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高庭大火

  第262章 高庭大火

  「哦?」

  伊蒙有點疑惑,隨後敷衍的點頭。

  「您不感興趣?」

  拉里斯萬萬沒想到。

  伊耿腦袋卡了一會,不確定道:「我在君臨就活的很好,幹嘛要出來建城堡?」

  能躺平,幹嘛要奮鬥?

  這人腦子好神經啊!

  「不跟你說了,我口渴的厲害。」

  

  伊耿搖搖頭,不想再搭理他。

  「等等……」

  拉里斯徹底失算。

  兩人的腦迴路完全不在同一條線。

  但說者不意,聽者有心。

  不遠處的位置。

  伊蒙徳來找伊耿,恰好聽到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小聲交談。

  「河灣地、開拓領地?」

  伊蒙徳怦然心動。

  他可不是伊耿,擁有國王長子的身份到哪兒都是備受關注。

  作為次子,一沒有封地,二沒有錢財。

  厚著臉皮蹭吃蹭喝的事,只有伊耿能幹出來。

  要是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城堡……

  比武場上。

  兩位勢均力敵的騎士分出勝負。

  加蘭以豐富的經驗獲勝,踹翻了一味猛攻的蒙德爵士,奪過對方的盾牌狂轟亂砸。

  蒙德被砸的滿地打滾,銀白盔甲沾滿泥污,掙扎卻難以爬起。

  伴隨女士們的歡呼,雙方各自退場。

  「哈哈,加蘭自幼習練劍術,實力不容小覷哦。」

  老提利爾拍著肚子大笑,故意氣一旁的霍伯特。

  霍伯特臉都綠了,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哎?」

  老徒利爾笑臉僵住。

  轉念一想,人家輸都輸了,發發脾氣而已。

  加蘭返回觀眾席,摘下頭盔露出英俊面容,再次贏得貴族小姐們的歡呼。

  河灣地的浮誇風氣蠻重的。

  最精彩的階段過去,臨時比武很快結束。

  傍晚。

  高庭的燭光搖曳,依舊歌舞昇平。

  林曼叫住兩位王子,小聲詢問:「可有看中的貴族小姐?」


  「都很漂亮。」

  伊耿毫不含蓄的表達。

  林曼一時無語,叮囑道:「我是說,有沒有鍾意的,想進一步交流的人選?」

  伊耿:「可我挑花了眼,看來需要多呆幾天。」

  盡尋思著好事。

  霍伯特伯爵匆匆走來,不苟言笑道:「我已經和公爵大人辭呈,明天返回舊鎮。」

  「該死的。」

  伊耿頓時喪氣。

  蒙德揉著青紫的側臉,突然問道:「海倫娜公主何時來?」

  伊蒙徳停下吃東西,目光警惕的投來。

  「她來做什麼?」

  伊耿奇怪的反問。

  蒙德意識到有些冒昧,笑道:「兩位王子長這麼大第一次來舊鎮做客,海倫娜應該來一塊看看河灣地的風景。」

  「她在君臨,由我母親看著。」

  伊耿歪著頭,邪魅一笑:「我親愛的母親,可是把她當成眼珠子看待。」

  蒙德尷尬的說不出話。

  不愧是真龍血脈,形骸放浪的大外甥兒,不傻啊。

  「我吃飽了。」

  伊蒙徳態度冷淡,一個人往人堆里走。

  林曼和蒙德都有些詫異,不知道哪裡惹到對方。

  霍伯特伯爵眼神一凝,察覺幾分端倪。

  「不用管他。」

  伊耿毫不在乎。

  伊蒙徳心情不好,漫無目的的走到喧鬧的大廳里。

  蒙德的問題目的不單純,讓他不喜歡。

  姐姐不想聯姻,為此君臨鬧出不小矛盾。

  外家的海塔爾家族不說幫忙,反而想要趁火打劫。

  他突然不想回舊鎮了。

  「你又是一個人,王子?」

  加蘭端著一杯酒,發現悶悶不樂的伊蒙徳。

  伊蒙徳抬起頭。

  幾分鐘後。

  伊蒙徳回到霍伯特伯爵身邊,告知對方受到提利爾家族邀請,在高庭做客一段時間。

  霍伯特臉色不虞,但沒法命令一個王子。

  伊耿吵著也要留下。

  在林曼和蒙德的雙重許諾下,勉強答應返回舊鎮。

  入夜後。


  賓客們各自退去,回到安排的客房休息。

  伊蒙徳丟下醉醺醺的伊耿,滿是嫌棄的一個人回房。

  最後還是蒙德扛著死沉死沉的大外甥兒。

  高庭的夜晚也很美好。

  然而,意外發生了。

  高庭的城堡,突然燒起大火。

  「快來人,救火!」

  「打水……」

  侍從和護衛慌亂行動,從各處取水救火。

  但火勢很大,已經來不及阻止。

  貴族們被驚醒,衣不蔽體的逃生。

  咚咚咚!

  「醒醒,王子。」

  伊蒙徳在房裡睡的迷迷糊糊,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下床打開門,煙燻味直衝鼻腔。

  火勢遏制不住,外面紅彤彤一片。

  拉里斯帶著兩名護衛,懇切道:「王子,高庭著火了,咱們得快點和霍伯特大人匯合。」

  「好。」

  伊蒙徳一時呆住,被動的跟著對方逃生。

  所幸,大火發現的及時,沒有發生更大災難。

  次日,清晨。

  「啊!!」

  悽厲的慘叫迴蕩高庭內外,西蕊夫人燻黑的俏臉滿是淚痕,撲在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上。

  此時的高庭,城堡的高層燒毀,侍從抬著擔架運出一具具沒來得及逃生的焦屍。

  噗通!

  加蘭神情呆滯,跪倒在西蕊夫人身旁。

  昨天晚上,老提利爾公爵在房間酣睡,沒能逃過一劫。

  早上被人發現時,屍體就被石頭壓在門口。

  「該死的,差點我就死了!!」

  伊耿氣急敗壞,大喊大叫打破了死寂。

  霍伯特伯爵一臉震驚,沒有心思關注其他。

  「七神在上!」

  林曼小老頭雙腿打著哆嗦,慶幸的用手在胸前比劃一個七芒星。

  高庭公爵被火燒死,得匯報給國王才行。

  伊蒙徳安靜的守在一旁,傻了似的一動不動。

  「王子,節哀。」

  拉里斯陪在身邊,貌似傷感的安慰一句。

  伊蒙徳愣了半天:「那不是我的親人,沒什麼好節哀的。」


  ……

  赫倫堡。

  伊蒙看完信件,驚愕道:「提利爾公爵死了?」

  一場大火,沒燒死幾個賓客,反倒燒死了城堡主人。

  多少沾點詭異。

  要知道,提利爾公爵原本應該活到「血龍狂舞」前夕,留下一個尚在襁褓的獨子才死。

  可現在,情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提利爾公爵突然慘死,其子加蘭·提利爾公爵懷疑是海塔爾家族所為,葬禮上爆發了一場對峙。」

  雷妮拉神情擔憂。

  信是林曼大人送的,一式兩份分別送到君臨和赫倫堡。

  伊蒙搖了搖頭:「這件事確實蹊蹺。」

  但要說是海塔爾家族乾的……

  伊蒙打一個問號。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把伊耿和伊蒙徳叫回來?」

  雷妮拉不想王室參與進去。

  伊蒙說道:「不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壞心的想,老提利爾公爵的死不一定是壞事。

  高庭提利爾與舊鎮海塔爾因此鬥起來最好。

  咚咚咚!

  房門敲響,有點急促。

  「進來。」

  伊蒙詫異道。

  吱嘎!

  西蒙爵士推門而入,神情緊張:「親王,神木林的魚梁木下,有一個不太常見的客人等您。」

  「客人?」

  伊蒙疑惑,誰會來找他。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西蒙爵士坐立難安,伸手在腰間比劃:「這麼高,會說話,說是您的朋友。」

  「好,我知道了。」

  伊蒙一看就反應過來,想到河谷地綠嶺生活的「牛馬」松鼠人。

  ……

  七月末。

  高庭的葬禮結束,被悲傷沖昏頭腦的加蘭也為質問霍伯特伯爵而抱歉。

  蜜酒河畔。

  霍伯特伯爵面無表情,騎馬走在隊伍前列。

  「父親,咱們問心無愧,不用計較那麼多。」

  蒙德騎馬跟在旁邊,出言開導。

  他其實挺理解父親。

  眾目睽睽之下,被質疑謀殺了自己的封君。


  這不只是對個人的侮辱,更是對海塔爾家族的蔑視。

  是個人都不會不怒。

  霍伯特伯爵目光前方,冷聲道:「最近一段時間不要接觸高庭的人,咱們安心安排王子的聯姻,讓加蘭那個愣頭青發瘋去吧。」

  「可是伊蒙徳沒跟回來。」

  蒙德爵士遺憾道。

  高庭大火後需要重修,悲傷的氛圍也不適合做客。

  伊蒙徳找了個藉口,騎著偷羊賊單獨在河灣地轉悠。

  任由百般勸說都沒用。

  霍伯特伯爵神色如常,淡淡說道:「咱們把握住伊耿就好,君臨傳來消息,海倫娜公主騎著她的龍離家出走,國王的態度不明。」

  韋賽里斯優柔寡斷,一點不如人瑞王英明果敢。

  但再不合適鐵王座的國王,也是國王。

  海塔爾家族必須認清自己的身份。

  「駕駕駕~~」

  伊耿騎著一匹白色戰馬飛馳,攪亂隊伍的行進速度。

  蒙德爵士臉色一變,打算去阻止。

  「不必。」

  霍伯特伯爵出言阻攔,無所謂道:「伊耿沒騎龍陪著咱們走,再如何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總比坐在馬車上的老頭和彎足強。」

  蒙德爵士只能放棄。

  天色尚早,舊鎮就在眼前。

  「吁~~」

  突然,霍伯特伯爵胯下的戰馬躁動起來,停在原地蹬著後蹄。

  霍伯特伯爵不禁愕然。

  剛要安撫,戰馬猛地竄了出去。

  「父親!」

  蒙德爵士見狀大驚。

  戰馬越跑越快,無論霍伯特伯爵怎麼嘗試都無用,一溜煙脫離了隊伍。

  霍伯特伯爵到底人過中年,身體經不住顛簸。

  戰馬絆倒一塊石頭,連人帶馬毫無防備的摔出去。

  咔嚓!

  蒙德爵士趕到時,只見到側躺撲騰的戰馬,以及被壓昏在馬腹下的父親。

  「快來人,叫學士!」

  驚慌的叫喊傳遍蜜酒河畔。

  ……

  舊鎮,參天塔。

  領主臥房門前。

  蒙德爵士緊繃著臉,在走廊里走來走去。


  已經三個小時了。

  搶救的學士還沒出來。

  伊耿和林曼也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結果。

  「哎,麻煩了。」

  林曼掏出帕子,擦拭額頭的汗漬。

  老提利爾公爵剛去世,要是霍伯特伯爵有個好歹,河灣地真是鬧出大新聞了。

  踏踏踏……

  樓下傳來一陣腳步。

  一名騎士打扮的中年人上樓,臉色沉重道:「馬夫看出了不對,伯爵大人騎的公馬,是被伊耿王子騎的發情母馬影響,才會失控脫韁。」

  「什麼,我?」

  伊耿愣住。

  「不是你。」

  蒙德爵士雙眼赤紅,恨恨道:「你的戰馬是高庭贈與的,是提利爾家族的人幹的好事!」

  吱嘎!

  領主臥房的房門推開,一名老學士滿頭大汗的走出。

  「什麼情況?」

  蒙德爵士一把抓住他,緊張詢問。

  老學士神情悲愴,悶聲道:「戰馬壓斷了伯爵大人的脊柱,人暫時還在昏迷,但……」

  剩下的話不用多說,明白人都能想到。

  在醫療環境不高的維斯特洛,脊柱砸斷基本宣告等死。

  「加蘭·提利爾!!」

  蒙德爵士渾身顫抖的低吼。

  林曼臉色大變,拉著伊耿悄摸摸的溜走。

  ……

  赫倫堡。

  神木林,一株粗壯的蒼白魚梁木下。

  「陛下陛下,這座城堡有一股不詳的味道。」

  森林之子葉子探頭探腦,隨後捂住小巧的鼻子。

  「詛咒?」

  伊蒙不解道。

  葉子搖頭:「不清楚,反正有股腥味。」

  伊蒙想了想,赫倫堡確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

  基於赫倫堡在一百年間接連更換數任主人,被認為是黑心赫倫建築赫倫堡時造下太多殺孽,建城堡的泥灰里摻雜了人血。

  因此,這是一座被諸神厭棄、詛咒的城堡。

  居住在城堡里的人和家族,都不會有好下場。

  乍一看是那麼回事,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到後世的「五王之戰」時,住在赫倫堡的家族又又又血脈斷絕了。


  不過伊蒙認為,其中地理位置導致的人禍因素占比更大。

  河間地四戰之地,赫倫堡兵家必爭之地。

  扛不住戰亂,滅族很正常。

  伊蒙留了一個心眼,隨後問道:「你怎麼跟來了?」

  不再綠嶺給他製造小南瓜炸彈,跑到這來摸魚怠工。

  「我是自由的,不是你的奴隸。」

  葉子金綠色的眼睛瞪的有核桃那麼大,幼態的臉蛋氣鼓鼓的。

  配上成熟女性的磁性嗓音……

  極度反差。

  「那就交貨。」

  伊蒙伸出手。

  「沒、沒有。」

  葉子嚇了一跳,捂住腰間的綠色挎包。

  挎包上繡了一株惟妙惟肖的魚梁木,手藝一看就是源自阿利森。

  伊蒙拜託阿利森繡的,轉手送給松鼠人當禮物。

  獎勵對方勤勤懇懇(當牛做馬)的奉獻。

  伊蒙嘴角微翹,調出【魔力精粹面板】。

  【伊蒙·坦格利安】

  天賦:夢者(金)

  血脈:古瓦雷利亞龍王(58.5%)

  技藝:箭術(百發百中)、騎術(頂級)、劍術(大成)……

  巫術:束縛魔咒(精通)、燃燒符文(熟練)、堅固符文(熟練)、照明術(精通)……

  魔法卡牌:身強體壯(藍)、堅如磐石·中級(紫)、王者氣質(紫)

  勢力:谷地、密爾、石階列島、塔斯島

  裝備:空間戒指、「悲嘆」、「空寂女士」、戰爭號角、雙瓦雷利亞匕首、火術士的石雕、火術士的小夜燈

  寵物:金鼻鼠(藍)、白鹿(瑞獸)

  評價:「可惡的奸商,壓榨心思單純的森林之子,亦如奴役奴隸開採十四火峰礦井的祖先。」

  面板下方,金燦燦的沙漏旁:【精粹數量:14212】

  伊蒙笑容更甚。

  多年累計,他是一點精粹都不捨得花。

  龐大的精粹數量,都夠充能一次【火焰之槌】,再度鑿出一座活火山。

  葉子對他的笑容怕怕的,低聲道:「我有事麻煩你,族裡來人找我,還帶了一個大傢伙。」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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