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事沒結束
第65章 這事沒結束
她是真不知道好歹。
不知道剛才已經是念著她可憐放過了她。
靳泊禮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臉,似笑非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某處已經不對,一團濃重的陰影,懾的顧聽晚不受控制的僵硬,她的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在他鬱郁沉沉的目光里,不敢亂動。
剛才腦子一熱,被現實的恐懼嚇的清醒,如今不上不下的姿勢,讓她的臉頰發熱,燙的厲害。
「我,我還能反悔嗎。」
靳泊禮勾唇,冷淡的笑著不說話,掐在她腰間的手卻微微用力往下按,看著她倏的咬唇,眼睛迷茫的模樣,微涼的指腹按壓在她的唇上。
「剛剛伺候了你。」
他手指輕點:「現在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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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淮躊躇著看時間。
會議室里人全部到齊,就等著先生,平時先生從來不會遲到,今天出了例外,他也不敢過去,畢竟顧小姐在。
但靳先生不來,會議就不會開始,眾人也不敢說什麼,只是在納悶今天出了什麼情況,工作狂靳先生竟然也會遲到。
直到半個小時後,靳泊禮漫不經心的邁入會議室,略微頷首,眉眼中露出了幾分的溫淡的饜足,平靜的道:「開始吧。」
隱隱的有幾分欲色。
眾人心裡震駭。
平日裡靳先生威嚴寡淡,一絲不苟,哪裡見過他這個樣子。
再仔細看看,脖子上似乎還有一點淡淡的紅色痕跡。
他並沒有想要遮掩,慵懶寡淡的,襯衫的領口也不如往常那樣工整,有些凌亂。
眾人沒敢再繼續看,可心底驚起了一圈圈的巨浪,各種猜測在腦子裡浮現。
最後只有一個推斷。
就算有猜測也不敢亂說,那位是位高權重的,可不是他們隨意在背後議論揣測的人。
而眾人臆測的主人公,正虛脫的躺在沙發上,喉嚨帶來了痛感,她抿唇咽了咽口水,仍然感覺到了帶來的後勁。
她揉著眼睛,剛才一直生理性溢出眼淚,眼尾熱的厲害,又想了想靳泊禮剛才輕柔安撫她的神情,又哄又親,覺得他應該是消氣了的。
但臨走前,他整理著衣物,手指在自己的喉結上輕撫,滿含饜足的眉眼深邃立體,浮出淡淡的野性和欲色,他倏爾勾唇。
「待會,周淮送你回半山。」
他越是笑,顧聽晚越是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靳泊禮一字一句,沉沉的,如墨般眸子籠罩在她的身上,有種讓人害怕的威壓,「這事沒結束,乖乖在家裡等我。」
分明的叫人脊背發寒。
好像消氣了又好像沒有。
顧聽晚坐了起來,無措的拿起手機想找人說說話,正好靳蘇琦打來了電話,問她在哪。
聽到盛津兩個字,對面沉默幾秒,嘿嘿笑開:「大哥都帶你去公司啦,噫,他真的太喜歡你了。」
聽的顧聽晚直搖頭。
他那哪是喜歡,明明就是把她帶到這裡興師問罪的。
靳蘇琦的話沒說完,擔心的道:「不過你的聲音怎麼了,有點啞。」
臉一紅。
顧聽晚一本正經的扯謊:「可能有點感冒了。」
沒有在電話里說的太多,知道靳蘇琦和江初正在逛街,她拿起自己的包徑直往外走,剛悄悄的坐上電梯,周淮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
「顧小姐,先生吩咐我送您回半山。」
他問:「您是要去哪裡嗎?」
被抓的正著。
顧聽晚面無表情:「我說我要去找蘇琦,你會送我過去嗎?」
周淮搖頭:「實在抱歉,先生只讓我送您回半山。」
把靳泊禮的話當聖旨,她早就知道,電梯「叮」的一聲在地下打開門,顧聽晚坐進車裡,「那我們去接蘇琦回半山總可以了吧。」
於是在外自由逛街的靳蘇琦和江初,被顧聽晚強行帶走回了半山。
倆人還是懵的:「讓我們今晚住這?你瘋了吧,大哥是不可能同意的。」
靳蘇琦擺擺手:「不管你怎麼惹到大哥了,找我們兩個當擋箭牌沒有一點用,就算你今晚睡我床上,大哥回來照樣能把你從我床上抱走,就別想這回事了哈。」
她說完又補充,「不說港城了,就算你回深廣住,他也能過去要人,可能就淺水灣他不會去。」
顧聽晚:「…」
「為了我試一試嘛。」她抱住靳蘇琦的手,根本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說不定你大哥今天做了回人呢。」
雖然機會確實非常渺茫。
她還是有一線的希望。
靳蘇琦沉默:「我真想知道你哪裡惹到大哥了?」
「說來話長。」她一叉腰,「怎麼不說你哥小氣呢。」
顧聽晚越說越理直氣壯:「他應該對我包容才是!」
靳蘇琦補刀:「這句話你敢不敢當著我大哥的面說。」
她頓時就熄火了。
顧聽晚托腮靜了好一會,「要不,你真帶我回淺水灣吧。」
這句話把靳蘇琦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究竟犯了啥錯,躲人都想著去淺水灣了。
她哎喲一聲,「大哥那麼喜歡你,你對他撒撒嬌他就沒氣啦。」
這次不一樣。
靳泊禮他是要吃人。
顧聽晚雖然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來的太快了,她惶恐又害怕。
再加上見識過男人的…
她閉了閉眼,輕嘆:「算了,也是躲不過。」
下午,商鳴翰閒來無事,去了盛津。
他已經三十歲,最近被家裡催的在瘋狂和別家的千金們見面。
他本身對這種事是無所謂的態度,小時候便知道,婚姻感情無法自己做主,長久以往的被家裡灌輸聯姻的理念,現在也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自己的責任。
其實也是覺得悲哀,他笑笑:「以後我的孩子肯定不會讓他們經歷這些。」
有些事無法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那種無力感,在他這裡結束就行了。
靳泊禮在合同簽上自己的中英文名字,冷淡的:「什麼時候結婚。」
商鳴翰心口被刺了一劍:「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
靳泊禮漫不經心的:「不是你自己說,已經有了鍾意的人?」
說歸說,商鳴翰輕嘆:「我自然是想晚點結婚的。」
(還有更新耶)