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孔明玉之死
第720章 孔明玉之死
清晨,周墨從睡夢中醒來,在已經恢復了傷勢的死腦筋服侍下刷完牙洗完臉吃完了早餐,周墨就坐在了椅子上,安心地等待著醫生腦的檢查。
等到工程腦拆掉了腦殼裡面的那些支架,醫生腦簡單的用眼球觸碰了一下,慢悠悠地點了兩下眼球:已經差不多了,至少今天就可以拆線了。接下來只要保證你的腦殼不要再受到什麼重擊,就沒什麼問題了。
醫生腦小心地凝結著一把手術刀,拆掉了周墨腦殼裡的縫合線。
感受著腦殼裡面痒痒的觸感,周墨鬆了一口氣:「終於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段時間可難受死我了。」
死腦筋舉著一面鏡子,而周墨在旁邊斜著眼眶仔細地觀察著自己額角上那個清晰的彈痕,因為是剛長出來的血肉,所以還有些粉粉嫩嫩的。
把手伸了上去,從裡面撓了撓之前一直都不敢撓的傷口,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感讓周墨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束手束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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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一直都是一個閒不住的人,自從他醒來之後很少會有休息這麼長的時間,雖然說這一次來到歐洲之後,也參與了幾次戰鬥,但是基本上每次都是腦子們出手。
這讓周墨這個閒不住的人,總覺得哪都彆扭。
腦子哥在一旁無奈的打著眼神:你知道就好,下次可別再讓腦殼兒受傷了。
周墨訕笑了兩聲:「以後絕對不會幹這種事了,畢竟假死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工程腦在一旁叼著煙:別人肯定干不出這種事,但是你真不好說。
周墨哈哈一笑:「怎麼會呢,有了這次的經驗,我感覺以後讓別的地方受傷,都不能讓腦殼受傷。」
「最近腦袋總是空落落的,心裡不踏實。」
周墨難得和腦子們享受著清閒的時光,只不過這個時候沒人注意到,一條黃褐色的身影正一點一點的向著周墨的身後挪了過來。
狗腦子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確定周圍沒人注意到他,自己也來到了周墨的身後,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好機會!
這隻拉布拉多的腦殼驟然飛起,狗腦子彈射而出,衝著周墨的腦殼就飛了過去:哈哈!我是第1名!
眼見狗腦子就要落進周墨的腦殼裡,在旁邊的腦子哥身形驟然一閃,眨眼間就來到了狗腦子的旁邊,一錘甩下!
狗腦子就像是一個彈力球一樣彈在了地上,然後迅速的在屋子裡面來回彈跳。
腦子哥穩穩地落在了周墨的腦殼裡,悠然自得地甩了兩下眼球:還自以為藏得很好?
真當我瞎啊?
雖然腦子哥表現的酷酷的,但是在落到周墨腦殼裡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迷離了起來,就是這種熟悉的安心感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一時間無論是工程腦還是秘書腦,甚至就連懶洋洋的醫生腦都看著周墨的腦殼露出了一抹渴望。
雖說他們這些腦子能夠自由活動平時也很少進去,可是這麼長的時間沒在腦殼裡面待過,他們都有點兒不適應了。
就連死腦筋都已經爬到了周墨的肩頭一直望著裡面眼神渙散的腦子哥,雖然什麼眼神都沒有打,但是好像什麼都說了。
腦子哥雖然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仍然還是賴在周墨的腦殼裡不出來,完全當做沒看見。
周墨笑了笑,把死腦筋抱在懷裡揉了兩下:「沒關係,都別著急,這兩天我也不帶鐵腦子了,你們都有的是時間。」
聽到周墨這麼說,其他腦子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了眼睛,這種意圖被看穿,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啊。
狗腦子彈了好一會兒,終於落在了床上,不過這點傷勢對於狗腦子來說就跟撓痒痒一樣,然後就蹦蹦跳跳的在床上蹦噠著:話說你恢復的也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出發了?
周墨點了點頭正準備回話,這個時候,他的房門忽然被敲響了:「史蒂芬周先生,請問您在休息嗎?」
周墨微微一頓,隨後說道:「沒有,請問有什麼事?」
秘書腦拉開了影子,讓腦子們全都鑽到了影子裡,狗腦子也乖乖的跑去繼續駕駛著他的拉布拉多機甲。
當周墨帶好了腦殼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老管家馬奎爾,一臉標準化的微笑說道:「安德森公爵想要和您聊聊接下來的行程。」
周墨眉頭一挑:「公爵?看來安德森這傢伙已經把問題都解決了啊。」
馬奎爾喜笑顏開地點了點頭:「是的,公爵,正想要和您分享這份喜悅呢。」
周墨笑著點點頭,就對著狗腦子打了個招呼,然後一人一狗跟隨著馬奎爾來到了安德森的書房。
才剛一進門,就看到安德森正費勁地想要解開領子上的紐扣:「該死的,誰快來幫幫我,我快要被這破東西給勒死了。」
馬奎爾見狀嘆了口氣:「您現在已經是公爵了,至少要在乎一下形象啊。」
安德森沒好氣地扯開了一顆紐扣:「這該死的封建貴族都已經死了多少年了,只不過現在留下了一個唬人的名頭罷了。」
「也就只有你這個老頑固還當成一回事,快快先幫我把這東西解開,誰設計的?怎麼弄得這麼緊,難道是我吃胖了嗎?」
馬奎爾對著周墨露出了個抱歉的眼神,就只能上前幫安德森解開了那像是束縛衣一樣的衣服。
脫掉了衣服之後,安德森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絲毫沒有形象的坐在了沙發上,手中端著酒杯,指尖還夾著一根雪茄。
安德森像是好不容易才活過來一樣:「終於都結束了,天殺的貴族,活該被這個時代拋棄!」
馬奎爾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只能嘆了口氣。
周墨在一旁只感覺好笑:「恭喜你了,公爵大人。」
安德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別再嘲笑我了,這東西現在也只有一點聽上去的名頭罷了。」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終於結束了這些麻煩,也推掉了那些煩人的宴會邀請,接下來該談談正事了吧?」
不用安德森說什麼,馬奎爾給周墨遞上了一杯咖啡,就關上了書房的大門離開了。
周墨抿了一口咖啡,點了點頭道:「確實,你這邊準備做的怎麼樣了?」
安德森抽著雪茄,吐出一口煙霧,鄭重地點點頭:「我通知了納爾威那邊的滑雪場,告訴他們我準備去滑雪,慶祝一下這次的就任儀式。」
「他們已經幫我們解決了入境的問題,不過人數不能多,隨行人員不能超過5個,你的那些人員沒問題吧?」
安德森知道周墨有一個團隊,有這個神出鬼沒的團隊在,周墨可以說是無敵的。
可是在納爾威極其嚴密的入境安保面前,周墨的那些人可不一定能夠進得去啊。
周墨笑著擺擺手:「沒關係,只要能夠帶我入境就行。只要能夠達成我派人送過來的那架私人飛機,剩下的就一切都好說。」
安德森長舒了一口氣:「那就沒問題了,你說的那架私人飛機,我已經讓人和那個叫做小鄧的進行接洽,周氏集團已經當做我這次就職的禮物送給我了。」
周墨自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點了點頭:「那就沒問題了。」
州牧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說,他有國際刑警背書,他的所有新身份都是合法的真實身份o
唯一麻煩一點的就是腦子哥他們。
別看腦子哥他們擁有各式各樣的能力,可是這次的對手畢竟是真理,作為大本營,想必真理肯定布置了各種各樣的儀器。
雖然周墨有自信可以對付真理的那些敵人,但是無論是他還是劉天佑,甚至孔明玉都不會懷疑真理的科技能力。
別的儀器或許無法檢測出腦子哥他們,但是周墨相信真理一定有相關的科技手段。
所以為了安全的考慮,這次進入納爾威,也必須讓腦子哥他們小心謹慎地潛入。
安德森一口將金黃色的酒液全部灌入到肚子裡:「對了,那個傢伙這段時間沒去找你的麻煩吧?」
周墨眉頭一挑,自然知道安德森說的是誰,他剛想說話,可是在旁邊趴著的狗腦子忽然站起身,衝著房間拐角的方向發出鳴鳴的警告聲。
周墨微微搖了搖頭:「既然都已經在偷聽了,那就出來吧。」
「呵呵。」
孔明玉那冷清的笑聲在房間內迴蕩著,緊接著,就見一隻只白色的小手形成的巨大花骨朵在房間拐角的位置綻放。
一男一女,兩個孔明玉從花朵中走了出來。
瞎子孔明玉笑著說道:「這麼重要的談話,怎麼能不帶著我呢?」
安德森這段時間見識過的場面也已經不少了,對此也已經能夠麻木的接受了:「你這
個該死的混蛋,這裡是我家,你至少要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孔明玉笑了笑:「抱歉,我知道錯了。」
安德森對這毫無誠意的道歉,只能冷哼一聲。
周墨看著兩個孔明玉問道:「除了安德森之外,我們一共能去5個人,你們兩個決定好誰去了嗎?」
娘化孔明玉開開心心的舉起了手:「是我,我的這個身份相當乾淨,而且前段時間也已經入職了安德森先生的秘書。」
聽到這裡,安德森頓時瞪大了眼睛:「見鬼,我怎麼不知道?」
瞎子孔明玉哈哈一笑:「這可是早就計劃好的,當然不能讓你知道了。」
安德森的臉一陣青一陣黑,心中滿是後怕:「該死的————」
原來他早就是別人餐桌上的一盤菜了嗎?
如果不是這次周墨來得及時,只怕他早就被人扒皮抽骨————
周墨擺了擺手:「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你確定好了日期嗎?」
安德森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周墨這是讓他不用害怕:「已經確定好了後天的航線,10
個小時之後就能到納爾威。」
瞎子孔明玉笑了兩聲:「既然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那麼也是時候,該讓你報仇雪恨了。」
「怎麼樣?安德森公爵,想好要怎麼取走我的小命了嗎?」
安德森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孔明玉:「你這個混蛋是認真的?」
娘化孔明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溜到了狗腦子的旁邊擼著狗頭:「當然了,反正我的這些意識都要被清理,就還剩下最後這個傢伙,與其自己動手,不如送給你來報仇解恨。」
這話說得就像是在送什麼禮物一樣,安德森雖然真的很想要親自動手幹掉孔明玉這個混球,可心底卻同樣的生出了恐懼的情緒。
這真是一個該死的瘋子!
不僅連別人的性命都不在乎,甚至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當成一回事。
安德森的眼皮直跳,但還是很硬氣的冷笑了兩聲:「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既然你已經決定送死了,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安德森直接來到書桌旁拉開抽屜,掏出了一把手槍,瞄準了瞎子孔明玉的腦袋。
然而,瞎子孔明玉卻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的報仇可真沒有創意,我還以為你會用一些更極端的手段來殺了我呢,沒想到竟然用槍。」
安德森冷笑了一聲:「怎麼,你怕了?」
瞎子孔明玉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死,那還真沒什麼意思,開槍吧,一點藝術感都沒有的傢伙。」
安德森的手臂都在顫抖,一邊是因為孔明玉對生命無視的恐懼,一邊是因為被氣的。
瞎子孔明玉,挑了挑眉:「怎麼?不敢嗎?」
安德森瞪大了眼睛,剛想再說兩聲狠話,可那個娘化孔明玉卻撇了撇嘴:「算了,我來幫你吧。」
話音剛落,一隻潔白的小手就出現在安德森的手背上。
周墨目光一閃,手中藍色的電光閃爍,正準備對著娘化孔明玉動手,可卻見那隻潔白的小手,直接按在了安德森的手上,幫忙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下扣動扳機,孔明玉的胸膛便綻放出了三朵血色的花。
而那個正在擼著狗腦子狗頭的娘化孔明玉,嘿嘿笑著:「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然後又看向周墨:「別擔心,我可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迫害盟友的。」
周墨微微蹙眉,收回了指尖閃動的雷光,看著安德森大口喘著粗氣放下了手槍,這才起身來到了瞎子孔明玉的身邊。
「呵呵————呵呵————」
「哈,哈————」
瞎子孔明玉胸口不斷噴涌著鮮血,口中翻湧著血沫,可是他卻笑得格外的開心。
周墨皺著眉頭,將手放在了瞎子孔明玉的脖子上,感受著那已經停止了跳動的心跳。
滑落的墨鏡,露出了那一雙被木頭小方塊刺穿的雙眼。
周墨回過頭,看著那嬉笑的娘化孔明玉又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安德森。
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總感覺哪裡不太對————
PS:拉的昏天黑地,到現在都還有點隱隱作痛。他奶奶的,以後不吃路邊攤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