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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傻眼了吧?

  第474章 傻眼了吧?

  雖然過程並不太符合周墨的計劃,但無論怎麼說至少是把馬甲的問題解決掉了。

  回到房間裡看著那鮮艷如血的紅色鋼琴,秘書腦站在鋼琴上面扶了扶眼鏡為周墨介紹道:這是法奇里奧品牌旗下能夠找到最符合你這次身份的鋼琴,整個琴身全都由大師純手工打造,而且這種艷麗的紅色被稱之為惡魔之血,全世界僅限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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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墨聽到什麼純手工打造和限量這兩個字,就頓時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的把天靈蓋摘下來在手裡順了順毛:「這一定很貴吧?」

  秘書腦輕描淡寫地打著眼神:不算很貴,也就幾百萬一台而已。

  別說是周墨了,就連其他腦子也全都瞪大了瞳孔不可置信地看著這架鋼琴,就這麼一架鋼琴就價值幾百萬?

  周墨更是忍不住地撓了兩下手裡的頭皮:「雖然咱現在有錢了,也沒必要這樣浪費吧?幾百萬還就只有一個?」

  秘書腦看著周墨的樣子有些痛心疾首的打著眼神:你現在身價可不只是幾個億那麼簡單,沒必要為了這幾百萬就這麼在乎,這和你的身份完全不匹配啊。

  腦子哥眼球也抽搐了兩下:雖然說周墨的身家現在上去了,但你這樣把幾百方打水漂也太浪費了點,以後讓我批經費可真的很難辦啊。只是為了給周墨抬身價這種事情也太揮霍了一點。

  在這種事情上,秘書腦分毫不讓的看著腦子哥:小了。

  腦子哥怪異地看著秘書腦:什么小了?

  秘書腦微微搖了搖眼睛:格局小了。

  腦子哥視神經抽抽了兩下,感覺眼球都變硬了: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順便提醒你以後少跟狗腦子玩兒。給我說人話!

  秘書腦慌得視神經都顫了一下,但還是裝作鎮定的樣子扶了扶眼鏡解釋道:首先這兩架鋼琴都是限量款,可以預料到這次劇團的表演一定會從某種方式上引起轟動,無論是正向的還是負面的,在事情結束後都會賦予這兩架鋼琴品牌之外的價值。由此可以斷定,這兩架鋼琴在事件結束後,只要保存完整就一定會升值。

  看到秘書腦這麼說,這下無論是周墨還是其他腦子都沉默了半響。

  周墨沒忍住,抬起手摳了兩下腦殼裡面的鐵腦子:「還能這麼玩兒啊?」

  秘書腦點點眼晴:要不然那些藝術品是怎麼賣出那麼高的價格的?藝術都是其次的,

  價值是被賦予出來的,這玩意兒本質上還是商品而已。其實不用把藝術品和奢侈品的價值看得那麼重,在真正有錢人的眼中,錢只是數字,有價值的是被賦予價值的那些東西。


  秘書腦在苦思冥想了許久之後,終於在這個團隊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定位。

  一個是當周墨的影子秘書處理案件相關的情報還有公司的一些事務,另一個就是幫周墨儘快地從那種普通人的自我認知中脫離出來。

  身價幾百億不止的大老闆,整天混的這麼沒有格調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在這件事情上,秘書腦和小鄧的想法一致,雖然他們從來沒有交流過,但卻不謀而合。

  只能說這就是秘書的默契。

  周墨恍然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不理解的問道:「可是這兩架鋼琴不是贈送給劇院的嗎?雖然從投資的角度上來說,這樣做沒什麼問題,但我的本職工作畢竟還是一個偵探啊。」

  秘書腦的雙眼中露出了一絲笑容:這也是我考量後才做出的方案。

  周墨眉頭一挑,認真的思考了兩秒之後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其他幾個腦子的腦容量就有些跟不上了,溫度漸漸升高。

  看著腦子哥有點變紅的趨勢,周墨連忙解釋道:「其實我仔細想過之後,秘書腦的選擇反而可能是正確的。」

  「首先之前查理曼他們的聊天內容裡面就有提到過,這次隱藏在後面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些大人物,我想這裡面絕不僅限於蔣家這麼簡單。」

  「既然這牽扯到了一些大人物,我想秘書腦肯定是察覺到了這一點,認為我要是以一個草根普通人的身份混進來,那麼很有可能會被他們這些高層人物給排擠在外。」

  秘書腦在旁邊,認真的點了兩下眼睛:沒錯,不可否認不同階級之間是相互排斥的。

  如果想要獲取更多的信息,那麼就必須要想辦法和他們成為差不多階層的人。尤其是在我發現那6個人表現出了明顯的排外之後,我就覺得必須要做出一點改變了。

  狗腦子在旁邊歪著眼睛:道理我都懂,可問題是,你為什麼要把鋼琴贈送給劇院?人家劇院的人又不是傻,還能再把鋼琴送回給你?

  秘書腦意味深長地看著周墨:當然是為了建立一個更深層次的聯繫,反正這個劇院的團長看上去也不像是一個好人,到時候這裡的人八成都得進去,到時候可以借著贈送鋼琴產生的聯繫可以用更低的價格將劇院收購了。

  秘書腦雙眼中的笑意,顯得有些陰險:到時候趁著他們還在處理麻煩事,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再把這鋼琴運作一下還能賣出更高的價格,這一進一出我們其實不僅沒有花錢,

  反而賺得更多了。

  旁邊一直沒有聲的醫生腦和工程腦都說異地看著這個新的小夥伴,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沒什麼太大用的弱雞,竟然也是個腹黑。


  果然周墨開出來的腦子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周墨越看秘書腦越滿意,這方面還真是他的弱項,雖然他很聰明,但是對於這種運作他確實不怎麼了解。

  周墨撫摸了兩下秘書腦:「不錯不錯,還是你想的周到」

  正說著周墨手機忽然震了兩下,拿起來一看是陳月紅髮來的全體消息。

  周墨嘴角勾了起來:「看來我要準備去排練了,你們繼續監視其他人,我先去看看,

  這所謂的排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周墨依舊穿著他那身休閒裝,就這麼晃到了排練的演藝廳門口。

  周墨才剛準備進門,就看到那方凱笑著對自己揮了揮手:「喲,周天你也來了?」

  周墨禮貌的點點頭:「剛才看到紅姐發的消息了。」

  那方凱顯得有些自來熟的調笑著:「可以啊你,之前都沒看出來你才是我們所有人裡面最深藏不露的那一個。」

  周墨有些的笑了笑:「倒也沒有,我就是個普通家庭里的普通人而已。」

  那方凱笑著搖搖頭:「你要是普通家庭,那我們這些人都得算是貧困了,走吧,他們都已經到齊了。」

  那方凱對周墨的第一印象還蠻好的,這麼一個有錢又有身份,但卻從來沒有顯擺還人畜無害的鋼琴師,怎麼看都是一個可以結交的對象。『

  此時的舞台上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似乎是因為小鄧和秘書腦搞出來的這一手,讓舞台上這幾個新人都微笑著對周墨點點頭。

  只有林飛軒一個人臉色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好像有點被孤立的樣子。

  周墨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只能說這些還沒有踏入到演藝圈的年輕演員們,現實的可怕。

  不過周墨也注意到了,在下面的觀眾席又坐著之前見到的4個老演員,他們都面帶微笑地望著舞台。

  可周墨能夠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焦點,反倒是自己出現的時候,這些人對他格外的關注,甚至還微微點頭示意,像是在打招呼一樣。

  這就是展現了身份階級之後帶來的好處?

  想到這裡,周墨卻在心中微微搖頭。

  總感覺不太像。

  那個上鎖的廳里放看的鋼琴··

  也就是說他們口中所謂的詛咒和鋼琴師有關了?

  周墨正在那裡認真思索,而這時陳月紅穿著一身便裝來到舞台上,看到人齊了之後拍了拍手:「人都到齊了,咱們也要進入正式的培訓階段了,因為距離我們第1次內部演出只有一周的時間,所以我們的時間還是很緊張的,請大家一定要努力練習。」


  所有演員包括周墨在內都乖巧的喊了一聲:「好的,紅姐。」

  陳月紅溫柔的笑了笑,隨後轉過頭看著周墨說道:「其他人都大致清楚自己需要演繹的內容,但是周天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跟你說一下你大致的任務吧。」

  就算沒有佩戴醫生腦,周墨也能感覺到台下那幾道目光有些灼熱的望著自己,可周墨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那就麻煩紅姐了。」

  陳月紅點了點頭,隨後表情嚴肅的說道:「你的任務簡單,但是也是最難的,這也是為什麼團長要親自面試鋼琴師的原因。因為我們演出的劇目比較特殊,充斥著詭異而荒誕的元素,在有限條件下,必須通過音樂的形式展現出來。」

  「所以在演出的這一個半小時裡,你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

  「這對你的體能和演出技巧是一個相當大的考驗。」

  一個半小時不間斷的彈奏?

  周墨只是微微一愣,隨後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我應該是能夠堅持下來的。」

  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個相當大的考驗,但是對於周墨的體能來說,這不是什麼太難以完成的事情。

  陳月紅習慣性地露出微笑,拍了拍周墨的肩膀:「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做到,舞台是有魔力的,就算是做不到的事情,在觀眾期盼的眼神中你也能突破自我。」

  看著陳月紅的臉,周墨似乎聽出了這話里有別的意味。

  「謝謝紅姐的信任。」

  陳月紅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拿出了一沓看上去十分厚重的列印紙交到了周墨的手上:「這是演出時你需要彈奏的曲目,總共一首名字叫做《黑色星期五》。雖然你在劇目中還有一場打鬥的戲份,但那個對你來說並不重要,等後面熟悉了咱們再彩排這部分內容都可以。」

  「我先帶著他們演練劇情,你先熟悉一下這本曲譜。」

  周墨接過了那厚厚的曲譜,還想要說點什麼,結果就見那林飛軒有些陰陽怪氣地插嘴說道:「你可是我們裡面相當重要的一環,可別等到我們都已經熟悉了劇本你還沒有彈熟練。」

  這個林飛軒接二連三地找茬,周墨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就笑呵呵的說道:「您還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林飛軒瞪大眼睛,沒想到周墨這個傢伙會回。

  正想要說點什麼,卻見周墨已經拿著曲譜去往角落那個紅色鋼琴所在的位置翻看去了。

  那紅色的鋼琴就像是一根刺一樣,插進了林飛軒的眼晴里。

  剛才在房間裡,他就已經查過那兩架紅色鋼琴的價格,看著手機上那一串密密麻麻的0,林飛軒的心裡仿佛被打翻了醋罈子一樣的充滿了酸澀的嫉妒。


  周圍那一雙雙挪輸的眼神刺激的林飛軒滿臉通紅,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正想要發作的時候,忽然看到身後觀眾席上那四雙冰冷的眼神。

  就連舞台上的紅姐眼中都閃過了冷光,一時間舞台上的氣氛都冰冷了下來,一種可怕的壓迫感讓林飛軒的額頭上淌下了冷汗。

  這一刻林飛軒感覺紅姐他們這些老演員好像變成了憤怒的猛獸,似乎隨時都能將他碎屍萬段。

  林飛軒就算再蠢,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他好像犯了忌諱,立刻低下頭閉上嘴向後退了兩步。

  陳月紅冷冷的掃了一眼林飛軒,隨後這才拍了拍手:「來把你們的劇本都拿出來,我們先來練習一下台詞坐在角落紅鋼琴前的周墨雖然目不斜視地翻看著手中的曲譜,但剛才舞台上那詭異的氛圍,他還是感覺到了。

  「只排練一周的時間就要進行演出,這可不是一個成熟的劇院應該作出的決定。

  雖然這些新人肯定不會參演主要角色,可是一周的時間也太趕了一點。」

  還有他們對我的這種格外關注·

  「詛咒—」

  那架被關起來的鋼琴我好像大概明白了,演員是誰其實不重要,或者說演員根本就不重要。

  重要的是鋼琴師。』

  身後那幾道來自於觀眾席上礎咄逼人的目光,周墨抽絲剝繭漸漸的授清了思路。

  那這也已經足夠證明,8年前我母親的死並不是一場意外。

  那是有預謀有組織的計劃。

  「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8年前那場演出里的所有細節了。』

  「秘書腦給我安排的這個身份,很有必要啊。』

  周墨一目十行的將曲譜全部看完,雖然一心二用,但這完全不影響周墨將曲譜完全記在了心裡。

  周墨將曲譜放在了鋼琴的架子上,打開琴蓋手指高高抬起。

  那邊陳月紅正在和那6個新人講戲,還有一些台詞上面需要注意的地方,結果就聽到一聲震撼人心的琴聲沖入了她的腦中。

  《黑色星期五》那詭異的音符就像是魔音貫耳一樣的侵襲著在場所有人的理智,沉重的琴音中時不時地響起一兩聲輕挑的音符,那詭異的音調明明像是用指甲摳在黑板上一樣,可是那形成的詭異旋律卻有種難言的悅耳。

  這開場的音樂就讓人感覺到了一陣生理不適,就好像大腦發出了兩個聲音,一個在告訴他們快點捂上耳朵,不要再去聽這令人難受的噪音。

  而另外一個聲音卻仿佛在歡呼,好似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優美的樂曲。


  理智在被不斷的拉扯著,林飛軒他們臉色蒼白的抬起手抓著頭髮,溫亞倫她們三個女生更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乾嘔的聲音。

  可就在他們這6個新人快要達到生理極限的時候,周墨手指下的琴聲卻忽然間一轉變得深邃而優美。

  就像是夏夜森林中的神秘月亮,潑灑出了能夠治癒身心的瑩瑩月光。

  在經受過煎熬之後,聽到這樣的樂曲,讓他們已經緊繃到極致的神經被緩緩舒平,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呻吟了起來。

  這一刻,他們的腦海里竟然誕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

  原來樂曲能夠這樣讓人舒適?

  但很快琴聲就變得激昂起來,好似即將進入那混亂的戰場。

  那方凱清秀俊朗的臉上忽然變得,雙拳緊想要上陣去殺敵似的,他的眼神不由的警向了旁邊的林飛軒,兩人在目光觸碰的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充斥著他們的胸膛。

  可還不等局面開始變得混亂,卻聽了琴聲又一次變了模樣。

  那詭異扭曲充斥著血腥和哀豪的琴聲沒有絲毫過度地釋放了出來,在場人的表情又一次變得痛苦,他們轉頭看向了周墨,那猩紅的鋼琴就像是一具屍體,而此時正在演奏的周墨,就像是一頭正在大快朵頤的惡魔。

  高高揚起的手臂此刻在他們眼中就好像是抓著腸子的利爪·

  這些人的情緒在琴聲中不斷被拉扯著,作為鋼琴師的周墨,此刻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表演中,忘乎所以。

  只是沒人知道,只有周墨和他的腦子們能看到。

  那鋼琴中竟然不斷的在湧出細小的白色蟲子!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被鎖上了鐵鏈的大廳里,查理曼正跪倒在那架落滿灰塵的鋼琴前,而這一架本已經失去了價值的鋼琴,竟然傳出了和周墨同步的琴聲。

  而查理曼一隻手臂從後腦繞到了前胸,另一隻手臂從腋下伸到了腦後,雙臂在身後形成了一個由血肉組成的十字架,腰部更是以一種誇張的角度扭曲看。

  這位溫文爾雅的團長此刻全面目,又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舒暢與渴望。

  「就是這個!」

  「我要的就是這個!」

  細小的白色蟲子也同樣從這鋼琴的蓋子裡鑽了出來,攀爬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條溪流。

  腦子哥站在通風管道里冷眼看著查理曼那扭曲的姿態,片刻後才給另外一頭髮去了消息:你們那邊怎麼樣?

  秘書腦看著周墨在忘我地彈奏,回復到:已經確定是琴聲引來了潛意識怪物,這些潛意識怪物正在匯聚。


  狗腦子在另一個通風管道里俯視著周墨:我這裡也已經隨時做好準備,以防出現意外,黑天鵝也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現遮擋那些人的視野。

  醫生腦和工程腦通過鐵腦子裡面安裝的身體檢測儀器觀察著周墨的身體狀況,醫生腦得出了結論:周墨沒有問題,目前沒有發現他的身體數據出現變化。

  狗腦子看著那些白蟲子漸漸的在周墨身旁匯聚的堆積了起來,忍不住的問道:是否我們要出手干預?

  腦子哥在沉默了半響後晃了晃眼球:相信周墨的判斷,他是不會把自己陷入到絕對的險境中的,除非他主動要求我們出手。

  腦子哥可不相信周墨會完全能進到演奏之中,估計周墨紋絲不動,就是想要看看這些蟲子要幹什麼。

  周墨可不是那些普通人,看不到這些蟲子的存在。

  如果真的發生了不可控的局面,周墨只要停止彈琴就好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所有腦子都眼睜睜的看著那白色的蟲子堆積的越來越高,竟然好像堆積成了一個人形!

  那白色蟲子凝聚出來的模糊人形,邁開雙腿搖晃著直接來到了周墨的身邊,可周墨腦袋只是輕微動了動,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

  白色蟲人伸出了一條手臂向著周墨的腦袋抓了過去,在所有腦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周墨依舊是紋絲未動,搖頭晃腦的繼續的彈奏著。

  台上台下的其他人都沉浸在這痛苦又舒適的音樂中,根本沒人注意到周墨此刻的狀態。

  白色蟲人的手抓住了周墨的腦袋,那些蟲子竟然洶湧的將周墨的腦袋給包裹住了,它們似乎想要通過周墨的五官鑽進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似乎是因為蟲子一直在用力的緣故,周墨的天靈蓋竟然被擠開了一個縫隙,露出了裡面那冰冷的鐵腦子。

  不知道怎麼的,這些蟲子竟然全都頓住了。

  就連那白色蟲人都好像是被凝固在了當場。

  似乎是有些不信邪,白色蟲人還探出了腦袋認真的看了看那條縫隙。

  然後失望的搖搖頭。

  嘩啦~

  白色蟲人失去了支撐,散落一地。

  緩緩鑽入到了地板中消失不見了。

  但沒有人注意到,正在彈奏鋼琴的周墨嘴角勾了起來。

  傻了吧?

  你想要的,我,沒,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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