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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開拓令下發(求月票)

  第264章 開拓令下發(求月票)

  思來想去,伊蒙德決定先申請一份開拓令。

  他鍾意河灣地的環境。

  以及,喜歡這裡的人—

  君臨。

  韋賽里斯頭疼不已,臨時召開一場御前會議。

  相比上一次,這次人員齊備的多。

  海政大臣海蛇、外交大臣泰蘭·

  

  甚至重傷的奧托都被抬出來,被閉門許久的大學士梅洛斯照顧。

  「奧托大人真的行嗎?」

  萊昂諾神情古怪。

  真是看事關海塔爾家族,兩個「病號」都冒出來。

  「為國盡忠,萊昂諾大人。」

  奧托渾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條腿打著板,一條胳膊吊在胸口。

  泰蘭牙咧嘴,生怕他突然死在這。

  「高庭和舊鎮大戰在即,說一說解決方法。」

  韋賽里斯直奔主題。

  眾人面面相靚,都看對方先說什麼。

  萊昂諾第一個開口:「海塔爾與提利爾是河灣地的大貴族,雙方本就是競爭關係「霍伯特伯爵一直各守本分,從無越之舉,萊昂諾大人。」

  話說到一半,奧托出言打斷。

  萊昂諾臉一黑,反駁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好歲是御前首相,說話被打斷很丟臉,

  奧托閉上嘴,免得惹上嫌疑。

  微微一動,肋骨傷口扎心的疼,忍不住咬緊牙關。

  「事實是老提利爾公爵葬身火海,霍伯特伯爵意外墜馬,這兩件事結合在一塊未免太過蹊蹺。」

  海蛇科利斯淡淡開口,直指要害:「有可能是兩個家族互相報復,也可能是有人惡意挑起兩家的爭鬥。」

  「是誰!?」

  韋賽里斯立即問道。

  科利斯靠著椅背,一擺手:「我都不在河灣地,豈能知道。」

  韋賽里斯被壹住。

  但不可否認,他說的很有道理,

  林曼大人的信中提及,高庭大火來的突然,霍伯特意外墜馬與高庭有關。

  一次意外或許是意外,兩次意外必然有人從中作梗。

  就是不知道,是誰開的壞頭。

  「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解決兩家快打起來的問題。」

  泰蘭弱弱開口。

  科利斯警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關鍵在於咱們沒法理由阻止,況且兩家本就摩拳擦掌。」

  誰不知道阻止戰爭更重要。

  可人家存心要打,不止關乎今日仇怨,還有爭奪河灣地領袖的目的。

  即使是國王下令,兩個家族也不見得聽。

  萊昂諾沉吟片刻,對國王說道:「除非王室派遣一位馭龍者出面調解。」

  韋賽里斯還沒說話。

  科利斯刨根問底:「派誰呢?」

  萊昂諾卡住,說不出個所以然。

  王室的馭龍者都在外,能扛事的伊蒙親王還是被出去的。

  「呵呵。」

  科利斯一聲冷笑。

  他不是針對萊昂諾,而是針對坐在對面,臉色陰沉的韋賽里斯。

  伊蒙是個混帳小子,但卻是王室目前真正的領頭羊。

  韋賽里斯以為子女陸續長大,就能取代伊蒙的重要性。

  這種過河拆橋的不恥行徑,讓他十分看不起。

  被他這一嘲笑,韋賽里斯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咬牙道:「先給林曼大人去信,讓他儘量安撫蒙德爵士的情緒,撤回駐紮蜜酒河的軍隊。」

  「伊耿和伊蒙德王子,要不要召回?」

  泰蘭看問題角度刁鑽。

  奧托立刻阻止:「伊耿和伊蒙德是這件事的親歷者,這個時候退出,豈不是要被人評價膽小怕事。」

  「等他們騎龍參與戰爭,就會被誇獎英勇無畏了。」

  海蛇諷刺一笑。

  貴族間的矛盾,王室本就不好參與。

  把兩個年輕氣盛的馭龍者,更是隨時爆炸的炸藥桶。

  奧托此舉,分明是怕自己的家族吃虧。

  韋賽里斯左看右看,思索其中利弊。

  平心而論,他想將兩個兒子召回。

  不惹事但怕事,一向是他的行為準則。

  可奧托說的有一點觸動他的心靈。

  他的兩個兒子不能老是躲在人後,那樣永遠也得不到成長。

  王室太需要一批成熟的馭龍者。

  「陛下,我這有一封今早的信。」

  大學士梅羅斯站起身,顫顫巍巍的從袖口裡掏出信紙。


  韋賽里斯驚看去,想說讓其念出。

  轉頭一看梅羅斯那個半身不遂的樣,又一看躺他旁邊全身不遂的奧托。

  「還是我來吧。」

  泰蘭很有眼色,接過信紙念誦。

  信是伊蒙德寫的。

  韋賽里斯有些好奇,不禁打起精神。

  兩個兒子到河灣地多日,都沒說給自己傳消息。

  次子的信,難道是有什麼發現?

  然而,他想多了。

  經過泰蘭的口,講述伊蒙德身在金樹城,喜愛河灣地的自然風光,欲求一份開拓令。

  「啊?」

  韋賽里斯頓時傻眼。

  我是讓兒子娶一個河灣地的貴族小姐回來,不是被人家拐到哪兒生根發芽。

  咚咚咚!

  就在這時,散開的廳門敲響。

  一名御林鐵衛進來,匯報導:「陛下,雷妮拉公主回來了。」

  「快讓她過來。」

  韋賽里斯眼前一亮。

  雷妮拉再三命令敘拉克斯待在神木林,在小母龍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進入紅堡。

  來到會議大廳。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雷妮拉?」

  韋賽里斯有些驚喜。

  歪頭向女兒身後瞧,看看侄子和外孫兒回來沒有。

  「就我自己。」

  雷妮拉身穿修身的黑色馭龍服,邊走邊說道:「我也是臨時有事,才被伊蒙踢出度假的隊伍。」

  「在親王行宮怎麼樣,開心嗎?」

  韋賽里斯問了一嘴。

  雷妮拉抿嘴一笑,挪榆道:「還好,河間地風景秀麗,還沒人嫌棄我們。」

  韋賽里斯自討了個沒趣。

  「給,伊蒙德的信,都求到伊蒙那裡了。」

  雷妮拉坐在萊昂諾下首,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紙。

  韋賽里斯半信半疑的接過,看過後面色發黑。

  次子在信上說,他一定不會同意其留在河灣地,請求伊蒙和雷妮拉幫忙勸說。

  「他和海倫娜一樣叛逆!」

  韋賽里斯沒好氣道。

  海倫娜是坦格利安的在逃公主,最近半個月不知所蹤。

  有傳聞在赫倫堡看到夢火的蹤影,但詢問侄子情況,得到的回覆一概是不知道、不清楚、不負責。

  他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侄子和阿利森她們竄通好的。

  目的就是反抗他安排海倫娜聯姻一事。

  「伊蒙德打定主意要留在河灣地?」

  萊昂諾充滿疑惑。

  誰給國王次子下了迷魂藥了?

  奧托目光深邃,半死不活的裝死躺屍。

  對於伊蒙德決心留在河灣地,他一時也不知道敦優熟劣。

  不過海塔爾與提利爾必有一戰,伊蒙德暫時還不能回來,留在河灣地能起到威作用。

  海塔爾=綠黨=伊蒙德別問為什麼海塔爾在前,伊蒙德排在最後。

  因為家族只有一個,外孫他有三個。

  「伊蒙德敢於開拓封地,勇氣可嘉。」

  科利斯難得誇讚一句。

  「小孩子胡鬧罷了。」

  韋賽里斯一口否定。

  侄子伊蒙還是12歲,才回谷地繼承外家家業,順帶開拓出河谷鎮。

  伊蒙德才11歲,他懂個屁。

  不知不覺間,又想兒子出息,又覺得兒子沒出息,開始左腦攻擊右腦。

  整個人快彆扭成麻花了。

  話題重回海塔爾與高庭的爭鬥。

  「是否要派人勸阻,陛下?」

  梅羅斯慢吞吞的問。

  韋賽里斯搖頭拒絕:「渡鴉更快,好好勸說蒙德爵士冷靜,也讓加蘭公爵為大局著想。」

  翻譯過來就是:

  王室要中立,光動嘴皮子,不能動實際。

  無形中,他的思路被引入伊蒙的計劃。

  河灣地兩大家族戰爭,牽扯進同樣強大的金樹城的羅宛家族。

  要是鬧的太大,次子伊蒙德封在河灣地,王室順理成章的釘一根釘子。

  操作得當,又是一個類似祖父傑赫里斯指定戴蒙聯姻雷婭夫人,繼承符石城,進而開枝散葉的低投入高回報的投資。

  他不敢想次子能仿照侄子吞併谷地。

  只要能將坦格利安的血脈散播到河灣地,就算是戰略上的成功。

  雷妮拉美眸閃爍,讀懂父親的深層含義。

  與伊蒙預料的差不多。

  添一把火,伊蒙德就能得償所願。

  添一把火,父親就能對河灣地萌生想法。

  舊鎮。

  伊耿張開雙臂,方便兩名侍從替他整理盔甲,自己站在落地鏡前大擺造型。

  他是高貴的真龍血脈。

  河灣地的治安,由他來管理。

  哎嘎!

  拉里斯推門而入,對著侍從說道:「能讓我和王子單獨說一會話嗎?」

  侍從們看向伊耿。

  伊耿有些異,還是點頭同意。

  他有點喜歡這個實話實說(溜須拍馬)的傢伙,有一雙能發現他優點的眼睛。

  「您穿上這身盔甲,真如征服者轉世。」

  等人走後,拉里斯笑著上前。

  伊耿得意道:「比伊蒙的『戰士轉世」如何?」

  「額—..」

  拉里斯被問的一愣,昧著良心道:「都是如此英武,實在不好比較。」

  沒法比較。

  「我想也是,征服者肯定不比戰士差。」

  伊耿洋洋自得。

  拉里斯輕咳兩聲,說出來意:「霍伯特大人怕是堅持不了多久,高庭那邊正在集結兵力。」

  話不用說全,剩下的讓人自行腦補。

  伊耿掐住高庭送的小白馬的線索,笨想也知道要打仗,直接萎了:「萬一打起來,我是不是要回君臨?」

  「國王並沒有召您回去的旨意。」

  拉里斯打消他退縮的想法。

  伊耿苦惱道:「那我該怎麼辦,兩個家族打仗,我說話又不管用。」

  別人總說他傻,其實他一點都不傻。

  大多時候,他都機靈的一比。

  貴族間的事,不是講理就能講清。

  高庭的比武大會上,霍伯特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分明是早就想和高庭提利爾碰一碰。

  他阻止不了。

  「這件事我也無法判斷,但勾起我的一些回憶。」

  拉里斯低聲道:「伊蒙親王起兵吞併谷地時,多虧了外家的羅伊斯家族,才有了今日一統谷地的偉業。」

  「高庭大火是意外,但霍伯特大人墜馬可不是意外。

  「您覺得呢?」

  伊耿查拉著腦袋,破天荒的聽了進去。


  他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的。

  即幫親,也幫理。

  如此想著,伊耿目光漸漸堅定,抬頭看向鏡子裡身穿盔甲,英武不凡的身影。

  領主臥房。

  老學士顫抖著手,將一層白布蓋在床榻上。

  當他走出房間,侍從面色驚懼的四散。

  不多時。

  鐺鐺鐺!

  舊鎮的鐘聲響起,一連七聲意味著領主逝去。

  蒙德·海塔爾,現在該叫做蒙德伯爵,面無表情的走在參天塔。

  回頭一望。

  參天塔的高聳塔尖上,燃起一簇刺眼的綠色篝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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