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你家信的是哪一個?
第706章 你家信的是哪一個?
被周墨突然間道破身份,周夢雅本來就有些緊張,這個時候聽到周墨突然這麼說,周夢雅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旁邊的塞拉爾卻被周墨這一連串炮語連珠弄得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在塞拉爾這樣的人眼中,周夢雅,周小姐都是一位相當神秘的人物,可沒想到這樣的人在這個史蒂芬周,國際刑警的面前竟然都幾乎透明一樣。
這個國際刑警究竟是什麼人?
可是對面的周墨表現的卻讓他們有些意外,因為周墨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站我身後,有意思的東西來了。」
安德森聞言頓時乖巧的躲到了周墨的身後,但是嘴上卻開口說道:「小心點,這個船廠里的潛意識怪物是最詭異的,已經有好幾個員工都受傷,差點死掉。」
安德森當然知道以周墨的身手,肯定不會怕什麼潛意識怪物,但是周墨畢竟有傷在身,注意一點總是沒錯的。
周墨和安德森的反應卻讓塞拉爾有些疑惑:「你們在裝神弄鬼些什麼————」
然而,還不等塞拉爾把話說完,只見側方的牆壁縫隙中忽然竄出來了一道黑影,一張碩大無比的嘴巴對著塞拉爾的腦袋就咬了下去。
周夢雅的反應極快,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妙,只見她忽然伸出了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眨眼間就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鱗片,直接伸到了那怪物的嘴中。
另一隻手扯著塞拉爾的領子就拽向了一邊。
塞拉爾被推到了一旁,整個人都狼狽地趴在地上正有些惱怒,她作為一名貴族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拉扯過?
可是等她回過頭的時候,卻看到一頭黑色長滿了眼睛和利齒的怪物正死死地咬著周夢雅那發黑的胳膊!
周夢雅即便是有黑色的鱗片作為阻擋,可是這怪物的牙齒卻鋒利得有些嚇人,幾片鱗片被崩碎,黑紅的鮮血順著周夢雅破碎的鱗片流淌了出來。
一向優雅的周夢雅咬著牙,臉色蒼白。
不過這一口卻也讓她心中發狠,另一隻手臂上也覆蓋上黑色的鱗片,猛地對著那怪物臉上一枚枚眼珠就抓了下去!
別看周夢雅身材苗條,看上去好像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那手臂揮的速度卻極快,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黑色的殘影。
這頭怪物的腦袋被瞬間撕碎,周夢雅終於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不過剛才那一下也讓周夢雅臉色蒼白喘著粗氣。
這種技巧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旁邊在地上趴著的塞拉爾眼神驚恐地看著周夢雅,她沒想到自己來見的這位女士,竟然還有這樣可怕的力量。
尤其那兩隻手,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類應該擁有的————
周夢雅收回了胳膊上的鱗片,眼神警惕的看著了腳下的那頭怪物,這是一個像是畸形獵犬一樣的潛意識怪物,那漆黑的身體還有眼珠,怎麼看都覺得不太正常。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不會出問題的嗎?」
周夢雅有些氣急敗壞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塞拉爾,胳膊上被撕咬的傷口還在流著鮮血。
塞拉爾這才回過了神,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蒼白:「對,對啊————」
「怎麼會有潛意識怪物襲擊我?」
「而且在這裡的怪物也不應該長這樣才對啊————」
塞拉爾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在遠處雙手插在口袋裡的周墨卻出聲提醒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這裡思考這些小問題了,你們周圍的那些小朋友好像不打算給你們這個機會。」
「呵呵呵呵呵。
3
周墨那陰沉的笑聲就像是指甲摳在了黑板上,讓對面這兩個女人渾身汗毛豎起,雞皮疙瘩遍布全身。
與此同時,黑暗中一隻只和剛才同樣的畸形獵犬爬了出來,它們站在所有能站的陰影中,虎視眈眈的望著在場的所有人。
不僅僅是塞拉爾他們的身邊,就連周墨和安德森周圍也都是這些看上去就相當難對付的怪物。
這一頭頭獵犬露出我參差不齊,尖銳的牙齒,口齒中散發著陣陣熱氣,一股臭雞蛋的腐敗味道從它們嘴中蔓延出來。
見到這一幕,安德森不由得靠在了周墨的身後怒罵道:「之前可還不是這些怪物!明明都是一些看上去毫無意識的殭屍怎麼都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塞拉爾,你這蠢女人究竟幹了些什麼?」
這些宛若從地獄中走出的獵犬輕輕地跨出腳步,一點一點地靠近著4人,這模樣就像是在狩獵獵物一樣。
塞拉爾什麼時候見識過這種陣仗,倉皇地搖著頭,拼命解釋道:「這和我無關,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只是想要帶周小姐看看這即將屬於我的船廠————」
塞拉爾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頭獵犬就張開了嘴巴,高高躍起,對著塞拉爾撲了過去O
周夢雅的眼中已經閃過了一抹煩躁和惱怒,整個手臂再次被黑色的鱗片覆蓋,順勢抓住了那隻獵犬的下巴,狠狠地向著地面摔了過去。
可剛剛做完這個動作,又有獵犬向著她撲了過來。
周夢雅倉皇地抵擋著,忍不住的對著那邊的周墨喊道:「你不是國際刑警嗎?還不快點救人!」
而周墨這邊,十幾頭獵犬也向著他們兩個圍了過來,周墨剛想要把手抽出來,結果腦海里就傳來了腦子哥的消息:站著就好,接下來交給我們。
腦子哥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周墨悻悻地把手重新放回了口袋裡。
而與此同時,他腳下的影子瞬間變得漆黑,一條條黑色的觸手從周墨的影子中向外蔓延。
僅僅只是一瞬間,那些黑色的觸手就化成了一根根利刃,由地面竄出,將身邊這十幾隻獵犬全部包裹了起來,擠壓成了一顆圓球。
在安德森震驚的眼神下,只見這些黑色的圓球一點點收縮裡面發出了讓人牙酸膽寒的聲響,就像是骨頭被碾碎了一樣。
隨後只聽噗嗤一聲,黑色圓球物擠壓出來了一團粘稠的液體。
暴力,不講道理,甚至還有些說不出的血腥。
雖然平時周墨的攻擊手段也稱不上優雅,但是這種殺敵方式卻比周墨以往更加震撼。
安德森嘴角微微抽搐,低聲道:「我知道你想和平時的自己有一些差別,但你這樣搞真的會讓人做噩夢的。」
周墨很想解釋一下,這並不是他的風格,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一般般。」
總不能和安德森解釋,這是他腦子乾的吧?
身邊的這些獵犬幹掉,周墨就將目光放到了包圍著周夢雅和塞拉爾的那些獵犬身上。
雖然說他有些不滿周夢雅搞的小動作,但是該救還是要救的。
周夢雅這邊被一隻只獵犬整的有些自顧不暇,別說是幹掉這些獵犬了,她現在連保下塞拉爾都做不到。
這些獵犬的咬合力實在是有些驚人,輕而易舉地就能咬破她身上的鱗片。
如果不是進入到潛意識怪物的狀態中,她的力量會比尋常人類強上數倍,此刻恐怕已經成為了這些獵犬嘴裡的一塊肉了。
但周夢雅畢竟不是以戰鬥擅長的,接二連三的擋住這些獵犬,就已經耗光了她的所有力氣。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應該來這個鬼地方!
可是為了那條航道能夠掌握在周氏集團的手裡,她怎麼著都得找一個歐洲貴族來做背書。
不然雖然周墨已經死了,但是背叛周墨的下場周夢雅可不敢想像。
就在周夢雅苦苦支撐,另一邊的塞拉爾也被一隻獵犬咬住了上衣,眼見他們兩個就要被這群獵犬撲上來撕成粉碎。
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從天而降,好像是一把把鐮刀一樣,將這些獵犬一分為二。
周夢雅心中一驚。
這是什麼鬼東西?
又從哪裡跑出來的潛意識怪物嗎?
可是等到周夢雅回過頭去,順著那些黑色的影子看向源頭,就發現那個國際刑警穿著黑色的大衣,雙手插兜,冷漠地注視著這裡。
周夢雅心中鬆了一口氣。
萬幸,這個國際刑警至少還知道保護他們不要死。
看來這次也沒有這麼糟糕嘛————
然而,還不等周夢雅思索接下來的局面,那些黑色的影子卻忽然間纏住了周夢雅和塞拉爾的腰間,將他們扯到了一旁。
這力道可一點也不輕,兩個女人就這樣被甩到了牆壁上。
塞拉爾整個人都被撞暈了過去,而周夢雅則是狠狠地又被甩到了另外一邊的牆壁上。
巨大的聲響在整個造船廠內迴蕩著,來不及反應的周夢雅口鼻中噴出鮮血,整個人狼狽不堪。
之前精緻的造型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了披頭散髮和一臉的血污,黑色的觸手纏繞著周夢雅,拽到了周墨的面前。
周夢雅呼吸都在顫抖,整個人氣若遊絲,好像已經快要咽氣了一樣。
可就在這時,她卻聽到了那個國際刑警冷漠的聲音:「別裝了,龍神的力量還不至於這點小傷就讓你死掉。」
周夢雅猛地抬起了頭,瞳孔都在地震。
他竟然知道龍神!
這個該死的國際刑警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一根黑色的觸手化作尖錐已經抵在了周夢雅的脖子上,只要周墨這個時候點頭,周夢雅的小命就此完結。
但是周墨卻輕輕抽出了手擺了擺。
隱藏在影子裡的秘書腦緩緩收回了觸手。
倒是秘書腦旁邊的腦子哥有些不解地在腦海中發來信息問道: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間心軟了?
以腦子哥對周墨的了解,不可能因為莫名其妙的血緣關係就放了周夢雅一命。
雖然周墨還從來沒經歷過背叛這種事情,但是腦子哥知道,周墨是絕對不充許這件事情發生的。
周墨笑了笑,開口對著有些懵了的周夢雅說道:「算了,沒必要髒了我的手,會有人找你好好算筆帳的。」
說完周墨打了個響指,化作觸手的影子全部都收回了腳下。
腦子哥也立刻明白了過來。
不是周墨心軟了,是因為老媽也來了。
既然周夢雅出現在這裡,那麼老媽非要跟過來,肯定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
既然家長要出手,那他這個做小輩的就不好再干預了。
至於老媽會怎麼做,會不會因為當年的情面放過周夢雅,原諒她?
開什麼玩笑。
老媽掌握的那可是地獄啊。
周墨搖了搖頭,沒有理會趴在地上的周夢雅對著安德森點了點頭,兩人就一起走向了造船廠的深處。
看到周墨一步跨出的背影,周夢雅眼中閃過了一抹兇狠的神色,也顧不上另外一邊昏迷不醒的塞拉爾。渾身覆蓋著鱗片,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出了造船廠的大門,然後一頭扎進了水中,消失不見。
周墨帶著安德森一路向著造船廠的深處走去,越往裡面走這裡的光線就越是漆黑。
此時,醫生腦在腦海中也傳來了消息:有點奇怪,在最裡面有一道清晰的惡意,只是這股惡意好像有點問題。像是人類,但又不完全是人類。
周墨挑了挑眉,正準備問問醫生腦這是什麼意思,可就在這時,一道黑色的光芒衝著周墨的頭顱就飛了過來。
周墨的頭上有傷,沒辦法做激進的動作,眼看這道黑光越來越近,這時,影子中伸出了一根翠綠色的藤蔓擋在了周墨的面前。
黑色的尖刺穿透了藤蔓,距離周墨的瞳孔只有幾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一幕看得旁邊的安德森冷汗直冒,他突然間覺得自己那黑魔法的能力在這些人的面前好像有點微不足道了。
魔法陣什麼的都是弟弟,周墨施展的這才是魔法。
周墨微微側過頭,繞過了藤蔓,就看到一個渾身穿著黑色緊身衣,腦袋上插著一根根黑色鋼釘的怪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的嗓音和周墨一樣嘶啞:「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痛苦,你願意成為苦的教徒嗎?
「」
周墨挑了挑眉,這玩意兒和劉天佑搞出來的還真就是一模一樣啊。
「抱歉,沒興趣。」
「我這人不信教,但是神卻殺了不少。」
「請問你家信的是哪一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