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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塞拉爾的情報

  第709章 塞拉爾的情報

  周墨將到手的幾個小方塊全都拿了出來,想要試圖拼接到一起,然而4個小方塊無論周墨怎麼拼湊,都無法拼湊出一個大概的形狀。

  周墨略微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看來手上這4個小方塊也只不過是哀悼之盒的一小部分而已。

  與此同時,劉天佑的聲音也傳到了腦海中:「根據我的推算,你大概要找到20個這樣的小方塊,才能夠拼湊出完整的哀悼之盒的外殼。」

  周墨眉頭一挑:「竟然需要20個,還只是外殼?」

  劉天佑的聲音有些遺憾:「沒錯,根據我對這幾個小方塊的建模進行復原,發現如果將它們全部拼湊完成,那中間內部還有一個多邊體的鏤空。」

  「如果我的推算沒有出問題的話,那麼中間的這個鏤空才是哀悼之盒真正的核心。」

  

  周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吧,早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後面還有更加麻煩的傢伙在等著我們呢。」

  劉天佑贊同地說道:「我也感覺你不能大意,我們都不知道孔明玉那個傢伙究竟要幹什麼,我總覺得他像是故意把這些小方塊散布出來的。」

  周墨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沒錯了。不過我現在最擔心的是狗腦子的狀況。這次我們已經給他準備了萬全的措施,可是狗腦子到現在都沒有給一個回復,看來他應該是已經遇到了孔明玉。」

  劉天佑微微一怔:「難道你認為劉天佑已經發現狗腦子有問題了嗎?」

  周墨嘆了口氣:「八成是這樣的,畢竟這次我們給狗腦子準備了那麼多的東西,工程樓也給狗腦子預備了多種方案以防出現沒辦法傳遞信息的情況。」

  「可是現在狗腦子都沒有半點消息,就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劉天佑沉默了半晌:「那狗腦子確實是危險了。」

  周墨搖了搖頭:「暫時狗腦子應該沒什麼問題,我能夠感覺到狗腦子的存在,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辦法連接到我的潛意識之海里。」

  「算了,不用想那麼多,或許我們能從塞拉爾的身上得到答案。」

  周墨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說完了這些,抬起頭就看著安德森拎起了塞拉爾,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別再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醒了!」

  塞拉爾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帶著些許的怨毒:「你竟然敢打我?」

  安德森頓時被氣笑了,反手又在塞拉爾的臉上甩出一耳光:「你都想要殺我了,難道我給你兩個耳光,就算是冒犯了嗎?」

  「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啊,你想要殺我也就罷了,竟然還和痛苦教派的那些雜碎混到了一起。」


  「我現在殺了你,我想父親和母親也不會責怪我的。」

  安德森的聲音說不出的冰冷,即便是周墨也能看出來他是動了真怒。

  塞拉爾頓時臉上閃過了慌張的神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痛苦教派是我們一家人的敵人,我怎麼可能會和那些人合作呢?」

  然而安德森眼中卻沸騰著殺意,一隻手已經捏在了塞拉爾的脖子上:「你真當我是白痴嗎?」

  「你犯了其他的錯誤,我都可以原諒你,但唯獨這件事情————」

  說著,安德森的雙手緩緩收緊,塞拉爾的表情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塞拉爾的雙手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安德森的手中掙脫。

  可沒想到安德森嘴裡只是輕聲嘟囔出了幾個聽不懂的詞語,兩條蟒蛇就從他的袖子中鑽了出來,將塞拉爾的手臂捆在了一起。

  塞拉爾拼命地掙扎雙腿亂蹬,可是安德森卻不為所動。

  現在塞拉二世終於明白了,她的這位弟弟是真的動了殺心。

  眼見塞拉爾的眼神都開始渙散,旁邊的周墨終於看不下去了,模仿著秘書腦的能力操控著影子,將安德森扯到了一邊:「冷靜一點,殺了她對你沒什麼好處。」

  安德森雙目赤紅,胸膛在不斷起伏著,雖然他還想過去殺了塞拉爾,但是聽到周墨的聲音,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而塞拉爾那邊則是大口的喘著粗氣,被捆住的雙手拼命地想要撐起身體從這裡逃走,現在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這個弟弟,下一刻又上來要掐死她。

  但緊接著塞拉爾就聽到周墨繼續說道:「你要想殺了她,也不能在這裡,最好找個沒人的地方,讓她無聲無息地消失。」

  這下塞拉爾僅剩的理智徹底崩潰了,她倉皇的向後一點一點的挪動,嘴上也拼命地解釋著:「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也是迫不得已————」

  「安德森,你要相信我,我是不願意和痛苦教派的人合作的。」

  「是他們想要殺了你,但是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們,你要知道,我在那些人的面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啊。」

  但安德森卻像是一頭髮狂的獅子,對著塞拉爾怒吼著:「可這也不是你背叛的理由!」

  塞拉爾看了看左右,也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臉上露出了悽苦的神色:「我也不願意的,我也不想的,可是————」

  安德森雙目赤紅,手指輕輕一勾,一條纏繞在塞拉爾手腕上的毒蛇就向上延伸,直接纏在了她的脖子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然家族的地牢就是你的墳墓。」

  塞拉爾徹底被嚇破了膽,一個嬌生慣養的貴族什麼時候經受過這種被人脅迫的事情?

  更何況塞拉爾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白痴女人。

  塞拉爾也自知今天不可能逃走了,臉上露出了悽慘的笑容:「我說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嗎?」

  「雖然我想要奪走你的爵位,但是我從未想過要殺死你啊。」

  「我知道我做出了極其錯誤的選擇,可即便如此,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死你,這都是那些傢伙自作主張。」

  安德森冷笑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但是周墨卻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冷靜一點,我的朋友。」

  「你現在不適合詢問,還是讓我來吧。」

  安德森狠狠地掃了一眼塞拉爾,這才對著周墨點點頭:「交給你了,我真怕我會忍不住殺了她。」

  周墨走了過去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塞拉爾,用嘶啞的嗓音問道:「不要再說那些沒用的信息。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和痛苦教派的人合作,這種血海深仇應該沒有那麼容易就化解的吧。

  「6

  塞拉爾低下頭,沉默了半晌,然後慘笑了一聲說道:「因為我的兒子查理。」

  說完,塞拉爾用一種懊悔的眼神看著那邊的安德森:「我知道我的兒子不爭氣,我也知道安德森從來都不待見他。」

  「可是那畢竟是我的兒子。」

  塞拉爾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樣,也不再掙扎反抗,整個人頹廢的靠在牆壁上:「查理碰了不該碰的東西,一旦染上了那些東西這個人就廢了。」

  「是在半年前,我的人在地下酒吧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查理,才發現他已經吸食過量,隨時都有可能喪命。」

  「我找了所有能夠找到的醫生,然而他們都告訴我,查理沒救了。」

  塞拉爾抽泣了一聲:「我知道我是一個沒有膽量,也沒有見識的蠢女人,如果不是生在貴族家庭,我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樣的出路。」

  「可我是一個母親啊!」

  就算是周墨涵養再好,這個時候都有點忍不住了。

  「所以,你為了救你那個吸食過量的兒子就主動找到了痛苦教派的人想讓他們救人是嗎?」

  塞拉爾淚流滿面地點了點頭:「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也不是我主動去找的痛苦教派,是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找到了我。」

  「他告訴我,他有辦法拯救查理,我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可是我沒想到,他拯救查理的方式,竟然是讓查理變成痛苦教派的信徒。」

  周墨微微嘆了口氣,不用說也知道,這個金髮碧眼的傢伙就是孔明玉。

  塞拉爾用被綁起來的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我知道我很愚蠢,但是我也是等到查理開始鞭打自己的身體時,我才意識到了他變成痛苦教派的成員。」

  「那個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我如果敢把痛苦教派的事情說出去,那麼查理就死定了。」

  周墨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他現在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麼安德森會這樣憤怒了。

  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愚蠢。

  周墨無聲的笑了笑:「讓我猜猜看,你的好兒子查理在重新活過來之後是不是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甚至這些事情都是你的兒子讓你做的?」

  塞拉爾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周墨:「你怎麼知道?」

  看到這個反應,周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醒過來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是一個叫做孔明玉的傢伙。」

  周墨可以肯定,以孔明玉那個傢伙的瘋狂程度,一定會讓自己的意識降臨到這具身體裡。

  塞拉爾是愚蠢,但是想要放棄家族仇恨,應該不止這麼簡單而已。

  但是看塞拉爾這幾乎虔誠一樣的態度,周墨就猜測,孔明玉這傢伙估計是親自上陣了。

  可讓周墨沒想到的是,塞拉爾在聽到了孔凝玉的名字之後,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塞拉爾仿佛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整個人倉皇的向後退去,她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髮低聲喃喃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姓孔?」

  「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

  塞拉爾抬起頭,想要從周墨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色,結果只看到了能夠凍結靈魂的冷漠。

  這一刻,塞拉爾好像癲狂了一樣。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那個人應該已經死了才對。」

  「不可能!不可能!」

  看著塞拉爾的反應,周墨也顧不上隱藏能力了掌心雷以最小的功率打在了塞拉爾的身上:「你最好給我冷靜一點,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聽過這個人?」

  塞拉爾身子顫抖著翻著白眼,好半天才終於恢復了過來。

  不過,她的眼神中依舊透著對某種事物的極致恐懼,似乎都忘記了剛才周墨電了她:「當年————」

  「當年那個害死了我們一家的人,他也姓孔。」


  「我是親眼看著那個怪物摘掉了腦殼,他露出了大腦,使用了某種能力想要創造出一個更加可怕的怪物。」

  「然後我的家人就————」

  說到這裡,塞拉爾眼神說不出的驚恐,掙扎著站起身,跑向了安德森那邊,直接跪了下來,大聲地喊著:「我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我知道是那個怪物,我說什麼都不會像痛苦教派的人屈服地。」

  安德森眼中已經充滿了厭惡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對自己的褻瀆。

  但周墨這個時候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皺著眉問道:「你是說當年帶著痛苦教派到你們家的那個姓孔的人露出了腦子是嗎?」

  塞拉爾有些魂不守舍地點了點頭:「是的,而且我記得很清楚,那個怪物說實驗失敗了,好像還說了什麼病毒之類的————」

  周墨站起身,一臉深思的神色。

  哀悼之盒,孔家人,孔明玉————

  總覺得孔明玉這個傢伙好像在計劃著更危險的事情,話說孔明玉背叛真理,孔家人會是個什麼下場?

  總不能孔明玉這次的計劃就是為了找出這個已經變成了腦子的孔家人吧?

  雖然感覺還缺少了一些線索,但是周墨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以孔明玉的瘋癲程度,殺死一個自家人,好像也不是什麼接受不了的事情。

  周墨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好了,我問完了。」

  安德森冷漠地點了點頭,看也沒看腳下的塞拉爾一眼:「那麼你的計劃是什麼?是去下一個地點,還是————」

  周墨想了想,問道:「你的其他產業著急嗎?」

  安德森聳了聳肩:「只要這個造船廠沒出大問題,剩下的再拖個10天半個月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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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墨笑著點點頭,看向了地上的塞拉爾:「能麻煩你帶我們去見見你的兒子查理嗎?」

  「我想跟他掏心掏肺地聊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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