿越在整個北方,見到了很多記憶中出現的畫面,那清澈的湖泊、廣袤的草原、高聳的雪山、險峻的高嶺……
一切都如同記憶中那般真實而美麗。
而那記憶中出現的人,他也在遊歷的過程中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
他們是在歷史上出現過的,曾經偉大過的部落首領,他們帶領著自己的部落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創造出了輝煌的文明。
而有一些卻是沒有任何記載留下的人,但通過記憶也知道,他們也都是這樣的人,有著非凡的勇氣和智慧。
在這個過程中,牧牛人為了不讓這一些曾經帶領自己部落興盛的人,不被後人所遺忘,於是他便將他腦海中這些短暫的記憶編成故事。
他走到哪裡便吟唱到哪裡,將這些故事傳唱給遇見的牧民聽。
……
而在這場破碎的夢中。
牧牛人獲得的記憶,還不止這些。
他還得到了一種強壯自身的修煉之法。
那是古老草原部落曾經擁有,但現在卻沒有傳承下來的血煉之法。
按修煉之法所述,他們草原人,是獸神的後裔,血液中流淌著獸神的血脈。
通過修煉,和各種覺醒儀式,可以提升自身的血脈之力,獲得各種超強的能力,如熊的力量,馬的速度,鷹的眼睛,狼的智慧……
一開始。
牧牛人還以為自己的血脈可能不夠純正,隔了這麼多代,自己體內的血脈之力恐怕早就稀薄了,無法煉成那神秘的血煉之法。
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他不僅一練就成功,而且表現出來的效果,比他記憶中古老部落人修煉煉血之法的效果更好、更強。
因此,本來就覺得自己是上天眷顧的牧牛人,就更加確信了,自己天資非凡,血脈純正,所以才得天神眷顧。
從此,他便以守護者自居,覺得自己肩負著守護這片土地和古老傳統的使命。
並還尋到了一頭剛剛出生的白氂牛,那白氂牛渾身雪白,如同雲朵一般純淨。
他將白氂牛養在身邊,精心照料,培養成一隻異獸。
那白氂牛隨著他的修煉,也逐漸變得強壯而神秘,擁有著超乎尋常的力量。
就這樣。
時間過去了百年。
歲月卻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他依舊年輕而充滿活力,仿佛時間在他身上停滯了一般。
而牧牛人在經歷著漫長歲月後,心態也逐漸發生了改變。
他自認為自己身為神眷者,就不該被凡塵俗世所牽絆。
所以他便逐漸地淡化自己守護者的身份,每日都在苦修之中,希望通過增強自身,然後接近神。
他在往後的歲月里,穿梭在雪山高原之間,迷途在風沙草原之中,遊蕩在湖泊河流之間……
慢慢地,他的身影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消失在部落牧民的記憶中。
只有有關於他的傳說故事,還在牧民口中代代地傳頌。
直到最近。
遊蕩至漠北的牧牛人,突然心靈感應,仿佛是受到上天的指引,要讓他前往突厥祭祀之地。
於是,他便開始南下。
一路上,又再聽聞了祭祀之地發生的事後,他當即判斷,祭祀之地的情況乃是褻瀆神權,這乃是犯了禁忌之罪。
……
對於牧牛者的記憶信息。
吳文通過仔細地整理和分析,覺得最有用的。
其實就只有三段!
一是「天授」,二是「血煉之法」,三是「受心靈感應指引」前來找自己。
牧牛人做的那個「天授」夢。
在夢裡面,天空發生的異象,牧牛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吳文卻是一清二楚。
耀眼的光芒,極致的高溫烘烤,那分明就是「天破了」。
地球的大氣層破了,導致宇宙中的射線和太陽光直射到地面上。
這種情況下,地球能量場出現破洞,磁場紊亂。
若是真的有神,那這神必定是死了!
然後,它的遺產,被牧牛人給接收了。
但這最近牧牛人又受到了指引,據吳文的猜測,肯定是這千百年來,這北方之地部落祭祀香火不斷,又讓這位「神」再次復甦了。
然後指引牧牛人來找自己。
因為從情況來看,吳文確實是在掘這位「神」的墳。
從情況來看,這位神現在的能力,據吳文猜測肯定不是很強,不然它應該直接找上自己,而不是先指引這個牧牛人來找自己。
「『神』啊!」
吳文口中輕聲感嘆。
除了南方的那位「密羅陀」女神,他至今還沒有遇見過第二位神!
吳文覺得自己可以去找找它,一位「神」的寶庫,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就好像這血煉之法。
所謂的血脈之力。
其實也就是基因。
在人體內,有著大部分未被使用的基因片段。
這些基因,是地球生命體進化歷程的寫照。
從原始單細胞到魚類、爬行類再到人類,許多種類的基因片段都可以在其中找到。
甚至還包括一些人類尚不知其用途和來歷的「垃圾DNA」。
這些都是屬於人體內的隱藏血脈。
若是能夠激活這些沉睡的基因片段,也就是相當於覺醒了血脈之力,從而也就是突破人體極限使用潛能。
那潛能如同一座巨大的寶藏,等待著被挖掘。
所以也就是說,所謂的血脈純正,並不是說,血脈關係越接近,血脈就越純粹。
而是說強大的生命體,誕生出來的子嗣,他更容易直接顯化出體內強大的基因。
所以就算是隔了很多代,只要血統沒有斷絕,族群沒有消亡,血脈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只不過會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地隱藏起來。
但這也就代表著,只要一種生物,它存在的時間夠長,中間出現過強大的生命體,那麼對應的血脈就足夠強大,對應的血脈之力也就足夠豐富。
這就好像是雞一樣,別看它現如今非常的弱,但它卻非常的古老,乃是億萬年前恐龍後裔的演化分支。
所以,雞的身上攜帶著恐龍的基因。
要麼不覺醒,若是覺醒一代一代往上推,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弱小的雞,也是能夠再現老祖宗恐龍的輝煌。
……
因此,這牧牛人在修煉血煉之法的時候,比較起古人,他好像修煉的更快更強。
這並不是他血統純正,而是因為他體內的血脈之力足夠多。
在這血煉之法中,通過各種行為,藥物,儀式等方法的刺激,可以覺醒人體內的血脈之力。
而這些方法在吳文看來,根本上,其實都在解開人體的沉默機制體。
在人體內,有這一種天然的基因沉默機制。
就像,通過DNA甲基化,可以修飾DNA使基因表達量下調或不表達。
通過染色體異構,能使特定區段基因沉默。
在轉錄水平通過RNA干擾使信使RNA降解。
……
這些機制,限制著基因的表達。
它們就像是一條條鎖鏈一樣,共同構成了人體內的「基因鎖」系統,如同堅固的牢籠,將血脈之力囚禁其中。
血脈的覺醒,就是打破這一條條鎖鏈。
將隱藏在人體內的血脈之力給釋放出來。
是沉默的基因顯化並表達,從而賦予人體各種曾經擁有的超強能力。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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