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無形之馬

  第619章 無形之馬

  當周墨睜開眼睛,整個潛意識冰山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原來周墨的潛意識冰山,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島的模樣,但現在整個範圍不知道擴大了多少,無數比之前還要高的冰山連綿不斷。

  最可怕的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這冰川的顏色已經被染成了黑色。

  腦子們也一個個的都恢復了,除了腦子哥,其他腦子還是第1次來到周墨的潛意識之海中。

  腦子哥看了看左右,疑惑的打著眼神: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之前你們到底搞的什麼名堂?

  狗腦子也從周墨的身上蹦了下來,在雪地中飛奔了一圈才在周墨面前剎停:

  

  原來你藏著這麼好玩的地方一直都沒有告訴我,這地方可太適合撒歡兒了。

  醫生腦也驚奇的望著四周:原來這就是潛意識之海的樣子啊,不過你的海面怎麼上面結了一層冰?

  周墨也好奇的轉過頭,看著曾經原本屬於海岸線的地方此時只有一層薄薄的冰層,透過冰層望下去才能夠看到原本他能夠隨意前往的潛意識之海。

  「怎麼連潛意識之海都不讓我下去了?」

  工程腦用眼球錘了兩下,發現這薄薄的冰層他竟然都無法錘開:難道說只有你才能下去?

  周墨搖了搖頭,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冰層,片刻後才不太確定的說道:「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不過我感覺我本來應該是可以下去的,但是好像是有什麼東西阻止了我和潛意識之海的聯繫。」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和我這次容納的這些惡意有關,先不管這些了,等出去可以慢慢從劉天佑的嘴裡撬出來。」

  周墨還沒忘記這次是劉天佑搞出來的好事,這次說什麼也要跟他算一次總帳了。

  秘書腦也在旁邊點了點眼睛:也該離開了,好像我們沒辦法,在你的潛意識世界裡待太長時間,我已經逐漸能夠感覺到排斥越來越嚴重。

  周墨衝著腦子們點了點頭:「那你們都先回去吧。」

  狗腦子受不了戀愛腦的貼貼,率先鑽進了周墨的腦殼裡,戀愛腦緊隨其後。

  醫生腦對著周墨點了點眼睛,也舉著死腦筋一起往周墨的腦殼裡面鑽。

  周墨的腦殼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樣,等到工程腦和秘書腦也一起鑽了進去,腦子哥才拎著周墨的腦殼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我也就先回去了,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繼續陪著老媽。

  周墨點點頭:「好的,老媽那邊的安全就全看你了。」


  腦子哥點了點眼睛,也跳進了周墨的腦殼裡。

  當周墨在現實中睜開眼睛,望著明亮的天花板,周墨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一趟雖然看上去干分平靜,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可是這卻是周墨有史以來最兇險的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有這麼多的腦子,恐怕他的意識已經被惡意徹底磨滅,最好的情況都是變成霍陽教授那樣。

  最壞估計也就是變成植物人了。

  當周墨從那個儀器上起身,看到旁邊的苗玉峰博士縮在儀器的後方,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周墨好奇的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又從旁邊玻璃上的反光仔細確認自己沒什麼變化,這才問道:「我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苗玉峰博士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就看到苗玉峰博士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周墨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怎麼?我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苗玉峰博士連忙搖頭:「沒有沒有,可能是我剛才看錯了。」

  剛才在周墨清醒的那一剎那,苗玉峰明明清楚地看到周墨的身後好像飄散著黑色的煙霧,但等他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消失了,就好像是他的幻覺。

  周墨倒是沒怎麼在意苗玉峰那奇怪的情緒,而是轉頭看了一下空蕩蕩的實驗室,就皺眉問道:「劉————鳥博士去哪了?」

  聽到周墨差點喊錯了稱呼,苗玉峰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暗道一聲果然。

  「鳥博士他說他要去別的地方躲兩天。」

  周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由得轉了轉手腕問道:「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去什麼地方躲著了?」

  如果是以往,劉天佑如果偷偷跑掉了,那他也會裝作沒看見放他一馬。

  但是這一次周墨可不想再給這個王八蛋給任何機會,不把他吊起來抽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

  苗玉峰博士莫名的從周墨身上感覺到了龐大的壓力,甚至他都能直觀地感受到周墨身上那濃濃的惡意。

  原本還想幫劉天佑掩護一下,可嘴巴卻不受控制的開口說道:「鳥博士說要父親家裡面躲一躲的————」

  瞬間周墨身上的惡意全部消失不見,嘴角勾了起來,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那沒事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再等等的。」

  苗玉峰實在是聽不懂周墨在說什麼,只能扯了扯嘴角敷衍著說道:「那就好那就好,周墨先生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周墨本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諮詢一下苗玉峰,但是想了想自身的狀況恐怕已經超出了苗玉峰的認知,最終還是擺了擺手:「沒事了,抱歉,在這打擾了這麼久。


  」

  「我會讓小鄧聯繫你購買這個儀器的事情,我還有一些事情就先走了。」

  苗玉峰連忙擠出一個笑容:「周墨先生請慢走,我就不送了————」

  「哦,對了,我倒是還有一件事情。」

  周墨停下了腳步回過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苗玉峰這才繼續說道:「壁畫已經運回來了,現在正停靠在港口,需要我找人幫您運到家裡嗎?」

  周墨微微一怔:「這麼快就運到了嗎?方便問一下那幅壁畫大嗎?」

  苗玉峰搖了搖頭在身前比劃了一個籃球大小的形狀:「只有這麼大,是我從一個古老溶洞中找到的石板。」

  周墨稍微想了想,隨後說道:「那不用麻煩了,正好我沒什麼事,就親自去一趟。」

  苗玉峰連忙把取貨的單子,還有憑證全都給了周墨。

  而那隻之前跑到隔壁房間裡的大狗剛好跑了出來,跑到周墨的腿邊拱了拱。

  周墨笑著伸出手揉了揉狗腦子的腦袋:「走吧,正好你也不想回家。」

  周墨禮貌的衝著苗玉峰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實驗室,苗玉峰目送著周墨的身影消失在實驗室中,過了好半晌才鬆了口氣。

  「這種壓迫感————」

  「真的還是人類嗎?」

  「不,能夠在潛意識冰山上成功的容納那樣可怕的數據,已經很難稱得上是人類了吧。」

  「真是一家子怪物啊。」

  苗玉峰博士搖了搖頭,今天他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自己有多麼渺小。

  周墨又和李培華寒暄了一番後,這才坐上了車,一路帶著狗腦子前往了港口。

  好巧不巧,苗玉峰博士運回來的石板,正好放在聖龍集團購買的港口地皮上。

  不過就在周墨開車進入港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城衛隊的警車就停在門口的位置。

  還不等周墨詢問是什麼情況,一張熟悉的國字臉就懟到了擋風玻璃上:「周墨你怎麼來了?」

  ——————————————————————

  張懷安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欣喜。

  李雨對著周墨笑了笑:「偵探先生好。」

  周墨看了看張懷安,又看了看跟在他身邊的李雨好奇地問道:「這裡算是我家的產業,應該是我問你們為什麼跑到這裡來才對吧?」

  「怎麼?難道說這裡發生案件了?」


  張懷安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一個相當麻煩的案子。」

  說到這兒,張懷安忽然擠出來一個相當難看的笑容:「周墨你現在忙不忙?

  如果不忙的話————」

  周墨想了想確實現在沒什麼事,反正劉天佑短時間內也不會回家。但問題是他現在倒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自己,可又不能在這裡落了張懷安的面子。

  周墨最終還是走下了車放出了狗腦子:「先說說是什麼案子吧。」

  無論怎麼樣,先聽聽是個什麼案子再說,萬一感興趣了呢?

  張懷安看著那碩大的狗腦子頓時感到了驚奇:「你什麼時候開始養狗了?而且這是什麼狗,怎麼這麼大一隻?」

  張懷安還想上去摸兩把狗腦子的狗頭,結果狗腦子嫌棄的向後退了兩步,還白了張懷安一眼。

  你什麼智商,還敢摸我的狗頭?

  要是把爺摸傻了怎麼辦?

  張懷安地收回了手:「這案子說起來就有點複雜了,這還得從一個女孩的夢境開始說起。」

  說著張懷安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給周墨看,周墨眉頭一挑接過了照片。

  這張照片上是一個神色驚慌的女孩正縮在窗前沙發中,而照片的頂端則是伸下來一個半透明的物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馬蹄。

  「前段時間城衛隊接到了一個報案,有個小女孩帶著外國人的口音多次提到了她在夢中看到了一匹在燃燒的馬想要殺了自己。」

  「你也知道像這種報案我們都只能在電話中勸誡安慰,根本不可能當回事,可是沒過多久我的轄區就接到了一起報案。」

  「有一個混血的外國小女孩兒以及一位記者在入住的酒店中遇害。」

  「而你手中的照片就是我們從那名記者的相機中洗出來的最後一張,這張照片有很大概率,就是案發那一刻拍下來的。」

  聽著張懷安的描述,周墨微微皺眉:「你不要告訴我這個案件和潛意識怪物有關。」

  張懷安嘆了口氣:「很不幸,現場留下來的種種痕跡都表明這是潛意識怪物犯下的案件。」

  「我知道你應該看出來了照片上的那個馬蹄,按理來說,潛意識怪物是不可能在相機中留下痕跡的,我們一開始也是當做普通的兇殺案來處理的。」

  「但是現場留下來的種種線索都表明這大概率是一件由潛意識怪物造成的兇殺案。」

  張懷安轉頭看向旁邊的李雨:「你來說一下屍體的特徵吧。」

  李雨連忙點了點頭,隨後指著自己額頭的位置:「女性屍體被發現的位置就在照片的沙發上,甚至連動作都差不多。只不過整個額頭右側全部塌陷進去,根據法醫的檢測報告來看,這大概率是被馬蹄類的物品砸擊所造成的。」


  「而另一個記者則是後腦遭受到了同樣物品的重擊,現場記者還保持著拍照的姿勢,顯然這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無論是這個女孩還是記者都沒有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根據法醫的檢測,如果只是普通的兇器,那麼這個物品一定很重,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瞬殺兩人。」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兩人應該是死在同一時間的。」

  張懷安也在旁邊補了一句:「更詭異的是酒店的攝像頭裡曾拍到了一個騎著白色馬的人出現在走廊中,但轉角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說完之後張懷安用胳膊肘杵了杵周墨:「這案子詭異就詭異在這裡,潛意識怪物是無法在任何攝像頭中留下痕跡的,可偏偏不止一台設備拍到了這個潛意識怪物。」

  「可如果是人幹的,那一個正常人類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怎麼樣?這麼複雜的案件,一定會讓你這位大偵探很感興趣吧?」

  周墨斜了一眼張懷安:「你的資料已經過時了,現在的潛意識怪物未必不能被攝像頭拍到。」

  「而且你們查這個案子怎麼查到碼頭來了?」

  張懷安聽到周墨有興趣,頓時感覺身上的擔子消失了似的,語氣都變得輕快了不少:「主要是我們打聽到消息,在這碼頭上也有傳出看到了白色馬匹的幻影,所以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

  周墨點了點頭,說實話,他現在多少有點看不上這樣的案件了。

  以他的能耐完全沒必要在這種小案子上浪費功夫,更何況周墨總覺得身上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周墨現在其實更想要回家好好研究一下身上的變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正想著要不要拒絕,結果旁邊的狗腦子卻忽然對著他嗷嗚了一聲。

  周墨低下頭,看到了狗腦子那期盼的眼神。

  都不用看手腕上狗腦子發來的信息,周墨就看懂了他的眼神。

  好久沒虐菜了,爺想要炸魚!

  周墨頓時笑了,隨手將狗腦子的牽引繩丟給了張懷安。

  張懷安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中的牽引繩:「幹嘛?難道讓你幫忙的代價就是讓我遛狗嗎?」

  周墨搖了搖頭:「這樣的案子我可沒必要出手,你帶上他就足夠了。」

  ps:day1,提肛小助手提醒您,請保持收緊肌肉十秒,持續四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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