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意外收穫

  第241章 意外收穫

  「周墨!」

  張懷安大吼一聲,迅速沖了過來,試圖支援周墨。

  然而,他環顧四周,抬起槍口卻找不到可以攻擊的潛意識怪物。

  地上那些詭異的墨水讓他心生警惕,突然對準墨團連發三槍。子彈沒入黑色墨汁的悶響讓他瞳孔驟縮,飛濺的墨汁竟在半空扭成毒蛇形狀。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周墨正以詭異的柔韌度後仰,三道墨刃擦著喉結划過,對張懷安喊道:「先別管我!你別讓白岩跑了!你媽和李雨都在裡面!」

  張懷安見周墨雖然躲得有些狼狐,但還算遊刃有餘,便咬了咬牙沖周墨喊道:「你堅持住!我處理完這邊馬上來幫你!」

  說完,他立刻轉身舉著槍衝進了廠房。

  剛一進門,他便看到白岩正用手槍指著自己的母親。

  

  「不許動!舉起手來!」

  張懷安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雙手持槍滑步突進間扣動扳機。

  只聽「砰」的一聲,子彈直奔白岩的手腕而去。

  然而,白岩的反應速度卻快得驚人。

  他手臂一抖,瞬間化作一道殘影,不僅躲過了子彈,還順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扣動扳機,一發子彈直射張懷安的胸口。

  張懷安也不是吃素的,二舅賦予他的保命天賦在此刻發揮了作用。

  他順著衝過來的力道,迅速滑到門側背靠牆壁。

  儘管他的動作已經足夠迅速,子彈還是擦著他的肩膀飛過,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硝煙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是深潛者!」

  在外面閃過那些墨痕攻擊的周墨,也一直在關注著張懷安那邊的情況。

  他沒想到白岩竟然也是一名深潛者,而且實力相當不俗。

  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應,周墨自認為也未必能躲過子彈,可白岩不僅躲過了,

  還完成了反擊。

  「看來不能再保留了!」

  周墨心中暗想。

  他身形驟然加速,直接衝到了廠房的側邊,手已經摸到了口袋裡的東西,他迅速從破窗中丟出一顆眼球。

  白岩的反應依然迅速,但看到丟進來的是一顆圓圓的眼球,他的腦子不由地岩機了一瞬。

  緊接著,眼球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強光,白岩連忙抬手擋住自己的臉。


  「張懷安!」周墨大喊一聲。

  張懷安與周墨配合默契,聽到命令後,他立刻扣動扳機,連續三發子彈直奔白岩而去。

  「砰砰砰!」三聲槍響,子彈毫不留情地擊中了毫無防備的白岩。

  作為一名城衛官,張懷安還是心存善念,一發子彈擊中了白岩的肩頭,另外兩發則分別打中了他的腰部和大腿。

  「啊啊啊!」白岩發出一聲慘叫,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

  他一手捂著臉,憤怒地衝著李雨吼道:「你還在等什麼?都這個時候了!」

  李雨雖然有心幫忙,但剛才的閃光眼球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手在身上胡亂摸索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張懷安見狀,毫不猶豫地沖向李雨和百岩。

  他一隻手持槍,另一隻手摸向身後,準備拿出手。

  就在他即將靠近白岩時,李雨終於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硬幣。

  張懷安微微一愣,但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給了白岩反擊的機會。

  白岩一腳踢中張懷安的腳踝,緊接著用手肘狠狠擊中他的腰間。

  沉重的力道讓張懷安差點昏厥過去,但他還是忍著劇痛,抓住了李雨的胳膊「絕對不能讓她用這枚硬幣!」

  張懷安心中警鈴大作。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李雨拋出了硬幣,硬幣緩緩落在兩人的手臂上。

  緊接著地面上忽然湧出無數墨水,將張懷安李雨和白岩一同淹沒。

  在最後一刻白岩捂著傷口,怒視著廠房外的周墨和陳秀,冷冷道:「把剩下的硬幣給我帶過來!不然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秀大喊一聲,想要衝過去救張懷安,但手的限制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消失在黑色的墨水中。

  她伸出手,卻只能觸碰到幾米外的空氣,心中充滿了無力感。

  與此同時,外面一直追逐周墨的黑色墨劍也終於消失了。

  周墨小跑著回到廠房,皺著眉頭問道:「張懷安他們呢?」

  陳秀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咬牙切齒道:「讓他們給帶走了!白岩那個混蛋,

  他瘋了嗎?」

  周墨眉頭緊鎖,問道:「帶走了?難道是進入另一個空間了?」

  陳秀點了點頭。

  周墨用撬棍直接砸斷了手,接著問道:「張懷安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陳秀深吸了兩口氣,冷靜下來後說道:「不會。白岩還指望我把剩下的硬幣帶過去呢。他知道張懷安是我的兒子,所以不會輕易傷害他的。」


  「短時間內張懷安還算安全。」

  聽到這裡,周墨大致明白了。

  周墨看著陳秀那怒不可遏的臉,以及她頭上和肩膀上的傷口,問道:「要不我先帶你去醫院?張懷安那邊交給我。」

  陳秀卻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身上的傷不重,只是看起來嚇人。況且,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被別人看到,而且這裡的事情也不能被別人知道。你送我回家換身衣服,我要去幫他收集硬幣,然後把這個混蛋抓出來!」

  周墨對陳秀的態度感到疑惑,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問道:「能不能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真的,局長大人,你之前都讓我覺得你就是這次綁架案的幕後黑手了。

  而且,這個「不能被別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陳秀捂著胳膊,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點上後了毗牙,說道:「走吧,邊走邊說,時間很緊迫。」

  周墨扶著陳秀上了摩托車,駛出工廠。

  陳秀本想一邊坐車一邊給周墨解釋具體情況,但上了車後,她再也沒機會開口了。她緊張地抓著跨斗的扶手,生怕周墨把自己甩出去。

  直到來到陳秀家,她才顫抖著從挎兜里出來,忍不住說道:「你這傢伙真不怕把我弄死在你摩托車裡嗎?說真的,我沒被白岩打死,感覺快被你嚇死了!我現在算是知道你那些誇張的罰單是怎麼來的了!」

  周墨嘆了口氣,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先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吧。我對這個更感興趣,更別說張懷安現在還處在危險中呢。」

  陳秀的狀態很奇怪。雖然之前還怒氣沖沖,但周墨卻發現,陳秀似乎對張懷安的死活並沒有那麼在意。

  陳秀打開家門,招呼周墨進屋,然後熟練地從柜子里取出醫療箱,一邊給自已包紮,一邊說道:「張懷安不會出事的。白岩那傢伙就算再瘋狂,作為一名警察的責任感還是在的。他不會濫害無辜,張懷安和當年的事情無關,頂多就是受點苦頭罷了。」

  周墨皺著眉頭問道:「當年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你和白岩又是什麼關係?」

  陳秀咬著牙,給自己倒上碘伏,上好藥後,才緩緩說道:「當年的事情很複雜,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總之,16號化工廠的工人因為長期在化工泄漏的環境中工作,導致身上都患了病。但那個時候,恰好是HY市一個重要項目的關鍵節點,急需這批化工原料。」

  「於是工人鬧起了罷工,而楊晨議員卻強制命令工人必須回去工作。」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知道當時無論是城衛隊還是工廠里的工人,都已經到了一觸即發的程度。


  「而楊晨議員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當時沒人知道他是原初真理的走狗。因為場面實在太混亂,不知道是誰開了槍,竟然打中了一個工廠里無辜的女人。」

  「隨後,場面徹底失控,楊晨議員也發了瘋,要求城衛隊開槍,導致很多工人死在了城衛隊的槍下。」

  「後來的事情,我想你也能猜到。為了掩蓋這個醜聞,議會和楊晨議員花了很大的價碼,封住了那些受害者家屬的口,而我們這些開槍的城衛官也得到了褒獎。」

  聽到這裡,周墨微微皺了皺眉,眉間閃過一絲疑惑:「楊晨議員突然要求開槍———局長,你確定自己沒漏掉什麼細節嗎?」

  周墨對於這些黑暗面並不感興趣,反正天下烏鴉一般黑,世上也沒有新鮮事,稍微想想就知道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相反,他更關心楊晨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陳秀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努力回憶:「關於當年案子的檔案已經全部被銷毀了,具體的情況我其實也有些記不清了。」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這麼說起來,好像當時確實有些奇怪——我怎麼能記不清呢?」

  可接下來陳秀就反應了過來,猛地抬起頭看著周墨:「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動了我的記憶?」

  周墨點了點頭:「看來是這個樣子,不然沒辦法解釋你這位當事人為什麼會不記得細節。」

  說完周墨忽然笑了出來。

  本以為這只不過是無聊時隨便接的一個案子,沒想到竟然還和楊晨有關,還真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收穫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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