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巨龍參戰

  第267章 巨龍參戰

  砰!

  蒙德眼前一黑,連人帶馬向後仰倒,瞬間失去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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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光海塔爾的走狗!」

  高庭的騎兵越戰越勇,開始進行迂迴包抄,將戰爭打造成絞肉機。

  「公爵大人,您小心。」

  撒迪厄斯伯爵接管騎兵,配合塔利家族的唐納德·塔利伯爵。

  加蘭二話不說,在親兵的護衛下,在戰場搜尋海塔爾家族的重要人物。

  蒙德·海塔爾以為偷襲高庭是個好計策。

  可在加蘭與兩位精通軍事的伯爵眼中,卻是最好的突破口。

  守株待兔。

  兩支不足兩千人的重甲騎兵,將海塔爾大軍設伏在道路泥濘,不好逃竄的蜜酒河畔。

  不出意外,一戰將之覆滅。

  以此,奠定他高庭公爵的權威。

  「不不不!」

  「我投降……」

  海塔爾大軍陷入絕境,大部分將官自身難保,麾下士兵更是不堪。

  若從天空俯瞰,可見鋼鐵洪流般的重甲騎兵合成一股,在步兵鎖子甲為主的海塔爾大軍橫衝直撞。

  馬蹄踏過,血肉橫飛。

  慘叫連連,哀嚎不絕於耳。

  「活捉蒙德·海塔爾,封騎士,賞一萬金龍!」

  加蘭振臂高呼。

  霎時間,大軍像是被打了興奮劑。

  高庭提利爾,有錢的代名詞。

  沒有足夠的財富支撐,重甲騎兵不是誰都能訓練出來。

  太陽升到天空最高。

  海塔爾大軍徹底陷入絕境,一股死亡的絕望氣息瀰漫。

  轟——

  突然,一道金色閃光划過天空,耀眼彷佛第二顆太陽。

  「龍焰,陽炎!」

  少年興奮的喊叫突兀響起。

  一條金燦燦的年輕巨龍俯衝而下,修長脖頸微微彎曲,尖銳龍吻積蓄一口灼熱氣息。

  「那是什麼?」

  一個士兵停止戰爭,呆愣的望著金色巨龍。

  「龍!!」

  被他橫掃在地的負傷士兵眼中爆發亮光。


  驚喜的喊聲迴蕩在戰場每個角落,同時牽動不知道人的神經。

  「嘶噶!」

  陽炎展翅滑翔過戰場上空,噴出一口金色龍焰。

  下方正是一隊衝鋒的重甲騎兵。

  轟隆!

  龍焰當頭砸下,連人帶馬的鐵甲轉瞬滾燙髮紅,令盔甲內的士兵悽厲慘叫。

  更有甚者,龍焰鑽入頭盔內,腦袋當場燒焦。

  「是伊耿王子!」

  試圖突圍的羅克頓伯爵大喜過望,當機立斷率領親兵反方向衝鋒。

  隨著他的一聲吼,海塔爾家族的封臣們重燃希望。

  紛紛掉轉方向,營救早已放棄的封君。

  「嘶噶!」

  陽炎仰沖升空,扇動一雙淡粉色翼膜的寬大雙翼,竟是愉悅的發出嘶鳴。

  「蕪湖,幹得漂亮!」

  龍背上的伊耿身穿黑鋼盔甲,揮舞著拳頭歡呼。

  他並未將戰爭放在眼裡,只覺得自己是救世主。

  巨龍猛衝!

  有了一條巨龍的加入,戰局瞬間逆轉。

  加蘭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勒住韁繩控制受驚的戰馬。

  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海塔爾家族說動了一位王子。

  「公爵大人,快護著公爵走!」

  撒迪厄斯伯爵頭腦清醒,隔著老遠打馬奔來。

  海塔爾大軍有五千人。

  就算是五千頭豬,他們一時半會也殺不光。

  一條巨龍占據天空優勢,卻能短時間使高庭的兩千重甲騎兵癱瘓。

  「撤!快撤!」

  唐納德伯爵虎目瞪圓,做出同樣的選擇。

  沒有幾條命,誰敢和巨龍硬碰硬。

  「龍焰!!」

  伊耿幹勁十足。

  陽炎化身轟炸機,不分敵我的龍焰襲擊,將戰場點燃熊熊大火。

  即便如此,傷害最高的依然是高庭一方。

  「該死的!」

  加蘭咬緊牙關,別提多不甘心。

  正在這時。

  前方一陣混亂中,一名騎士被擁簇著爬回戰馬,搖搖晃晃的模樣彷佛剛剛睡醒。

  「蒙德·海塔爾!」


  加蘭瞪大眼睛,認出那人就是蒙德。

  聽著遠處撒迪厄斯伯爵的呼喊,環顧四周空蕩的戰場。

  「駕!」

  加蘭大喝一聲,決定擒賊先擒王。

  這是決勝的唯一機會。

  另一邊。

  蒙德被扶上馬背,頭腦還是迷糊的。

  恍惚間,看到一匹雪白戰馬沖自己奔來,上面騎著一位銀底鏤金盔甲的瀟灑騎士。

  那騎士手中的騎槍尖銳如此扎眼,彷佛隨時貫穿他的腦袋。

  「不好,攔住他!」

  蒙德大驚失色,扯過身旁的護衛往前推。

  伯爵的命才是命。

  加蘭不語,上身前傾與騎槍保持平行線,雙腿夾緊馬腹不斷提速。

  如此動作重複上萬遍,他早已相熟於心。

  只需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騎槍在戰馬的衝鋒下,就能勢如破竹的撞開保護,直取蒙德·海塔爾的性命。

  這一刻,戰場紛擾仿佛按下靜音鍵。

  加蘭心無旁騖,眼中只有臉色劇變的蒙德·海塔爾。

  十米、八米、六米……

  快了。

  騎槍的攻擊範圍是五米,就差一點就能建功。

  「擋住他,快!」

  蒙德膽顫心驚,拽住韁繩欲要轉身逃跑。

  下一秒。

  轟——

  一道金色龍焰從天而降,划過雙方的交匯處,轟炸到傾軋在河畔的大軍中。

  加蘭汗毛倒豎,心頭警鈴大作。

  「嘶噶!」

  只聽到一聲尖銳嘶鳴,眼前被金色籠罩,半個身軀感受到煉獄般的高溫。

  剎那間,雪白戰馬翻滾出去。

  馬背上的身影脫離馬鐙,摔落在泥濘的血污里。

  「哈哈哈,沖啊!」

  伊耿哈哈大笑。

  一幕落在高庭大軍眼裡,就和天塌了沒有區別。

  「營救公爵大人!」

  撒迪厄斯伯爵失聲尖叫,第一個縱馬沖了過去。

  一陣人嘶馬鳴後,沾染泥污的高庭玫瑰被撈上馬背。

  「掩護公爵大人撤退!」


  唐納德伯爵臨危不亂,組成陣型擋住反撲的海塔爾大軍,給己方爭取時間。

  相同的一幕進入海塔爾大軍眼裡,情況天差地別。

  「哈哈哈!」

  蒙德拍了拍完好無損的身體,狂喜大笑。

  龍焰的餘波震翻了他的親衛,卻沒有傷他分毫。

  加蘭·提利爾,七神是站在我這邊的。

  「沖啊!」

  蒙德一下子變勇了,不顧危險帶頭衝鋒。

  他的運氣仿佛用不完。

  陽炎的龍焰每次都能躲開他,敵軍的流矢擦著他的邊射中親衛。

  前半場消失的海塔爾伯爵,後半場嘎嘎亂殺。

  傍晚。

  蜜酒河畔一片混亂。

  海塔爾家族的士兵收拾戰場,將同伴的屍體收斂。

  「我的外甥兒,這場勝利多虧了你!」

  蒙德滿臉笑容。

  伊耿爬下龍背,一手撐著陽炎的脖頸,裝模做樣的說道:「大人,這場勝利屬於陽炎。」

  「嘶噶!」

  陽炎嘶鳴一聲,龍首親昵的磨蹭駕馭者。

  把這條單純龍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伊耿昂首挺胸,推開陽炎遮擋身體的龍首,將完美英姿展現在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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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封你為騎士。」

  蒙德沒有什麼好給的,抽出腰間的族劍「警覺」。

  伊耿精神一振,一個滑跪上前挺直腰板。

  伊蒙12歲獲封騎士,他14歲也不差了。

  蒙德斂去笑容,神情嚴肅的將族劍「警覺」放在伊耿的肩頭。

  一番宣誓後,正式將其封為騎士。

  啪啪啪!

  戰場猛然響起激烈的掌聲。

  「伊耿王子萬歲!」

  「征服者……」

  不止是誰第一個高呼,各種誇獎層出不窮,將伊耿環繞在榮耀中。

  伊耿先是錯愕,隨即一股被認同的豪氣湧上心頭,站起身高舉雙手。

  這份榮耀他不會獨享!

  「好樣的,咱們休整一晚,明日進軍高庭。」

  蒙德藏不住欣喜,伸手拍打外甥兒的肩膀。


  今天的事跡傳出去,絕對會成為一段佳話。

  ……

  高庭。

  這座昔日最美麗的城堡,此時籠罩一層深深的陰霾。

  加蘭身受重傷。

  被龍焰正面擊中,使他全身大面積燒傷。

  並且,餘波震盪下,人從戰馬的馬鐙脫落摔下。

  兩條腿骨折,腳踝的骨骼戳破皮膚。

  經過學士的診斷,即使僥倖留下一命,後半生也要在床上度過。

  從優雅的高庭玫瑰,淪為一個渾身燒傷的重度殘疾。

  領主臥房。

  「嗬嗬……」

  加蘭陷入昏迷,繃帶裹緊的臉龐只剩眼睛和嘴巴,無意識的痛苦呻吟。

  「嗚嗚嗚~~」

  西蕊夫人守在床邊,從一開始嚇哭到現在。

  伊蒙徳站在角落,怔怔的默不作聲。

  加蘭算是他的朋友。

  在河灣地第一個向他釋放善意,也是他唯一一個朋友。

  「現在該怎麼辦?」

  唐納德伯爵嗓音沙啞,透出說不出的沉重。

  本該是定勝負的一戰,卻將最重要的公爵大人打成了殘廢。

  這不僅是恥辱,更是對局勢的全面崩盤。

  「學士,加蘭大人什麼能醒來?」

  撒迪厄斯伯爵慎重道。

  一名老學士和兩名年輕學士紛紛搖頭,表示要看諸神的旨意。

  「要不要求助王室?」

  唐納德伯爵問道。

  撒迪厄斯伯爵搖頭:「國王的信我看了,分明是不想參與。」

  何況,公爵大人的慘狀就是國王長子導致的。

  海塔爾從始至終,都是想扯著王室的大旗。

  事實證明,他們成功了。

  「咱們還有上萬軍隊,可以在海塔爾進軍的路上繼續設伏。」

  唐納德伯爵精通戰略,打算憑藉兵力優勢拖延。

  撒迪厄斯伯爵繼續搖頭:「伊耿王子有一條龍,地面上的伏擊就像葡萄架上的南瓜一樣顯眼。」

  唐納德伯爵頓時黑臉,惱火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加蘭大人變成這樣,咱們怎麼和外面的盟友交代!?」

  高庭可不止召集了他們兩家,半個河灣地都動員了。


  只是三家湊齊一支重甲騎兵,速度比河灣地其他貴族的步兵軍隊更快。

  「噤聲,別打攪公爵修養!」

  撒迪厄斯伯爵呵斥道。

  聞言,唐納德伯爵憤憤轉身。

  兩人是姻親,撒迪厄斯伯爵的親妹妹嫁給了唐納德伯爵,大舅哥和妹夫的關係。

  高庭為封君,羅宛家族統治北部,多恩邊疆地的塔利家族武德最充沛。

  三家多有聯姻,是同進退的戰略同盟。

  撒迪厄斯嘆了口氣,先勸說痛哭的西蕊夫人,隨後說道:「咱們先出去說,別耽誤公爵養傷。」

  西蕊夫人哭的梨花帶雨,手帕抹著哭紅的眼角出門。

  不哭不行。

  老提利爾公爵只有加蘭一個繼承人。

  她是續弦,至今沒生下一兒半女。

  加蘭要是出事,就得由提利爾家族的分支繼承高庭,還不一定擋得住海塔爾家族的大軍。

  她這個前公爵夫人,地位岌岌可危。

  ……

  翌日。

  赫倫堡,庭院裡。

  伊蒙坐在鵝卵石鋪成的校場,腦中預設對赫倫堡的改造。

  「親王殿下。」

  西蒙爵士找了過來。

  「萊昂諾大人怎麼說?」

  伊蒙期待笑道。

  西蒙爵士不敢怠慢,實話實話:「萊昂諾同意了,斯壯家族會以最快的速度搬家。」

  平心而論,誰住在傳聞有詛咒的赫倫堡,心裡都會發怵。

  加上赫倫堡年久失修的殘破,居住環境其實非常堪憂。

  有了詛咒和亞莉·河文的藉口,順理成章卸下看守赫倫堡的重任,不必擔憂國王記仇。

  兩全其美的好事。。

  「很好。」

  伊蒙大方的保證給斯壯家族出資建城堡,並邀請道:「赫倫堡要重修,不能沒人監管,西蒙爵士覺得能否勝任?」

  「我?」

  西蒙爵士驚訝。

  「沒錯,就是你。」

  伊蒙笑著點頭。

  要說誰對赫倫堡最熟悉,自然居住在赫倫堡六十多年的西蒙爵士。

  而且這位和藹的老人,也有一顆忠誠的心。


  原世界中,戴蒙玩了一手換家戰術,引誘伊蒙徳占據赫倫堡,他則和黑黨馭龍者攻占君臨。

  西蒙爵士和他的子孫同族被放棄,成為伊蒙徳的泄憤目標。

  被砍斷雙腿雙手後,身體被切成無數快。

  「額~」

  伊蒙心中無語,怎麼伊耿和伊蒙徳兄弟倆都跟超雄似的,盡和老頭過不去。

  西蒙爵士心情複雜,感動的鞠躬:「感謝您的信任,親王。」

  他生於赫倫堡,長在赫倫堡。

  就算赫倫堡有一萬個不好,那也是他的家。

  能給家族謀福祉,後半生還能留在這。

  人生沒有遺憾了。

  簡單交代兩句,西蒙爵士重煥青春似的,邁著大步退下。

  「多可愛的胖老頭。」

  伊蒙搖頭失笑。

  隨後,調出卡牌面板。

  白茫茫的霧氣籠罩,三張似虛似實的卡牌漂浮。

  1、【火焰淨化】:「範圍性道具,驅除所有負面影響。」

  卡牌上是一圈火焰,搭配紅色底顯得十分溫暖。

  2、【孵化器】:「一次性道具。」

  卡牌整體顏色為藍色,印著一個孵化器皿。

  3、【福袋】:「掛在樹上,給人帶來好運。」

  卡牌呈現淡綠色,上面一個香囊似的小袋子,掛在一根樹杈上。

  三張魔法卡牌,價格分別是:3200、800、88……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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