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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血染長河

  第210章 血染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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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是李唯一被劍氣擊中的瞬間,楊之用攻伐而來,戰戟如風車,要趁他病,要他命。什麼生擒活捉,早已拋至九霄雲外。

  此子太可怕,修煉速度逆天。

  誰能保證,潛龍燈會結束之前,他不會再破一境?

  再破一境,濉宗誰還能制他?

  「我都給你說了,你的戰戟太長,不適合在狹窄空間施展,你怎麼就不聽?」

  數招交鋒後,李唯一一掌按在楊之用胸口。

  「噗!」

  手掌如五指鐵山,打得楊之用肋骨碎裂,口噴鮮血,向後拋飛出去。

  太玄針的劍氣,雖然擊中了他,但絕大部分都被夜行衣和屍衣軟甲擋住和化解,並沒有受太重傷勢。

  水流潺潺。

  意念溪流又蔓延而來。

  「楊青溪,真當我怕你不成?你有幫手,我也有。」

  李唯一將蟲袋中的五隻鳳翅蛾皇放出,繼而兵分六路,迎向攻伐而來的楊青溪。

  剛一交鋒,楊青溪就察覺到不妙。

  李唯一修煉速度快就罷了,他養的蟲,成長速度竟也快得驚人。單論速度,五隻奇蟲已經不輸與她。

  楊青溪本是攻勢。

  但在一人五蟲的圍攻下,立即改為守勢,以法氣和戰法意念護體,避免被奇蟲近身。

  五隻鳳翅蛾皇自然不是楊青溪對手,修為差距還很大,不斷被意念溪流打飛。但它們身體如金似鐵,抖了抖身體,轉瞬就重新飛起。

  「太玄無上法,絲雨飛劍術。」

  「錚!」

  刺耳的劍鳴響起。

  楊青溪手中三尺長的太玄針,化為飛劍,快似一根明亮的絲線,穿梭在大堂中。

  速度之快,肉眼難辯。

  李唯一心驚肉跳,一連三次將其捕捉,揮劍擊飛。但第四次終究沒有能擋住,被一劍擊中肩頭,如被重錘砸中,左臂失去知覺。

  「嘭!」

  他穿在最裡層的屍衣軟甲被激活,釋放出血氣和血色經文,填滿整個大堂。

  「她竟有如此底牌,這是什麼法?」

  李唯一不敢再像剛才那般停在原地,立即施展清虛趕蟬步,身形模糊如煙,不斷變換游移。料想,就算那柄針劍再快,也要受楊青溪的意念控制。


  只要楊青溪的意念鎖定不了他,針劍的威脅就會大減。

  「轟隆!」

  青樓大門被一輛戰車撞開。

  牆壁破碎出一個大窟窿,就連陣法都被撕裂。

  那戰車,是百字經文法器,乃地狼王軍的破陣利器。

  石十食站在戰車上,大喊:「唯一哥,死了沒有?」

  「你再遲來一會兒,就只能給我收屍了!」逃竄中的李唯一,飛身落到戰車上。

  一隻鳳翅蛾皇,站在石十食頭頂,邀功一般的看著李唯一,嘴裡發出「嚎嚎」的怪異狼叫。

  它個頭太小,沒狼嚎過,叫聲很嗲。

  是李唯一進青樓前,讓它以狼嚎為號,去找石十食。

  石十食看向眼前破爛不堪的青樓大堂,又看向倒在地上重傷的楊之用,及長發披散臉頰兩側,頗為狼狽的楊青溪。

  他感覺自己多餘來了,心中震驚至無以復加的地步:「你說錯了吧?我覺得我再遲來一會兒,就要喊楊大小姐做嫂子了!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

  「錚!」

  太玄針飛來。

  石十食腳下法氣湧入戰車,頓時,車前狼影無數。一百二十八個明亮經文,從車中飛出,將太玄針擋住形成一圈圈光紋漣漪。

  李唯一凝視顫動中的太玄針,思考破解楊青溪這一招的辦法。

  實在太可怕,傳承者級數的人物對上,估計都頭疼無比。

  「靈寶劫拿」修煉出戰法意念,或可將之奪取。另外,還可直接攻擊她真身,但對速度和時機的把握要求極高。

  「唰!」

  李唯一飛掠出去,剛要施展靈寶劫拿。

  楊青溪將太玄針收回,一圈法氣波紋從體內湧出,掀飛所有鳳翅蛾皇。繼而她身似殘影,落到地面,單手抱起重傷的楊之用,撞破木質牆壁,沖向外面大街。

  地狼王軍的人既然趕到,今日自然是一敗塗地。

  外面。

  陶艷艷的一聲爆喝響起:「哪裡走?」

  「轟!」

  臉盆大小的葫蘆戰錘揮出,打得楊青溪墜落回地面。

  「唰!唰!」

  李唯一和石十食閃電般衝出青樓,一人持劍,一人捏爪,戰法意念如影隨形。

  四大高手混戰在一起。

  十數招後,楊青溪嘴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呼,與楊之用一起拋跌出去,一左一右摔滾在寬闊的長街上。


  楊青溪被陶艷艷的葫蘆戰錘砸中背部,哪怕有防禦戰衣,依舊口鼻流血,被打成重傷,十分艱難的,才從地上掙扎而起。

  她不是拿到九黎之神戰法意念的隱九,也不是百脈全銀的姜寧,還做不到以一敵三。

  長寧街那邊的濉宗武修,往這邊趕,但被地狼王軍阻擋。

  楊雲沒能走掉,被一隻鳳翅蛾皇的羽翅割斷腳筋,趴倒在街邊。

  樓中傳出一道聲音:「陶艷艷,石十食,放她離開,我姚謙欠你們一人一個人情。」

  聽到姚謙的聲音,陶艷艷和石十食皆是大驚失色,但很快恢復自然。

  因為,那青樓右側一堵較矮的院牆上,立有一位穿道袍的年輕女子,正一手持筆,一手持冊,快速記錄書寫:「黎州李唯一,五海境第五境,攜蟲打平楊青溪。」

  陶艷艷和石十食的名字和戰績,沒能入冊,顯然此戰並不亮眼。

  李唯一根本不怕姚謙出手,快步至楊青溪身前,黃龍劍放在了她頸邊,質問:「我的東西呢?」

  「什麼?」

  楊青溪傷得很重,臉色蒼白如紙,眼神茫然。

  李唯一不想太多人知道湧泉幣在楊青溪手中,法氣傳音:「別裝了,湧泉幣呢?」

  楊青溪更加茫然根本不知道李唯一是什麼意思,今晚拼死拼活就為了搶奪她身上的湧泉幣?

  她冷著雙眼,銀牙緊咬,摘下錢袋遞過去。

  李唯一接過錢袋,打開一看。

  裡面也就數十枚湧泉幣和一些銀錢。

  李唯一手指顫抖了一下,險些控制不住心中無語的情緒,都死到臨頭,還要戲弄他一遍?

  「我要的是這個?自己交出來,別逼我搜身,鬧得大家都不好看。」李唯一低沉著聲音,繼而選擇妥協:「只要你還我錢……今夜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

  今夜饒,不代表明天會饒。

  李唯一有自信,凡是敗在他手中的敵人,就再難望他項背,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此刻他管不了那麼多,只想拿回錢。

  楊青溪意識到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你可以說得直白一些。」

  李唯一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那……五……箱……涌……泉……幣……」

  「兵祖澤擂台失竊的五箱湧泉幣?」楊青溪恍然瞬間明白過來。

  李唯一道:「拿出來,換你的命。」

  楊青溪短暫沉思後:「你憑什麼覺得,在我手中?」


  李唯一失去與她繼續交流的耐心:「搜身,把她全身都搜一遍。」

  「好,我來。」

  石十食自告奮勇。

  李唯一橫了他一眼,看向白淑:「你來。」

  白淑在楊青溪身上細細摸索,找到一隻界袋。

  李唯一探查界袋後,搖了搖頭:「繼續搜!」

  全部搜一遍後,自然一無所獲。白淑手指拖著下巴:「修煉第七海的武修,可以將一些極重要的東西,收進祖田。你要找的東西,或許在她祖田裡面。」

  李唯一不認為楊青溪會將五箱湧泉幣藏在祖田中,使用念力,召喚「二鳳」,準備讓它辨認法氣。

  「嘩!」

  驀地。

  楊青溪肚臍下方的祖田,出現空間波動,無數針雨從裡面飛出。

  「小心!」

  李唯一推開白淑,身體向楊青溪撞去。

  穿有夜行衣和屍衣軟甲,上半身不怕法氣飛針。

  趁此機會,楊青溪不顧脖頸被斬,強行掙脫勁邊的黃龍劍,雪白的頸部出現一道猙獰恐怖的劍痕血口。

  「嘭嘭!」

  兩人數招硬拼,雙雙爆退分開,楊青溪脫身而去。

  白淑手臂一揮,一道符光打在楊青溪背上。

  仙樂坊後面是一條寬闊的河道,李唯一追來時,楊青溪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楊青溪能從左丘停手中逃走,速度和藏匿手段自然非凡。

  石十食來到李唯一身旁,查探一番:「應該是五行遁術中的水遁,與我們地狼王軍武修修煉的地遁,異曲同工,但更高明。」

  李唯一道:「楊青溪將藏身之地,選址在這裡,還真不是偶然。白淑姑娘,你剛才打出的是追蹤符吧?」

  白淑搖頭:「六欲符!」

  李唯一和石十食齊齊愕然的看向她。

  「別開玩笑了!此女肯定拿了唯一哥的重要寶物,必須追上她。」石十食道。

  白淑道:「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李唯一察覺到什麼,蹲下身,看向河面。

  只見河水越來越紅。

  視線向上游望去,臉色頓時凝固。

  這條,從桃李山下流淌而來,穿城湧向兵祖澤的河流,竟化為了一條血河。

  一些殘缺的浮屍,出現河面上。


  「上游這是發生了何等惡戰?河水都染紅。」

  石十食和白淑見此景象,臉色凝重而蒼白。

  衝到下游來的屍體不斷變多,有的穿官袍,有的是妖族武修,有的是九黎族和左丘門庭的武修。

  李唯一臉色突然一變,指尖飛出一道法氣霧繩,將一具錦衣屍體打撈起來,放在了岸邊。

  確切的說,是半具。

  齊望舒被攔腰斬斷,只剩上半身。

  石十食知道齊望舒是李唯一的朋友,安慰道:「唯一哥,這就是戰爭,今夜更是生死存亡的戰爭,朝廷必須贏,左丘門庭和九黎族也必須贏,也就註定要殺得血流成河。而且,看這樣子,極西灰燼地域也參與了進去。」

  李唯一心情沉重,用袋子裝起齊望舒的半截屍身,又帶走楊之用和楊雲,極速趕回勤園。

  先前哪怕最危險的境地,楊青溪逃跑時,都帶上了楊之用。可見,這二人是有用的,楊青溪也有她性格上的弱點。

  白淑與李唯一同行。

  「楊青溪一旦發現自己中了六欲符,肯定會來找你。這是拿捏她的最好辦法!」

  三張底牌在手,李唯一不信找不回五箱湧泉幣。

  他決定,先回勤園藏身一段時間,用道果把第四座氣海修煉圓滿。

  今夜這一戰,註定慘烈。

  誰都不知道明天丘州州城會是什麼樣的格局?

  只有足夠強大的修為,才能自保,繼而進取。

  回到勤園,李唯一和白淑立即使用念力,布置更多的陣法和防禦手段。

  城中的戰鬥聲,響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天色才茫茫亮。

  隱九和蒼黎逃至勤園,全身是血。

  李唯一立即打開陣法,將他們接進去,吩咐白淑清理路上血跡。

  隱九斷了一臂,身上夜行衣早就粉碎,坦露的上半身猶如爛泥一般,到處都是血口,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手中戰斧全是豁口,跟廢鐵一般。

  蒼黎身上鎧甲破破爛爛,背部被一隻爪子打得凹陷進去,頭骨嚴重變形。

  他將抱在手中的隱十,輕輕放到地上。

  隱十身體被一隻爪子打穿,出現碗口大小的血窟窿,五臟六腑盡碎,是蒼黎源源不斷輸入法氣,才吊著一口氣。

  她嘴裡不斷湧出血液:「哥……哥……」

  隱九連忙俯身下去,用獨臂那隻手,抓住她冰冷的小手,雙眼熱淚滾滾:「阿漓……阿漓……我在……我們從鸞生麟幼手中逃出來……全靠你,全靠你……」


  隱十終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手軟下去,眼睛依舊睜著,但瞳孔已經沒了光彩。

  哪怕隱九、蒼黎、李唯一三人一起輸入法氣都沒有用。

  隱九心性何等強硬堅韌,此刻卻泣涕至無法言語。

  蒼黎卓立一旁,眼眶發紅,滿目血絲。

  李唯一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雙眼茫然又空洞,望向遠處的湖邊小築。

  腦海中,浮現出那夜隱十在他房間中的絕美舞姿,煙羅流仙裙,環佩叮咚聲,素紗披帛,腰束蹀躞。一曲罷,伊人已去,只留滿屋芳香。

  ……

  又是7000多字,真的只能慢慢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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