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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第716章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確實如孔明玉所說的那樣,在這裡,周墨可不能像之前那樣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雖然說那個化工廠的事情確實和他們沒什麼關係,這期間他們幾個人一直都坐在車上,可是這件事情如果有心人想要調查的話,就能查出來,這期間行蹤最詭異的就是安德森這輛車。

  至於那些襲擊化工廠的瘋子,根本調查不出來什麼內容,畢竟每一個人都像瘋了一樣的沖向了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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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天祥的死亡可不是隨便死了就能有個結果的,他所掌握的生物科技公司是那些年事已高的大人物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尤其是他們中間有不少人在事發當時就在化工廠裡面。

  安德森和周墨還沒來得及回到城堡里就被攔了下來,即便是安德森已經丟出了貴族的身份,他們仍然還是被送進了聯邦警局。

  礙於安德森的身份,再加上周墨這個國際刑警的存在,這些人也投鼠忌器不敢拿二人怎麼樣,但是也說什麼不讓他們離開。

  「這群該死的碩鼠!」

  「我就知道這些傢伙也不乾淨,果然塞拉爾在對我動手的時候也有這些傢伙在背後當幕後推手!」

  安德森暴跳如雷地在辦公室里怒吼。

  而周墨則是平靜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實際上他是在腦海中詢問死腦筋的狀況:「死腦筋怎麼樣了?現在沒什麼事了吧?」

  醫生腦發來消息:沒事了,我已經檢查過了,只是因為過度使用了能力,再加上他用出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才導致有些脫力和受傷。休息一晚上就好的差不多了。

  此時在安德森的城堡中,渾身發紅的死腦筋倒在裝滿冰塊和營養液的浴缸里,眼神雖然還是那樣呆呆的,但是視神經卻在微微抽搐。

  醫生腦回復完了周墨的信息,看著飄蕩在浴缸里的死腦筋眼神里也滿是詫異:沒想到你這小傢伙也變得這麼厲害了,不過下一次可千萬不能逞能了,不要模仿你根本沒辦法承受的力量,腦子哥的力量和速度,那是你能夠碰的嗎?

  腦子哥也趴在一旁,心疼地看著死腦筋:下次就算要模仿,也不要強行要求自己做到一模一樣啊,按照你自己身體的承受能力來,這個家裡身體素質能和我掛鉤的就只有狗腦子了。

  旁邊的工程腦彈了彈菸灰:不,狗腦子的身體強度我懷疑可能都比你高,畢竟不是誰都能夠承受你那樣的重擊,我懷疑狗腦子的身體強度已經堪比一些合金了。

  周墨這邊鬆了口氣:「沒什麼事就好,等我處理完了這邊的麻煩就回去,記得看好了那個孔天祥。」


  腦子哥:沒問題,孔天祥還在麻醉劑裡面泡著呢。

  周墨微微頷首:「那帶回來的那個灰白色的晶體呢?劉天佑有弄清楚是什麼東西嗎?」

  秘書腦:目前劉天佑還在檢查,不過沒檢查出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似乎只是沒什麼作用的角質,劉天佑也弄得不是很明白。

  周墨皺了皺眉:「肯定還有秘密,讓劉天佑繼續查下去,我這邊來人了,就不和你們多說了,等我回去吧。」

  和腦子們溝通完,周墨睜開了眼睛,隨後就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長著酒糟鼻的中年人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該死的,我已經給你們足夠的尊重了,快點告訴我,你們究竟做了什麼!」

  然而安德森卻只是冷笑一聲:「我們做了什麼?我們只是停在路邊聊了一些話而已,誰讓你們這些聯邦警察一點作用都沒有?不然,我又何苦來找專業人士處理?」

  安德森的話說得相當尖酸刻薄,讓這個聯邦警局的局長臉色鐵青:「好好好,看來安德森爵士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安德森嗤笑一聲:「我哪裡有說錯了?不就是因為你們無能,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嗎?」

  「況且你說化工廠的事情和我們有關?我倒是想問問,你們究竟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參與了這件事?」

  聯邦警局的局長臉色陰沉,但隨後他發出了一聲冷笑:「化工廠的事情或許和你們無關,但是塞拉爾女士的莊園肯定和你們有關!」

  「死了那麼多莫名其妙的人,甚至塞拉爾女士和她的兒子都死在了莊園裡,我們調查監控,就是你們兩個最後進入莊園的。」

  「你確定不給我一個交代?」

  安德森一時語塞,這件事情還確實和他們兩個有關,只是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麼好解釋,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可如果在這件事情上被糾纏,那麼這群鬣狗是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他們的,畢竟這麼大的事情,總得推出來一個人背鍋吧?

  從現在的局面來看,安德森這位爵士無論從身份還是能力上,再加上他最近遭遇的一些事情,無疑就是最好的背鍋俠。

  安德森自然知道這些鬣狗的脾氣,所以他本能地就想要反駁。

  但就在這個時候,周墨開口了:「這起案子將會由國際刑警接手,會有人來跟你們解釋的,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周墨的語氣那是相當的不客氣,聽得這個聯邦警局的局長臉色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你這是在命令我?」

  「真當你們國際刑警什麼事情都能管?」

  「這是在歐洲!我們有自己的辦案邏輯,用不著你們來指手畫腳!」


  「你說這案子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了?別以為一個國際刑警就能壓得住我,你欺負欺負別人也就罷了,你在我面前可什麼都不是!」

  說完,似乎還沒辦法平息內心的火氣,這個聯邦警局的局長,就用一種陰冷的眼神看著周墨:「現在我懷疑你就是造成塞拉爾莊園血案的罪魁禍首,來人給我把他關進牢里,好好照顧照顧。」

  聯邦警局的監獄可不是那麼好待的,這所謂的照顧,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好話。

  然而周墨卻半點不慌,看著那幾個衝進來準備拔槍和上銬的警員,他輕聲笑了笑:「你確定嗎?」

  「我問你,你真的確定嗎?」

  周墨後半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的。

  一股強烈的惡意從他身上向外蔓延,霎時間,整個辦公室的光線好像都暗了幾分,一股不祥的氣息在周墨的身上升騰。

  這個聯邦警局的局長頓時臉色蒼白,大汗淋漓的後退了一步,就連他身邊的警員也一個個緊張地想要向門外退去,甚至都有人拔出了槍,打開了保險。

  他們看不到潛意識的波動,更看不到那幾乎凝結成實質的惡意。

  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感覺不到。

  「你!你究竟要幹什麼?這裡是聯邦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位聯邦警局局長依舊硬氣,雖然心中已經升起了一抹回憶和懼怕。可是身份帶來的優勢仍然讓他在強行硬撐。

  確實,聯邦警局對於國際刑警來說不算是什麼。

  可這不代表隨便一個國際刑警就能指著他這個聯邦警局局長的鼻子說話。

  就算是國際刑警的高層來了,也不會像這個人一樣明目張胆。

  他覺得自己簡單地教訓一下,也不會引起什麼麻煩。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鋼板。

  周墨沒有對這些人的動作有半點反應,只是依舊半閉著眼睛,輕鬆地說道:「我想你們應該已經將我的事情匯報給了國際刑警總部,對吧?」

  「這個時間應該還沒過去多久。」

  「我猜接下來會有人來到這房間門口敲門叫你出去,然後這個人會告訴你,你被停職或者是降職。」

  「而你必須回到這個屋子裡來跟我道歉,以確保我會原諒你們的所作所為,然後安然無恙地從這裡離開。」

  「而我的回答將會是:不滿意。」

  「鑑於你之前的態度,僅僅只是停職和降職這並不足以讓我的朋友平息怒火。

  「所以等會兒請你告訴他,我希望你滾出警局,換一個有能力的人上來。」


  周墨的話很平靜,平靜得就好像南極冰冷的寒風。

  這聯邦警局的局長頓時被氣笑了,他雖然害怕,但是不代表他接受人格被侮辱,尤其還是這種明目張胆的蔑視。

  更別說現在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那些已經被嚇壞了的警員用一種驚疑的眼神來回在周墨和局長之間徘徊。

  這話聽上去太匪夷所思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卻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踏實。

  就好像這個人說的話會應驗一樣。

  「你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一個小小的國際刑警就能————」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一個黑人女職員慌亂地探進了頭:「局長,有您的電話!是聯盟那邊的「,咯噔。

  屋子裡的那些警員,還有這位局長,心裡都同時發出了一聲聲響。

  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局長也臉色僵硬,掃了一眼周墨就轉頭出去接電話。

  「餵?首相您怎麼————」

  「你這個該死的白痴!」

  「你知道你抓了什麼人嗎?真以為什麼樣的人都能被你拿去背黑鍋?看來這些年坐在局長的位置上,讓你腦子裡都填滿了肥油是嗎?」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人放了,給我去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該死的混球,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你給我造成了多麼大的損失,你的局長干到頭了,你明白嗎!」

  聽著這一聲聲咆哮,這位局長只覺得心頭像是被火車撞擊了一樣。

  竟然和他說的完全一致————

  一時間,聯邦警局局長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他拼命舔著嘴唇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他忽然想起了那個國際刑警說的話。

  他不接受道歉————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電話那一頭已經響起了忙音。

  一種無法言語的絕望,在局長的心頭蔓延。

  他這才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

  可他該怎麼解釋?怎麼下達命令?

  對方不接受他的道歉,首相那邊只看他的結果。

  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個男人算計得分毫不差,就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一樣。

  他究竟是什麼人?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

  就在這時之前那個黑人女警官又一次小跑著過來:「局長,不好了!」

  「好多人在對我們施壓。」

  「科學院,周氏集團,國際刑警,還有還有偵探協會的里奧梅克,都要求您必須以最小的影響,最低的代價把人放出去。」

  「局長,局長你說句話啊,他們都在等著回復呢。」

  這位聯邦警局的局長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僅僅一分多鐘的時間,卻讓他蒼老了十幾歲,原本驕傲的脊柱,這一刻都佝僂了起來。

  半晌後,他才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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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把人送出去的,幫我回復一下吧。」

  那黑人女警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家局長,怎麼曾經那個不可一世難打交道的局長竟然變得這麼溫和了?

  黑人女警只是看了一眼自家局長,就連忙跑回去回復電話。

  而這位局長則是步履蹣跚的準備回到剛才那個辦公室,只不過才剛剛來到門口,卻發現大門已經打開,幾個警員都站在門外,裡面空空如也。

  局長有些茫然地問道:「人呢?」

  一個警員哆哆嗦嗦的將一個證件托舉到局長的面前:「他,他們已經走了,說沒時間陪你玩————」

  「說有事就離開了,他說這東西就是他給你們官方的一個交代,他等著你在辭職之後去給他的朋友道歉。」

  局長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幾乎要室息,在旁邊人的攙扶下這才站穩。

  「什麼人竟然這麼囂張,簡直不把我們聯邦警局放在眼裡!」

  「這拿一個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破證件,在這裡耀武揚威,局長,要不要我們帶人把他抓回來,大不了派特警隊————」

  「閉嘴白痴!」

  局長就像是一頭瘋癲的獅子,對著那個正在大放厥詞的人大吼了一聲。

  那人委屈的張了張嘴,沒想到自己幫局長說話,竟然還被吼了。

  可一回過頭就發現自家局長顫顫巍巍地看著那本黑色的證件:「調查員————」

  「傳奇調查員。」

  「哈,難怪,難怪。

  「」

  「死的不冤啊。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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