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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不許瑟瑟!

  第494章 不許瑟瑟!

  林飛軒早上起來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怎麼回事?我最近又沒喝酒,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林飛軒感覺自己渾身酸痛,就像是昨天跟什麼人打過了一架似的,身體哪哪都不舒服。

  更重要的是這腦袋就好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在裡面攪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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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飛軒只當是最近自己想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疲憊,可就在他翻身準備下床的時候,看到了那胡亂擺放的鞋子,還有那個從門縫中跌落下來的紙條,讓林飛軒的瞳孔頓時縮成了針尖大小。

  「不對!」

  「昨天晚上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林飛軒不動聲色的站起身,掃視了房間一圈。

  可是除了鞋子和房門之外,他沒有發現其他被動過的地方。

  難道說只是有人進來看了一眼嗎?

  林飛軒檢查了一下門鎖,他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是反鎖的狀態,可現在卻是打開了。

  思索再三林飛軒也想不出來一個結果,但是就在他穿好衣服去拿手機的時候,卻發現手機一直在他的口袋裡。

  林飛軒本能地戴上耳機,想要重溫一下昨天收集到的情報。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隨時會打開錄音記錄,

  昨天一整天的錄音都被林飛軒快進的跳了過去,就在他以為一切如常的時候,可是卻突然聽到在晚上凌晨的時間錄音裡面竟然有了他的聲音和響動!

  那是他痛苦的呼叫聲!

  「怎麼會這樣!」

  林飛軒震驚的站了起來,用二倍速將錄音里的內容全都聽完之後,他渾身冒著冷汗。

  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聽錄音裡面的聲音,貌似他昨天晚上變成了潛意識怪物?

  原罪?

  惡魔?

  還有8年前的事件.

  這龐大的信息量將林飛軒那可憐的腦容量都給塞滿了。

  足足花了10多分鐘,林飛軒才終於授清了思路。

  「從錄音裡面來看,昨天我們這些新人全都出現了某種特殊的變化。」

  「而且造成這一切的,似乎和繁花劇院背後的金主有關。」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面上繁華劇院的金主是通城的那些大人物,可實際上卻是一個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蔣家—」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林飛軒發現自己原來對這件事情調查的根本就是一知半解。

  「這裡面的水比我想像中的還深啊—」

  「算了,先出去彩排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吧。」

  林飛軒有著必須要調查的理由,重整旗鼓後離開了房間,和其他人打了招呼開始了這一天的彩排。

  林飛軒在彩排的過程中驚訝的發現,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其他人面目可憎了。

  之前大家在一起相處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矛盾,但這都是林飛軒故意挑起的,或者說他自作自受。

  和今天完全不一樣,他總有一種所有人都變成了自己親人的感覺,那種來自於血脈之間的聯繫,讓他不由自主就想要和所有人親近。

  之前還相互敵視的三個女人,現在卻像是好姐妹一樣,聊著接下來劇情演繹中的細節。

  而那方凱和白岩這兩個男生原本是看不上他林飛軒的,可今天卻主動打起了招呼,甚至分享起了早點。

  林飛軒一面享受著這種有了家人朋友的親切感,一邊心底一片冰寒。

  他們越是親近,林飛軒就越感覺到恐懼。

  所有人包括他在內全都被影響了!

  他們的思維,他們的意識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勾連了起來。

  這太可怕了!

  這樣的他們還是自己嗎?

  如果這種能力能覆蓋到整個城市呢林飛軒那可憐的正義感讓他只有歇斯底里的無力。

  難道真的沒救了嗎?

  休息的中途,林飛軒還視著舞台,卻突然看到那紅色鋼琴後面的那個身影。

  奇怪了為什麼對於周天沒有這種親近感?

  好像他是什麼傲慢?

  所以才導致周天與眾不同嗎?

  就在林飛軒沉思的時候,查理曼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查理曼臉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和藹:「首先恭喜大家最近的彩排效果十分不錯,尤其是今天。」

  「哪裡哪裡,都是團長教的好。」

  「是啊,如果沒有團長這麼細心的教導,我們也不可能成長的這麼快。」

  這氣氛前所未有的好。

  查理曼笑著擺了擺手:「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功勞,順便也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因為明天周天要去山河莊園進行一場私人的商業表演,所以明天給大家放一天的假期,神經緊繃了這麼久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大家都畢竟是年輕人,聽到有休息之後都發出了歡呼。

  其他人都沒怎麼多想,但是林飛軒卻目光一凝,

  山河莊園?

  看來是時候進行深入調查了。

  而查理曼和陳月紅其實心裡和林飛軒一樣,產生了同樣的疑問。

  為什麼對周天沒有那種特殊的親切感呢?

  難道說這就是傲慢的特殊之處嗎?

  兩人把一切緣由都歸結於周墨的傲慢,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而周墨則是禮貌的對著所有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周墨坐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這影響力還真是恐怖啊,僅僅一天時間就讓大家變成了相親相愛一家人嗎?

  腦子哥也有些惆悵的打著眼神:如果這能力再開發一下的話,恐怕整個城市都會被人控制起來吧。

  隨意的修改情緒,隨意的修改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聽上去能夠讓世界和平,可是這樣還算擁有自我嗎?

  一開始周墨對這種親切感還沒怎麼在意,但是現在周墨對於地獄樂章的警惕性又提高了幾分。

  工程腦打著眼神提醒的:看樣子林飛軒是已經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他手機里的錄音將昨天晚上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都保存了下來。

  周墨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小伙子還挺機警的,不過城衛隊這邊掀不起什麼風浪,更別提當年的那個副局長,說不定現在就是城衛隊的局長。」

  醫生腦像是打瞌睡一樣的打著眼神:非但不能期待他給我們帶來幫助,反而還得擔心他會不會壞事。這城衛隊簡直就跟篩子一樣,誰都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周墨呵呵一笑:「沒關係,反正這次如果真的要動手,我們要得罪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

  「既然都要得罪整個通城高層了,那麼也不差這一個所謂的局長了。」

  雖然周墨笑呵呵的,可是腦子們都能夠感覺到周墨那言語中的殺氣。

  確實,如果整個通城的高層全都牽扯到了這個案子裡,以周墨的肚量是絕對不可能心慈手軟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周墨的鐵腦子忽然喻了一聲,周墨摳了摳有些發癢的腦殼,看了一眼消息,隨後對著腦子們說道:「劉天佑來了,我出去接一下。」

  周墨離開了劇院,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隻黑色的小鳥,在旁邊的樹幹上正盯看自己。

  不過周墨並沒有著急和劉天佑接頭,而是來到了張懷安的小攤前:「來一杯咖啡,再來一份咖喱蛋包飯。」


  張懷安利索的開始製作咖喱飯頭也不抬的問道:「你這麼早就出來,是有新情況了嗎?」

  周墨清了清嗓子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和明天要去山河莊園的事情都告訴了張懷安。

  「我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騙過了他們,讓他們以為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不過這馬甲還能穿多久就不得而知了,你讓黃梁那邊早做準備。」

  張懷安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特安科已經在逐步的滲透通城。不過現在想要給那些上面的大人物定罪,還缺少一些關鍵的證據,黃科長的意思還是希望你不要亂來,收集了證據,你想怎麼搞都沒問題。

  周墨噴了一聲。

  黃梁這傢伙是猜到他準備幹掉所有人了嗎?

  這是在故意提醒他不能殺的那麼明目張胆啊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是幾個月前的周墨,那麼他怎麼殺也無所謂。

  大不了隨便找個地方隱姓理名,繼續追查原初真理就好。

  可是現在周墨的身份漸漸的複雜了起來,不僅僅是企業老總這麼簡單,甚至周墨已經變成了對付原初真理的頭號名片。

  黃梁這麼提醒的目的還是希望周墨不要因小失大。

  周墨卻只是笑了笑:「我知道,我可不是一個會亂來的人。」

  張懷安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一旦開始調查,一定都是大案。」

  「明天你去山河莊園一定很危險吧?要不要我過去支援?或者讓黃科長提前布控?」

  周墨微微搖頭:「不用,我也只是過去彈奏一曲,打探一下情報而已,你們去了很有可能會被發現,打草驚蛇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

  張懷安也很清楚周墨的性格是有說一不二的,所以也就不再繼續堅持點了點頭將剛做好的咖喱飯遞給了周墨。

  兩人交流完了情報之後,周墨就拿看咖喱飯坐在了外面的小桌上看了旁邊的那樹隨後劉天佑就揮動著翅膀來,到了周墨的桌子前,假裝是想要偷吃的鳥。

  劉天佑叻了兩口米飯:「小墨,你這裡的情況看起來不太妙的樣子。你光只是坐在這裡,就有十七八個人在盯著你呢。」

  周墨無所謂地笑了笑:「讓他們盯著吧,話說你是怎麼來的?小鄧人呢?」

  劉天佑吃了兩口覺得味道不錯,就又多吃了點:「小鄧把我放到這附近就離開了,再說盯著這裡的人太多,他現在也不適合和你見面。」

  周墨點點頭:「那好,先回去再說吧。」

  周墨和劉天佑各自行動,讓劉天佑飛到了臥室的窗戶里。


  等到周墨回到臥室之後,劉天佑已經戴上了那副小的眼鏡,用翅膀撓了撓頭看著這一屋子的腦子:「無論看幾次都沒辦法習慣,這要是讓普通人看到了,不得嚇出心臟病來。」

  周墨沒有理會劉天佑的牢騷,而是問道:「家裡怎麼樣了?」

  劉天佑揮了揮翅膀:「家裡一切都好,死腦筋,已經能一個人照顧那些機甲了。那孩子本來是想要跟我一起來的,我好說歹說,才把他勸的留在了家裡看家。」

  「不說這些了,說說你調查的怎麼樣了吧,老媽的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周墨將這段時間調查出來的內容和所有經過全都告訴了劉天佑,劉天佑很少見的露出了陰沉的臉色。

  「這些混蛋—」

  許久過後,劉天佑才能靜下來,他認真的看著周墨:「我知道了,所以你就想讓我來看看怎麼使用這個印表機,準備在馬甲脫掉的一瞬間跟他們掀桌子,對吧?」

  周墨點點頭:「對,雖然這次去不一定會起衝突,但是還是要做好掀桌子的打算。我不想在非緊急狀態下暴露腦子們的存在,所以還是用這種非常規的手段來當做底牌。」

  劉天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鳥頭:「現在還剩下一天多一點的時間,足夠了。」

  有劉天佑的保證周墨安心了不少,這印表機只要利用好能夠發揮奇效。

  無論那個蔣未央是不是在幫母親復仇,就目前蔣家所展現出來的破壞力和難對付的程度就足夠周墨全力以赴的應對了。

  昨天晚上休息過後,狗腦子和工程腦已經提前去踩點完畢,可以說這次周墨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就在周墨和劉天佑商量著明天晚上的細節時,狗腦子又賤兮兮地發來了消息:嘿嘿嘿~昨天那個惦記周墨身子的女人又出門了,看樣子是朝著你們的方向過來的,要不要我們迴避一下呀~

  在頻道里的劉天佑明顯的愣了一下:「惦記你身子的女人?」

  周墨沒有回答,而是皺了皺眉:「溫亞倫?她又跑過來幹什麼?」

  狗腦子發了一個滑稽的表情:說不定是想要找你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嗎?

  周墨板著一張臉:「我沒有腦子,不會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科學的講,是你們腦子想要色色才影響到人類身上的。」

  旁邊的醫生腦一本正經地點了點眼晴:道理是這個道理,沒有腦子,確實是沒辦法接收到興奮的信號,但你要說沒有想法,這個我可不敢苟同。

  腦子哥眼球抽了兩下:現在不是討論這件事的時候吧?速度都先隱蔽起來!

  在腦子哥的指揮下,一群腦子亂糟糟的都鑽進了通風管道里,本來劉天佑隨便找個地方藏一下都好,但是他抱著吃瓜的心態也一起跑到了通風管道內。


  狗腦子一副看樂子的樣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好戲嘍!

  劉天佑沒想到在這還能吃到自家弟弟的瓜,連忙好奇的問道:「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溫亞倫看上小墨了?」

  腦子哥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聽狗腦子胡說,事情不是想的那樣。

  腦子哥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細節告訴了劉天佑,劉天佑用翅膀摸著下巴:「這事兒小墨可之前沒跟我說過。」

  狗腦子賤兮兮的抖著眼球:你這個大科學家配點藥應該不難咚!

  狗腦子的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一個大包。

  腦子哥:不准瑟瑟!

  狗腦子用眼球捂著腫起來的地方又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只能縮在角落裡雙眼顫抖。

  但這時劉天佑忽然若有所思的看著旁邊的醫生腦問道:「男人的大腦和女人的大腦會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但並不是構造上的變化,只是統計學上的差異。」

  「那你們這些腦子到底分不分男女?」

  腦子哥眼球抽搐了兩下:你們可真不愧是倆兄弟,當年周墨也這麼問過。

  醫生腦聳動了兩下眼睛:這誰知道呢,從我們誕生出來之後,也沒人給我們一個定義啊。怎麼了,突然間開始研究起我們幾個了?

  劉天佑搖了搖頭:「沒什麼,就只是突然間有了一些特殊的聯想,你們又算是潛意識怪物,也算是生物。」

  「可你們看這一次蔣家所做的事情,不也是將人類潛意識怪物化,並且還能保持這兩者各自的特徵嗎?」

  「假如,我是說假如。」

  「這是否有可以共通的地方?」

  「又或者說,這其實是殊歸同路?」

  一開始腦子們還以為劉天佑說的是什麼無厘頭的東西,可是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

  說著說著,劉天佑發現自己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皺了皺就連忙擠出一個笑臉岔開了話題。

  「話說狗腦子能夠理解瑟瑟,那麼腦子之間能夠交配嗎?』

  聽著劉天佑這突然間抽風的話題,幾個腦子都用一種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劉天佑。

  然而這話題卻好像引起了劉天佑的惡趣味似的,他歪著鳥頭看著幾個腦子:「那話說回來了,你們聽到了那個腦子被強姦的梗會不會覺得被冒犯?」

  旁邊正在抽冷氣的狗腦子,聽到這個話題,都用一種震驚的眼神看著劉天佑:這是人能夠說出來的話嗎?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咚!


  腦子哥氣吼吼的甩著眼球一下捶歪了劉天佑的脖子:不許瑟瑟!

  醫生腦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劉天佑,而旁邊的工程腦打著眼神:別鬧了,那個女人已經到門口了。

  周墨並不知道通風管道裡面發生了什麼,只是聽到了三聲敲門聲,他就從沙發上起來打開了房門。

  一開門就看到了溫亞倫那有些尷尬的臉:「你好啊,周墨。」

  周墨露出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撓了撓頭:「溫小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溫亞倫嘆了口氣:「是有一些事情,那個「你還記得我昨天下午跟你說的事嗎?

  周墨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恍然的說道:「哦,你說晚上會有事情發生啊!」

  「我都忘記了這回事了。」

  溫亞倫看了看左右有些焦急的說道:「那個我們能進你的房間裡面說嗎?我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告訴你了。」

  周墨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人不會真的對他產生了某種不健康的想法吧?

  忽然間,周墨房間裡的通風管道忽然發出了一聲脆響,

  溫亞倫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是什麼動靜?」

  周墨的臉上多了幾條黑線:「應該是通風管道裡面爬進去了老鼠吧,沒什麼事情。請進來說吧。」

  肯定是狗腦子這個傢伙想要看熱鬧搞出來的動靜!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是時候好好收拾一下狗腦子了。

  這段時間狗腦子皮的很厲害嘛。

  讓溫亞倫進了屋,周墨給她拿了一瓶冰可樂,然後好奇又帶著一絲警惕的問道:「現在能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溫亞倫先是謝過了周墨遞過來的可樂,隨後表情嚴肅地看著周墨問道:「你是不是很關心8年前那個鋼琴師死亡的事情?」

  原來是說這件事情啊周墨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點了點頭:「是的,畢竟之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我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擔心。」

  溫亞倫清了清嗓子:「那並不是一起意外事件,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而且我父親告訴我,那些人恐怕也盯上了你,明天你去山河莊園的時候,一定要務必小心。」

  周墨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我去山河莊園的時候會遇到什麼事情嗎?」

  溫業倫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是的。」

  「我父親讓我告訴你,當年害死那個鋼琴師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現在通城的某位高層派來的人。」


  「那些人說不定會在明天晚上的時候對你動手,就算是山河莊園的主人,恐怕都未必能夠保得住你。」

  周墨疑惑地看著溫亞倫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告訴我,而不是告訴團長他們?」

  溫亞倫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片刻後抬起頭看著周墨說道:

  「團長查理曼,還有陳月紅紅姐,他們不可信!」

  「當年那位鋼琴手的死,很有可能就和他們之中的某個人有直接關係!」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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