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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大漢朝只有一個人能呼風喚雨!

  第68章 大漢朝只有一個人能呼風喚雨!

  「景皇孫!放肆!」

  幾乎是在聽到最後一句話的瞬間,邴吉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

  他渾身汗毛豎起,只感覺面前的這位皇孫真是一個瘋子。

  縱然是他們曾經在建章宮見過,景皇孫如此的膽大包天。

  但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為什麼還敢不敬君上?

  「景皇孫,你已經沒有天佑了!是惹得天怒!」

  他警告道:「天子讓吾等定你的罪,你可要想清楚再說……」

  而對於董躬仲而言,不論是在甘泉宮、還是建章宮,他都不知道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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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聽到劉靖如此狂悖之言,他驚悚之餘,又感到極其的興奮。

  好!

  好!

  這些話傳到陛下耳邊,哪怕是陛下對師叔還有疑慮,被激怒之下也沒有了。

  如此一來,師叔以蓬萊仙景所提出的要求,就不怕陛下不答應。

  「是天佑還是天怒,爾等說了可不算。」

  「還有……天子又想讓我認何罪?」劉靖冷聲詢問。

  既是積攢幸運值,同時也是他真心之言。

  「景皇孫了,都這個時候了,剛才給你說了那麼多,你還不懂嗎?」廷尉邴吉再也忍不住了。

  劉靖則想到剛才的話。

  「是因為《還願疏》?還願疏上所言,可有一個字是錯的?陛下沒有大興土木?沒有用酷吏?沒有窮兵黷武?」

  「忤逆君上就是錯!子不言父過,更何況太子都沒言。陛下就算有過,也輪不到你來說!更何況,天子無過!」

  暴勝之能從一個普通的繡衣使者,一直晉升,如今成為御史大夫。

  他對於劉徹的崇拜,簡直是骨子裡的。

  從最開始,劉靖屢次指出劉徹過錯的時候,他就對其極為憤怒,之前更是與其在這廷尉府上出現過節。

  可在他看來,與他出現過節都無所謂。

  但對陛下屢次狂言犯上,足以是死罪!

  大漢朝沒有不罪及皇子的說法,皇子若是惹得天子震怒,犯下重大過錯,依舊逃脫不了一個死。

  「太子確實無言,可父王用行動來做了。」

  感受到了幸運硬幣上出現的縷縷金絲,劉靖當即打起了精神。


  而他只說的這一句話,頓時讓方才還侃侃而談的暴勝之臉色大變。

  因為太子的確起兵了。

  「若御史大夫真的想挑已經過去的還願疏之過,可回去一字字的讀,看看裡面哪一個字是錯的,再來讓我認錯。」

  「還有……陛下曾經都沒說,用得著你來說?」

  劉靖根本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徑直就將這個話題,給拋了回去。

  暴勝之氣的大怒。

  但另一邊,董躬仲卻早已經開口。

  「景皇孫!你的大膽狂言,御史大夫不屑與你爭辯,到時候定罪即可。」

  「但你在長安的所作所為,驅逐方士,引得天怒人怨。上仙都言,仙基因此而流逝,難道這不是你的過錯?」

  劉靖看向對方,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諷刺。

  「什麼仙基?爾等所言方士乃仙基?」

  「驅逐方士,是天子之意!」

  董躬仲斥道:「天子只讓你驅逐巫蠱,你卻故意擴大,惹得京城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致使上天憤怒,這才有師叔下山。」

  「若非如此,這大漢的長安,還真要讓你給攪得動亂不安。」

  劉靖笑了。

  此刻他頗有舌戰群儒的姿態,「方士離開長安,百姓只會安居樂業!沒有方士居於長安,省下的口糧和錢財,早就能賑濟災民了。」

  「還有你口中所謂師叔,有何能耐口呼上仙?」

  「上一個在我面前自稱上仙、上師的檀何,如今已經成為焦炭!」

  董躬仲大怒。「你……」

  而後他想起什麼,反應過來,又急忙大笑道:「到了現在,還想欺瞞天下,神明台上的天雷,本來是誅你的。結果卻被你誆騙檀何,當成了替罪羊!」

  他看著眾人,想到了師叔的解釋。

  連忙道:「諸位不知,上天給予其祥瑞天機,是看其有長生之緣,所以讓這位景皇孫,送予陛下,造福天下。」

  「可誰知,其卻為了太子宮的一己之私,竟然狂悖犯上,所行所言,震驚天下,為天理國法所不容。」

  「其在神明台號稱請願,實則不改過繼續犯上。更是惹得上天震怒,再也忍受不得,故而才在第一次降下甘霖之後,又再降天雷,雷懲其請願之地。」

  「卻不想當時,其應該有所警覺,又將檀何誆騙其上,這才引得檀何受難。」

  「唉……此舉,卻也讓這位景皇孫,再度誆騙天下!」


  董躬仲一幅自己洞若觀火,掌控實際消息的表情。

  到了現在,他要大白於眾人。

  「還有……雷火金頂,更是在建成之後,就出現過此幕。也非因為景皇孫而首次出現。」

  「此時,凡是在上林苑待久的都知道,而公孫大夫更是親歷者。如若不信,可以問他。」

  解釋完後,他這才看向劉靖,怒道:

  「如今景皇孫你已經被天所厭棄,你還有何功德敢在這裡,再談檀何?再談陛下之過?」

  這還是劉靖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轉念間,劉靖就想到了進入宮中,導致劉徹不再掩飾自己的那位文成將軍。

  他現在也看出來了。

  在面前幾人中,只有董躬仲身處其中,所以其偶爾說出來的話,能給自己透漏出些消息。

  有心想知道更多。

  所以劉靖直接問道:「既然你這位方士如此肯定,不如再效仿檀何,再去神明台?」

  「你當老夫傻?」

  「我也去!」劉靖的聲音非常堅決,「你我二人,同去神明台。」

  「到時候,如果真的天降下雷霆,看看是誅你還是誅我?」

  此言一出。

  旁邊的邴吉、以及暴勝之,明顯有些意動。

  莽通更是在身後,將此事默默記下。

  然而。

  董躬仲卻當即變色道:「老夫為何要與你這上天所厭棄之人去比?更何況,神明台如此微小之地,天雷之下,老夫焉能倖免?」

  說完這句,他不想讓眾人拿自己打主意做嘗試。

  故而很快偏離話題。

  指出當初在陛下所言的,景皇孫第三罪!

  「景皇孫,你也別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風雷雨露的天象變化了。」

  他重點說道,同時,也是在告誡身旁幾人,勿要提及剛才之事。

  「現如今,長安西北方向、靠近并州、豫州等地,災民不斷湧來……均是因為聽信景皇孫,你曾經那天佑謠言!」

  「如今旱災每年頻發,最近卻只有長安一帶降雨……災民聽聞,群涌而至!」

  「你不僅欺瞞上天,還欺瞞百姓,災民,以至於長安再度出現人禍!」

  「師叔早就有言……熒惑干擾紫薇,本來長安最近就應該迎來大變,但於陛下而言,有驚無險!」

  「卻因為你惹怒上蒼,致使此次天機紊亂。如此多的災民,一著不慎就是人禍!且距離長安,怕是只剩下七天左右的路程。」


  董躬仲所言,才是這段時間大臣們最關心的事情。

  莽通更是知道,內朝廷為此都討論了不下數次。

  最開始。

  其實以桑弘羊為首的,還沒有想到這裡。

  畢竟,長安作為大漢京都,是最好的求生地,往年也的確有災民湧來,但不多……太多災民都知道,去了長安也沒用。畢竟人太多,路途還容易出現變故。

  一旦發生民變起義,那就是血流成河,自己送死的下場。

  然而這一次,人太多了。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災民並沒有在路途上出現「起義、內訌」的事情,甚至傳來消息,有居心叵測者,想一呼百應,如同以往一樣,聚集成千上萬人,占領城池。

  人少點,則占山為王,落草為寇!

  但是很奇怪,響應的人很少!

  仿佛在所有人的眼裡,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

  大家只要去往那裡,就能夠存活,就能夠讓上天開眼,降下甘霖……

  最後還是霍光、和金日磾,同時分析出了一個往日,他們打死都想不到的可能——

  祥瑞!

  準確的說,是天佑皇孫——劉靖!

  距離第一次天降甘霖,已經過去小一個月了。

  消息傳的太快了!

  於飽受旱災之苦,卻遲遲不見下雨的百姓而言,劉靖的傳聞,要比在長安經受了「甘霖」的百姓,更加的吸引他們!

  也正是因此,才形成了如此荒誕,卻令得大漢高層都後知後覺的一幕。

  這時候,莽通身為內朝廷的侍中,也不得不出來說道:

  「景皇孫,非是今日真的要治你的罪,也非是吾等故意為難。實在是這個過錯,你必須要認……」

  廷尉邴吉也不由得說道:

  「你半月前,曾想要拿著公孫賀父子的案件逼迫陛下改過……那時候陛下也容忍了你。」

  「但今日,上仙降臨,告知了緣由。確定了內朝廷諸人的猜測。」

  「此,皆因為你改動天象,以至天怒之過!」

  此刻……

  聽著面前幾人半是警告、半是訴說的話。

  劉靖終於在腦海里,還原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看來。

  那位「文成將軍」是早有準備,要不然,也不會將最近發生的,以及將來發生的,甚至還有劉靖都不知道的天象結合起來……


  形成了如此富有「道理」,且找不到任何破綻的「圓滿」說辭。

  也怪不得那位陛下會信。

  再加上所謂的「見到蓬萊仙境」的幻覺,劉靖已經猜出了一切。

  只是……

  「治災是這麼治的嗎?爾等認為,讓我承認一個莫須有的己過,就能治理災情了?」

  他越想越覺得荒誕,當今陛下,還真的相信了那位方士的辯詞。

  「旱災頻至,百姓卻無口糧可活,這是誰的原因?」

  「沒有糧食,沒有賑災的錢,這又是誰的原因?」

  「朝廷今日想讓我承認己過,不知道哪個白痴認為,百姓就會退去?為何會退?」

  「他們得到我惹得天怒的消息,就會認為沒有甘霖,就會退去嗎?這又是誰的解釋?誰提出的辦法?」

  「還有……」

  劉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幾人。

  如果是之前,是他故意激怒面前幾人,充當給自己迭加幸運值的耗材。

  那麼現在,他是真的有些憤怒了。

  「爾等身為國朝大臣,不去探究根本,卻拿著表面的幌子,來欺瞞天下,到底誰才惹得了天怒?」

  「就算能拿我躲過這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這些年來,大漢各處起義不斷,百姓四處揭竿而起。秦末之景,真以為是誇張之言?」

  「現在還想治標不治本?」

  「當今陛下,是真的年老昏聵到,連這個事情都分辨不出來了?」

  「景皇孫!」暴勝之聽得渾身顫抖,他作為劉徹的忠實迷弟,甚至現在,都想替陛下誅了這個不孝子孫!

  然而。

  此刻的劉靖根本不給任何人面子。

  他看向面前幾人,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爾等既然想讓我認罪,」

  「那該說的要說,不該說的我還要說。」

  劉靖深呼吸一口氣。

  索性將憤怒,直接呼喝而出……

  「如今天災人禍至,陛下不去解決,反而信了所謂的上仙?」

  「哪有蓬萊之景?不過是迷幻之物!」

  「哪有所謂上仙,不過欺君之人。」

  「陛下若執迷不悟,他才是讓大漢陷入災民頻至長安的罪人!而非我!」


  「住口!」暴勝之氣的眼睛通紅,腮幫子都鼓起青筋。

  他是繡衣使者出身,是剿滅叛匪、起義的叛軍出身。

  是真的見過底層百姓,是真的見過血流成河的。

  而正是因此,劉靖此刻所言,在他腦海里形成了巨大的衝擊。

  一方面似乎是其所言真實,另一方面,卻是對陛下的忠心……

  「勿要再言,勿要再言!」他想阻止劉靖。

  然而,此刻在憤怒之下,劉靖索性直接放出狂言,更是目空一切!

  「爾等去告訴陛下!」

  「現如今……整個大漢,只有一個人可以呼風喚雨。」

  「那就是我劉靖!」

  「只有一個人可以遮風擋雨!」

  「那還是我劉靖!」

  第三章。

  知道前幾章文成將軍出來有些水,但我真在鋪墊,要不然就沒後面劇情,你們看了也有些出入。

  不過現在進入高潮了,他就少寫點吧。

  明天醒來繼續更新!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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